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傅裴是我的
“恩人!”
傅裴出現那一刻,殷梓涵便立馬叫出了聲,同時更加慘兮兮的哭了起來,就彷彿找到了靠山一般。
而在殷梓涵心中,可不就是找到了靠山了麼。
有自己被誣陷偷人錢財在前,傅裴也幫她解決了,這有被惡女人摔倒在地,在殷梓涵看來,傅裴這種大恩人,一定還會幫助她教訓惡女人。
被殷梓涵看作是惡女人的顧傾歌將眸子看向了傅裴,她挑了挑眉,又看了看還在流淚不止的殷梓涵,旋即冷笑了一聲。
就彷彿在要傅裴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一樣。
“恩人你快幫我教訓教訓這個惡女人!”殷梓涵緩解一會後,忍著身上傳來的小疼,狼狽的爬了起來,旋即快步走到傅裴身邊,撒著嬌道。
說完,她不等傅裴反應過來,又繼續開口:“先前在酒樓實在是謝謝恩人您了,小女子都還未請教恩人尊姓大名,不知家住何方,家中可有…”
話還沒說完,殷梓涵便頓住了,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想問什麼後,立馬通紅了臉。
隨後忍著羞,對著傅裴暗中犯了犯花痴,最後是各種誇獎。
顧傾歌一開始還饒有興趣聽著,聽到最後已經面無表情起來,看完了殷梓涵的舉動與話語後,她又是冷笑了一聲。
“你這女人怎的一直冷笑,莫不是在嘲諷我不成?還有你為何突然對本小姐出手?”殷梓涵覺得顧傾歌好生奇怪,對她的舉動是格外不滿,但看著後者出眾的容顏,殷梓涵心中不禁起來一絲絲的妒忌。
女子組女子站在一起,是最容易比較,也是最容易攀比的。
顧傾歌只覺得自己渾身氣的厲害,就好似在醋缸裡面泡過一樣,殷梓涵看著傅裴崇拜與愛慕的目光她實在是太清楚了。
要她早知道傅裴出去一趟,會勾了一人的話,她是萬然不會讓傅裴出去的,再苦再累都是換做她去才行。
傅裴退後幾步,拉開了自己與殷梓涵的距離。
顧傾歌現在是吃醋的緊,見傅裴這一幕翻了大白眼,繼而看向殷梓涵問道:“你自稱本小姐,又是哪家的女兒?”
“我是知府殷旭之女殷梓涵。”殷梓涵直言道。
一聽這話,顧傾歌眉頭更加緊鎖起來,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現在正是他們調查知府如何的最佳時候,可現在卻忽然冒出了個知府之女出來,也不知這殷梓涵是不是別有所圖。
但別有所圖…
顧傾歌立即咬了咬牙,這殷梓涵的別有所圖可不就是有嗎!
顧傾歌又瞪了眼傅裴,還沒來得及說自己是他妻子,便又聽殷梓涵嬌柔的看向傅裴,同時開口道:“現下恩人也知道我是知府之女了,小女便斗膽請恩人去府上一敘。”
殷梓涵說完,還沒有止住嘴,而是不停的說著自己被傅裴救下來的事情,整個人就像只嘰嘰喳喳不懂的住嘴的小鳥一樣。
“恩人您真是一個大好人,小女子覺得您就像是個大俠一樣,路見不平便拔刀相助,若之前沒有恩人您在,小女子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提起自己先前被人誣陷的事,殷梓涵也是氣。
沒想到她一個知府的女兒,有一天還會被人這麼誣陷這麼對待。
“你別說了,既然你是知府小姐,想來府上已經找你找慌了頭,不若現下便回去吧。”顧傾歌直接打斷了殷梓涵還沒說完的話,整個人都氣息都沉了下來。
殷梓涵懼怕的縮了縮脖子,被顧傾歌撩到的樣子還在眼前,她現在對於顧傾歌是害怕得緊,同時暗中朝著傅裴身後躲去,就好似有傅裴在,她便什麼都不怕了一般。
顧傾歌這話,就是要殷梓涵離開,可殷梓涵一心都撲在傅裴的身上,又怎麼肯輕易離開呢。
“我不回去,恩人在哪裡也就要在哪裡!”說完殷梓涵不滿的看向顧傾歌:“你還未說直接為何那般對我,是不是也應該與本小姐說聲對不起?本小姐可不是你能隨意得罪的起的!”
殷梓涵一邊說一邊偷偷去看著傅裴的面色,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想讓傅裴再注意到一點,那就是自己是知府的女兒。
雖說這事她自己已經提了好幾聲,但還是想再說傅裴聽一聽,就好似後者會因為這個對她刮目相看一樣。
殷梓涵一直觀察著傅裴,見他面上沒有任何的神色,不由有些喪氣低了低頭,就在刺客,顧傾歌上前來到了傅裴身側,當著殷梓涵的面,將傅裴的手臂抱了過來。
“你這女子好不知羞!還不快放開恩人!你還想要抱到什麼時候去!”殷梓涵雙眸瞪大,一副吃驚神情。
反應過來以後整張臉都漲紅了起來,她雙目不滿的瞪著顧傾歌,彷彿顧傾歌坐什麼駭人的大事一樣。
“我為何要放?我抱著自家夫君的手臂,為何要聽你的話去放開?”顧傾歌冷笑看著殷梓涵,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同時說出了自己是傅裴妻子的身份。
果不其然,殷梓涵猶如被雷噼了一般,整個人都愣住了,旋即她搖了搖頭,直熘熘的盯著傅裴,焦急問道:“恩人,她說的不是真的吧!您應該還未娶妻吧…”
說到最後,殷梓涵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她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一般。
傅裴沒有理睬殷梓涵,牽著顧傾歌轉身便上樓去了,而殷梓涵則在原地,雙眸又落下了淚來。
一到房間裡,顧傾歌便變了臉色,整個人都陷入了低氣壓中,便連傅裴叫了她好幾聲,顧傾歌也不願意出聲回應。
“你莫不是吃醋了?”傅裴緊盯著顧傾歌,見後者的面色非常沉,旋即失笑出聲,發覺這是顧傾歌在吃醋的表現。
“你放心吧,我與她可是什麼都沒有,幫她也只是為了能更好知道知府的情況。”旋即傅裴解釋了一番之前為什麼要幫助殷梓涵。
隨後傅裴還不停的變戲法哄顧傾歌,到了最後直把顧傾歌說的面紅耳赤起來。
她看了看傅裴,霸道開口:“我告訴你,傅裴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話罷,顧傾歌警告了傅裴一番不準出去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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