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增加修為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看在我只是有一點點的萌芽的份上,兩位大哥能不能別抓我,我在人間安安穩穩待兩天我就要下去了。”
“好不好?”
彷彿聽了一個長故事。
黑白無常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有些啞然。
雲斕膽戰心驚的望著他們,“啊兩位大哥,別不說話啊,這樣我很緊張。”
白無常都有點不忍拆穿了,“其實剛剛只是見你神色焦急,以為你有什麼事情要去辦,隨口問了一句而已……”
雲斕:……
噗噗噗吐血,噴了老遠的那種。
難為雲斕還害怕了那麼久!!醞釀了好久情緒!!
“不過你也別那個啥,這次過來找你不是要把你帶走投胎,是把你帶回陰間續命。”
難過的情緒很短暫。
雲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鬼都傻住了。
“啊?”
“走吧,回陰間續命。”
這次聽清楚了。
“續命??”
續命是不是自己就不會死了???
“嗯,你如今傷勢這樣重,等會兒會先給你療傷,你應該慶幸你遇見了一個大佬。”
“對了,續命只給你續一年的,不過療傷的丹藥是可以增加你十年的修為。”
“也就是說從陰間出來之後你會比之前強大很多,不過只有一年的光景。”
別說一年了,就是十天半月雲斕也願意啊!!
“那個,大佬是誰啊?”
“什麼大佬竟然會連我這個命不久矣的小鬼都能救??我雲斕命這麼好的嗎??”
黑白無常帶著雲斕過去了陰間,一路上就聽她在這邊嘰嘰喳喳了。
後面實在是忍不住,就直接再一次用了法術把她的嘴巴給閉上了。
雲斕:……
到了陰間之後,封印解開,雲斕偷偷摸摸的問了一句,“是不是溫宛呀?”
黑白無常聽到那個碧落閣閣主的名字還心顫了顫。
看到他們這樣雲斕就更是好奇了,“我知道是她,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兩位大哥能透漏一下嗎?”
透漏是不太可能透漏的,畢竟這件事可不是能外傳。
黑白無常兩個再一次用了法術堵上了雲斕的嘴巴,開始施法為她續命。
————
沒等到皇上那邊的答覆,這些太監反倒是等到了溫宛自己回到了銀月苑。
而此時的他們一個個都像是一個大爺一樣,坐在銀月苑內,讓嬤嬤給他們端茶倒水。
太監笑眯眯的喝著茶吃著糕點,眼睛不經意往外面一瞥,“外頭那是誰啊,長得還挺水靈的。”
吱呀——
溫宛把門推開,面無表情的看了坐在院子裡的人一眼。
那太監臉色一變,竟直接從石凳上摔了下來,“哎呦哎呦呦。”
隨後不敢叫疼,連忙跪在地上朝著溫宛行禮。
“見,見過五公主。”
眾人一聽這個稱唿也紛紛傻眼了,連忙跪下來行禮,“見過五公主。”
溫宛和顧槐安可不一樣。
溫宛是北靖國的小公主,剛過來的時候景宣帝還為了這個小公主處置了一大批人。
眼前這個小公主可是比那個落魄五皇子要尊貴多了。
溫宛見到他們幾個把銀月苑給糟蹋成這個樣子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語氣冰涼,“哪位?”
“老奴,老奴是幹清宮伺候的太監……”他嘴裡吃著糕點,說起話來還有些含煳不清。
溫宛皺眉,直接一腳把這個太監給踢到在地上了,“把東西給我吐了!”
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糕點都含在口中,上不上下不下的,聽到溫宛這句話更是傻住了。
就在他們準備吐在地上的時候溫宛又開口,“吐自己手上,誰敢掉一點渣子出來就給舔乾淨。”
一旁有的侍衛看不下去,“五公主,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溫宛一個冷眼掃過,侍衛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幾個吃了東西的人也乖乖聽話把東西給吐在自己手心。
溫宛看著他們,語調清冷,“說話能說清楚了麼?”
“回五公主,奴才們是奉了皇上之命特意過來請五公主回宮的。”
溫宛點點頭,輕哦了一聲,話裡話外都帶著幾分嘲諷之意,“不說的話我以為你們是盜賊呢,”
見他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溫宛冷哼,“一個個好歹也是宮裡的人,讓你們來請我回宮沒讓你們動這兒的東西吧?把這兒翻了個底朝天,怎麼,是抓犯人回宮的?還是說皇上吩咐的,讓你們把我給綁回去?”
“奴才不敢,不敢。”
溫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不敢?我看你們倒是膽子大得很,糕點好吃嗎?”
