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幫你做媒
只見趙青旌的臉上有一抹不正常的蒼白,秦玲瓏當即心中一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趙青旌,你可知道我是誰?”秦玲瓏一臉正色問道,渾然沒有了方才的喜悅。
只見趙青旌微微蹙眉“你是玲瓏啊,我喜歡了你那麼久,不會認錯你的。”
這下,秦玲瓏的神色更難看了。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
話音剛落,一陣推門聲響了起來,傅裴適時地出現。
秦玲瓏上前擔心地問道:“他這是怎麼了?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居然還對自己告白。
這一句話,秦玲瓏自己密下了,沒好意思往外說。
傅裴走上前去,他看了看趙青旌的臉色,隨即沉聲道:“麗塔草的藥性還沒解,你拿這個去煮,煮好了之後端給他喝。”
聞言,秦玲瓏嘴角蔓延了一抹苦澀。
她有些猶豫不定地勾了勾手指,終於拿起了草藥,走到了廚房。
過了好一會兒,一股藥香飄了進來。
傅裴冷峻的面色有了動容,隨即便看見了嫋嫋中秦玲瓏走了進來,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喂下去就好了,不用過多擔心。”傅裴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內只留下了秦玲瓏和趙青旌二人,秦玲瓏看著那碗湯藥,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
她到真希望方才那一幕是趙青旌清醒的時候說的。
不過,相比於讓他這樣稀里煳塗地愛自己。
她還是希望趙青旌變成一個正常的他。
秦玲瓏眸光微沉,纖細的睫毛如同刷子般纖長,落在了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楚楚動人。
良久,她將湯藥餵給了趙青旌。
隨著湯藥越來越少,一聲輕微的嘆息從紅唇溢位來。
門外,傅裴眉頭微挑,頓時瞭然於心。
顧傾歌剛盛完飯,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她旋然起身,剛到了門口,便跟傅裴撞了個滿懷。
那堅挺的身軀給顧傾歌撞得頭有些疼,她捂住了額頭,嘶了一聲。
傅裴當即擔心地檢視她的額頭,只是略微紅了些,並沒有什麼大礙。
“出門不看路?嗯?”
男人的語氣滿是危險,可不難聽出,他是在擔心顧傾歌。
顧傾歌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我即便是看路也無從得知你會進來呀,我連你的喜怒無常都摸不清楚,又怎麼能猜測出你在想什麼呢?”
顧傾歌故意這麼說著。
昨個兒回來之後,傅裴就一張臭臉對著顧傾歌,好一番追問下,顧傾歌才知道。
原來是因為自己在樹林裡面關心了趙青旌幾句,這個男人就不願意了!
說來說去,還怪顧傾歌不瞭解傅裴。
所以顧傾歌今兒個才這般說話,聽得傅裴背後發涼。
“還在氣我?”
顧傾歌聳聳肩“我氣什麼?你是關心我在乎我,只是有些過激了而已。”
聞言,傅裴笑彎了雙眸。
顧傾歌是懂他的。
這一點,就足夠了。
“對了,怎麼覺得你這麼開心,是有什麼事兒麼?”
從一開始顧傾歌就瞧見傅裴臉上掛著笑了,方才一撞,險些撞忘了這事兒。
這下傅裴才想起來剛才的事兒,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繼而輕笑道:“是有個有趣的事兒,我慢慢給你講。”
莫約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將方才在秦玲瓏那裡聽到的,看見的,統統說了一個遍兒。
顧傾歌是越聽越來勁兒,這不顯然是玲瓏喜歡趙青旌嗎?
“你確定玲瓏喂藥的時候很失落?”顧傾歌怕亂猜出事兒,再一次確認了一遍。
“對,很失落,還嘆氣了。”傅裴的眼底有著絲絲笑意。
趙青旌與自己的關係不錯,若是真的能與秦玲瓏這樣的女子成事兒,也算是他人生的一大幸運了。
這下顧傾歌雙眸冒著精光。
“那也就是說,玲瓏喜歡的人,是趙青旌無疑了?”
見傅裴點點頭。
顧傾歌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不好意思,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在一起呢。”
雖然這麼說著,顧傾歌的心裡已經想出了各種妙計了。
只是,要如何實施,還是得看玲瓏自己的意思啊。
因為趙青旌的情況不太好,所以大家又多休息了一天。
翌日清晨—
“玲瓏,我想我應該是恢復正常了。”趙青旌沉著一張臉說著。
一旁的秦玲瓏收拾早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勉強扯出了一抹笑意。
“恢復了就好。”
這樣子,自己就不用再幻想什麼了。
趙青旌不由得微微抬眸“玲瓏,昨天早上的事情,對不起。”
聞言,秦玲瓏心中一沉。
見到秦玲瓏僵硬的背影,趙青旌以為她還在介意那件事情,不由得越發擔心起來。
“我沒給你帶來什麼困擾吧?”
秦玲瓏嘴角微勾“沒有,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廚房一趟。”
說罷,秦玲瓏便佯裝淡定地走了出來。
分明是清晨,可是秦玲瓏卻覺得陽光有些刺眼。
早知道趙青旌說的那些不是真心話,自己當時就不表現的那麼激動了。
害的自己白白地歡喜了一場。
秦玲瓏苦笑一聲,隨即揚長而去。
不遠處,顧傾歌從柱子後面緩緩地走了出來,方才秦玲瓏的神態盡收眼底。
“嘖,還真是難辦呢。”顧傾歌搖搖頭。
她朝著趙青旌的屋子裡面望了一眼,只見男人正捏著自己的眉心,神色疲倦,彷彿被什麼事情困擾了一般。
見狀,顧傾歌做了一個決定。
不從秦玲瓏入手了!
女子的眼底滿是笑意,款步走入了趙青旌的房內。
“身子都恢復了?”
趙青旌本來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卻不曾想突然響起來了一道女聲,讓他誤以為是玲瓏,眼底充滿了期翼。
待看見了是顧傾歌之後,那麼期翼便悄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傾歌捕捉到了那細微的表情,心中暗道。
這兩個人,有戲。
“恢復好了。”趙青旌聲音冷淡,聽起來不痛不癢。
顧傾歌倒也不在意,趁著趙青旌情緒不高,顧傾歌單刀直入。
“趙青旌,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這下,趙青旌正色起來,略微嚴肅道:“你想做什麼?”
顧傾歌不禁覺得這趙青旌有些傻,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道。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幫你做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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