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虛情假意
“他怎麼有空過來?”太后疑惑不解。
永忠低下頭,伸出雙手扶著太后起來:“奴才也不知,大概皇上是過來勸慰您的。”
太后冷哼一聲:“希望如此。”
“兒臣拜見母后。”皇帝進來便對太后行禮。
太后恢復成慈祥的樣子,連忙上前將皇帝扶起來,親暱的拍了拍皇帝的手,說道:“你我母子不用講究這些虛禮,不知皇上深夜過來所為何事?”
皇帝被太后的做作惡心到想吐,但是卻仍要配合太后做出一副母慈子孝的場景:“母后說笑了,這些都是兒臣待母后的真心,哪裡就是虛禮了。”
“這次過來是想告訴母后一件事,”皇帝語調慢了起來,眼神也似乎刻意躲閃,“寒大人一事,兒臣愧對母后。”
太后已經知道皇帝在說什麼,但卻還是故作疑惑的問道:“皇兒何錯之有?”
皇帝面上仍舊是愧疚遺憾,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
既然你喜歡裝,那朕就陪你裝。
“之前母后讓兒臣不要管寒大人一事,兒臣相信寒大人對兒臣的忠心,也不打算調查寒大人,但那些大臣實在是太過分了些,今日當朝便說出寒大人之事,讓朕騎虎難下,不得不想個辦法解決。”
太后淺笑:“皇兒何必如此自責,既然是那些大臣說的,我又哪裡會來責怪你?”
皇帝繼續說:“兒臣是擔心母后聽到這個訊息難受,只要一想到母后難受,兒臣不由就自責不已。”
兩人一來一回,打了幾番太極,最後皇帝送了一些東西,以示安撫,便離開了。
皇帝走後,太后又是咬碎一口銀牙:“這個廢物,他拿走的那些又哪裡是這些破東西比得上的!”
“太后,皇上還是對您是真心的,今日剛下旨,晚上便親自過來安撫您。”一個小太監看不懂氣氛,開口說皇帝的好。
太后白了小太監一眼,對著永忠道:“以後,這種不知道分寸的東西,我不想再看到。”
永忠頷首:“喳。”
不再搭理那個被嚇得軟到在地的小太監,太后慢悠悠的往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不屑的笑道:“他的真心,誰稀罕要啊。”
傅府 是夜
“系統,最近怎麼沒有發任務啊?”顧傾歌躺在床上,懶洋洋的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話本。
自從前幾天回門系統給她做了一個交易以後,最近幾天系統就沒出來冒過泡,沒有任務,她都覺得好無聊了都。
【“目前任務還未碰到觸發點,等到觸發點,任務就會發放。”】
意思就是說她現在確實沒有任務可做,只能等著唄。
顧傾歌在被子裡面打了一個滾,發洩的說道:“可是我現在好無聊啊!”
最近她在傅府真的無聊到要發黴了。
顧傾瑤自食其果,和茅英卓有了肌膚之親,現如今她忙著與茅英卓的婚事,沒有空來招惹她。
傅裴最近忙著和皇帝偷偷見面,基本上到深夜才回來,也沒有吵架的機會。
至於那個在她回門的時候來找她麻煩的青歌,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待著。
【“……”,“宿主可以去直播間找粉絲聊天。”】
顧傾歌眼睛一亮,對啊,她還有直播間的粉絲可以聊天啊!
“系統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顧傾歌隨口誇了一句系統之後,便開啟了直播間。
“直播間的粉絲們,你們好。”
【彈幕:“啊,小姐姐翻我,翻我!”
“不行,小姐姐是我的!”
“關注這麼久,小姐姐終於想起要和我們互動了!”
“作為老粉絲,我能說小姐姐之前和我們的互動很多嗎。”
“小姐姐手裡拿的是什麼啊?”】
顧傾歌看到這條彈幕,將手裡的話本拿出來給粉絲們看。
“這個是話本,你們也知道古代沒有手機,沒有什麼打發時間的,就只能看看話本。”
【彈幕:“古代真的那麼悽慘嗎?都沒有玩的?”
“心疼小姐姐,在古代好多事情都不方便啊。”
“心疼小姐姐。”
“心疼小姐姐。”
“心疼小姐姐,”
“沒有手機,那就是最慘的事情。”
“小姐姐是不太清楚古代有哪些好玩的吧,其實古代人玩的花樣比我們現代多多了,小姐姐如果有心去找,絕對能找到比話本還要好玩的東西。”
“上面的不會是考古的吧?”
“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是考古的,我檢視的很多文獻都有記錄古代人的活動。宋代就有勾欄,就想我們這邊的夜市,但比我們的夜市豐富,不僅好吃的多,好玩的也特別多。”】
“如果是這樣,那我想去看看了。”顧傾歌被提起了興趣。
【彈幕:“小姐姐太好拐了,一個好玩好吃就讓她心動了!”
“小姐姐所處的古代應該算是架空的吧,能和宋代一樣嗎?”
“我看過小姐姐之前的直播,仔細觀察了她經過的那些地方,如果沒有弄錯的話,小姐姐的那個古代經濟要比宋代發達的多,一邊經濟好的,就開始享受娛樂,所以小姐姐那邊是絕對有勾欄這樣的地方存在的。”
“神人啊!居然看小姐姐的經過地方就能判斷這麼多,膩害!”
“小姐姐,心動不如行動啊,快點動起來,趁現在無聊,抓緊去啊!”
“是啊,小姐姐,你還在猶豫什麼!快去!”】
顧傾歌已經被彈幕裡的發言給逗笑了,她捂著嘴巴,笑著說道:“我看是你們想去吧。”
“誰?誰想去?”充滿疑惑的聲音響起,傅裴走了進來。
顧傾歌被嚇了一跳,勐地坐了起來,看到傅裴,不滿的皺眉:“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傅裴戲嚯:“怎麼,我進我自己的房間還要敲門?夫人是不是太過於苛刻了些。”
“那是在之前,現在這個房間住的是我們兩個人,你進門必須要敲門,要不然再像這次嚇到我怎麼辦?”顧傾歌梗著脖子說道。
傅裴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顧傾歌的下巴:“夫人難道是在這個房間做些我不知道的事,怕我撞見,所以才要求我必須敲門的嗎。”
被傅裴猜中,顧傾歌眼底劃過一絲心虛,她慌張的避開傅裴探究的眼神,虛張聲勢的說道:“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傅裴湊近顧傾歌的耳邊,熱氣從他的鼻腔傳到顧傾歌的耳朵,顧傾歌的耳朵瞬間紅了一大片。
“既然是夫人要求的,那我肯定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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