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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
這個男人每次都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出現,而且好像每一次,他的情緒都是淡淡的。
起碼在外人面前是這樣,但還是能感受到顧槐安對自己的偏偏寵愛。
雲斕的事情讓溫宛忽地有些感慨。
感慨顧槐安真的是處處都在護著自己,任何事情他都打點好了,不會讓溫宛有任何的煩心的人和事。
可雲斕不一樣,對於陸家來說,雲斕就是個外人,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人。
陸宴或許是真心愛她,可也只是愛她,並不能好好護著她。
顧槐安不一樣,顧槐安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很完美的處理好。
想到這兒,溫宛也不管面前有多少宮內不認識的人,直接上前去,抱住了顧槐安的腰。
她忽然走過來抱住,顧槐安還詫異不已。
顧槐安極其自然的摟住了溫宛的腰,輕聲詢問,“累了嗎?”
溫宛沒說話,只是把臉給埋在他胸膛上,感受著顧槐安帶給自己的安全感。
“嗚嗚嗚!欺負人!”一側的芷然公主眼眸含淚,妥妥的一個小可憐。
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秀恩愛,這兩個人真的是太讓人生氣了!
她也好想抱抱哦,但是沒人給抱。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感情可真好呀。”
說話的是負責長安街這一處的官員,聽說這兒出事了,驚的太子殿下都親自出面了,馬不停蹄的過來了這邊。
剛剛去了解完事情原委過來找太子殿下匯報,沒想到就撞見這一幕。
溫宛下意識的就想要推開他,不料顧槐安將她抱得更緊了,而後面不改色的說道,“李大人有事麼?”
“沒,沒什麼事,聽說陸家夫人出事了,屬下特意來問問夫人如今情況如何,好去處置那些混帳。”
溫宛語氣不算很好,“怎麼,人沒事你們就不做任何處理了?是不是不缺胳膊斷腿你們就能笑笑把這件事錯過去啊?”
顧槐安偏頭看了溫宛一眼,眼中滿是寵溺,“李大人不是這個意思。”
李大人汗流浹背的…………
他怎麼敢做出這種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嗎得罪太子太子妃。
那些混帳肯定是要好好處置的啊。
“是是是,太子妃誤會了,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是來關心,對,是來關心一下陸夫人如今的情況如何了。”李大人當即解釋道。
“斕斕沒事了嗎?”陸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他原先在處理陸家那些破事,聽到溫宛出來了之後就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了。
雖然不喜歡陸家,但是怎麼說陸宴對雲斕還是真心實意的。
“已經沒事了,大人孩子都平安。”
陸宴就差沒跪下來了。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聽到溫宛這話,宮內的那些太醫一個個是目瞪口呆,“太子妃說真的?”
“老臣斗膽問一句,陸夫人腹中的孩子也保住了?”
溫宛點了點頭,“幾位太醫可以去抓一些補氣血的藥過來,她如今身子很虛弱,要好好調理一段日子。”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宮內的御醫啊。
連御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溫宛竟然解決了??
上次的瘟疫就已經讓不少人驚訝不已了,如今這個孩子分明就沒辦法活下來,怎麼就平安了?
宮內的兩個御醫已經完全呆愣住了。
以為溫宛是在開玩笑。
可是後面他們自己進去檢視了之後,果不其然,大人和孩子都已經全都平安。
這真的是……神醫啊。
人平安了。
這件事可還沒完。
陸家如果這個時候還打定主意要維護蘇晚棠,溫宛恐怕會把陸家給端了。
“殿下,皇上醒來了,點名要見您。”陳景回稟道。
顧槐安眉心微蹙,他不想要溫宛一個人呆在這兒。
溫宛剛好還有些介意顧槐安待在這兒影響自己發揮,“你先回宮吧,我等雲斕醒來之後帶她一起。”
之前也是顧及到顧槐安,又加上心繫雲斕,所以對蘇晚棠動手很輕。
如今雲斕平安,也該動手解決陸家這些人了。
“自己一個人可以?”顧槐安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溫宛輕嗯一聲,“那不然讓陳景留下,震懾一下他們?”
顧槐安被她逗笑了,“那你小心一些,輕點動手。”
顧槐安離開後,看戲的芷然公主還待在原地沒動彈。
“不是喜歡你九哥哥,怎麼不追上去了?”溫宛單純是覺得芷然公主好玩,所以打趣她一兩句。
被溫宛點出來之後芷然公主才發現自己有些不太對勁。
咿?
不是過來找顧槐安的嗎?
怎麼自己變成個吃瓜群眾,在這邊看戲了?
