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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雲息庭坦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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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你的事本公主會放在心上,選秀本就不是聖上所願,多一個你不過是後宮多了一個人,想必聖上不會介意。”

  溫鬱不想和寧梔多廢話,也沒心情和她敘舊,她之所以肯見面,還不是有話要與童飛煙說。

  所以在寧梔還沒開口讓她如何幫忙,溫鬱已經把答案給她了。

  寧梔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心裡,溫鬱可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過去她們打得跟熱窯似的,肯輕易幫寧梔,的確很出乎她的意料。

  “你說真的?你肯幫我?”

  “本公主一向心善,你雖然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終歸沒傷到我,我幫你只是不想你再來煩我。”

  “多謝……”寧梔給她鄭重行了個禮。

  溫鬱看了童飛煙一眼,衝她使了個眼色,又對寧梔說道:“沒什麼事你回去等訊息吧,明日本公主自然會去趟內務府把此事說明。”

  “真的很感謝你,溫鬱。”寧梔眼中含淚,或許她後悔,過去對溫鬱做的那些事。

  “內務府初選那邊本公主能做主,聖上選不選你,我可沒把握,你先回去,我教給你這丫頭一些美容的知識,大選那日讓她給你打扮打扮。”溫鬱想著趕緊把寧梔支走,她和童飛煙也好交代些事情。

  她肯幫助寧梔,已經讓寧梔如獲聖恩,還不是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寧梔連連說著好的,又囑咐童飛煙要向溫鬱好好學,立刻退出正堂快步離開。

  童飛煙見寧梔走了,立刻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麻煩你照顧我在那邊的父母,我已經和雲息庭結婚,決定一輩子留在這,不回去了。”

  “你想得美,咱兩家相隔十萬八千里,我怎麼照顧你父母,我賣給你了?”童飛煙根本不同意。

  溫鬱哼了一聲,皺起眉:“誰讓你的書把我召喚來,你身為作者,不應該替我孝敬父母?”

  “要孝敬你自己回去孝敬,你在那邊的身體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你這邊趕緊寫穿越小說,多寫幾篇,我這邊也新開了個小說開頭,咱倆一起試,看看能不能把你老公帶回去。”

  怎麼帶,生穿麼?

  等等……

  溫鬱突然來了靈感。

  她不就是生穿過來的麼。

  溫鬱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她是因為遇到空難變成了植物人,這才穿越而來。

  也就是說身體在現實沒有死亡,可‘魂兒’已經飛了。

  不管怎麼說,溫鬱的確是沒死,也算生穿過來,童飛煙說得對,她們還有時間,兩人一起研究,或許真能生穿回去。

  溫鬱想起自己曾在命懸一線的時候,有那麼幾分鐘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中,那陣她在這裡也沒死成。

  “或許你說得有些道理。”溫鬱說。

  “我覺得我新開書帶你們回去的機率不大,不過也可以一試,我多寫幾個開頭,你也多寫幾個開頭,每個開頭嘗試不同辦法,再結合天時地利人和,總歸能摸索出一些規律。”

  說是這麼說,就怕實行起來有些困難。

  寫小說也不是溫鬱的專業,她從哪想這麼多字湊開頭。

  “我都不會寫小說,這也太為難我了吧?”溫鬱撓著頭,這比讓她學武功還困難。

  “你沒寫過,總歸看過吧,又不是讓你寫出個諾貝爾文學獎,不論好壞,主要是能讓你穿越回去。”童飛煙想了想,“對了,你想帶雲息庭穿回去,你總得問問他吧,萬一他不同意呢,豈不是難上加難。”

  溫鬱一下子犯了難:“給他說,那不成講鬼故事了?”

  “我覺得你先寫幾個開頭,讓他隨身攜帶一本,萬一哪天走牆底下,掉下塊磚把他砸暈了,沒準就穿過去了,你也是隨身帶著一本。”

  溫鬱一臉黑線,心裡靠了一聲。

  盼點什麼不好,盼著天降板磚把自己砸暈。

  要這麼容易,溫鬱在這邊九死一生多少回了,甚至喝毒藥自殺,大夫都宣佈她死了,她依然沒穿回去。

  一塊板磚若真能行,那才是日了狗了。

  溫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難題拋給童飛煙。

  童飛煙根本沒想她丟擲的難題,只是敷衍地擺擺手:“大約是時機不對,你先別管這麼多,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你先聽我的多寫幾個開頭,萬一時機成熟了,你又沒寫小說,到時候你自己回去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這話說得有些蹊蹺了。

  溫鬱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你跟我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想寫點什麼然後結局了?”

  童飛煙一聽急了:“大姐,你以為這本書能按照我的想法來麼,你在這邊折騰沒完,我怎麼結局?”

