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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齡少女失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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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鬱被麻布口袋套住頭,只能聽見周圍有快步跑來的腳步聲。

  之後是短暫的打鬥聲,再然後,麻布口袋被人從外面掀開。

  是趙林!

  是他趕來,救了溫鬱二人。

  “郡主,你沒事吧?”趙林把麻袋扔在地上,低頭看見躺在地上的夏荷,“夏荷怎麼了?”

  溫鬱撇撇嘴,深深地嘆了口氣:“嚇暈了,看清那人是誰了嗎?”

  趙林搖搖頭,扶起夏荷來,把她背在身上:“沒有,他動作很快,身手敏捷,看不清長相。”

  “行吧,先回郡主府。”

  溫鬱被襲擊的事驚動了雲息庭,幾個人坐在堂屋,臉色都很凝重。

  半路遭人襲擊,不知是仇人惡意報復還是偶遇歹人隨機作案,總之溫鬱覺得倒黴透了。

  “這次多虧趙大哥趕來救我們,不然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別看溫鬱當時表現得勇勐無敵,冷靜下來後,只覺得後怕,一層一層起雞皮疙瘩。

  趙林擺擺手,鐵憨憨地笑起來:“是公子不放心郡主,叫我過去看看,誰知剛走到巷子口,便聽見夏荷的尖叫,差點晚了一步,讓郡主受驚了。”

  雲息庭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泡有竹葉青茶的茶杯,眉頭緊鎖:“你們剛剛說他用了麻布袋想把人套走是嗎?”

  經歷過此事的二人都點點頭。

  隨身帶著麻布袋,看來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早做好準備的有預謀作案。

  溫鬱仇人多,被人記恨遭頓黑打,或者把她綁架了,意圖不軌之事也是有的。

  只是她仇人太多了,並不能很快分析出究竟是誰做的。

  “公子,此人行動極其敏捷,且輕功了得,我與他過了幾招,竟沒佔到便宜。”趙林說道此處有些慚愧,“若是公子出手,那人肯定逃不掉,趙林以後必定每日刻苦練武,保護郡主。”

  雲息庭擺擺手,眉毛一直緊皺著沒有鬆開:“若不是你今日出手,鬱兒處境必定兇險,你不必自責。”

  趙林聽罷安了安心:“不知是誰要害郡主,被我抓到,一定給他好看給郡主報仇。”

  “鬱兒,你有什麼看法,想到是誰害你了嗎?”雲息庭又看向溫鬱。

  溫鬱搖搖頭。

  她的仇人實在太多,三人組自是不用說,只是霍家那位應該沒機會下手,霍晴憐被關押在大牢,她父親霍庚也被貶趕出寧都城,不可能是他們父女。

  想想白蓮,那日之後被雲息庭打斷了下巴,如今正在八皇子的府上療傷。

  白蓮雖一心想除掉溫鬱,卻十分忌憚玉笛公子神威,至少在雲息庭沒離開寧都之前,料想她不敢做出此事。

  至於其他的仇人……

  溫鬱覺得不好分析了,八皇子一心除掉他,上次皇宮的接風宴又打草驚蛇得罪了高振涵。

  就在剛剛,溫鬱又在歌舞坊和大郡主以及高為修結下仇怨。

  這四個人,都有可能做出綁架害人的事。

  見溫鬱實在想不出,雲息庭嘆了口氣:“罷了,此番有驚無險,算是給我們一個警醒,最近出門,身邊多帶幾個人,切不可單獨行動。”

  溫鬱老實地點點頭,又壞心一笑:“那我每次出門,讓師叔陪我好不好?”

  “嗯。”

  “真的嗎?師叔最近很好說話嘛。”

  雲息庭微微一笑:“在你面前,我一直很好說話,不是嗎?”

  冷不丁被秀了一臉恩愛可還行,趙林覺得自己有些多餘,正猶豫著該不該悄然離開。

  誰知暈了半天,倒在椅子上的夏荷突然大吼一聲:“放開我家郡主,有本事衝我來!”

  嚇了其他三人一跳,尤其是溫鬱,一副恨鐵不成的樣子,拿個布偶擺件直接丟過去:“膽小鬼,馬後炮!”

  “郡主,咱們沒事了?”

  “等著你保護我,我早死一萬次了。”

  ……

  次日一早,溫鬱又在自己府中選拔歌舞伎。

  夏荷蹦蹦跳跳從外面進來,給溫鬱帶來個好訊息:“郡主,大郡主那邊已經換招牌了,改成芙蓉館,看來是被郡主你的威力震懾住了。”

  “這還差不多,他們乖乖配合,本郡主便放他們一馬,你一會從庫房裡挑一件東西送過去,就當是給他們新店開張的賀禮了。”

  夏荷不服:“郡主也太好心了吧,昨日大郡主如此對你,你還要給她送禮。”

  “你懂什麼,一個大郡主還不值得我放在眼裡,不過她的夫君高為修,你沒見他昨日笑得陰險,我可不想得罪他。”

