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搬移親政殿
靈歡和格影分開後,整個人忐忑不安的回到正陽殿,她以為會面臨不可避免的責問,可是,伺候珀溪的過程中,珀溪一句話都沒有問。就連贏政也好像不知道她消失了一個下午一樣,照常和珀溪琴瑟和鳴的相偎相依一起看書交流,到了時間又一起上榻休息。
因為贏政和珀溪的淡然處之,靈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有錯還是沒錯!
而格影就比靈歡輕鬆自在多了,因為知道靈歡逃不了了,他現在只要過了贏政那關,他才不管靈歡樂不樂意,直接“搶”回家就是。
不對,他還沒家。不過沒事,宅子的問題不是問題,現在的問題是要先去找獨孤清讓她幫忙去珀溪那裡說說好話,讓珀溪同意把靈歡嫁給他。趁現在靈歡已經軟了下來,要是哪天靈歡突然又固執起來,他豈不是要錯失最好的時機把靈歡娶回家!
就在格影急自己所急,回到將軍府就去找獨孤清,誰知道被王翦趕出了院子,他連獨孤清的面都沒見著。
想想也是,大晚上的,王翦會把獨孤清的時間分給他才怪。
於是,格影只能等天亮了,可是等他第二天見到獨孤清告訴她他要娶靈歡,請她幫他說服珀溪時,獨孤清應該是從王翦那裡聽說了格影不怕死的直接在贏政面前討娶靈歡的事。加上獨孤清本來就知道格影和靈歡的事,所以她一點都不意外,看著格影對自己虔誠的祈求著,獨孤清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格影看著獨孤清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他又急又無奈,一張俊臉都擠成了一團麻花,說道:
“獨孤嫂子,都這時候了,你能不能急人所急,我能不能娶到靈歡全靠你了!”
獨孤清笑得差不多以後才說到:
“你先跟我說說靈歡是怎麼想的,她願意和你成婚嗎?”
就獨孤清的觀察,靈歡似乎總是推開格影。格影有多熱情,靈歡就逃得有多勤快。這種事。當事人不配合,別人怎麼撮合也是白搭。
“靈歡態度是軟了一些,不過她跟我說什麼偶爾見見面就好,她不要跟我成婚。所以我覺得她的意見可以忽略不計,她說的都是鬼話,不可取。”
格影是鐵了心,非娶到靈歡不可!
獨孤清從格影的話裡大概瞭解了格影想娶靈歡的最關鍵的問題還是靈歡,她笑嘆著說道:
“唉,要我說,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你要搞定的人不是珀溪和大王,你要搞定的是靈歡。就珀溪那菩薩心腸,她怎麼可能會不同意靈歡和你在一起,就是我不幫你出面,珀溪也會希望看到自己身邊人可以幸福的。”
格影想想也是,王后為人那麼善良大方,也許根本不需要多費勁。昨天是他太緊張了,被贏政那樣不明不白的打發了以後他就以為贏政是最大的攔路虎。
現在想想,靈歡確實才是最大的“絆腳石”,他該搞定的人還真就是靈歡才是。可是,他唉嘆一聲,說道:
“我和靈歡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我還能怎麼搞定她?真搞不懂,她人都是我的了,怎麼還能說出偶爾見見面,不成婚這種沒道理的話,女人不是都希望要了她身子的男人負責的嗎,怎麼靈歡那麼不稀罕嫁給我?”
一旁的王翦眉頭一皺,格影就這樣在獨孤清面前清楚明瞭的說著他和靈歡私密的事,王翦覺得格影很欠打。
“你閉嘴,廢話說完了,現在就進宮找大王,昨天的事還沒商量完。”
格影聽到王翦的話也知道不能耽誤正事,只能先把靈歡的事先放一邊,起來和王翦一起出門入宮去見贏政。
因為多了格影和靈歡的趣事,獨孤清乾脆也帶著小奔奔入宮去見珀溪,順便八卦一下看看珀溪打算怎麼處理靈歡和格影的事。
獨孤清自然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只是格影和靈歡所處的位置確實有些尷尬,可能要適當調整他們兩人擔任的職位才能讓格影和靈歡正常的過夫妻生活。
到了宮裡,珀溪一人在正陽殿,贏政一早就去了親政殿,現在估計就和王翦他們在商量事情。
獨孤清來到正陽殿就開門見山的當著靈歡的面問珀溪打算怎麼處理格影要娶靈歡的事。
靈歡從一見獨孤清進來正陽殿就知道獨孤清很可能就是來幫格影當說客的。
珀溪看了看靈歡,沒有直接回答獨孤清,而是對靈歡說道:
“靈歡,你過來坐下,我有話問你。”
靈歡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格影的話已經變成了一件需要珀溪處理的正事,這讓靈歡有些愧疚,她何德何能要勞煩到珀溪去操心她的事?