  真不知道她那邊的構造是什麼情況,童飛煙也不說,每次都含煳其辭,把溫鬱都整煳塗。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來。

  難題遇到了瓶頸,她們都沒有什麼辦法去解決。

  還是童飛煙首先打破安靜:“反正最壞的打算就是你留在這一輩子不能回去,你就先按我說的做,其他的隨你怎麼折騰。”

  得,她是作者大大,她最大,她說了算。

  送走童飛煙,溫鬱洩氣一般坐在椅子上。

  似乎有了方向,又似乎什麼資訊都沒傳達出來,聊了個寂寞。

  不過,童飛煙有一句話說得對,溫鬱既然已經和雲息庭成親,又想把雲息庭帶回現代,總歸要和他說一聲才對。

  溫鬱正愁要怎麼把鬼故事一般的奇遇說給雲息庭聽,他一步邁進來,倒嚇了她一跳。

  “我剛想回房你就來了。”溫鬱站起身打算隨他一起回房,卻被他拉住。

  “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說話,只是擔心你,想過來看看,奈何耳力極佳。”

  溫鬱一愣。

  難道雲息庭聽到她和童飛煙的對話了?

  “我很不解,寧梔身邊的丫頭明明是啞巴,她為什麼會說話,你們又在密謀什麼?”

  雲息庭的確聽到她們的對話,可聽是聽到了,卻完全沒聽懂。

  什麼穿書,什麼要帶他回現代,還有寫小說是什麼,溫鬱要帶他去哪。

  等等一系列疑問,他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在說些什麼。

  溫鬱摳著手指,很難開口把秘密說給雲息庭聽。

  先不說如同鬼故事一般的秘密,雲息庭會不會把她當成瘋子,聽了也不能信啊。

  之前她說給陶星河聽,那鳥人一副看神經病一般,大約雲息庭也會如此。

  “本來也想和你說,只是怕你不相信不知道怎麼開口,既然你問了,告訴你也好,不然總覺得心裡堵了些什麼。”溫鬱嘆了口氣,“我們回房說,怕是要說上一會了。”

  公主府主臥舒適的沙發,溫鬱盤腿坐在上面,把心裡的苦惱全說給他聽。

  “我說之前,你要有個心裡準備,或許會讓你不適,甚至會讓你覺得恐怖,但你要明白的是,我所做的一切,其實並不是我能選擇的。”

  雲息庭點點頭。

  他愛溫鬱之深,足可以包容她的一切,雲息庭想著除了她說自己是男人,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其實我不是真正的溫鬱。”

  剛還說什麼都可以接受,只她的第一句話,就讓雲息庭皺起眉。

  她不是溫鬱?怎麼可能,這也太離譜了。

  “確切的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真實的,卻實實在在發生在我身上。”

  之後,溫鬱把現實生活中她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再到溫鬱遇到空難,莫名其妙穿越到一本小說中時,雲息庭的眉頭皺得更緊。

  的確很令人費解,也很讓人無法相信。

  雲息庭像是聽了一場傳奇的故事,各種夢幻一般的情節,令人匪夷所思的穿書經歷,讓他覺得跟做夢一般。

  在冗長的講述中,溫鬱幾次停頓,怕他無法消化,也讓自己平靜些情緒。

  直至半個時辰之後,她終於結束了自己身世經歷的講述。

  房間中鴉雀無聲,溫鬱說得口乾舌燥,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而云息庭在她的故事中久久無法回神,一時之間,竟不知要說什麼好。

  過了許久,雲息庭才反應過來,試探地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身體是溫鬱的身體,意識卻是另一個人的意識?”

  溫鬱端著水杯又坐回到沙發上,衝他點點頭,加以肯定。

  “所以在你的意識中,我們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的,虛構的,不是真實的?”

  溫鬱又點點頭,事實的確如此。

  “你的意識想回到屬於你的世界,又捨不得我,所以想把我帶到你的世界,和你開啟另一段生活。”

  溫鬱放下水杯,鄭重其事地伸出三根手指,一臉真誠地說道:“我對天發誓,我所說的一切沒有一句是瞎編的,確確實實發生在我身上,我瞞著大家沒有說,有我的苦衷,我怕大家把我當成瘋子,而且說了也沒人相信,才一直沒告訴別人。”

  這次換雲息庭點頭了。

  拋開小時候的情誼不說,僅憑他重新與溫鬱相遇後這一年的瞭解,溫鬱根本沒有胡亂編造這離奇故事的必要。

  雖然她平時行事亂七八糟,時常不按套路出牌,可心地和人品,足可以讓雲息庭對她百分百信任。

  只是這故事太難讓人接受,其他都好說,雲息庭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覺得自己是生活在虛幻之中,每分每秒都過得如此真實。

  “我相信,你曾經對我有過多次的不解與疑問,再結合我和你講述的事,你會發現發生在我身上很多奇怪的事,都可以解釋通了。”溫鬱從他的表情中讀到了些許失望,關鍵是雲息庭會如何想她。

  畢竟她不是真正的溫鬱,而云息庭對溫鬱的愛,絕大多數來自於小時候的情誼。

  “你把我當成瘋子也好,把我當成感情騙子也罷,我都不在乎……”溫鬱懇切地看著雲息庭,繼續說道,“我只想問你,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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