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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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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應該如何解決。

  顧傾歌淡淡哀怨的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傅裴。

  “明明最應該委屈的人是我好不好?明明答應過,我說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現在,你就渾身受傷,然後回來了,你是不是完全沒把我說的一句話當一回事啊你。”

  顧傾歌顯得有些煩躁,自己心裡的情緒無處放置。

  傅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別哭好不好。”

  他糾結了片刻,想要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而最後他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之中,想要做卻又覺得有些困難,明明能夠將這一切的化解,但是,顧傾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戳戳的盯著她。

  他方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隨後,他便都把自己的頭偏了過去。不再印上目光。

  【彈幕:“磕到了磕到了,這也太甜了好不好?我少女心都快氾濫了,我也好想像小姐姐一樣有這麼值得的男人疼愛啊。”

  “其他的到不說,我是覺得這一次傅裴真的做得很過分,明明都答應好小姐姐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結果,這是完全不把小姐姐的祝福當一回事嘛。”

  “我們得做一個理智的cp粉,不能夠胡亂喝湯,也不能夠胡亂的誣陷別人。傅裴不是被別人陷害了的話,絕對不會弄得這麼狼狽的情況。”】

  青風幽幽。

  傅裴眨了眨眼睛。顧傾歌早已經陷入了沉睡,但是睡得並不安穩。

  偶爾。她也會喃喃自語著。

  “不要走不要走……”

  傅裴說不上來心裡湧上去的情緒,漸漸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要哭了好不好。”

  顧傾歌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她雖聽不到這些話語,但是對於顧傾歌眼神是這般輕柔軟軟,恰到好處的緩解了她現在心頭各式各樣的情緒。

  哪怕是進入了夢中,她也緊緊的把眉頭高高的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想,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可這一切都沒有消減。

  顧傾歌的手,像是在空中飄揚,隨後握住了她唯一能夠支撐的東西。

  是傅裴的那一雙手緊緊地將她握住,卻有輕柔的恍惚著。

  傅裴自己卻更加不好意思。

  “我知道怎麼想。”傅裴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將一切的柔情收斂殆盡,隨後便推門而出。

  胡溪沉默的站在門前。

  “你知道了多少?”

  傅裴剛一回來,便安排他去把該調查的事情都調查個清清白白想著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弄清楚幕後的真相,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胡溪同時稟告他得到的訊息:“那些黑衣人從山裡出來以後便去了各個方向,看來她們是訓練有素,我們的人正跟在後面。不過,也是打聽到了,最近府裡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傅裴因此倒顯得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高姨娘已經對財富虎視眈眈了,總有選擇的餘地。

  “高姨娘多次在府上刁難少夫人不過,現在少夫人並沒有和她正面起衝突,但是這幾天天天跑到外面去。”

  顧傾歌性格向來活潑,對此她也不會感到驚詫,只是稀鬆平常的問道。

  “可是知道少夫人這幾天都跑到哪裡去玩了?”

  “奴才聽說,到夫人她是特意的跑到了葉桃桃拜師學藝,似乎是對糕點的手藝,最近產生了非同凡響的興趣,這幾天都沉湎於學習糕點的技藝之中。”

  胡溪將來調查的個清清楚楚,也最讓她放心。

  “還有府中最近有不少的傳言,說是將軍早已經把家產全部的分給了少爺,而且各個院子裡面的奴婢們,好像對此都頗有微詞。”

  “呵。”傅裴覺得這手段實在是低階到不可置信,“倒是先把這一條訊息給我徹徹底底的查出來,讓我知曉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後院裡面胡作非為。”

  是絕對不會饒過她的。

  胡溪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下子恐怕整個後院都要進行大洗牌了。

  “江清,她現在在哪裡?這幾天有沒有外出,你調查清楚了嗎?”

  江清可謂是現在他最需要關注的人。

  他倒想看看,江清究竟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胡溪雖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討論到江清的身上,但當初以防萬一,它是將一切有可能被記上心頭的人都統一的調,查了一番,現在變能發揮它的作用了。

  “先生這幾天一直在房間裡面閉門不出,少爺您剛走的日子裡,她便拜託了上夫人購買了幾本古籍,似乎這幾天一直潛心的再度兵法之類的書籍。”

  “是這樣一回事嗎?”

  傅裴倒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怎麼想聽到的言語,倒想去親眼看看究竟是怎樣的情況。

  按兵不動,不過是下策之中的下策。

  傅裴不想一直這樣冒著風險去做不一一的事情,所以挑著眉頭看了一眼胡溪。

  胡溪猜到了她的想法,不過她調查的線索只有這麼多,早已經說出來。

  “其他的事情奴才就在石不得而知了,目前只有這麼多的線索,並且都是後院的奴才們告訴奴才的。”

  傅裴紈絝不羈的點了點頭,反正時間還長,他倒想看看,江清究竟有怎樣的本事?

  而現在唯有明亮的月光皎潔地印在了大地上,映襯著她的背影,有些淒涼。

  他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房屋,卻並不在意這些,只擔心房子裡面的那個女孩,偶爾她會沉沉的微笑著,而現在一切迥然不同。

  顧傾歌什麼都不知道,她是陷入了夢鄉之中。

  傅裴又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給偷了出來,一直在自己的手裡撫摸著她,似乎是在感嘆,又像是在思索。

  現在是一個很好的,能夠結束一切的時候。

  他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那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兩人相互羈絆的感情不過是卑微的陷阱而已,他做不到再繼續粉飾太平。

  顧傾歌因為他的緣故受的苦還少了嗎?只不過是重新一次又一次的積累而已,她害怕,她並且擔憂。

  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呢?他理應思索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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