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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裝的
“二哥,我們下山吧。”
“你們不能下山。”奪舍臉色微變,沉聲道:“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之前,誰都不能下山。”
顧夏安眉眼淡漠,一把扣住陸澤的手腕,作死的開口:‘如果我非要下山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奪舍冷下眉眼,之前的笑意完全不見了,面無狠戾無比。
顧夏安輕嘖了一聲。
果然是裝的。
越是笑著的人,越可怕。
表面笑臉盈盈,實際上背地裡藏著一把利刀。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陸澤神色冷漠,輕笑了聲。
奪舍陰沉著臉,他在道館多年,但是自從這小子來,很明顯主持的心就偏了。
本來主持的位置他是坐定了,但因為陸澤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想到這,奪舍臉越發的深沉:“我們出去單挑。”
顧夏安眼皮跳了一下,真幼稚。
……
兩人最後還真的出來單打獨鬥了。
陸澤的身手怎麼樣,顧夏安很清楚。
所以她並不擔心。
但是在兩人出手的時候,她發現,奪舍的身手也是極好的。
這個道館裡的人,似乎身手都是絕佳的。
要是從這裡隨便搞一批人出去,都能成為炙手可熱的殺手。
幾分鐘。
奪舍的半邊臉被打腫了。
陸澤站在不遠處,腰背直挺,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打的痕跡。
這場比賽的輸贏,已經有了結果。
顧夏安都沒料到,兩人這麼快就打完了。
“二哥,你真棒!”
少女眉眼彎彎的,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奪舍的臉都綠了。
這個可惡的女人,不愧是陸澤看上的貨色,和他一樣的討厭。
“你別得意。”奪舍惡狠狠的開口:“這件事情你脫不了干係,如果道館出事,你就是第一個被拉出去的人。”
奪舍的話信誓旦旦,似乎早就料到了結局。
顧夏安臉色微變,冷聲道:“看來你對這件事情瞭解的很透徹。”
奪舍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理都不想理她。
顧夏安冷聲道:“二哥,打他!”
少女的聲音嬌軟甜美。
陸澤沉眉,上前一腳踢在奪舍的身上。
奪捨本就受了傷,被這一腳踢到了腰身,瞬間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吃痛的皺著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澤,怒道:“你瘋了嗎?這個女人叫你動手你就動手?陸澤,你是被她控制了嗎?”
少女的眉眼透出一股興味來:“你覺得他被我控制了,那就是被我控制了。”
奪舍沉眉,往後退了幾步,目光落在少女精緻的臉上。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感覺有點邪門!
【宿主,你把他嚇著了。】
系統在一旁看好戲,見奪舍的臉一下子青一下子白,沉聲開口。
顧夏安翻了個白眼:【嚇死他才好。】
系統訕訕的開口:【你要是能嚇死他,也算你厲害。】
顧夏安有些無語【你話真多,我嚇死他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沒有,但對你有好處,少了一個添堵的。】
顧夏安看了一眼奪舍。
這男人確實有些棘手。
他在道館的威儀並不低,加上平時都是面帶微笑的,想必在道館的親和力也不差。
越是這種笑裡藏刀的人,越是致命。
少女精緻的眉眼微冷,突然沉聲開口:“二哥,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和他有很大的關係。”
“他可能正在和別人聯合一起來害你。”
“他這樣的做法,很有可能正在毀滅道館。”
奪舍臉色大變,沉聲道:“你瞎說什麼!”
顧夏安還真是瞎說的。
但是看見奪舍這種表情,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這個叫奪舍的嫉妒陸澤,所以聯合那個人暗中對付陸澤。
只要事情完成,陸澤從道館消失,那個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奪舍就能坐上主持的位置。
她都想不明白,在這裡當和尚有什麼好的。
而且為了當一個主持,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未免也太極端了。
“要不是我說的這樣,你心虛什麼?”
少女眉眼微變,聲音低沉的可怕:“你想要二哥從道館消失,你想要坐上主持的位置,所以你選擇了背叛道館。”
“天真。”
“說不定別人的目的也是得到道館呢?”
“到時候,就怕你沒有命坐在主持的位置上。”
奪舍的臉難看到了極致。
少女的話句句都紮在他心尖上。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她也是那人的人?
想到這,奪舍的臉沉了下去,這個女人要真是這邊的人,那現在的狀況只能證明,她叛變了。
“你瞎說什麼!”奪舍冷笑一聲,面容恢復了平靜:“這個位置再過幾年我就可以坐上,完全沒有必要爭奪。至於陸澤,他遲早都要離開的。”
“況且他進道館時,連後山都不能去,還想要當主持?”
