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虐待
忍不住落下淚,一把抱住二壯,像是嘆息,更像是心疼:“婉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一句話說完,抱著二壯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
秦明看見的都是沈喚兒特別堅強的樣子,哪裡見過沈喚兒如此這般,像是丟了魂一樣的。
手控制不住的安慰著沈喚兒,三個人哭成一團,連沈婉兒什麼時候醒來都沒有察覺。
直到沈婉兒拍了拍後面的肩膀,沈喚兒三個人才回過神,一把抱住沈婉兒,沈婉兒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無奈的看看沈喚兒,感動的一塌煳塗:“這是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很長時間。”秦明看著沈婉兒的模樣,忍不住解釋著。
作為沈家的二小姐,關係著沈家生死存亡的女人,必定是很重要的。
沈婉兒不解,渾身除了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猶豫著摸了摸沈喚兒的腦袋,很是無奈:“我就是太累了。”
“又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好端端的哭什麼。”
聽見沈婉兒還能開玩笑,沈喚兒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點點頭,站起身讓小廚房給沈婉兒準備些吃食。
鬼醫文進聽說沈婉兒已經醒來,便大清早的趕到沈家。
胡月月也已經放了出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整個人一天到晚都坐在原地不說話。
沈大請鬼醫文進看看是什麼情況,查了半天也沒查到有用的訊息。
鬼醫文進只當是胡月月受到刺激,卻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胡月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不願意說。
此時,房屋推開,看見沈婉兒的模樣,鬼醫文進收起眼底若有若無的關係。
臉上還是當初無所謂的表情,笑的吊兒郎當:“你可總算是醒了,你若是再不醒,那沈家的人都要讓我償命了。”
一句玩笑話,沈婉兒的緊張的心情緩和了很多,翻了翻白眼道:“你可是堂堂的鬼醫,誰敢讓你償命?”
“若是真的那麼容易償命,我也不會……”後面的話沈婉兒沒有說,只是明顯感覺不太對勁,看沈喚兒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沈婉兒明白她的身體肯定出了問題,只是這個時候,她不願意承認。
鬼醫等待著她的下文,笑了笑道:“怎麼,好端端的不說話了?”
沈婉兒搖搖頭,臉上看著有些疲倦道:“我累了。”
說罷閉上眼,不多時沉沉睡去。
看到沈婉兒醒過來眾人鬆了一口氣,鬼醫文進示意眾人出去,只說沈婉兒病情的事情務必要保密。
沈喚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看了眼沈婉兒熟睡的容顏,心裡有了主意。
沈婉兒的病就這麼斷斷續續的時好時壞,君衡陽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難民的事情是他負責的。
可到了這個時候,沈婉兒倒是清楚明白,告訴君衡陽,林大正同意將那些凍傷藥材賣給他們。
誰不知道如今天氣轉暖,那傷員的病情一直惡化。
就算有了草藥不見得有用,而且最重要的是,林大正手裡壓著不少草藥。
當初那麼高的價格都沒能賣出去,如今價格低了,又要忍著村民的壓力,若是再不賣出去,只怕他這個里正的位置要被人代替了。
因著沈婉兒身體不好,很久都沒有去藥暉所。
上半天,食為天的掌櫃將帳本拿來,看見沈婉兒氣色不好,只說讓她安心養病,查帳的事情不著急。
沈婉兒搖搖頭,請掌櫃的三天後過來拿帳本,閒來無聊趴在桌子上對帳,倒是比以前認真很多。
香飄滿城算是徹底開啟市場,以前只是本國的女人選用香胰子,這價格實惠,而且根據不同的價格的人員需求,有不同的香胰子。
可自從作為貢品到了西域,這一度成為西域女子喜歡的東西。
如今透過一個香胰子,算是開啟了兩國的交情。
順帶著沈婉兒的香飄滿城的生意是越來越火爆。
藥暉所的生意跟過去一般無二,聽說劉稟誠吃了沈婉兒開的藥方起了效果,劉稟誠的病情已經有了好轉。
這劉員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所以幾次差人請沈婉兒過去一趟,無論如何請沈婉兒治病。
可是沒想到的是,沈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一面是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出事,一面又是沈家的事情會牽連到自己。
這思前想後還是劉稟誠的病情嚴重,所以請人過來幫忙。
