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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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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裴已經清楚顧傾歌只是意外吃了有副作用的藥物,導致發生了這樣的情況,所以他也就放下心來,配合顧傾歌演戲。

  “在還沒有找到機會意外流產之前,你都必須裝作一個柔弱嬌氣的孕婦,這段時間你不能再大大咧咧,然後也要注意不要摔跤,要不然你沒有將這個隱患解決,就被人看出問題來那就麻煩了。”傅裴站在床邊,為仔細的囑咐著顧傾歌。

  顧傾歌躺在床上,傻傻的望著傅裴,只覺得現在實在是太魔幻了。

  明明之前傅裴還一臉嚴肅,好像要和她決裂一樣,但是現在卻又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與自己一點隔閡都沒有。

  可是傅裴剛才自己都說了,他已經發現自己背後有人了啊,難道不該猜疑自己的來歷,將自己囚禁起來嗎?

  結果傅裴不僅沒有在意這個,反倒是還為自己出謀劃策,好似這其實是他的事那樣盡心儘量。

  “你發呆做什麼,有沒有將我剛才說的話聽進去?”傅裴將話講完,就發現顧傾歌根本沒有聽自己的,而是一臉傻愣的看著自己。

  他略有一些無奈,但是又覺得好笑。

  “我就是有些奇怪,你不是已經知道我背後有人了嗎?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一點都不懷疑我都的目的嗎?”顧傾歌往前傾著身子,迎面對著傅裴,直直的看著他。

  傅裴聽到這話,神色複雜:“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懷疑你的身份,懷疑你的目的,所以我一步步的試探你,透過試探我發現你或許有秘密,但是你的目的不是我或者說是我背後的皇上。既然你的目的並沒有牽扯到我的利益,那我又為何不放心呢?”

  傅裴沒有對顧傾歌說自己是因為對她有多情深才沒有懷疑她,也不會說那種話。

  但他也不會隱瞞自己做過的事情,他確實在發現之初,就懷疑過顧傾歌,並且多次試探,還派人暗中調查和監視過她,正是因為他沒有發現顧傾歌的不對,所以才會放下心來。

  或許之前他確實不管怎麼調查都還有那麼一絲對顧傾歌的懷疑。

  但在顧傾歌為了一個任務就如此拼命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顧傾歌並不是那樣的人。

  他覺得顧傾歌不會是那種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就不擇手段的人。

  再加上他因為自己的試探導致顧傾歌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心裡有一大部分的愧疚,所以就更加沒有懷疑顧傾歌了。

  不過這個就不需要跟顧傾歌說了。

  “你……”顧傾歌呆呆的望著傅裴,心臟又突然跳了起來。

  若是傅裴剛才故意說些柔情蜜意的話哄她,她或許還不會這個樣子,因為她知道傅裴的花花公子性格。

  所以如果傅裴是故意開玩笑的說,她還不會當真。

  但是現在傅裴嚴肅的和她說這個話題,她不知道怎麼就感覺到了傅裴對自己的認真。

  這種態度讓她感到一種被人慎重對待的感覺,好像自己在傅裴心裡是一個需要仔細反覆認真對待的人。

  說實話,如果是顧傾歌碰到自己這種背後有秘密的人,她第一個反應肯定是直接遠離,而且兩個人關係也不密切,哪裡需要反覆勘查呢,直接遠離對方,不是來的更為方便嗎?

  正是因為顧傾歌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她才會對傅裴這種對待更有感觸。

  “好了,反正不管你聽沒聽進去,這一次是你第一次當孕婦,即使出了錯,她們應該也不會太懷疑,但是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做好自己是孕婦的準備,我也會配合你的。”

  傅裴摸了摸顧傾歌的頭,溫柔的說道。

  習慣了傅裴調戲的聲音的顧傾歌聽到傅裴柔聲細語對自己說話時,反而開始不自在。

  她動了動頭,將頭遠離傅裴的手,偏頭躲閃傅裴的目光:“我……我知道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

  傅裴一直關注顧傾歌的情況,哪裡沒有看出顧傾歌的躲閃態度,他淺笑了一聲,服從道:“好好好,我這就走。”

  過了幾日,顧傾歌懷孕的訊息傳遍了京城。

  “什麼!”太后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她面色凝重。

  婉淑低著頭,面帶窘迫:“奴婢確定當時真的把藥放進了那碗紅棗銀耳羹裡,也親眼看到顧傾歌吃了下去,剛開始的時候顧傾歌確實是肚子疼痛難忍,臉色蒼白,但不知道為什麼後面她突然就好了,然後還被大夫檢查出懷有身孕。”

  太后覺得不可思議:“哀家那個藥是至毒之藥,吃了那個藥的人從來沒有活著的,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說來也只出過一次意外,就是……”

  說到後面,太后似乎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洩露自己的秘密,連忙閉上了嘴巴。

  婉淑雖然很想知道太后後面未盡的話裡要說什麼驚天秘密,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夠資格,所以不敢去接太后的話。

  婉淑恭敬的站在下面,不發一言。

  太后閉上嘴巴,安靜了一會兒,再狀似無意的說道:“剛才哀家不過是口誤,哀家可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這個你們是清楚的吧。”

  婉淑見太后目光望著自己,就知道太后雖然是當著永忠說的,但卻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當然不敢耽誤,急忙點頭道:“奴婢自然是清楚的,太后向來和藹可親,待奴婢如同親生孩子一樣,哪裡會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呢。”

  太后很滿意婉淑的回答,對著婉淑笑了笑:“這次的事情不怪你,或許是藥量不夠的緣故,哀家這次再給你兩瓶,你回去加重劑量再試一次,到時候再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沒事。”

  婉淑不敢拒絕,直接跪在地上等著太后將兩瓶藥再遞給她。

  她接過藥後,向太后行了禮,便被太后打發走了。

  隨即她又坐著太后指派的馬車回到了傅府。

  她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顧傾歌和傅裴盯著了,她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在眼裡。

  監視她的人一看到她回來了,連忙跑去稟告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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