等靈歡無言的坐在珀溪面前後,珀溪又說道:
“剛剛清姐姐問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們也都看得出來你和格影之間互相是有情意的。我也知道,你之所以說不願意和格影成婚是顧慮到我。若是這樣,你可以不必糾結,貼身守護我的人再找一個合適的人選就是,你完全可以和格影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靈歡一驚,她抬起頭看著珀溪,心裡是感動的,可是,也是這一刻的感動讓靈歡更加確定自己不會和格影成婚,她說道:
“王后,如果是因為我能力不夠,所以沒資格守護王后,那奴婢不敢霸佔著守護王后的位置。若是王后是因為憐惜奴婢而放奴婢自由,那就請王后莫要趕奴婢走,奴婢從跟著王后的第一天起,就決定了會追隨王后到死,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改變!”
獨孤清和珀溪對看一眼,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於靈歡的決心和忠誠,說不讓人感動是騙人的。可是珀溪不希望靈歡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來守護她,更何況她其實已經被保護得很安全了,靈歡在她身邊以一個宮女的身份到老,實在太可惜了。
“靈歡,就算你能拋得開自己對格影的愛,那你可想過格影,連我們旁邊的人都看得出來,格影很愛你,你難道都不考慮他的感受嗎?”
“對呀,格影都已經鐵了心一定要娶你,何況你們還有夫妻之實,說不定你們以後還會有孩子,難道你都不想和格影一起生兒育女嗎?”
獨孤清也希望靈歡能改變心意和格影真正的在一起,所以她和珀溪一樣,儘量勸說著靈歡。
靈歡把身子退後一點,朝珀溪跪拜著說道:
“奴婢謝王后和將軍夫人的好意,奴婢不敢說謊,奴婢的確也喜歡格影,甚至是…愛上他了。可是,我和格影在選擇成為大王和王后的影子的那瞬間開始,有些平常事對我們而言已經遙不可及了。原本奴婢和格影有了不可取的私情就已經是罪該萬死,可大王和王后卻不怪罪還這樣費心成全奴婢和格影,奴婢若是不知進退,就此選擇離去,奴婢的良心情何以堪?”
靈歡不是不貪戀和格影相守的慾望,可是,她忠於珀溪的信念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格影的,但是她很確定自己明確忠於珀溪是在愛上格影之前。
即便她也許在跟著珀溪之前心裡就有了格影,可那時候她不確定,也不懂那就是愛。而現在,她很清楚自己忠於珀溪已經優先於去愛格影。
靈歡也知道,自己的選擇也許會讓格影埋怨甚至會讓他遠離自己。她也承認被格影抱在懷裡很幸福,當他說以後會當她的愛人和家人的時候,她是真的淪陷了。甚至那一刻她都想直接讓他把她帶走,去一個只有他們的地方永遠在一起。
可是,她知道格影不會放棄效忠贏政,她也不會離開珀溪,這樣的他們如何可以單純的只有兩人。
獨孤清聽著靈歡的話,她似乎能明白靈歡的的決心了,首先,如果珀溪身邊的人個個都突然就和誰相愛了,難道珀溪個個都去成全嗎?
