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都委屈
【“我知道的東西也就那麼點。”】
系統的語氣帶著稍微的委屈。
【彈幕:“可能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每次系統都故意的加大事情的難度刻意的坑害,小姐姐真的是人神共憤!”
“不得不說節目效果每次都搞得蠻好的,九死一生,看的大家心被緊緊的攥住,激動不已,生怕小姐姐真的出事情了!”
“我也贊成樓上所說的,的確節目效果挺好的,大家看的也很激動,不過這對小姐姐也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每次就保證小姐姐在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頒佈任務,並且這次的任務和以前不一樣,很有可能是有生命危險的。”
“我也覺得樓上才是說到點子上了,其她的我們都可以忍,反正為了節目效果也是為了直播能夠更好看,稍微的玩一下梗大家都懂,但如果涉及到小姐姐的安全問題,系統還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過分了吧!”】
顧傾歌欲哭無淚,終於有人和她站在統一戰線,鞭笞系統了。
“你趕緊把你知道的訊息都告訴我吧,萬一我真的完蛋了的話,大家都會死翹翹的。”
顧傾歌說的可謂是一個嚴肅,天色快亮了,他們還得在天亮之前回去,萬一被高姨娘發現他們的挽上的出去了,說不定又再度地打草驚蛇了,她不敢再去冒這個風險。
孫秭富有讀懂人心的能力,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似笑非笑地掛著弧度笑容。
“再不回去的話,等下天都快亮了,說不定府中的老小都知道了,你們兩人晚上偷跑出去,對於你們的風評也不好,況且也會打草驚蛇,倒不如早日回去。”
江清還是不放心:“這是不是太冒昧了。”
其實不婉轉的話語就在自己的舌尖。緊緊的壓抑著,說不出來,他是在想再這樣下去的話,顧傾歌本人一離開他,又要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之中。
就像是命運和他開了一個簡單的玩笑,如似的反覆。
“你放心,會有人看好你的,也會保證你的安全。”
孫秭顰眉,並不贊同她現在的想法。
“江清先生,雖然說你活下來很有用,但是不代表一個即將失去了利用價值的物件,能夠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江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
傅裴攔在了她的面前,示意她不要說話,太過分了。
“他身上還有很多的秘密是你們都不知道的,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們。不然的話到時候出事了,哭的肯定不是我,而是你們。”
顧傾歌撇嘴一瞧,當然還記得系統交代給她的任務,她遲早有一天要交代,在系統這裡雜亂無章,暫且沒有線索。
然後就連大夢看一過一次,她到現在都不願意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坑宿主啊!
顧傾歌也只能夠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一句,也沒辦法。
高姨娘端坐前廳中央,手執茶盞,白色水霧自杯口升起,茶香撲鼻,輕抿一口,茶香濃郁,心情舒暢不少,將手中茶盞放於桌上,抬眸瞧著面前站的一干衙役,面上保持著得體的笑意。
今昔可不同往日。
傅裴一旦不在家主事,她就徹底擁有了整個家的權力。
顧傾歌也算不了個什麼。
在老鴇的提示之下,她萌生了信心,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他們兩人今日晚來共進早餐了,也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苛責。
顧傾歌心中一寫,原本還擔心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產生更多的麻煩。
可高姨娘今日是喜上眉梢,將喜悅的表情擺在了她的臉上,並不需要人去擔憂。
進食後,顧傾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兩個任務,許多線索,一個案子,暫且,還有很多的事情得解決。
於是乎,她習慣性地像往日一樣開始畫這一張圖,將自己的思維推理全部的傾瀉於此。
傅裴瞥了眼托腮純美佳人,明明是嬌嬌柔柔小姑娘家,字卻是朗逸無比。
煙雨迷濛時顧傾歌偏愛推開窗格,說是喜愛把那煙雨味透進來,她將茶具擺好,傅裴端坐一邊看她芊芊玉手上下飛舞,清新淡雅的青瓷杯擺好,杯底旁逸斜出一枝絢爛綻放的桃花,杯身天青煙雨色和今日正好相配,琥珀普洱入杯,這粉桃就在籠罩著雲霧中緩緩盛開。
屋外連綿細雨發出微小明亮的回聲,點點滴滴盪漾漣漪,在下朝堂後,沉寂在這溫馨小屋中。
粉嫩的芙蓉糕和栩栩如生玫瑰模樣的玫瑰酥工工整整地擺放於桌上,顧傾歌品了口普洱後撫了撫鬢髮,茶香盈口,韻味無窮。傅裴玩弄著青瓷杯,出聲說道:“我現在比較相信孫秭曾經說過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先生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一直不願意告訴我們。”
雨時清風純雅解人愁,顧傾歌低頭觀普洱茶葉翻滾浮沉,暗紅色茶水倒映抿起成直線的唇角,伸手繞過糕點握住傅裴修長的手,感受到她溫暖方有些安心。
傅裴似乎已經明達愛人的疑惑,見人青絲微墜似丹青,綺麗襦裙粉亮似雲霞。
“我在想,是不是變天了。”
傅裴當然知道要變天了,這朝堂大清洗早已不知不覺中進行了多年,京師一貫的波瀾不驚下是多少次權利的翻湧和白骨枯榮啊,此時京城管絃笙歌日日好,但是危樓搖搖欲墜,百姓仍可縱情享樂,但是朝堂之上新舊派之爭一觸即發,小皇帝如今是偏向新貴多一些,而傅大將軍府雖然沒有明確站隊,可傅裴政見多是偏向新派。
如今正值新策改革重要關頭,如果舊派一定會有所動作的話,勢力的換洗也可藉此而生,而且是使用最簡單明瞭的方式——聯姻。
“也得分出個所以然來。”
傅裴實話實說,勾著白嫩的小手的動作,略微的有所釋放。
“孫秭所作所為究竟是為了提醒我們是出於朋友之間的考慮,還是她別有所圖意味深長,這些事情暫且不得而知,但是總得有個說法。”
她甚至對此抱有極大程度上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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