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牽扯頗深
傅裴猜出顧傾歌的目的,他也有這方面的疑慮,所以他想了想,便將市面上販賣的倩幽蘭的樣子,描述了出來。
“我沒有看到過新鮮的倩幽蘭是什麼樣子的,畢竟江南離我們太遠,送茶葉過來基本上都是處理過的,我能根據這幅畫認出它是倩幽蘭,也是因為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見到過它的描繪圖,所以有些細節的地方我可能會弄錯,你不要太介意。”
傅裴擔心自己判斷錯誤,先給顧傾歌打了一個預防針。
顧傾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傅裴見此,才緩緩說道:“我見過的倩幽蘭都是已經被處理過的,已經被炒過的,沒有了顏色,但還保持著原本的形狀,它的形狀像一朵花,然後葉子是有橫向的紋路,很是奇怪。”
“等等!你說什麼?橫向的紋路?”顧傾歌聽到了重點,連忙打斷傅裴問道。
傅裴不明所以,點了點頭道:“是啊,橫向的紋路。”
顧傾歌手指指了指那張宣紙上面的花,然後後說道:“可是這上面的紋路是縱向的啊,根本不是橫向的。”
傅裴聽到顧傾歌這樣說,也將目光聚在了那副畫上面有紋路的葉子上,他果然發現了問題。
“還真的是,居然是縱向紋路,那它就不是倩幽蘭了。”傅裴看著那縱向的葉子,下了定論。
然而得到這樣的結果沒有讓顧傾歌感覺到多少開心,她反而更加鬱悶了:“可是發現它不是倩幽蘭,那就更難找到它是什麼吧,那豈不是毫無進展嗎?”
傅裴安慰顧傾歌:“話也不是這樣說的,你看,我們已經知道婉淑和太后有關係,這藥是從太后那裡得到的,那就說明這是太后的東西,然後我們再透過這幅畫知道這個藥長得很像太后管理的倩幽蘭,然後前段時間,江南那邊太后的人出了問題,我猜測,那些人很大機率就是因為這個長得很像倩幽蘭的藥出了問題。”
顧傾歌捂住嘴巴,很驚訝傅裴的腦洞:“你是說,太后渾水摸魚,在一群倩幽蘭裡面養殖這種毒藥,因為這種毒藥和倩幽蘭長得很像,沒有被人發現過,但是就在前段時間,江南出了事,很有可能是那些養殖倩幽蘭的下人,把這個藥和倩幽蘭混在了一起,賣給了喝茶的人,然後人死了,就鬧出來一堆的後續出來,是嗎?”
傅裴欣慰:“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我只是模模煳煳說了一些事情,你居然就能自己猜到那件事情的起源和過程了。”
顧傾歌不滿傅裴似乎把她看低了,扁了扁嘴巴,然後道:“這有什麼難的,很好猜就猜到了嘛。”
傅裴想到太后的事情,臉上又不見了幾分光彩:“之前江南那邊許多無辜百姓突然死亡,大夫找不到死亡原因,一時間江南人心惶惶,總感覺是鬼怪作祟,後來不知是誰查出這些死亡的人都有去太后的人管理的茶室購買茶葉回去喝,一群人這才將目光轉移到了太后的身上。”
“如此說來,就是太后的問題了,可是太后好好養殖倩幽蘭不行嗎?倩幽蘭那麼受人歡迎,那賣出去獲得的利益夠她一輩子的花銷了吧,她為何還要悄悄種植那種毒物,害得他人死。”
顧傾歌實在不理解太后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室,本身就已經擁有了許多普通女人得不到的權勢和富貴,再加上她還有倩幽蘭的管理,更是富可敵國了,但她為什麼還要去種植那種東西呢。
傅裴搖了搖頭,很是悲哀的說道:“大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吧,她雖然擁有了無上的地位,但還是會被人壓制,最近幾年皇上已經漸漸長大,她也開始對皇上有了戒備,不知道後面她打算對皇上如何。”
顧傾歌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已經聽了那麼多的大瓜,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夠用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好像發現了一個關於太后的驚天大秘密,那要不要直接上報給皇帝,讓皇帝處置她,還是說散佈到基層,讓流言擊垮她。”顧傾歌決定不再想這些皇室秘聞,而是在想如何解決太后了。
既然太后要對她出手,那她就不可能以德報怨,一點都不介意。
既然太后這樣對她,那她自然也要還回去了。
“這件事一旦牽扯到皇室,裡面的水就會很深了,更被說是太后了。我可以確定太后養殖這毒藥,肯定不是她一個人使用,肯定還有其他人和她勾結,所以這件事情牽扯頗深,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傅裴揉了揉腦袋,也感覺到了這件事的棘手。
太后一個後宮婦人,哪怕是勢力深厚,但是也不可能伸那麼長的手,安排外面那些養殖毒藥的行為,所以太后絕對有人幫忙,只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放任太后故意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管嗎?”顧傾歌聽到不能處理太后,就很不開心。
傅裴連忙安撫她:“不是,只是現在我們實力太弱小了,而且皇上那裡也需要蟄伏,太后目前的勢力盤根錯節,我們如果輕易去招惹她,必然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所以現在不能魯莽行事,而是該好好發展我們的實力,等到後面時機成熟了,自然不會放過太后。”
傅裴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讓顧傾歌沒有辦法反駁,她只好道:“太后我們現在確實招惹不起,那現在只能先選擇蟄伏了。”
傅裴沒有因為顧傾歌的服軟就感到開心,但他卻因為顧傾歌將她和自己放在一起說,而感到開心。
這說明顧傾歌已經在潛移默化中,將自己當做了她身邊的人,她身邊可以和她一起承擔責任的人。
傅裴上前抱了抱顧傾歌,好像是在安慰她的樣子:“好了,你不要想太多了,雖然太后現在我們還沒有辦法弄她,但是婉淑這個為虎作倀的人,我們還是能輕易對付一下的。”
顧傾歌聽到這話,心裡的憤懣才稍稍好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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