那樣的話,珀溪其實更容易陷入危險,人心易變,要找到一個完全可以信任又有能力的人留在身邊哪裡會想有就能有的。
靈歡是贏政專門為了珀溪一手培養的人才,本就是應該追隨珀溪一輩子的存在。若是靈歡輕易就離開,那證明靈歡的忠誠沒有想象的那麼堅貞。她選擇犧牲自己的幸福只為全心跟著珀溪,這恰恰證明了靈歡在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對珀溪表達了忠誠。
不過獨孤清認為有些事可以不用那麼刻板,換一種活法也可以兩全,於是她用她不一樣的思想對珀溪說道:
“珀溪,看來靈歡是真心的想留在你身邊,既然這樣,我覺得也沒必要拒絕靈歡的想法,更何況你身邊不能隨便換人。至於格影和靈歡,我覺得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溝通吧,不成婚不代表不能在一起相愛,有些愛不能朝朝暮暮看起來挺遺憾的,但是那又何妨,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珀溪輕輕一嘆,她也覺得靈歡和格影的事旁邊人過多插手並不是什麼好事,於是也只能對著靈歡說:
“靈歡,我也同意清姐姐的意思,你和格影之間的事你們看著溝通,若是你改變主意,我會安排你出嫁。”
靈歡感激珀溪的仁慈,她知道珀溪還是給她留了後路,可是她沒打算走那條後路。至於格影,她會去找他,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他。如果他能接受她的想法和打算,她就好好的接受他的愛,如果他不能,那她就只能看著他離開了。
在靈歡做了最終決定的時候,正在親政殿和贏政等人一起討論商量正事的格影對靈歡最終的選擇還一無所知。
而親政殿討論的無非就是毒箭頭的事,針對毒箭頭,他們都已經知道箭頭的毒果然跟陌上炫在蜀地用的毒兵器的藥性是不一樣的。
但劉暢也表示軒轅溫美暫時還在試驗毒性,可能還需要點時間去破解毒藥的藥性,然後才能配出合適的解藥。
贏政一聽到兵器是不同於蜀地的那些毒兵器的毒時,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耽誤時間,軒轅溫美的研製不能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乾脆把毒箭分開兩半,贏政交代劉暢親自帶上另一半毒箭潛回斷崖窟讓百里愁之幫忙看看能不能解箭上的毒。
其他細節該查還要查,既然證明了楚國確實藏有毒兵器,而且又隱藏得這麼密不透風,代表楚國的確和趙國一直都有聯絡。
贏政預感,一場大戰可能避免不了要來臨了,秦國這次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一切都不能大意。
直到親政殿的討論也結束了以後,天色也開始黑了下來。王翦接上了獨孤清和孩子直接就回了家,其他今天入宮的人也都各自回家。
而劉暢因為被指派了特別的任務第二天就得離開咸陽去趙國找百里愁之,所以他更加著急回家去和軒轅溫美好好話別。
劉暢到家的時候,軒轅溫美剛剛哄睡了女兒劉悠然,見劉暢風風火火的進門,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等到劉暢告訴她,他要去趙國的事後,軒轅溫美笑著表示理解,讓他安心出門。畢竟她能力有限,萬一耽誤了毒箭的解毒時間,真的開戰了,秦國就會面臨很大的壓力。但是百里愁之很可能有辦法儘快查出毒箭的藥性,那樣要配出解藥就容易多了。
劉暢也知道去找百里愁之幫忙會多很多勝算,不過一想到這一去時間應該不短,以前就是隻有軒轅溫美一個人他都捨不得分開太久,現在多了個寶貝女兒,他更是難捨難分。
軒轅溫美倒是沒他那麼捨不得,自從女兒出生,加上她天天搗鼓她的草藥,現在又多了毒箭頭的事,她一點也閒不下來,所以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像劉暢一樣要死要活的喊著不想分開。
這不,劉暢一進門才把自己要去趙國的事說完,就開始抱著軒轅溫美死都不撒手,嘴裡嘟囔著:
“哎呀,這可怎麼辦呀,我真不想離開我的溫美和寶貝女兒悠然。”
軒轅溫美拍了一下他緊抱著自己的手,笑道:
“那你就去跟大王說你不要去趙國,讓別人去唄。”
“這不行,大王交代的事我怎麼能拒絕呢?”
