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這是威脅我?
如青色映襯在山間飄搖的小屋之間,是以碧綠點綴著明月的光環散落下來,清靈的光澤,哪怕現在是山巒重疊蜿蜒,也能窺見其中絕決的光彩所一所二。
顧傾歌心中難得的忐忑,系統偷偷的告訴她今天晚上有大事發生,要她待在江清的小木屋之中。
她很擔心被人誤會,為了避嫌就硬拉著,睡得迷迷煳煳的傅裴。
傅裴甚至被她拉過來的太過於突然,就連衣袍也未曾整齊地擺放中,只能夠看見她眼眸所散落下來的無精打采的光澤,略帶疲倦。
“究竟是什麼事情非要讓你火急火燎的跑的江清的小屋裡,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了嗎?”
傅裴就算是目光不解,她也難得地帶著全心全意的信任。
顧傾歌暫時找不到理由說系統告訴她的事情,雖然靠譜,但也不能夠吐露心聲,之後扯了一個玄之又玄的藉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我一直覺得心中不安,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思來想去,反正現在無頭女屍案也整合的差不多了,但是四王爺,遲遲沒有動手,我不是也聽說了嗎?他已經掌握了情報,得知了先生的下落,萬一真的出事了的話,我們豈不是自亂馬腳的嗎。”
江清作為對方的資訊中樞,重要性不言而喻。
“夫人有這樣的想法的確很正確,只不過我覺得。”傅裴打了一個哈欠,卻聽到了風聲之中的淒厲探測聲,便用手緊緊地抓住了飛奔在黑暗夜色之中的箭矢,“沒有想道夫人的猜測如此的及時。”
看來早已經有人埋伏在。
“之前沒來得及通知先生,萬一他已經在房裡休息下來了,現在豈不是被抓住了。”
顧傾歌暫且不明白埋伏的敵人想怎麼做,他們究竟有多少人計劃如何這些事情繫統都沒有告訴過她,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風波。
傅裴凝視著她這副模樣,搖了搖頭。
“如果是真的……”傅裴瞧了她一眼,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明顯對方是別有所圖,並且早已經計劃好了,我們現在出手就是打草驚蛇。”
“非也。”
顧傾歌搖了搖頭,她敏銳的勢力在此刻發揮了良好的作用,雖然她武功一般般,只會點,還是系統獎勵給她的能力,但也能夠在此刻發揮它的作用。
“恐怕我們現在已經步入了陷阱之中。”
江清究竟在哪裡,她不清楚。
“現在夫人想怎麼辦?”
不動,待在這裡就是坐以待斃,也有可能被對手甕中捉鱉,倘若是動了就是打草驚蛇在暫且不明白房屋之中的情況的前提之下,他們已經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之中。
顧傾歌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和她的手回扣在一起,哪怕現在心跳速度過快,她潛意識的把這一切都歸根,於在性命遭受到威脅的情況之下,她過於緊張的舉動。
“我有點擔心你。”
她想了想:“不管怎麼樣,我們得先掌握主動權,與其在這裡杞人憂天,倒不如想辦法先逃出去,哪怕製造出來聲響也能夠醒一醒還在熟睡的江清。”
顧傾歌的印象之中,江清並沒有什麼武力值,不然的話也不會落得個狼狽收場,還讓他派人去救的情況。
“好。”
說時遲那時快,在話音未落之間,傅裴早已經付出了實質性的動作,她溫熱的氣息漸漸地噴灑在人的耳垂之上。
“小心。”
顧傾歌趕緊的抱住了他,她現在如果想要逞強,結局就是拖後腿,對方實力如何什麼樣都不明白。
傅裴緊緊的她它護在了懷裡,踏著翠綠色的竹枝,便往小屋中奔跑。
目的地早已經規劃好了,一分一毫的時間都容不下差池。
江清萬一真的如今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傅裴的動作就是給她的提醒。
窗外紛雜的聲音,早已點燃了夢境,將一切的平和全部的踩到了腳底下。
江清起身的時候如同魚一般散落下來的劍,直接的插穿了窗戶。
“快跑!”
江清雖沒有明白究竟外面發生了何事,卻聽到了清靈的女聲的唿喚。
顧傾歌的聲音?
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傅裴就直接一腳的把門踹開。
房屋,是唯一遮蔽的地方,也是他們現在開闢的第二個戰場。
可以利用這裡進行反擊的戰爭,但也可以在這裡稍作停留,進行棲息。
顧傾歌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一身裡衣,顯然還沒有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江清。
“這是發生了什麼?”
她也沒工夫再去和人解釋。
“長話短說,有人想要取你的性命,我們得現在離開這裡。”
傅裴手裡只有唯一的一把長劍,這是她隨身不離的配件,但是。他不能夠保證能在保護好身後的人的情況之下,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裡。
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惡戰。
顧傾歌凝神。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為首的蒙著面紗的女人,笑的可謂是一個絢爛,哪怕在黑暗的夜色之中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卻也能夠從她猖狂的笑聲之中品味出來她現在的瘋狂。
“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傻,從踏進陷阱的第一刻開始,就註定你們今天走不回去了,但是偏偏要自投羅網。”
女子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嘲諷:“我之前聽說傅裴,你的武術一向精湛,況且天底下也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要不今日來看看,究竟是你的線快還是我的弓箭的速度更快,說不定就讓你的情人下地獄去見閻王了。”
弓箭準準的對上顧傾歌的心臟。
顧傾歌甚至感受到了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對方的劍術肯定很好。
【“宿主,我千萬不要掉以輕心,現在在你面前的這個人,她的弓箭術若是屬二的話,恐怕就沒人能夠稱得上第一,難以有人和她匹敵,況且,現在他們是人多勢眾,稍有不慎的話,宿主你說不定就要命喪黃泉了。”】
就連繫統的聲音都聽出來了難得的症狀,看來這注定是一場硬戰。
“你這是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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