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一戰成名

3,23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好些日子沒去歌舞坊,溫鬱這一趟算是有的忙了。

  上午教歌舞伎排練新舞蹈,中午看帳本算帳,下午為茶館編制相聲。

  好不容易熬到臨近歌舞坊營業,意外又發生了。

  祁嫻換演出服時,穿著高跟鞋不慎滑倒,腳扭傷了站都站不起來。

  上臺前臨時換其他組合也來不及,可把溫鬱給急壞了。

  “實在不行,只能委屈郡主替我上場,若明日我的腳還沒辦法演出,再臨時變更歌舞單也來得及。”祁嫻痛苦地揉著腳,穿著高跟鞋扭傷,這種痛苦溫鬱嘗過。

  溫鬱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我讓人請了大夫,今日你就好好休息吧。”

  來不及想些其他,溫鬱著手給自己換衣打扮。

  許久不穿現代的衣裳,溫鬱覺得親切得很。

  尤其是夏日炎熱,古代人還裡三層外三層地穿衣,溫鬱早就懷念穿背心短褲的日子了。

  舞臺裝一換上,頓時覺得心曠神怡。

  調換了演出順序,溫鬱這才有時間給自己做造型化妝,散捲髮的造型,再加上與衣裳撞色的長耳飾,溫鬱完完全全變成一個現代人。

  “實不相瞞,我總覺得我們上臺的服裝格格不入,甚是怪異,直至我看到郡主穿上,好像量身定製一般。”祁嫻不知是在奉承溫鬱,還是在說心裡話,總覺得溫鬱的造型特別怪異,卻又有說不出的和諧感。

  “也是你不爭氣,全寧都滿世界預告了幾日你的Solo歌舞,臨上場給我來個大驚喜,希望我替你上臺,那些看客們別給我扔臭雞蛋。”

  溫鬱心中惱火,又只能感嘆意外突然。

  歌舞坊中祁嫻人氣最高,是臺柱子,溫鬱一直想讓祁嫻Solo出道。

  才求童飛煙去學了能讓人爆火的性感Solo舞蹈,連翻宣傳了幾輪預告,定於今日的初舞臺,她卻扭傷了腳無法登臺。

  歌舞得照常上,不知臨時換人,那些祁嫻的‘狂熱男粉’會不會買溫鬱的帳。

  “怎麼會,歌舞坊所有的姐妹,哪一支歌舞不是郡主教的,老師傅出馬,肯定比我這徒弟有意境多了。”

  “但願吧。”溫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總有些不滿意,“若是把頭髮染成黃色,效果肯定更好。”

  看來她要研究研究,怎麼能在毫無高科技的環境下,研製出一款能隨意變換髮色的染髮劑了。

  動用八人伴舞的Solo舞臺,為增加效果,溫鬱還特意從陶星河那裡學到如何製作煙餅,可謂是面面俱到。

  溫鬱總覺得這些道具用在自己身上著實浪費,自己又不想以歌舞伎的身份出道,關鍵還浪費了祁嫻Solo出道的機會。

  舞臺效果還有十秒鐘到達戰場,臺上飄起陣陣煙霧,就在臺下賓客以為歌舞坊失火時,燈光忽明忽暗,前奏想起,然後瞬間整個歌舞坊全暗下來。

  溫鬱上臺後一個響指,燈光瞬間點亮,前奏結束,緊接著歌舞正式開始。

  身穿青綠色長袖連體短裙,腳踩亮橘色過膝長靴,強烈的撞色搭配給人一種視覺衝擊,讓人眼前一亮,說不出的時尚氛圍。

  “說好是頭牌祁嫻,怎麼換人了。”

  “快看,這不是星月郡主嗎?”

  “星月郡主怎麼成歌舞伎了,郡主府揭不開鍋了嗎?”

  “別瞎說,歌舞坊的東家是星月郡主,生意這麼好,怎會揭不開鍋。”

  “女人賺錢養家能怎麼辦,你看哪家大家閨秀會穿這麼少的衣服,在男人面前大跳豔舞,還不是被形勢所迫。”

  “嗐,都知星月郡主一直養著玉笛公子,玉笛公子是漣殤教主,如今漣殤教都毀了,想幫玉笛公子重整漣殤教唄,沒有經費只能自己出來賣,可不賣力。”

  “你腦袋不想要了嗎?敢這麼說話。”

  “我可是這家歌舞坊的鑽石會員,最高階別,星月郡主敢治我得罪,我就敢找她退錢。”

  由於舞臺上音樂聲之大,溫鬱並沒有聽到臺下幾個人的議論聲。

  倒是一波一波的叫好聲,快要把整個歌舞坊的房梁掀了。

  老司機開車,必然比新手穩健,即便其他歌舞伎有多年的舞蹈功底,但流行爵士舞,在只有單一古典舞的年代,溫鬱算是開天闢地的鼻祖了。

  只是這首歌不穿舞臺裝跳不知道,好像太性感,尺度也太大一些了吧。

  一曲終於落幕,臺下掌聲久久無法平靜。

  祁嫻的Solo初舞臺已廢,即便這首歌反響狂熱,都不適合作為出道曲登臺了。

  “絕了,果然還得是郡主,待我可以登臺,都不知我能不能比得上郡主英姿的萬分之一。”祁嫻在後臺看了溫鬱的表演,想了半天誇獎的話,到最後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絕了,真是絕了。

