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紈絝坐實
可懷裡的宮女卻是不停的顫抖,抓著傅裴的手不放,似乎是害怕極了。傅裴看著懷中的女子,一時間竟有些不忍,錯不在她,不該讓她來承受這一切。
這般想著,傅裴便抱緊了懷中的女子,以示安慰。“可這名宮女本小將軍看著實在是喜歡,本小將軍相信沈小姐是可以理解傅裴的心情吧!”傅裴對著沈瑩挑眉。
“哼,你想怎樣都隨你,我又管不著!”沈瑩故意耍起小脾氣,往太后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太后並未動怒後鬆了一口氣。
傅裴像是沒聽出沈瑩的語氣,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沒想到沈小姐如此大方,既如此,傅某便再次謝過沈小姐了!”
沈瑩見機會到來,擠出一把眼淚,抽泣道:“傅裴,平日裡紈絝也就算了,今日在太后娘娘面,竟帶來個宮女如此輕薄,你把我們之間的婚約當什麼!”
太后見場面如此,臉色似有些溫怒,勐拍了下桌案,怒聲呵斥道:“傅裴!你在哀家面前這般輕浮紈絝,成何體統!”
傅裴攤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著太后道:“傅裴自小便是這般,若是讓太后與沈小姐不喜那便實在是不好意思,傅裴回去便是。”
說完,傅裴便轉身準備回去,卻被太后呵斥。
“傅裴!”太后勃然大怒,這個傅裴未免太不懂規矩了些:“哀家讓你叫你來自然是有事情,你現在就回去,那哀家還叫你來做什麼!”
傅裴懶懶轉身,抬眼看著太后道:“太后找臣何事?”
太后理了理髮髻和衣裳,優雅坐下,等了一會才緩緩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原本是想叫你過來與沈小姐一起嚐嚐哀家宮裡的糕點,卻不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來沈小姐現在已是怒火中燒,沒有心思好好品嚐了,不如傅小將軍先給沈小姐道個不是?”
傅裴聞言,故作震驚道,“臣並未做錯什麼,太后娘娘為何要我對著沈小姐說不是?”
太后沒想到傅裴會這般理直氣壯的,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坐在一旁的沈夫人看著現在的尷尬場面,適時地笑笑,溫聲道:“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瑩兒只是一時生氣,並未真的動怒,今後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
太后轉頭看向沈夫人,雖對沈夫人的回答有所不滿,但畢竟也是幫她緩解了尷尬,太后也不好過多斥責。
太后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道:“沈夫人說的也是,畢竟你們今後便是一家人了,可不能因為一個宮女傷了和氣。可今日之事總要給沈小姐一個交代……”說到此,太后微微一頓,口氣突然凌厲起來,“大膽賤婢,竟敢勾引傅小將軍,你該當何罪!”
被傅裴抱在懷裡的小婢女,身子顫抖地更加厲害,腳下突然一軟,那小婢女竟直接朝地上跪了下去,哆哆嗦嗦道:“太……太后娘娘……奴婢……奴婢沒有……奴婢沒有!”
太后鳳眸微眯,暗自觀察著傅裴的動作與神色,但過了許久,傅裴仍然未有任何動作,只是任由懷裡的婢女哭喊,太后不禁覺得這傅裴心裡不在意這小婢女,更是下定決心要處置了這賤婢!
這般想著,太后的眼神更加凌厲:“竟還敢狡辯,你可知傅小將軍與沈家小姐自小便是有婚約的,你竟這般不要臉免的當面勾引傅小將軍,還不知悔改!”
小婢女慌張起來,不知該怎麼辦,只能一個勁地磕頭求饒,“太后娘娘,奴婢沒有勾引傅小將軍,奴婢只是去給嫻妃娘娘送衣裳,是傅小將軍一過來便抱著奴婢不放,還請太后娘娘明查!”
太后勃然大怒道:“自己做了那狐媚子的事情不肯承認便也罷了,現如今竟還敢汙衊傅小將軍,你可知這兩項罪名加起來,足夠哀家滅你九族!”
小婢女從未見過如此場面,慌慌張張的便抓住了傅裴的衣角,哀求道:“傅小將軍,你是知道的,奴婢並未使用那狐媚子的手段!你快告訴太后娘娘!”
傅裴低下眉眼,看著面前的小婢女,似乎在思量著該不該救她,在此期間,婢女心中忐忑不安。
“太后娘娘,今日之事並不是這位小婢女的錯,是臣見這婢女長得如此貌美,便想著上前逗逗趣兒,沒想到這小婢女的膽子竟如此小,太后娘娘就莫要嚇唬她了。”說罷,傅裴便躬下身,準備將小婢女扶起來。
“傅小將軍可莫要壞了規矩!”太后此時出聲阻止,今日她是鐵定了心思要將這婢女處
死!
傅裴嗤笑,手上並未停頓,還是扶起小婢女,對著太后道:“規矩?我傅裴從來就不守規矩!臣對這小宮女實在是喜歡得緊,還請太后娘娘莫要再為難!”
“不是哀家為難,只是傅小將軍此種做法確實是壞了規矩,畢竟與傅小將軍有婚約的是沈瑩。”
傅裴聽聞太后的解釋,開始有些無語,這太后真是絞盡腦汁想找他的錯處,與其說是找他的錯處,到不如說是想試探他的實力,太后的野心傅裴與皇帝一直是知道的。
“這是我們傅家與沈家的家事,就不勞太后娘娘費心了!”傅裴不想與太后再繼續廢話下去,索性一句話直接回絕了太后,“若是太后實在是覺得傅裴失了禮數,那傅裴先將這小婢女娶進門當小妾便是,這樣可不算是壞了規矩。”
太后聞言,沒再說什麼,心裡卻是對傅裴輕視了很多,都說這傅裴是個紈絝子弟,可她始終不信。
今日竟然會為了個宮女以下犯上,可真是紈絝的可以。想念至此,太后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傅裴把這一切都看到了眼裡,他知道自己賭贏了,太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以後就會對自己的輕視很多,便於自己做跟多的事情。
“罷了罷了,哀家最近吃齋唸佛,今日就不與你們計較了。”太后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索性也不必再糾結傅裴是否輕薄了那小婢女,她可沒心情去管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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