“既然這樣你還那麼多話,你快去快回不就好了,我和女兒又不會跑,就在家裡等你回來。”
劉暢聽著軒轅溫美一點都不憂傷自己的離開,他把她抱得更緊了,有些抱怨的道:
“真是可惡,從認識你開始,天天都是我追著你跑,愛你愛得入心入肺的。你倒好,人是嫁給我了,卻天天不是顧著和獨孤還有小仙女待在一起就是和你的草藥相親相愛。現在有了女兒,你就更加不看重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你心中到底排在第幾位了。別人家的夫人天天都是夫君優先,我也是做夫君的人,我卻從來沒感覺到被夫人寵的滋味,哼,真是氣死我了。”
劉暢碎碎唸了一大堆後,還怨氣十足的咬了一口軒轅溫美柔軟的耳垂。
軒轅溫美一個機靈縮了縮纖細的脖子,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劉暢根本就是故意鬧她的。
她白了一眼劉暢,又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嬌斥道:
“不要鬧了,快放開我,我給你收拾包袱去。”
軒轅溫美其實也是捨不得劉暢離開家太久,可是為了正事要離開不捨得也得捨得。
劉暢不依,一下子就把軒轅溫美壓上他們的睡榻,他緊緊的穩住軒轅溫美的身軀,邪氣的說到:
“我明天就要出遠門了,你得好好和我在一起度過今晚,不能浪費時間。”
說完,劉暢急切的埋首到軒轅溫美的胸口啃咬著,他現在尤其喜歡軒轅溫美因為哺乳而變得更有魅力的胸部。
軒轅溫美幾乎是拿他沒辦法,平時只要有機會他就經常纏著她不放,更何況明天他就要出遠門,看他那猴急的樣子,軒轅溫美知道恐怕今晚都別想好好睡覺了。
果然,劉暢的慾念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中途女兒餓醒要餵奶,軒轅溫美估計還被他纏著沒放開。
再次哄好女兒後,劉暢又緊抱著她不讓她離開,軒轅溫美倒是也配合,主動和劉暢嬉戲著。
劉暢一臉驚喜,看著她不要臉的問道:
“溫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要分開太久,所以準備一次把我們的愛都宣洩好?”
“不是你說我不看重你嗎,我只是想用行動告訴你,你想要的我都給你,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而已。”
軒轅溫美在劉暢的耳濡目染下,表達對他的愛意也越來越大膽直接,一點都不含煳。
劉暢心裡因為軒轅溫美的示愛一下子就遍地開花了。
為了表達他有多開心,他把軒轅溫美摟得越來越緊,送出的吻更是鋪天蓋地的落到了軒轅溫美的唇上和雪白的赤裸肌膚上。
而軒轅溫美也一樣盡情的攬收了他全部的寵愛……。
天亮後,劉暢抱著女兒劉悠然一直逗弄著捨不得放開,直到軒轅溫美催著他快點出門他才把孩子放到軒轅溫美懷裡,帶著幾個侍衛跨馬離開了咸陽趕赴趙國的斷崖窟。
咸陽在劉暢離開後也很快就入冬了,對於珀溪和贏政而言,這是他們大婚後的第一個冬天,也就是他們正式成婚已經正好一年了。
贏政不畏嚴寒照常一早就起來朝見群臣。只是今日朝中議論起讓贏政不愉快的事,可他卻不能太明顯去表露自己的不滿。
丞相王綰提出秦國的繼承人還沒有著落,他作為秦國丞相有義務為秦國的未來憂心,問贏政他該怎麼做才能不用那麼憂心。
贏政豈能不知道王綰的意思,他不敢直接針對珀溪沒懷上孩子的事去說,委婉的側面提了出來,無非就是問珀溪什麼時候能生出繼承人。
而贏政正好四兩撥千斤,他知道王綰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只要珀溪一日不孕,這個話題遲早會被提起。
看著下面的朝臣,贏政坦坦蕩蕩的說道:
“關於丞相憂心秦國繼位者的憂心,本王感同身受,正好,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本王想到一個好方法。本王事務繁忙,與王后相處時間本來就不多,每日從親政殿回正陽殿的時間一來一回都個把時辰不見了。如果能避免浪費這個時間,本王和王后多多相處,太子自然很快就會有了,眾位愛卿覺得呢?”
群臣聽見了贏政的話,可是沒聽懂,於是王綰帶頭問道:
“大王的時間自然是寶貴的,可是大王說的不浪費時間要如何不浪費時間?”
王綰是真不明白贏政的意思,每日早朝一結束,贏政就會移駕到親政殿,在親政殿忙完再回正陽殿,這每日不都是如此,還能怎麼不浪費時間?
“本王覺得把親政殿移到離正陽殿最近的“瓊樓殿”可以解決浪費時間的問題,丞相覺得如何?”
