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失而復得
林雪顏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
“二皇子你能回來實在是南疆百姓之福,不過,大王剛剛去世不久,您還是要守在靈堂裡才是啊。”
林雪顏一臉嬌柔的將他推開,別過了臉去,眼裡閃過肅殺。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我嗎?”
“不是的,二皇子,現在咱們應該避嫌才對,你剛回來就迫不及待的來到我這,若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必定以為我又在魅惑君上了。”
說到此處,她還裝模作樣地皺起眉頭。
翟振心疼不已,將他摟在了懷中,緊緊握住了他那,如玉般的雙手。
“等我坐上了王位,誰敢胡攪蠻纏!”
翟振惡狠狠的說著,這些日子他以忍耐多時,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時刻都想看到眼前的這位美人。
“二皇子您看您性情那麼浮躁……”
林雪顏嘴角笑容一斂,翟振見他真的是有些動怒了,於是立即改變自己的想法。
“好吧,雪顏,你讓我去靈堂,那我就去靈堂,不過,六妹對你成見頗深,你可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我才不會跟六公主計較呢。”
林雪顏糯甜的聲音令人渾身酥軟,總算是將這難纏的二皇子給推了出去。
塵雨守在門口,望著二皇子那一步三回頭的身影,湊上前來,對著她低聲道:“王妃,你說這二皇子會不會對大王的死有異議呢?”
“呵,就算是有異議那又如何,他巴不得那個東西早點昇天,他好坐上南疆王位,對了,蠱王找到了沒有?”
林雪顏最近迫切需要蠱王,不然她會遭到那些蠱蟲的反噬。
“這個沒有,四皇子那邊也派人找過了。”
“沒用的東西!本王妃限你三日之內,找到蠱王的下落,不然,就把你剁了餵狗。”
“是。”
塵雨誠惶誠恐地跪著,小臉兒越發的蒼白,額頭的密汗也滲了出來。
夜色已深,正是更深露重時。
花重錦看著小丫頭睡相香甜的樣子,仔細的琢磨著她的五官。
春花小心翼翼地吹熄了一盞蠟燭,端了一碗蓮子羹過來。
“我的好春花,你可饒了我吧,可再也吃不下了!”
花重錦哭笑不得。雖然她有吃夜宵的習慣,但也不能胡吃海塞呀,今天陪了小丫頭吃了好多東西,早就撐的什麼都吃不下了。
春花只好把蓮子羹放在桌邊,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床榻邊,看著那位小姑娘。
“小姐,你不覺得這小姑娘長得跟你有點像嗎?特別是鼻子還有眼睛。”
“是啊,我也覺得有點像,可是她不是我的意歡。”
花重錦有些惆悵的嘆了一口氣,只能暫時將她當做意歡留在身邊,而她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意歡的下落,只要有一點線索,她定會將南疆翻個天翻地覆,也要把她找出來。
“小姐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嗯。”
就在春花準備離去時,四皇子匆匆跑了進來。
“你怎麼回事,還有沒有規矩了?女兒家的閨房也是你想闖就闖的?”
花重錦板著一張臉,放下簾幔,走到了門口,將她拒之門外。
翟鄂急得滿頭是汗,趕緊邀她去書房商議正事。
“怎麼了四皇子,你不是在和美人吟詩作樂嗎?這麼著急做什麼?”
花重錦冷冷的嘲諷著,這段時間,四皇子的所作所為,她可是偶有聽聞,經常將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擄進府內,酒池肉林的生活極其奢侈。
“好姐姐,快別調笑我了,我那二哥居然起死回生,回去了,如今朝臣們一定恨透了,我沒有去給父皇守靈。”
翟鄂急得火燒眉毛,想讓花重錦指點一二。
“那你為何不去給南疆王守靈呢?他好歹也是你的生父,你就這麼對待他?”
花重錦嘖嘖舌,實在是不懂這些出生帝王家的孩子,居然可以這樣冷血,父親去世,竟然還在摟著美女,逍遙快活,而令他緊張的是,二皇子的歸來。
“父王在位時對我們兄弟多有苛責,所以我們兄弟不待見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二哥此次回來的確是令我們幾個兄弟意想不到。”
翟鄂目光陡然變得冷靜,在說到這些成年往事的時候,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二皇子回來是一件好事,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不成前段日子二皇子遇襲的事情是你乾的?”
花重錦不客氣的問道。
翟鄂神情突然變得激動。
“怎麼會呢?這件事情不是我安排的,而且我怎麼會跟賽種人通風報信?”
翟鄂冷著一張臉面有不悅
“好吧,那你在怕什麼?”
花重錦緊接著問道,實在是不解。
“我怕……二哥會以為是我做的,這段時間沒有他的訊息,文武百官們也對他的事情置之不理,我怕二哥真的以為一切都是我所安排。”
翟鄂開始急了,沉迷美色這些日子,總算是有了一些反應。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怕什麼呢?”
花重錦淡然,眉頭舒平,展顏一笑。
“就是因為這不是我做的,所以我才要害怕。”
翟鄂一番莫名其妙的理論,倒讓花重錦一頭霧水。
“行了行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就直說吧。”
“我想讓你把蠱王借我一用,護我周全。”
聽到對方的要求,花重錦臉上寫滿,拒絕。
“想都不要想,即便是我願意借給你,蠱王,也不一定會聽你的話,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拿它對付二皇子。”
花重錦彷彿一眼就洞穿了他那齷齪的心思,翟鄂也有些羞愧難當的低著頭,斟酌半晌,輕啟薄唇:“你若是肯助我一臂之力,我願意將南疆國土分你一半。”
“哈哈哈,真是笑話,我又不吃土,你分我南疆國土做什麼,再說了,我沒有那樣的心思插足你們皇室之事。”
花重錦覺得有些累了,打了個呵欠,準備離開。
“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翟鄂從未有過此刻的危機,恨不得在花重錦面前跪下,狼狽他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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