  夏荷撓撓頭:“我怎麼沒看出來。”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寧得罪君子一百,不得罪小人一個,說了你也不懂,按我的意思去做吧。”

  今日應聘歌舞伎的人還算有些看頭,人也比以往的多,都是從各個地方趕來應聘的。

  還不是給溫鬱逼急了,派人去寧都附近其他城鎮廣貼招聘資訊。

  此事還驚動了地方府衙,有的為了巴結溫鬱,一些小縣令把招聘告示貼在府衙大門上,以表對溫鬱的忠心。

  等待面試的人站在院子中,和身邊的人閒聊起來。

  “最近有些不太平,我們那接連幾個女娃失蹤了,全是二八年華的大姑娘,鬧得人心惶惶。”

  “我們也是,昨日又有一家姑娘糟了害,那一家父母可是鎮子找,都快急瘋了。”

  “聽說寧都城還沒人失蹤,我這才敢過來,周圍幾個村子鎮子全遭了殃,有人見過,說是隻看見個黑影竄來竄去,怕不是哪裡來的鬼怪或是妖精,喝女子血返老還童呢。”

  “這也太嚇人了吧,官府也不管管?”

  “嗐,出了這檔子事,那些不幹人事的縣太爺,避還避不及了,就算事情鬧大了,弄不好還落個監管不利的罪責,幾個地方官府都裝死不管呢。”

  溫鬱被她們的議論聲吸引住,叫面試的人先停一停,把幾個議論的人叫過來:“你們幾個過來。”

  那幾人瞬間嚇得臉色慘白:“郡主,我們只是等著無聊,才閒聊了兩句,無意打擾郡主,請郡主恕罪。”

  “不不不。”溫鬱坐在椅子上擺擺手,“我對你們討論的話題很感興趣,是說最近幾日周邊村鎮裡,有好幾個女子失蹤了?”

  那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幾步走到溫鬱的面前,擔心地說:“是呀郡主,聽說幾個地方加起來,已經有十幾個女子失蹤了,嚇得大家天一黑便不敢出門呢。”

  這時,趙林從外面走進來,對溫鬱說道:“郡主,我剛剛去茶館幫郡主拿帳本,回來時路過縣衙門口,聽說昨日有女子在寧都城裡失蹤了。”

  趙林的話一出,馬上惹來周圍人議論。

  “天啊,連寧都城都有人失蹤,天子腳下,竟然如此大膽。”

  “這也太嚇人了,以後誰還敢出門啊。”

  “可不是,若是無法在郡主的歌舞坊上工,趁天亮趕緊回去,萬一遭了難,豈不是太虧了。”

  溫鬱被越來越高漲的議論聲吵得有些頭疼,拍了拍一旁的小桌,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看來昨日溫鬱遭襲,和私仇沒什麼關係,而是最近發生的幾起失蹤案,正巧被她遇見。

  若不是溫鬱有幸逃脫,寧都的這例失蹤人口,便是她了。

  “大家都不要驚慌,也不用擔心,你們遠道而來是衝著我星月郡主,若是你們才藝過關,自可留在郡主府,不會有生命之憂,沒能留在我歌舞坊的姐妹也不用擔心,路遠的人,我會派人護送你們回去,路近的若今日趕不上回去,大可以留宿郡主府,明日一早再啟程。”

  溫鬱的話像是給她們打了一劑強心針,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直誇溫鬱善良人道。

  可這事,溫鬱差點成為受害者,不能做事不理。

  思慮片刻,溫鬱吩咐趙林:“趙大哥,你一會去趟衙門,跟管事的說,我昨日險些遇害,讓他知道我對此事相當重視,他們自會盡心調查。”

  趙林點頭稱是,立馬去辦。

  如今天下,誰不賣溫鬱一個面子,幾個小縣令小府尹巴不得天天跪在郡主府門口等著巴結,得知溫鬱對此事關注,肯定不敢怠慢。

  這時從門口進來個人,一邊走還一邊拍著胸脯:“哎呦,可算到了郡主府,都快嚇死我了,這一路上光聽有人傳妙齡少女失蹤案,我連路都不敢走了。”

  溫鬱歪著頭,尋聲看去,透過人群看見一人朝裡面走來。

  幾月不見,來人眼看著富貴了,頭上多了好幾件首飾,穿著也貴重不少。

  溫鬱呵呵一笑,開口就是抱怨:“不說你走得如此慢,讓我等上這麼多天。”

  “溫姑娘,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一個女子能走多快。”說完她輕輕拍了自己的嘴,“看我,忘了身份了不是,眼下該稱唿郡主了。”

  祁嫻說著已經走到溫鬱面前:“這郡主可真氣派,還要感謝郡主提拔。”

  溫鬱呵呵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在襄城所開歌舞坊的頭牌舞姬,看她這一身穿著打扮,就知在我歌舞坊做事,能賺多少銀子了。”

  “可不是,自從在郡主身邊做事,幾月下來,我已在襄城開了兩家鋪子了。”

  眾人一看祁嫻穿金戴銀,春風得意的樣子,立馬萬分羨慕。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表示要誓死跟著溫鬱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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