贏政的意圖一表明,群臣立刻竊竊私語起來,大部分都覺得太不可取了。親政殿豈能說搬就搬,還是搬到接近後宮的地方,那太沒規矩了。
王綰又是第一個跳出來委婉的反對道:
“大王,此舉萬萬不可,親政殿是歷代秦王勤勉政務的必待場所,隨意移動地方豈不是壞了規矩?臣懇請大王三思而後行!”
贏政已經預料會是這種結果,不過他既然提出來了就不怕他們反對,於是,他又借題發揮說道:
“不是丞相說憂心本王沒有太子,希望早日見到太子出生嗎?本王每天忙得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哪裡還有時間和王后孕育太子?本王體恤丞相的一片憂國憂民之心,迫不得已儘量滿足眾位愛卿的願望,難道本王的努力各位看不到嗎?”
贏政這反咬一口的計量一下子把下面的群臣堵得無話可說。他們都知道贏政在強詞奪理,可是都不敢直接指出來那是不應該的。
不過別人不敢提,丞相王綰可不怕,他又圓滑的據理力爭說道:
“大王和王后伉儷情深,想多相處自然無可厚非,王后本該住到未央殿,卻一直住在正陽殿,難道不就是為了和大王多相處嗎?臣等雖然明知王后住在正陽殿不合規矩,可是為了讓大王多點時間和王后相處,臣等一直沒有反對,如今若說為了多個把時辰的時間就要移動親政殿,臣覺得過於大動干戈了。”
其他群臣聽到當朝丞相說出了他們的心聲,便也出聲附議王綰的話,都請求贏政三思,
贏政知道不容易,他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的,於是又故意問蒙武的意見。
蒙武自然知道贏政的心思,加上蒙武是知道珀溪不是沒懷孕,而是懷了被害沒了,所以他心裡也是很為贏政和珀溪可惜的。
只是別人都不知道,所以都在議論珀溪可能不能懷孩子的傳言。蒙武的一顆老心那是恨不得幫珀溪一一向眾人解釋清楚緣由,可是又什麼都不能說,否則就有得解釋了。
現在贏政把問題拋給他,他自然還是要站在贏政一邊的,於是他亮堂著聲音大聲說道:
“哎呀,大王既然要問老臣的意見,老臣自然也是有話說話。這個把親政殿搬到瓊樓殿老臣覺得丞相說得在理,確實是不合規矩。可是大王政務繁忙也是事實,大王既不能不理朝政,也不能不和王后孕育太子的出生。所以老臣覺得,比起孕育太子,壞點規矩也不為過,大不了等太子有著落了,這親政殿有必要的話那就再搬回來就是。”
“蒙老將軍既然也知道不合規矩,怎麼還是變著法去同意這麼不合理的事?”
王綰心裡實在受不了蒙武,每次他跟贏政提什麼反對意見的時候,蒙武總是第一個跳出來跟他唱反調,關鍵是蒙武就算是瞎掰也能把彎的給掰直,真是氣人!
“丞相大人,你可別誤會老夫呀,老夫真是十分贊同你的意見的,可是你也說了,咱們秦國的太子還沒著落,大王肯定比我們還急,否則怎麼會隨意破壞規矩。可見大王心裡是真急,我們大王每天忙政事忙得多累呀,忙了一天還得趕回去休息,你說都那麼累了,還怎麼和王后一起孕育太子。我們想要馬兒跑,總得讓馬兒吃草吧?你們可別小看那一個時辰,搞不好我們的太子就在那一個時辰有的,你們也是男人,不需要老夫多說,都懂的吧?”
蒙武噼裡啪啦說了一堆,說來說去那就是支援贏政搬到瓊樓殿去處理公務的意思。
可是他都說搬去瓊樓殿是為了節省時間好和王后多點時間孕育太子,其他人明明知道理由牽強,卻也勉強接受這個理由。
他們也知道贏政不是沒時間和王后相處,贏政和珀溪天天晚上都同睡在正陽殿,怎麼可能就差那一個時辰的時間來孕育太子?
不過說實在的,也確實只有大王和王后一直都恩愛,他們期盼的太子才有可能有著落,而且既然大王都提出來了,他們反對有什麼用,反正最後事情還是會如大王希望的那樣去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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