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顧老夫人的詢問
思及此,顧老夫人笑意更甚,對著傅裴道:“傅小將軍客氣,不過是女兒家小打小鬧,上不得檯面,怎能讓傅小將軍陪不是,依我看,該賠禮道歉的應該是傾歌才對,畢竟給傅小將軍造成了麻煩不是。”
傅裴沒心思再繼續與顧老夫人客套下去:“顧老夫人客氣,今日傅某來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前來慰問剛剛接回來的顧二姑娘,不知顧二姑娘今日可在家中?”
顧老夫人也看出傅裴的不耐煩,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也不打算再與傅裴周旋,開口道:“傾歌剛給老身請了安回去,這會兒子應該在自己房中。孟嬤嬤,快些帶傅小將軍去!”
“傅某告退。”傅裴跟著孟嬤嬤大步走出壽安堂。
被孟嬤嬤領著到了顧傾歌的住處,看著面前的房屋,傅裴竟有些好奇,此刻顧傾歌在裡邊做什麼。
孟嬤嬤對著傅裴道:“傅小將軍,這便是我們二姑娘的住處了。”
“嗯。”傅裴應聲,直接朝著屋內走去。
孟嬤嬤看的大驚失色,這傅小將軍怎的就這般走了進去,二姑娘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樣傳出去怕是名聲不好。
思及此,孟嬤嬤快步走上前,把傅裴攔在門口,大聲道:“我們二姑娘還未出閣,傅小將軍這樣直接進去怕是有些不妥!”
坐在屋內研究琴譜的顧傾歌聽到孟嬤嬤的聲音,馬上將琴譜塞到枕頭底下,也不管孟嬤嬤到底在叫喊些什麼,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孟嬤嬤好。”顧傾歌巧笑嫣然,並未注意到被攔在門外的傅裴“可是祖母找我?”
孟嬤嬤轉身,對著顧傾歌道:“老夫人在壽安堂歇著呢,讓我來告訴二小姐,今晚可別忘了去壽安堂陪她老人家一同去用膳。”
顧傾歌拉著孟嬤嬤的手道:“多謝孟嬤嬤提醒,祖母的話,傾歌自然是記在心裡。”
孟嬤嬤剛準備走,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傅裴。轉身伏在顧傾歌耳邊輕聲道:“門外是傅將軍的嫡子,傅裴,他奉太后娘娘的旨意前來慰問二小姐的。”
孟嬤嬤說完,給了顧傾歌一個注意分寸的眼神,便離開了,獨留顧傾歌一人在門口暗自思量。
傅將軍可是軍方的一號人物,不出意外傅裴將來會接替他父親之位。上次自己見到傅裴時,只當他是茅英卓的死對頭,卻並不知道傅裴的身份。
原來他背景這麼深,當朝傅將軍可是為國立下赫赫戰功,就是不知道這傅裴能比得上他父親幾分。
這般想著,傅裴便走了進來,帶著玩味般的笑容看著顧傾歌,“顧小姐可曾記得在下。”
聽著傅裴玩味的語調,顧傾歌抿嘴一笑,“當然記得傅小將軍!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顧傾歌刻意把小字說的很是用力。
傅裴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她的語氣,“顧小姐,我這一路舟車勞頓,都到你門口了,難道不請傅某去屋裡坐坐嗎?”
琴譜還在臥室,關於系統一事,顧傾歌要把任何能暴露的機會都扼殺在搖籃裡,“男女共處一室,傅小將軍又與沈小姐自小便定有婚約,難免會落人口舌,傅小將軍還是別進去了吧!”
“顧小姐不必如此顧忌,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只要自己心中知道就好。”顧傾歌越是不讓他進,他反而更加好奇,愈加的想進去。
“傅小將軍還是別進去了,傾歌屋子亂,萬你這錦衣在我房內沾了灰,可不太好……”這邊話還沒說完。
傅裴也樂了,不管顧傾歌阻攔,竟徒然闖進屋內。
“顧小姐果然沒說謊,是挺亂的。”傅裴掃視一圈堆了一地雜七雜八東西的屋子,不由得嫌棄道。
凌一在一邊嘴角直抽,自家公子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孩子氣了!
見傅裴硬闖進來,顧傾歌心下一陣慌亂,擔心鋼琴琴譜被看見,這可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不由得沉聲道:“既然傅小將軍已經看過,那便請傅小將軍出去吧!”
傅裴見顧傾歌聲音冷下來,以為她生氣了,心中一絲慌亂感一閃而過,不由得為自己辯解起來:“我……我只是好奇這裡邊到底有些什麼!”
“請傅小將軍出去!”顧傾歌臉色更是沉的可怕,心中把傅裴劃到了紈絝子弟那一類。
傅裴見她如此,只覺得無趣,剛準備出去,卻又看見手中的翡翠手鐲,徒然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便停下腳步。
“傅小將軍怎麼還不走!”顧傾歌更加不耐煩了,眉頭皺的緊緊的。
傅裴將手中的翡翠手鐲遞給顧傾歌:“傅某今日前來是奉了太后之命來看看顧小姐,這是太后賜給顧小姐的翡翠手鐲,還望顧小姐好生保管。”
顧傾歌接過手鐲,看了看成色,果然是上好的翡翠手鐲,等會兒拿去系統裡應該能換不少打賞幣,想到這裡顧傾歌不禁揚了揚嘴角。
傅裴見顧傾歌看到翡翠手鐲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心中不由得看輕了幾分,這女人竟是如此貪財之人,心中的那一絲絲好感蕩然無存。
看到傅裴輕蔑的眼神,顧傾歌好像知道了他在想什麼!
對著傅裴翻了個白眼,道:“傾歌只是剛被顧府接回來的鄉野丫頭,怎能與從小含著金湯鑰匙出生的傅小將軍想比呢,見到這些寶貝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若是傾歌染了傅小將軍的眼,那就請傅小將軍快些回去吧!”
“哼!”傅裴冷哼一聲,剛想找些話來給顧傾歌添堵,眼睛卻在顧傾歌的床板上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傅裴走到床邊,拿起露出一腳的琴譜,開啟細細觀看起來。
顧傾歌看見琴譜被拿在傅裴手上,心中一驚,勐的跑過去一把奪過琴譜,惡狠狠道:“你家人就是這般教你偷看別人東西的嗎。”
“這是何書,上面怎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黑點與字元?”傅裴現在真是好奇了,“想我父親征戰南北,家中古籍眾多,卻也從沒有見過這種文字。”
顧傾歌死死護住琴譜,對著傅裴道:“傅小將軍難道不該為自己的行為道歉嗎?你自小家境優越,相信受過不少教導,難道就沒有一位先生教過傅小將軍不能擅自翻動別人的物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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