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肯說
晟醒來的時候,顧傾歌目光擔憂的看著她。
“你就是跑到哪裡去了我在軍營之中找了你半天,沒有找到也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弄得一身傷了,你是不是跟誰出去打架了。”
顧傾歌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就沒有看過這麼過分的人。
“我之前不是對你囑咐過幾遍了的嗎?軍營之中軍法如山,萬一你得罪了那些士兵,軍統們,怎麼辦?”
顧傾歌雖然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這是辛辛苦苦她所完成的任務系統,讓她小心著。
她覺得小心起來也不會有大事兒。
“所以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得告訴我吧。”
她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晟只看著她淺色的眼眸靜靜的盪漾著。
“我知道姐姐你對我最好了,姐姐你就是關心我,可是我是覺得。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一個人在軍營之中肯定會被別人欺負的。”
晟說的一臉理直氣壯。
“我看你傷口也被別人包紮了,是軍營中的哪一位軍醫幫你的?”
顧傾歌也沒有說別的話,只是看著她露出了一抹清笑。
“你告訴我是哪個醫師。我做你姐姐的,既然把你從那裡救了出來,我不僅要肩負起對你看管的責任,你現在受到了別人的幫助,我也得過去道個歉。”
顧傾歌算是發現了男人都是一個樣的,不管他是大還是小,執著的事情永遠都不會更改既定的航向。
傅裴掀開帳篷走了過來,唿出的冷氣早已經消失不見,現在邊江還略微的帶著一點冷和江南水鄉的溫暖截然不同。剛剛回來的時候,甚至她還需要多加適應。
顧傾歌瞧了她一眼。
“簡直都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了,怎麼這倔脾氣就如出一轍。”
傅裴微微的點了點頭。
卻不是對著顧傾歌的。
帳篷裡的一星點火正在散發出它的溫和熱,糅合在他們的臉龐之中,顯得有些不甚真切。
“這些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別的人或許還沒有理由過來問我這個做將軍的總有資格了吧,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得告訴我。”
晟是虛弱的躺在床上,唇角的笑容不復存在。
“知道我做了很多的錯事。”晟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目光,現在停止了迴避。
畢竟不管怎麼樣。
該逃的是逃不掉的。
晟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同風格的兩種人。
顧傾歌相比之下就很擅長從語言之中發現別人的漏洞,有著女子特有的細膩。
傅裴不會這些彎彎繞繞的,他只會問你服不服氣,如果不服氣的話,那就走著瞧。
“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的。”晟含煳其辭的想要把這件事情一筆帶過。
傅裴也算是發現了。
他就是不想說。
“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傅裴好像願意輕而易舉的將她放過,“這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命,我們再怎麼樣也不是你。”
顧傾歌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好像運氣不是很好。
顧傾歌從帳篷裡走了出來,白雪皚皚覆蓋在這經久不化的土地上,情不自禁的給人帶來了少許的疑惑。
傅裴輕而易舉地將人放過輕描淡寫的眼神,總讓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把他給放了。”
傅裴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頭。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才好?我們是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嗎?他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顧傾歌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強硬和往常相比好像不太一樣。
“我覺得你和往常有些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但分明能夠從談話的神色之中感覺到。
“究竟是怎麼了?”
顧傾歌捏住了她的手,明明和以前一樣暖了。
“總得告訴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其她的我或許可以不用多管,但是。你的態度明顯和以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件事情我總有發言權吧。”
顧傾歌輕輕的笑了笑。如同茉莉花一般的淡雅。
傅裴只是抓住了他的手,再次的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在意,又好像把自己所有的在意都掩蓋在了她沉沉的目光之下。
“帶你去看個東西。”
系統這個時候恰到好處的跳了出來。
【“宿主。我勸你現在要抓住機會趕緊去問哦,不是任務,只是我給你的一個友情提示,這很明顯他心裡就有鬼,現在都不肯直著看著你了。”】
顧傾歌冷冷的笑了笑。
“好傢伙,你還在這裡挑撥離間呢,她不願意告訴我,我覺得我也有資格不再去逼問他,如果他真的想說的話,怎麼樣,他都可以告訴我的。”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信任,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顧傾歌輕輕的盪漾出了笑容。
傅裴帶著她一路走,經過了帳篷,聽到了士兵們難得愜意的休息,還有議論紛紛。
但是這些對他們而言都不重要。
在一個帳篷面前他們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顧傾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裡面是誰?”
傅裴咬了咬唇。
很少能夠看到這樣子的他,望見凝重之中又帶著少許的寂寞的神情。
“我不知道這裡是誰。”
他的劉海垂了下來,看不清楚他眼底的光。
顧傾歌突然覺得她離自己好遠好遠,明明現在兩人站在一起,但他一有迴避,就讓自己有力氣無處使。
“好吧。”
似乎是有些勉強的勾起了唇角。她走了進去,帳篷裡的光線顯得有些灰暗,蠟燭即將燃燒黛青。
茶香盪漾在帳篷之中。
一股清新淡雅的氣息。
顧傾歌沒有時間再去看這些,只需要將目光淺淺的瞟了過去,便能夠看見坐在正中央的那個熟悉的面孔。
“顧傾瑤?”
她怎麼會在這裡?
顧傾瑤衝著她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這個笑容很明顯,不是針對顧傾歌的。
她淺淺的一笑,嫣然。
傅裴和她保持著極其陌生的距離。
“好久不見了。”
現在的她和之前相比,好像少了一份驕縱,褪去了花紅柳綠的衣裳,多了一份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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