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為所動
“結果現在,我就碰到了這些菜品真正的主人。”
男人英俊的五官微沉,目光落在她精緻的小臉上。
“多吃點。”陸澤勾了勾她精緻的鼻樑。
顧夏安點頭,笑了笑,雙眼彎成了月牙:‘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走運,別人夢寐以求想要個的陸二公子,現在是我男朋友。’
陸澤心尖一動,被她彎彎的眉眼攝住了視線,低下頭,在她額間落下溫柔的吻:“是我特別幸運。”
遇見了可以照進生命裂縫中的少女。
他以前從未想過,會遇到這樣一個人,只要她笑,心就會隨著顫上一顫。
這大概就是世人所說的,救贖吧。
“不,是我特別幸運。”顧夏安握住的他的手,低低說道:“你和別人不一樣,你不嫌棄我的出身,還對我特別好。”
少女抬眸,眼神無辜又天真。
顧夏安承認,她裝了。
不過她也的確很感謝陸澤。
這個男人的確沒有嫌棄她養女的身份,雖然他現在脫離的世家圈子,但以他的能力,想要重新站穩腳跟,不是難事。
“哎喲。”
張叔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們遇見彼此都是雙方的幸運,等會夠你們感慨的,這些菜再不吃,就要涼了。”
顧夏安小臉一紅,連忙鬆開了手,吃了幾口飯:“快吃吧。”
陸澤低低笑了幾聲。
……
吃了飯,顧夏安自告奮勇的洗碗。
陸澤站在她的身後,跟著她一起洗碗。
顧夏安突然覺得,他們兩人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對老夫老妻。
這還沒熱戀期呢,就過成了這樣,真的是一絕。
“二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顧夏安終究還是沒有扛過心底的疑問,沉聲道:“你當年,是為了誰才離開世家圈子的?”
男人沉默,手上的動作一滯。
顧夏安眉眼微沉,臉色有些難看。
良久,她握住男人的手掌,說道:“我想知道你的過去,我想了解你。”
陸澤深邃的眉眼微沉,五官略顯冷冽。
顧夏安看的出來,他不想說。
那個人,大概就是陸澤的軟肋吧。
她突然想起東方千夜和她說的話。
和誰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能和陸澤在一起。
她無法理解這句話。
“洗好了。”
顧夏安斂下眉眼,將碗放好,走出了廚房。
陸澤跟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
顧夏安走到院子裡,看了眼粉色的鞦韆,也不問陸澤可不可以坐,走到院子中間,坐上了粉色鞦韆。
男人冷冽的五官微沉,目光晦暗難懂。
顧夏安第一次從陸澤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她心裡有些酸酸的,大聲道:“二哥,你來推我吧。”
陸澤沉默。
許久,他才開口道:“下來。”
少女精緻的小臉被夜晚的風吹得有些發白,她看了眼冷漠的男人,坐在鞦韆上的身子卻始終沒有動彈。
她想看看,陸澤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男人依舊站在對面,目光冷冽的看著她。
“二哥,我想坐鞦韆。”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還帶了撒嬌的味道。
陸澤的神色依舊沒有緩和。
“夏安,聽話,下來。”
“我不下來。”顧夏安脫掉鞋子,站在了鞦韆上:“我想知道,這鞦韆能蕩的多高,能看到哪裡。”
【宿主,你別作死了啊。】
系統實在忍不住了:【陸澤的情緒剛才波動很大。】
顧夏安淡漠無比:【你覺得他剛剛是不是露出了一絲殺意?】
系統不敢說。
要是他說真的露出了殺意,那豈不是拆散了一對情侶。
“二哥,你怎麼不過來?”
顧夏安繼續作死。
陸澤沉默,夜間的風吹在他英俊的臉龐上,和夜色融為了一體。
良久,男人才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少女,將她從鞦韆架上抱了下來。
顧夏安反身一踢,毫不留情的看向男人:“放我下來!”
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嬌軟。
陸澤不為所動。
“你當年為了一個人離開世家圈子裡,為的,就是以前經常坐在這鞦韆架上的人吧?”顧夏安冷笑一聲,目光淬了寒冰。
陸澤沉眉,目光冷冽:“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夏安冷笑一聲:“陸澤,你敢不敢承認,我剛剛說的話,就是你當年經歷過的事情。”
陸澤沉眉:“不是。”
“那你告訴我,這個鞦韆架,我為什麼不能坐?是因為沒有資格?”
顧夏安突然覺得,她很酸。
而且是酸透了的那種。
她上輩子都沒為哪個男人這麼酸過。
“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再說。”
顧夏安一拳打在了陸澤的胸膛上,語氣淬了寒冰:“別碰我!”
