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查清身份
“你不跟著他們一起去嗎?”顧傾歌開口說道。
傅裴道:“夫人這是在趕我走嗎?”
顧傾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有幾分趕人的嫌疑,她連忙擺手否定道:“沒有這回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顧傾歌的否定三連十分迅速。
傅裴聽到顧傾歌慌張解釋,又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顧傾歌的頭:“傾歌,你說如果你真的是我夫人會怎麼樣?”
“啊?”顧傾歌被傅裴這個問題問蒙了,她們剛才不是還在說趕人的事嗎?怎麼傅裴一下子跳躍思維跳的那麼遠啊,她都沒跟上。
“我說,如果你真的當我的夫人怎麼樣?”傅裴端正態度。
顧傾歌臉瞬間爆紅,她一把推開傅裴的手,又往後退,退到了靠裡面牆壁的床角,然後對傅裴說道:“你胡亂說什麼啊,不是說好利益關係嗎,你幫我我幫你。”
傅裴眼裡劃過一絲落寞,臉上仍然帶著笑:“哎呀,和你隨便開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你也太好騙了吧。”
顧傾歌這才鬆了口氣,她忽視胸口那裡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對著傅裴又道:“我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先去山上看看情況吧,我休息一會兒再起來喝藥。”
傅裴知道自己現在留在這裡只會讓兩個人都很尷尬,所以他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起身道:“既然你想早點休息,那我就先走了。”
“嗯嗯,我就不送你了哈。”顧傾歌說完這一句,直接掀開被子,自己鑽了進去,躺好。
傅裴被顧傾歌這迫不及待想要躲著自己的動作弄得哭也不得笑也不得。
“你早點休息。”說完,傅裴還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但是顧傾歌這個時候打定主意要裝死,沒有搭理傅裴。
傅裴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顧傾歌出來,最終還是離開了。
顧傾歌聽著傅裴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在被窩裡舒了一口氣。
“他抽什麼瘋啊,突然說這個嚇死人了!”顧傾歌摸了摸自己跳的特別厲害的心臟,不知道剛才的自己到底是在逃避什麼。
九陽山山頂
“你們說,這山上燒的那麼乾淨,能找得到什麼呀?”一個士兵用棍子挑了挑面前的灰燼,一臉鬱悶。
“啊,我找到一塊牌子!”不遠處一個士兵從灰燼裡翻到一個黑漆漆的被燒的已經完全彎曲的牌子,他興高采烈的拿了起來,然後裝進自己裝東西的袋子了。
那個吐槽計程車兵被光速打臉,他瞬間不說話了,靜靜地翻找灰燼裡的東西。
“怎麼回事?我不過是回京稟報情況了一兩日,為何這裡就變成一攤灰燼了?”洛軒躲在一棵被燒了一半的枯樹後面,看著九陽山現在這副場景,滿腦子的疑惑。
“你說那傅夫人前日到底是跑哪裡去了,為何會傷痕累累的回來,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翻找灰燼計程車兵無聊的很,開始聊起顧傾歌的八卦。
洛軒聽到那人說起“前日”和“夫人”字眼,耳朵警惕的豎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往那邊挪了挪。
“誰知道啊,傅大人對外說是在外面遊玩的時候偶遇野獸,被野獸襲擊了,但誰看不出來啊,傅夫人那身上的傷哪裡是野獸能弄得出來的。”士兵甲對著士兵乙說道。
“我看八成是碰上那些土匪被羞辱了吧。”士兵乙惡意猜測道。
“你不要亂說,傅夫人如果真的被羞辱了,那應該是那種衣帶皆褪的樣子,怎麼會是傷痕累累的呢,我當時見著她手臂可是有個大窟窿呢!”士兵甲不滿士兵乙的推測。
“呵,你若是這樣想,那你便這樣想咯,我喜歡這樣想那是我的事,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亂說呢!”士兵乙不屑的說道。
“你!我懶得和你說。”士兵甲氣憤不已,轉身往另外一邊走了。
士兵乙冷哼幾聲,也不屑與士兵甲聊天,往士兵甲相反的方向去了。
“傅夫人?莫非就是那個女人?”洛軒眼睛一亮,又找了幾處地方探聽到這個所謂的傅夫人在山下修養,他轉而下山去找顧傾歌去了。
“傅大人,你怎麼了?”胡溪站在傅裴的旁邊,看著傅裴突然站著不動,他奇怪的問道。
傅裴皺眉望著下山的路,對著胡溪道:“無事,走吧。”
奇怪,他剛才為什麼感覺有人往山下走了?
洛軒動作很快,很快就到了山下,山下有二十多個營帳,還不等他仔細檢視哪個是傅夫人居住的營帳,他就看到了眾多營帳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那一個營帳是要比其他營帳要高一些,然後營帳的頂頭還揚著一張鮮紅的旗幟,旗幟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傅”字。
洛軒嘴角一翹:“看來就是那裡了。”
他躲過稀少的巡邏士兵,悄聲無息的前往那個營帳。
他走到那個營帳外,躲在揹人的地方,打算先偷聽裡面的人講話,想透過聲音來看看是不是那個女人。
那日山洞漆黑,其實他沒怎麼看清那個女人的樣子,反而更多的是關注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百靈鳥在森林裡柔情的唿喚著愛人,當然如果那聲音中透露出的驚恐少一些就更像了。
當時他之所以對那個女人起了逗弄的心思,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的聲音好聽,要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他從來不會做那種拖拖拉拉的殺人事情,他殺人的法則,向來就是先下手為強。
“少夫人,您就把藥喝了吧,要不然藥涼了,藥性就少了幾分作用了。”嬌柔的聲音正在勸說著,並不是洛軒熟悉的那個聲音。
“雀枝,我不想喝,你看你能不能叫幾個人把陳太醫帶過來,讓他幫我看一看,或許我根本就不用吃藥了。”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撒嬌又有幾分不樂意,聽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很不喜歡吃藥。
是她!
洛軒瞪大眼睛,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營帳,他現在就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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