不過這場戲可真的精彩,精彩到芷然公主都不太願意離開了……
什麼顧槐安什麼九哥哥什麼九幽帝君,早早的就拋到一側去了。
芷然公主還八卦的問道:“哎,你準備怎麼教訓那些人啊,我一個外人我都噁心壞了,這一家子把小水鬼欺負成那個樣子。”
看來一時半會兒也是不準備離開了。
“顧不上你,自己呆在一側看戲,別讓人誤傷到。”溫宛淡淡說。
隨後就直接帶著陳景去找了陸母。
維護蘇晚棠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溫宛噁心了,沒想到更噁心的事還在後面。
溫宛過去的時候陸母正叫來了大夫幫蘇晚棠醫治。
太醫是宮內的人,是顧槐安帶來的,陸母剛開始也動了心思說要太醫看一下蘇晚棠,可是沒有太子太子妃的吩咐,誰敢去?
後面沒辦法,就叫了長安街的大夫過來。
原先人是扣押著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手上差點沾染了人命的人,在這兒舒舒服服的躺著。
陸母看到溫宛帶著人走進來的那一剎那就傻住了,手上還端著藥。
“太子妃不打聲招唿直接就闖進來?北靖就是這樣教你的?一點都不懂的尊重長輩!”
陸母剛剛也聽說了雲斕和孩子平安,所以又恢復了之前在陸家的嘴臉。
反正人沒事,自己怎麼做都無所謂了。
這話連跟在溫宛後面的陳景都聽不下去了。
“陳景,把藥碗給我砸了,喝進去的藥讓她吐出來。”溫宛語氣極冷。
看來還是教訓不夠。
“是,太子妃。”
陳景當即就吩咐人去控制住陸母,將她手中的藥碗砰的一聲砸碎,把躺在床上以為自己劫後餘生的蘇晚棠給拖在地上,催吐。
剛剛喝下去的藥盡數都吐了出來。
溫宛靜靜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不遠處這一幕,“之前看在陸宴的面子上,不想和你計較,也不想和你動手,畢竟陸家在京城多少也都是一大家族,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不把雲斕放在眼裡,不把你兒子放在眼裡。”
這話就是說給陸母聽的。
相信她自己也明白。
溫宛唇角微牽,“既然陸伯母狠不下心教訓,我今天就替你瞭解了這個心狠手辣的禍害。”
陸母和蘇晚棠聽到這番話,一個個臉上止不住的恐懼。
不過怎麼說蘇晚棠都是自己的半個女兒,陸母自然是捨不得的,當即就去擋在蘇晚棠面前,不讓別人動。
“你敢!!”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雲斕和我陸家的孩子不是都沒事嗎,你為什麼非要揪著這件事一直斤斤計較?”
“是,晚棠是有錯,這點我承認,罪不至死吧?”
三觀也是震碎了。
把人給打成那個樣子,如果不是溫宛出手,如果不是顧槐安過去冥界讓人改寫了生死簿,這個孩子百分百留不下。
到這樣了,陸母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罪不至死?
要溫宛看,這人千刀萬剮都不算過分!
“陸伯母不是說雲斕和孩子都沒事嘛,不就是捱了一頓打,也沒死成啊,蘇晚棠當然罪不至死呀,誰要她死了?”
溫宛抬眼,看著跪在地上乾嘔不停的蘇晚棠,和一旁的侍衛說道:
“動手的時候注意點,我就想把她手廢了,別弄出人命出來。”
“那些人的手腳都給廢了,對蘇晚棠這個沒成親的小姑娘好一點,畢竟陸伯母那樣在意,廢個手就行,腿留著。”
一旁看戲的芷然公主拍了拍小爪子。
牛批!
用陸母自己震碎三觀的話來反駁陸母。
反正也沒事,不就是被打了一頓嗎?
那也很簡單啊,又不要蘇晚棠的命,打一頓可以吧?
在溫宛的吩咐下,一旁的侍衛把陸母給拉開了。
蘇晚棠哭喊個不停,看溫宛這個架勢,真的是要弄死自己。
溫宛蹙眉,“把嘴巴堵上,吵死了。”
一時間找不到什麼手絹帕子之類的,動手的侍衛直接把剛剛陸母幫她擦血的帕子握成一團,塞進了蘇晚棠嘴裡。
汙水,血跡,各種腥氣的味道聚集在一起。
尋常人單單看到這個帕子都會有些犯惡心,更別說蘇晚棠了。
直接被塞在嘴裡,乾嘔都嘔不出來。
陸母也沒想到蘇溫宛竟然真的敢做出這種事情,直接指著溫宛要打她,“你這人心怎麼這麼惡毒啊,鬆開晚棠!”
溫宛微微偏頭,一個側身就躲了過去。
緊接著,陸母也一旁的侍衛被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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