  不止祁嫻,就連一起下臺的伴舞也跟著捧臭腳,都快把溫鬱捧上天了。

  “哎呀,你們就會拿我開心,給祁嫻準備的舞臺算是被我浪費了,我這幾日還要再想出個舞臺來,以後這首歌,就作為非主打演出吧。”

  溫鬱對歌舞伎說的話,是越來越現代了。

  開始她們還不明白其中意思,問了幾次,再加上自己理解,這些如同外語的話,她們總能第一時間理解。

  “得,我這腳扭傷得太不是時候,讓郡主出盡風頭,我還得學新歌舞。”祁嫻撇撇嘴,笑道。

  “那能怪誰。”溫鬱一邊摘下身上的飾品,一邊朝更衣間走去,“我一會卸好妝便回去了,這一天天,你們是要累死我。”

  一天的過度勞累讓溫鬱轉天睡到很晚才起來。

  本不打算出門,在得知雲息庭一早去深山老林深造武藝後,又覺得呆在郡主府沒什麼意思,還是去了茶館,看看那邊的生意。

  走在街上,不時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開始溫鬱還以為是百姓在和她熱情地打招唿,後感越來越不對勁。

  “他們在衝我笑什麼啊。”溫鬱停下腳步,問著一旁的夏荷,“我今日衣裳沒穿好,還是臉上有什麼髒東西,你幫我看看。”

  下河仔細檢查,拍拍溫鬱的肩膀:“好著呢,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啊。”

  奇了怪了。

  溫鬱突然拿出扇子擋臉,閃身到拐角處,正巧街邊有一吃餛飩麵的小攤,溫鬱神不知鬼不覺地坐下來。

  “郡主,你想吃餛飩麵啊?”夏荷不解,臨出門前,她們不是才吃過東西。

  “噓,低調,聽聽別人都在議論什麼,誰又說我壞話了。”

  讓夏荷要了一碗餛飩麵當道具,溫鬱繼續用扇子擋住臉,仔細去聽周圍人以及來往路人都說些什麼。

  就在溫鬱身後另一桌,有兩個吃餛飩麵的男人,正肆無忌憚地聊著天。

  “早知昨日是星月郡主獨舞,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去歌舞坊裝有錢人,給咱們的大郡主好好捧捧場。”

  “你連去歌舞坊都費勁,還給郡主捧場,人家堂堂郡主差你那些點銅板?”

  “不是說郡主養小白臉都快揭不開鍋了,親自穿不檢點的衣裳在臺上對男人搔首弄姿,養玉笛公子如此匪淺,還不如養我,不給我錢我都願意。”

  “你就這大老粗還想被郡主養,你有玉笛公子的好模樣麼。”

  “長得好能當什麼飯吃,我有一膀子力氣,床笫之歡玉笛公子不見得比我持久。”

  之後是兩個男人放肆的笑容,氣得夏荷直拍大腿。

  夏荷剛想起身去罵那兩個臭男人,只聽轟的一聲,面前的桌子一杯某當事人掀翻,衝過去便要動手。

  “是誰給你們的臉,敢在這嚼本郡主的舌根,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哪來的自信和玉笛公子比,普通且自信的人我見多了,自信成你這樣的,我都替你父母愁得慌。”

  那兩個男人被嚇了一跳,周圍也漸漸聚攏過來圍觀的路人。

  “背後議論別人也該有個尺度,光天化日之下說些個沒耳朵聽的下流話,你以為自己多幽默了,本郡主久站在你面前,你有本事給我表現個持久看看?”

  “不是有一膀子力氣麼,有能耐打我啊,我特麼就站在這,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光打嘴炮賤不死你,以後你那嘴別說來吃飯說話了,全用來拉屎吧!”

  溫鬱炮語連珠,不帶喘息的機會。

  甚至不解氣還撿起地上的筷子籠和碗碟,全朝那兩個男人扔去。

  “算了郡主,注意形象。”夏荷抱著溫鬱把她往後拖,“這麼多人看著呢。”

  “老孃不怕看,有什麼可看的,都是倆胳膊倆腿一個腦袋,想看女人回去看自己媳婦和老孃去,什麼都能和下流的詞匯聯絡上,到底是我怕看,還是那些思想下流的人怕看!”

  “是是是,郡主說的都對!”夏荷還在把她往後拉,“我們快走吧郡主,要是被雲公子知道你又在街上與人打架,他又該說你了。”

  “別拉我,走就走!”溫鬱推開夏荷,又撿起不只是誰掉的包子朝那兩個人扔去,“我看誰還敢說本郡主壞話,本郡主讓他碎屍萬段!”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