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要繼續麼
“顧傾歌!你要是拽禿了我的頭髮,我跟你沒完!”
顧傾歌眼底笑意更甚。
拽禿?
真是一個好主意!
殷梓涵拼命地閃躲著,但是奇怪的是,她只是躲,並不還手。
顧傾歌拍了拍自己手上的那些頭髮,又看了看被殷梓涵腦袋上禿了的那一塊,不禁覺得解氣極了。
“怎麼樣?還要繼續麼?”
顧傾歌冷聲問道。
只見殷梓涵臉上滿是恐懼,待看見了顧傾歌腳底下的那一縷頭髮,可憐巴巴的眼神頓時變得惡毒起來。
她盯了好一會兒,這才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怒氣。
“不繼續了,我不堵著你了。”殷梓涵抱著自己的頭髮,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求饒道。
聞言,顧傾歌發出了一聲冷哼,她的眸光落在了地上的香囊,便也顧不得躲在角落裡面的殷梓涵,徑直地走了過去。
看見顧傾歌漸行漸遠的背影,殷梓涵本來滿是畏懼的眸光忽閃忽閃起來。
她嘴角微勾,不知為何,從她的眼底,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冷意。
此時,顧傾歌已經清醒了過來,她倍加珍惜地收起了香囊,眸光閃過一絲精明。
剛才的殷梓涵,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只是到底哪裡不對勁兒,顧傾歌倒也說不上來。
倒是有一句話,她記住了。
傅裴此時就在這裡。
顧傾歌眼底微微蹙眉,四下打量了一番,便循著府內深處摸索而去。
知府內的結構很簡單,再加上之前來過一次,顧傾歌倒是有些輕車熟路。
路上,顧傾歌聽到了不遠處有談論的事情,隱隱約約聽見了傅裴兩個字,不禁躲在了柱子後面仔細聽著。
“你們聽說了嗎?小姐中意的人現在就在府裡呢!”
“真的嗎?小姐眼光那麼高,那個男子要多優秀才行啊!”
“嘖,我說,要不咱們偷偷過去看看,聽說長得可俊俏了,就在那間房子裡面呢。”
聞言,顧傾歌不由得微微探頭,只見那幾個婢女指了指遠處一座紅房子,繼而偷笑了起來。
那些婢女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待討論完了之後,便散去了。
顧傾歌不禁嘴角一勾。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想到這麼輕鬆便知道了傅裴在哪裡。
顧傾歌身形一閃,順利躲過了那些婢女,朝著那間紅房子疾步而去。
傅裴正在靜坐,忽的聽到了一陣開門聲,不由得神色微冷。
“傅裴,我來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傅裴驟然睜眼,待看見了顧傾歌的笑容,傅裴不由得滿心歡喜。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聞言,顧傾歌指了指外面“運氣好的很,正好聽見有人說你在這兒,所以就找過來了。”
說著,顧傾歌還四下看了看,避免有人發現她們兩個人在這裡私會。
呸呸呸,是商議要事。
“對了,那些人沒對你怎麼樣吧?”顧傾歌關心地問道。
當時她被趙青旌打暈了,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傅裴搖了搖頭“殷梓涵跑過來護著我,所以我才免遭一死,若不是她拿你性命威脅,我當時大可帶著你一走了之。”
說到這兒,傅裴也不知是該謝這個殷梓涵還是厭惡。
顧傾歌眉頭一擰“方才她還挑釁我,我沒忍住,直接揍了她。”
說著,顧傾歌還從袖子上摘了一根頭髮絲兒下來“瞧瞧,她的頭髮還在這兒呢。”
“她沒有還手?”傅裴盯著那頭髮絲有些擔憂。
聞言,顧傾歌一愣。
殷梓涵沒有還手。
“她應該是害怕我所以不還手吧。”顧傾歌安慰似地說了一句,緊著,她想起了更要緊的事情“這都不算是什麼,最重要的是,趙青旌背叛了我們。”
話畢,兩個人陷入了一絲沉寂,二人四目相望,兩兩無言。
京都內—
一處水榭紅亭上,趙青旌與四王爺正在品茗。
四王爺瞧著那茶水,許久未動。
見狀,趙青旌不由得發問:“王爺可是在想什麼?”
四王爺的思緒被這一聲拉了回來,他抬頭看了看趙青旌,忽而說道:“顧傾歌還跟傅裴在一起?”
聞言,趙青旌心中疑惑四王爺的用意,表面上卻是應承道:“當然,兩個人現在感情要好的很,短時間內不可能分開的。”
“那也就是說,傅裴現在很重視她?”四王爺摩挲著早已冰涼的茶杯,眼神朝著湖心望去。
遠遠地,還能看見漁夫在撈魚,四王爺悠悠喝了一口涼茶,不禁微微蹙眉。
只聽趙青旌淡淡說道:“自然是重視的,畢竟顧傾歌要比一般女子聰明許多。”
不知是因為喝了涼茶的原因還是什麼,四王爺略微陰沉的臉上閃過一抹戾氣“你去把顧傾歌帶回來。”
倏地,趙青旌眼皮子一跳,僅僅是一瞬間,他恢復了原樣,佯裝漫不經心地道:“那丫頭煩人的很,帶她回來做什麼,吵耳朵。”
言語之中,透露著滿滿的不喜。
四王爺不由得微微挑眉“吵耳朵又如何?有那張臉在,再吵也無所謂,你即日啟程,把她帶回來吧。”
這下,趙青旌心中頓時沉到了谷底。
看來四王爺是對顧傾歌動心了?
可眼下他是四王爺的人,若是再推辭下去,怕是會讓四王爺起疑心。
一番思慮之下,趙青旌只能沉聲應了下來。
既然四王爺這裡說不通,那不如將計就計,等自己到了江南之後,再另想辦法。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做一番準備才行。
“提到顧傾歌,我倒是想起了一件有趣兒的事兒。”
趙青旌似無意中的一句,挑起了四王爺的興趣。
“哦?何事?”四王爺眼底有著淡淡的笑意,想起了顧傾歌那張臉,即便是千年寒冰都能化開。
只是若是顧傾歌知道這樣想的人是四王爺的話,怕是會當場噁心到窒息。
趙青旌將面前的茶杯推了推,笑道:“她在江南的時候,跟江南知府的女兒殷梓涵有些過節。”
過節?
“怎麼樣的過節?”四王爺眼底的好奇越來越濃重。
見四王爺上鉤了,趙青旌不由得嘴角微勾。
“怎麼樣的過節倒是說不清,只能說見一次打一次,眼下顧傾歌處境差,必定少不了那殷梓涵的一頓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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