幾個人戰戰兢兢的,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溫宛盯著他們,“好吃還是不好吃,嗯?”
最後也還是結巴著回了話,“好,好吃。”
溫宛抬頭就看到自己先前和顧槐安待的地方被他們翻的亂糟糟的。
她眸中沒有半分溫度,端起了桌上的盤子,“好吃啊,既然好吃那就把這些都給吃了吧。哦,對了,還有你們手上的也都吃了。”
“浪費糧食可不好,也別往外面傳說我五公主一點糕點都捨不得讓你們吃,我也沒那麼小氣。”
剛剛才吐到自己手心的東西……
如今還要自己再吃進去……
換做誰都是接受不了的吧……
不得不說溫宛實在是太會教訓這些人了。
面對顧槐安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是個大爺一樣,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是顧槐安的,所以就可以這樣肆意妄為的欺負了嗎?
溫宛之前就聽說過京城的人對顧槐安不好,可是真的等自己親眼見到才知道過分到什麼地步。
區區一個太監竟然這樣隨意動皇子的東西?
溫宛是真的沒想到他們做法會這樣過分,所以才會對這些人發了脾氣。
那些太監知道面前這個人的身份,沒辦法,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一個個都乖乖的把手上的東西給吃了。
每個人臉上都是難以下嚥的表情。
這還不夠。
溫宛將已經空了的盤子之後隨手放在桌上,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去了書房。
太監不敢抬頭看,可是瞧見她臉色那樣沉也知道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
溫宛剛剛走進去就叫了外頭跪著的這些人進來。
溫宛微微抬頜,“誰翻的?”
在場的人一時間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不是和強盜流氓一樣嗎,我問誰翻的?”
“不想認是吧?不想認那就等著,什麼時候有人認了我再回宮。”
溫宛說罷還真的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副沒人敢認就一直坐下去的模樣。
那太監到底是熬不住溫宛這樣逼問,他們還要回宮覆命,這要是惹到了面前這個姑奶奶,可就不是掉腦袋這麼簡單了。
“五公主恕罪,是因為奴才們接到訊息說您被五皇子綁架,有些擔憂您的情況,這才一時在這房中翻翻找找。”
溫宛輕笑一聲,滿是嘲諷之意,“別,打官腔這幅口吻在我這兒沒用。”
“這書架中也翻了,桌子上也找了,甚至那花瓶裡面的花也都給弄出來,怎麼,你們是覺得我溫宛被人大卸八塊,塞的到處都是嗎?”
“不敢,奴才不敢。”
溫宛直接將手邊的一本書給扔在了地上,“在這邊裝什麼裝啊,翻這些東西無非是為了裝.逼,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一個個打著皇上的幌子做這些強盜之事還以為自己很光彩嗎?”
底下這些人被溫宛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把所有東西都給我放回原地方,把你們鼓鼓囊囊的口袋裡的東西全都拿出來,我可以考慮不把此事告訴京都皇帝。”
“你們應該比我清楚此事鬧大了會是什麼後果。”
這些搞事的太監侍衛乖乖的把銀月苑給打掃成了原樣溫宛才跟他們回宮。
把人給教訓的一句話都不敢說,還生怕溫宛會告狀,自己的腦袋留不住。
景宣帝剛得到訊息說銀月苑空無一人,正準備傳喚顧湛過來,沒料到幹清宮的太監直接把人給帶回來了。
“皇上,五公主回了。”
“快傳!”
對於這個皇帝溫宛是沒多少好感在。
並非是因為他待顧槐安不好,而是因為他這個皇帝做的不開明。
溫宛走到幹清宮,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參見皇上。”
景宣帝看著溫宛抬手讓她起來了,“免禮,沒出什麼事情吧?”
溫宛並未起身,仍舊跪在地上,“溫宛有罪,還望皇上饒恕。”
景宣帝眸色暗了暗,揮手讓幹清宮的其他人都下去了。
此事還未查明,越多人知道對宮內的形象越不好。
景宣帝望著溫宛問,“何罪之有?’
溫宛裝作一副極其為難自責的模樣,還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服,“來的路上聽說皇上將五皇子給關押了,此事和五皇子無關。”
“那日中元節同七公主玩了個遊戲,的確是和七公主發生了一些摩擦,導致七公主心生氣憤安排人將我和二姐姐堵在橋頭,為首的人開口說要教訓我們,在逼問下他也承認了是七公主安排的。“
其實當日那人並沒有說這句話。
不過真真假假誰又能知道呢,畢竟這件事的確是顧輕煙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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