沈婉兒如今看看面前的夥計,皺了皺眉,語氣談不上有多好,更多的是不耐煩,皮笑肉不笑,連敷衍都不願意:“劉員外,如今我怕是不能過去了。”
“是啊。”沈大嘆嘆氣道,“婉兒如今自己身體不爽,恐怕沒時間給劉公子看病,還是請劉員外另請高明。”
沈婉兒倒是沒想到沈大會護著自己,有些愣住,有些感激的看了眼沈大,點頭裝作咳嗽一聲道:“想必劉員外如今知道我沈家的情況。”
“我連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更加別說是幫別人了。”
夥計一聽,連連點頭,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然後點點頭,起身離開。
沈大看了眼沈婉兒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道:“你如今是金貴的不行,皇上日日派人送補品。”
“雖然不是皇家媳婦兒,可比那些個公主金貴的多。”
沈婉兒聽著忍不住笑了笑,有些感激的看看沈大,這是第一次,心平氣和的看著沈大道:“謝謝爹。”
“無論如何,如果沒有您,就沒有我們沈家的一切。”
當初沈婉兒是不明白,可沈大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別人下跪,如果不是心疼自己,他大可不必如此。
況且,沈婉兒自己心裡清楚,那日說重話無非是生氣沈大到了這個時候還站在李秋蝶的後面。
沈大聽到這兒也是忍不住紅了眼眶道:“別提了。”
“是爹對不起你們母女,如今我做什麼都是彌補你們。”
二人說完忍不住哭出聲來,沈喚兒真要端著飯菜進屋,看見這個場面,也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不管怎麼樣,經歷了這次的事情以後,沈大回到了沈家。
胡月月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點,至少可以跟人正常的交流。
聽說沈大與沈婉兒冰釋前嫌,胡月月開心不少,只是隻字不提在大牢裡面發生的事情,沈婉兒聽說胡月月不怎麼好好吃飯,猶豫著還是去看看胡月月。
算起來有小半個月沒有見面,這快到了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
沈婉兒被沈喚兒扶著進了屋,看見胡月月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見二人進屋,有些發愣的看看沈婉兒,不過短短小半個月的日子,胡月月鬢角看見了白髮。
一把緊緊的抱住沈婉兒,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感謝上天,婉兒你還是好好的。”
沈婉兒也是忍不住一陣陣的感動,兩個人相擁著哭了很長時間,沈婉兒才放開胡月月,眼睛很好看,拉著沈婉兒說了很長時間的家常。
臨走時,沈婉兒才緩緩開口道:“娘,他們是不是虐待你了?”
沈婉兒不相信,胡月月不算是那種會吃虧的人,可畢竟到了別人的地盤,最重要的是有鎮王在後面撐腰,胡月月出來又是鬱鬱寡歡,沈婉兒確定,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胡月月臉色一頓,被動的看了眼沈婉兒,無奈一笑:“怎麼會。”
“我不過是讓你沒去鎮王府,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至於被鎮王府的人用私刑。”
沈婉兒打量著胡月月,他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沈婉兒。
沈婉兒確定從胡月月的嘴裡聽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有些失落的看著前面,沉默半晌,沈婉兒才悠悠的站起身。
只說讓胡月月寬心,好好養身體,胡月月看著沈婉兒離開的背影,猶豫著嘴唇動了動,最終是沒有說出口。
如今沈婉兒與君烯衍還不知道有沒有結果,她說這些都是閒話。
待到了外頭,看見陳豆秀紅著眼蹲在牆角,沈婉兒揉了揉發酸的鼻子,皺眉走過去,拍了拍陳豆秀的肩膀,有些疑惑道:“你怎麼了?”
陳豆秀下意識的回過神,看到沈婉兒更加的不好意思。
“你……”陳豆秀手指著後面胡月月的房間,“你身體沒事吧?”
雖然不屬於沈家的下人,不過陳豆秀明白自己的位置,只要是沈家的事情她都不會過問。
再加上胡月月與陳父起了矛盾之後,陳豆秀盡力將自己裝成一個透明人。
沈婉兒笑著點了點頭道:“謝謝你的關心,我的身體沒事。”
說著看看陳豆秀,想起什麼,拉著陳豆秀坐在邊上,猶豫片刻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身體如何?”
陳豆秀很相信沈婉兒,所以也沒有多想,點頭乖巧的跟在沈婉兒的後面,沈婉兒搭脈,看了眼陳豆秀,好半晌面露喜色道:“你的身體沒事了。”
“對了,上次我讓秦明給你的藥方一直可有用?”
沈婉兒是相信秦明的醫術,這秦明心細,脾氣也柔,做起事來也是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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