陸澤臉色微變,抓住少女的手腕,沉聲道:“夏安,別鬧,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顧夏安冷笑一聲,吃痛的皺眉:“你現在不正在傷害我嗎?既然心裡有別人,幹嘛來招惹我!”
陸澤神色一怔,突然,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聲音低啞暗沉:“不是你想的那樣。”
【宿主,有危險!】
系統的尖叫聲突然響起。
顧夏安臉色微變,目光來回掃視了一遍,最終落在了院子的角落裡。
她心下一沉,突然抱住陸澤,兩人雙雙滾在了地上。
一道響徹耳膜的聲音在院子散開。
陸澤神色微變,將少女抱了起來,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qiang,對準角落裡連續打了幾槍。
只聽見一聲悶哼,院子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顧夏安目光落在陸澤的手上,他身上隨時還放著這東西?
“你……是早就知道有人跟過來了?”
顧夏安問道。
男人點頭,沉聲道:“嗯。”說完,將顧夏安抱了起來:“現在可以坐鞦韆了。”
顧夏安:“……”
所以剛才不是不給她坐,是因為有危險?
顧夏安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你剛才為什麼不早說,我差點誤會了你。”顧夏安臉色有些發紅,覺得自己剛才那樣子,肯定很丟臉。
陸澤低低笑了聲,臉頰和她冰涼的小臉貼了貼:“你剛才吃味的模樣,很可愛。”
顧夏安差點尖叫出聲。
下一秒,她的話題突然又轉回了鞦韆架:“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會搞一個粉色的鞦韆架在這裡?你解釋解釋,看我能不能接受。”
陸澤輕咳了聲,握住她的手有些發涼:“先進去。”
見他有意躲避,顧夏安皺了皺眉,目光落在不遠處,一道人影正往角落裡走去。
顧夏安皺眉,那不是張叔嗎?
她愣了一會,沉聲道:“張叔他……”
不是普通的管家吧。
“不用怕。”陸澤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張叔會處理好的。”
顧夏安斂眉,輕嗯了一聲,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
陸澤……比她想象中的更神秘。
……
顧夏安坐在客廳裡,臉色微沉,目光一直低垂著。
陸澤見她這幅模樣,握住她有些發涼的小手,聲音低沉暗啞:“你怎麼了?”
顧夏安緩過神,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吃多了。”
“你不是想知道院子裡鞦韆架是為了誰建造的嗎?”
陸澤神色有些微冷,目光裡是冷冽的寒光。
少女精緻的臉龐微冷,說起這個人時,陸澤的眼底有一種悲傷,雖然被掩藏的很好,但她經歷過,一眼就能讀懂。
“我不想知道了。”
她輕聲開口,聲音很小。
陸澤指尖微滯,英俊的眉眼冷卻下來。
顧夏安抽出手,眉眼微冷:“我有點累了,送我回去吧。”
【宿主,你的危險還沒有解除!】
系統突然開口,聲音冷了下來:【剛才那個,是找陸澤的。】
顧夏安臉色微變:【你不早說!】
系統扁了扁嘴,【剛才驚險一刻,我都來不及說。】
顧夏安有些無語。
“等會。”陸澤握住她的手,沉聲道:“最近你身邊多了很多雜碎,晚點再送你回去。”
顧夏安擰眉,心下一驚:“你什麼時候知道有人跟蹤我們的?”
“你走出校門的那刻。”
顧夏安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系統提醒,她根本就發覺不了被人跟蹤了。
最近想要她命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還是無緣無故的。
“我自己解決。”顧夏安沉聲開口:“你先進去。”
陸澤英俊的眉眼淡淡的:“你不是他的對手。”
“不試試怎麼知道。”顧夏安勾唇,夜色下,精緻的眉眼透著冷冽的光。
陸澤神色微變:“聽話,先進去。”
顧夏安眉眼冷淡,拉開他的手,在男人的目光下,走向鞦韆架。
她最近在世家圈子裡,還算安靜了,沒有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但是偏偏這些人不放過她。
鐵了心的想要她死。
她活著是阻礙了空氣麼,這麼巴不得她消失。
“先生!”
張叔突然從外邊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倉促:“東方先生來了。”
顧夏安精緻的面容微沉。
他怎麼來了?
陸澤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正當他想說話時,顧夏安的聲音已經響起了:“張叔,麻煩你告訴我哥,讓他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情。”
張叔神色有些為難,低低說道:“剛才外面有個人鬼鬼祟祟的,被東方先生髮現了,兩人正在交手。”
顧夏安和陸澤對視了一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