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逝世
她記得的,當有人昏迷的時候,不能夠隨意的移動,可能會有更大的危險在等待著她呢。
現在只能夠等郎中了。
顧傾歌在大堂等了半天,卻也沒有等來胡溪帶過來郎中,畢竟,狂風大雨的也會耽誤時效。
但是人命關天,她也絕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了。
所以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決定用心臟復甦術的方法來嘗試一番。
顧傾歌回憶著以前自己學習過心臟復甦術的步驟,雙手合十。壓在傅大將軍的胸前,旁人都不知道她做這些是為了什麼,但是礙於她的身份地位,也不能多說。
冷汗一滴一滴的滴落。
傅裴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而她的旁邊就是之前救過江清的郎中。
顧傾歌旋即鬆了一口氣,但眼淚卻忍不住的在眼眶裡徘徊。
她都已經做了心臟復甦術了,為什麼。傅大將軍沒有任何的心跳反應的。
她甚至不願意接受事實。
“怎麼辦?”
顧傾歌焦急應對。
傅大將軍對她的好,她不會忘記,而現在,傅大將軍冰冷冷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這件事情能夠以怎樣的方式來進行解決,隨後她又能看見,傅裴急匆匆的走過來的樣子,一步一步的落在了她的心上。
“這是什麼情況?”
傅大將軍之前精神抖擻,怎麼可能說病倒就病倒了,突發起來的病狀,是不是太過蹊蹺了一點。
郎中早已經開始了把脈。
顧傾歌沉下的自己的目光,反覆地思索著她想要得知一個答案。
“你究竟去哪了?這是什麼情況?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俗話說得好在越危急的情況之下,大家越會將自己的情緒發洩掉,這本來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胡溪在一邊,也是忙的團團轉的。
郎中原本臉色還算不錯。
而現在看了一眼傅大將軍,卻不由得搖了搖頭。
“ 恐怕,傅大將軍現在是大限將至了,這病我也是救不了。”
郎中醫者仁心,但現在。他也沒有辦法解決。
顧傾歌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表露出來了極其無奈的神色,她絕對不相信事情會這樣。
“怎麼可能?”
顧傾歌看了一眼她隨後又在心裡喊了一聲,系統。
“那是什麼情況,傅大將軍之前身體狀況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嗎?怎麼可能……”
她都不忍心把接下來的話語補充完整,同樣無法忘記慈祥的傅大將軍曾經對她的百般照顧而現,在唯有陰沉的雨,彷彿是在禱告著。
雨滴路過屋簷點滴著更燈。
一盞油燈照亮了本來晦明不清的天色,燈火闌珊之間,狂風大作。
顧傾歌想要找到支撐著他得到肯定答覆的人,卻無功而返。
系統不能給她答案。
傅裴只是沉默地佇立在這裡,一言不發,看上去雖有千萬種糾結的語境,而現在卻不能合適的說出來。
她的心酸,她的痛苦。
傅裴只是略帶顫動的握住顧傾歌的手。
“我不知道。”
郎中也在此刻給他們下了最後的通碟:“傅大將軍之前身子骨雖然硬了,但是因為征戰多年的原因,也落下來了頑疾,現在是久病復發也沒有辦法,這世間也沒有人能夠做到起死回生。若是能夠早一點,傅大將軍在鬼門關上走上那麼一張,在下倒是有辦法能夠救她回來,可現在,節哀吧。”
淡淡的幾個字,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
傅裴原本握住她的手更加地顫動著。
顧傾歌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
“這怎麼可能之前好好的人怎麼說沒就沒啊。”
眼淚滴滴嗒嗒的,從她眼角劃了過去,甚至在她還沒有感受到的時候,顧傾歌都沒有發覺悲痛的情緒上揚的如此之快,從她的心頭迸射出來。
沒有辦法。
郎中同樣無力迴天。
“有多處隱疾,都在此刻迸發出來,所以,並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郎中搬著她的東西準備離開,接下來是應該準備後事。
傅裴愣神久久的。沒有從悲痛的情緒之中緩解過來,呆呆的看著顧傾歌。
顧傾歌心痛無比,她再度唿喚系統。
“系統,之前不是說我有一個獎勵還沒有兌換嗎?能不能幫幫我想個辦法,傅大將軍不能夠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死,而且他對我這麼好,你一定有辦法能夠讓他起死回生的,對不對。”
它可是系統啊,無論如何。它都能夠幫忙化險為夷的,況且它之前都能夠變出厲害的獎勵,現在也一定有辦法能夠幫助自己的,對不對?
焦急瀰漫著。
顧傾歌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得到的答案只有系統冷酷無情的聲音。
【“宿主,人死了不能復生,這恐怕是您應該知道的事情。就算我再厲害,我也只不過是程式設計系統而已,我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傅大將軍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的謝,謝,我怎麼能夠把它救回來呢?”】
系統也有它的道理。
顧傾歌卻不能夠想象。
“那你是讓我只能夠認命了嗎?”
她丟擲了這樣的疑問,可惜,系統沒有回復她。
沉默的夜色盪漾著悲傷的情緒,原來還是寫清的將軍府,現在掛上了白白的燈籠。
每個人都身著著喪服。
顧傾歌雖然有些穿不慣披麻戴孝的喪服,可是現在心中悲痛的情緒催促的她。
她沒有辦法拒絕。而且她更擔心現在傅裴的精神狀況。
郎中給他們下了通牒,讓他們準備後事開始,她就一直覺得傅裴的情緒有些怪怪的。
能夠看到她的那抹波瀾不驚,卻又覺得,傅裴好像把自己的痛苦的情緒藏在了看似面無表情的虛假面具之下。
顧傾歌想來想去有些煩躁。
雀屏瞧了她一眼:“少夫人,您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這件事情更讓他們草木皆兵。
生怕有人會步入後塵。
顧傾歌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覺得哪裡不是,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太突然。”
她感覺自己需要一個傾瀉的物件。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