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驚天秘密的男主角
從五公主的宮殿出來後,溫鬱馬不停蹄,又去了六公主的寢殿。
墨錦玥肯自我犧牲,是出於對溫鬱和陶星河的信任,那六公主若是也願意配合,完全得靠溫鬱的嘴皮子才行。
“溫鬱參見六公主,冒然前來,還請六公主見諒。”
此時六公主墨錦晞正坐在正殿的椅子上,見溫鬱行禮,忍不住笑了笑:“真是稀客啊,星月郡主最近可是我父皇面前的大紅人,怎麼跑我這來了?”
“溫鬱來見六公主,自然是有好事相告。”溫鬱看了眼周圍的宮女太監,緩緩開口,“不知溫鬱可否和六公主單獨說上幾句?”
溫鬱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別說整個皇宮,就是寧都內外,又有誰不知。
墨錦晞又是從小不被待見的庶出公主,母妃去世後,一直由唐貴妃撫養,並非親生,又怎會當親生女兒一般,盡心盡力。
她從小缺愛,又渴望得到關愛,在唐貴妃的養育下耳濡目染,又學會了八皇子的陰險狡詐,才一步步走上歪路。
如今最得皇恩的星月郡主前來拜訪,又口口聲聲說帶來好訊息,這讓墨錦晞不免產生好奇。
不知是什麼好訊息,能讓她親自跑一趟,墨錦晞立刻屏退下人,還把正殿的門關上。
“人都走了,有什麼話,星月郡主不妨直說。”
溫鬱見她高高在上的樣子,頓時心生厭煩,可她的計劃還要靠墨錦晞去完成,只得好著性子,開口說道:“那我便直說了,我知道六公主很想嫁給鄭國國君。”
墨錦晞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這話的意思有兩種深意:一是已經知曉下毒之事前來問責,二是幫助她爭取嫁到鄭國的機會。
“此話何意?”墨錦晞心生防備,若是第一種情況,別說嫁到鄭國,就是她這公主,也要遭殃了。
溫鬱笑了笑,儘管墨錦晞沒有賜座,但看她一臉慌張的表情後,放心玩起了欲擒故縱這一套。
大搖大擺地找個椅子坐下,溫鬱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公主莫要驚慌,都說我過來,是給公主帶來好訊息了。”
不是第一種可能……
墨錦晞瞬間大喜,那便是要幫她嫁給鄭國國君了。
表情從驚恐瞬間轉變為興奮,溫鬱知道,墨錦晞是猜中她此次來的目的,她也就不賣關子了。
“時間緊迫,若公主信得過我,我有辦法讓公主順利嫁給鄭國國君。”
“快說,什麼辦法?”
溫鬱呵呵一笑,說道:“想必公主也知,五公主不想嫁去鄭國,還和陛下發了脾氣。”
見墨錦晞點點頭,溫鬱繼續說道:“若六公主可以替五公主出嫁,豈不是遂了兩位公主的心意?”
誰都知道鄭國國君想娶的是嫡公主,她們二人就算再想替嫁,也要看鄭國國君的意思。
墨錦晞有些猶豫,不是她不想,而是這件事除非鄭國國君同意,否則根本無法完成。
“想是這麼想,你能有辦法讓鄭國國君選擇我嗎?”
溫鬱得意一笑:“我若是沒有幾分把握,也不敢來找公主邀功了。”
“好,只要你能幫我,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
“那就太好了。”溫鬱從椅子上站起來,信步走到墨錦晞的身邊,低聲說道,“我只想要公主的一句實話。”
“什麼實話?”
“六公主的底細,我差不多已經瞭解,你從小被唐貴妃撫養,而你親母妃生前又與唐貴妃相處不睦,想必你從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吧……”
墨錦晞越來越搞不清溫鬱想說什麼:“是又怎麼樣?”
“若我能幫六公主嫁到鄭國,你和錦國皇宮,唐貴妃以及八皇子便是老死不相往來,我若是想扳倒他們,想必你也不會反對吧?”