“真是天真。”
顧夏安一臉的淡漠,見他解釋的這麼牽強,都不好意思拆穿他了。
“要我說,就是你自己心底裡害怕。”少女勾唇,看向陸澤:“二哥這麼優秀,你怕有一天主持改變當初的決定,把這個位置讓給了他。”
“但你們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想讓我二哥在這裡當一輩子的道士,你們趕幹我還不幹呢。”
少女眉眼淺淺的,說話的時候格外好看。
男人心尖微動,走上前去,抱住少女纖細的腰身,聲音低低的:“夏安,你真好。”
顧夏安渾身一顫,完全沒想到陸澤又是這種操作。
她看了一眼男人,低沉說道:“客氣什麼,應該的。”
男人緊抱著她,一直不放。
奪舍在一旁看著,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
把他打了一頓,現在又在他面前秀恩愛,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還真是不知廉恥,在這種地方還有臉拉拉扯扯。”
奪舍毫不留情的開口吐槽。
顧夏安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也總比你好。”
奪舍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陸澤,神色裡全是狠意:“陸澤,這個位置你別想要,我勢在必得。”
陸澤勾唇冷笑,英俊的眉眼淡淡的:“這種位置,送給我也不稀罕。”
誰願意當寶貝,誰就去當。
他當年上山的時候,就沒打算在這裡待一輩子。
現在有機會能離開這裡,他求之不得。
這件事情一結束,從此他和道館也就沒有任何糾葛了。
“二哥,別和他廢話,他腦子有些不正常。”顧夏安一臉的淡漠。
男人低低笑出了聲,看向少女精緻的臉龐,說道;“嗯。”
奪舍氣的臉都綠了,全身都在發顫:“你們別太得意,你以為現在的道館,還是以前的道館嗎?你看看這四周,難道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嗎?”
顧夏安突然覺得,這個奪舍的段位是真的低。
哪有人去提醒對手的。
【宿主,別相信這個奪舍的話。】系統好心的提醒他:【他這是在混淆視聽。】
顧夏安挑眉,看了一眼四周,看來看去,什麼變化都沒有。
“有什麼變化?”
少女一臉淡漠的問道。
奪舍冷笑,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
顧夏安突然覺得他很傻逼,說道:“二哥,我覺得他這張臉有點欠揍。”
陸澤眉眼淡漠的抬眸,一拳趕緊利落的揍在了奪舍的臉上。
奪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給打的頭昏腦漲,往後面重重的倒了下去,頓時鼻血直流。
奪舍怒了,反應過來後,從地上跑了起來,聲音發了狠:“欺人太甚!”
正當顧夏安準備對他動手的時候,奪舍突然停了下來,他將鼻血抹在臉上,一臉壞笑的朝不遠處喊道:“來人啊,奪塵打人了,奪塵要殺人滅口啊。”
被打了的奪舍已經聲如洪鐘,他這聲音剛剛落下,就有不少道士往這邊趕過來。
在看見奪舍的時候,一群道士都震驚了。
誰把奪舍師叔打成這個樣子了?
“把奪塵給抓起來,還有這個女人,也抓起來!”奪舍見來了人,面目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他們想要殺我!”
一群道士臉色驟變,瞬間和陸澤還有顧夏安拉開了距離,一臉的警惕。
“奪塵師叔,你為什麼sha奪舍師叔?”
有人問道。
陸澤皺了皺眉尖,聲音冷冷的:“我要是想殺他,他活不到你們來。”
幾人皆是沉默了幾秒鐘。
說來也是,陸澤的厲害他們見識過。
他們這群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奪舍師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奪舍摸了摸臉,血都凝固了:“你看看我被他們打的,這能撒謊麼?他們就是想要我死,幸好你們來了。”
奪舍現在的模樣,看山去的確有點慘。
滿臉的鼻血,加上腫著的大半邊臉,怎麼看都是被暴打過一頓的。
“你少血口噴人了,明明是你要和二哥比試,結果你輸了,就誣賴人。”顧夏安看了他一眼,滿臉的嫌棄:“你自己技不如人,還有臉在這裡訴訟委屈,虧的你還讓人叫你一聲師叔。”
奪舍氣的手指都在發顫,這該死的女人,伶牙俐齒的,說的話也是能噎死人的。
“比試有這麼打人的?”奪舍咬牙,看起來狼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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