墨錦晞這才恍然大悟。
她雖身處深宮,可宮內外的訊息也有地方可以探知。
再加上前段時間八皇子頻繁出入唐貴妃寢宮,墨錦晞早就著人打聽了一些。
唐貴妃和八皇子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秘密墨錦晞雖一直有耳聞,到底她在皇宮,還要靠唐貴妃照拂,且八皇子生性陰毒狠辣,她擔心自己會有不測,便一直幫他們隱瞞這個秘密。
而溫鬱在這個節點,用嫁給鄭國國君的條件來和墨錦晞交換,想必是想探知這個秘密了。
都知漣殤教慘敗,幕後推手便是八皇子墨錦晟,溫鬱說想扳倒八皇子,大抵是想給漣殤教報仇了。
“若你真能助我嫁給鄭國國君……”
墨錦晞早就看那對母子不順眼,若溫鬱能扳倒他們,最終受益的人其實是她的親哥哥墨錦衍。
論親疏遠近,其實這樁買賣,是墨錦晞血賺。
借溫鬱之手鏟除那對母子,就算墨錦晞不能如願嫁給鄭國國君,她都覺得直了。
“六公主放心,我這人辦事牢靠,絕不說大話,沒把握的事,我從不攬在身上給自己找麻煩。”溫鬱墨錦晞已經動搖了。
墨錦晞假裝很為難地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便告知你一個秘密。”
她說著,從溫鬱招招手,讓她附耳過來:“你想知道的那個人,是相國高振涵。”
溫鬱聽後,哈哈一笑:“六公主果然一點就通,溫鬱謝六公主的實話。”
“所以你是如何計劃,還不快快說來。”
“好啊,麻煩六公主讓人找四個宮廷舞姬和樂師來,本郡主要教公主如何在明日晚宴上大放異彩。”
一天一夜的舞蹈速成,別說是沒接觸過爵士舞的墨錦晞,就連那幾個御用舞姬,學起來都有些吃力。
溫鬱給她們下達了死命令,若想在接風宴上大放異彩,就是不眠不休,也要把舞蹈記熟跳會。
不僅舞步,還有樂師的配合,以及尚衣局能否在一天之內做出溫鬱想要的衣服首飾。
各個環節缺一不可,溫鬱臨走時說明日會一早來到皇宮,親自檢閱他們是否能在晚宴上表演。
天色已晚,溫鬱其實不必回茶館,大可住在宮裡,順便監督他們排練。
可她還有要事在身,她要找陶星河求一樣東西。
“陶星河,我師叔呢?”溫鬱看見陶星河時,他正坐在茶館大堂,喝茶嗑瓜子,聽著臺上最後一場相聲表演。
“不知道,應該在房間吧。”
“我去找他,你也跟我過來。”
陶星河有所防備:“你找他幹嘛?”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
……
趁著溫鬱生病,雲息庭成功躲避了一日。
這才第二天,溫鬱又主動找上門。
他已計劃著搬出茶館,正在房中收拾衣物,見溫鬱進來,他只得把裝好的包裹藏於被褥下面,好不被她發現。
“師叔,我今日進宮,探得一個可靠的訊息。”溫鬱見他往床鋪裡塞著東西,好奇地走過去,“你藏什麼了?”
“沒什麼。”雲息庭悄悄走開,和溫鬱拉開一定距離,“打探到什麼訊息?”
溫鬱也沒多想,悻悻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我今日去六公主那裡,打探到一驚天訊息,和唐貴妃私通的人,也就是八皇子的親生父親,是當朝相國高振涵。”
高振涵……
這的確是一驚天內幕,雲息庭本以為和唐貴妃私通的人是哪個不知名的侍衛。
竟沒想到那人會是堂堂相國。
這事有些複雜了。
雲息庭的臉色難看了許多,這人還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溫鬱看出他的表情轉變,好奇開口:“怎麼,這人很難搞嗎?若是相國的話,應該是朝中最大的官了,難搞是肯定難搞了。”
“不僅如此。”雲息庭冷言說道,“他還是當今皇后的親哥哥。”
我去!
溫鬱暗罵了一聲。
這特麼還能好好玩耍嗎?
關係譜有點亂,還需捋一捋才行。
高振涵是皇后的親哥哥,也就是墨錦玥的親舅舅。
而他又是墨錦晟的親爹,唐貴妃的私通物件。
墨錦衍又是他的……
溫鬱搖搖頭,理清了關係。
墨錦衍和高振涵沒有一點關係,只是養母的哥哥而已。
想通了各種關係後,溫鬱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最多隻是讓墨錦玥少個舅舅而已,誰讓他管不住下半身,非要和後宮娘娘有苟且之事。
也不怪墨錦晟那歹毒的玩意能和墨錦衍一較高下,原來他不僅有皇帝這個綠帽後爹,還有他相國親爹助他一臂之力。
陶星河倒是不以為意,往雲息庭的床上一躺,側身支著頭,看著他們二人:“報仇的事我又幫不上忙,你叫我進來做什麼?”
“叫你進來當然有事要找你。”溫鬱又把她白天的奔波說了一遍,“你幫我製作個有毒的東西,塗在臉上,能讓人毀容的。”
“你說百花膏啊。”陶星河冷哼一聲,“誰沒事揣著那玩意到處跑。”
“那你現在做一個出來總行吧?”
“開什麼玩笑,百花膏要收集九十九種毒花製作而成,都這個時候了,你讓我從哪弄來這麼多毒花?”
溫鬱瞬間洩了氣:“那怎麼辦,明日五公主還等著你那毒物自毀容貌,助她成功逃出鄭國國君的魔爪。”
“不就是想毀容麼,那還不簡單。”陶星河起身就想往外走,“把石灰粉加水塗在臉上,想不毀容都難,只是人會很痛苦,如火烤針刺,面部會被腐蝕燒燬。”
“就沒有其他方法嗎?你試試做個毒藥出來也行啊,讓人沒有痛苦的。”
陶星河聳著肩已經走到門口:“沒有,自毀容貌的方法很多,火傷,刀傷,腐蝕傷,隨便哪一種都行了。”
溫鬱追著他出去,衝他背影喊道:“那你能不能治好啊,什麼傷疤都能治嗎?”
“廢話,你問問雲息庭以前醜成什麼樣了,我不也治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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