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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毒絕古鳳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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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獨孤清她們來到主帳後,贏政和王翦帶著十幾個將領還在議事。

  眾將士見珀溪和獨孤清她們來了,見怪不怪。在他們看來,獨孤清和珀溪還有軒轅溫美她們一人的力量都能頂得上成百上千的將士。

  贏政上前環抱著珀溪帶她到主位坐著,又看了看獨孤清讓人放到案臺上的皮甲,問道:

  “這是什麼?”

  王翦也好奇的上前拿起一件皮甲摸了摸,說道:

  “清兒,這難道是那些戰死的野獸皮囊做成的嗎?”

  獨孤清點點頭,微笑著看著王翦說道:

  “嗯,雖然沒辦法讓每個將士都穿上,不過給將領們穿勉強夠的。”

  劉暢也學王翦拿起一件皮甲又拉又扯的,看了看半長不短的獸皮衣,一臉懵的問道:

  “獨孤,這是拿來禦寒還是為了穿著好看?”

  獨孤清有些得意的道:

  “你懂什麼,這可是獨孤牌“防箭衣”,只要穿上,能防敵方射出的箭穿透人體胸腔,可以降低很多傷亡。”

  獨孤清的話連贏政都起了興趣,也拿起一件皮甲觀摩著,問道:

  “皮質確實很柔韌,可是真能這麼有用?”

  贏政有些懷疑,就算是勐獸的獸皮,再怎麼堅韌也不至於利箭穿不透吧。

  珀溪親眼看著獨孤清和軒轅溫美如何製作出來的皮甲,她對贏政說道:

  “我們剛剛試驗過,利箭確實不容易被射穿,若是在鎧甲下穿著,基本上就萬無一失了。鎧甲和皮衣兩層防護,怎麼也能防止被穿透身體的。”

  連珀溪都這樣說了,王翦又試驗了一下,皮甲果真是很難被穿透,於是贏政立刻下令讓每個將領都穿上。

  可是皮衣只有四十件不到,秦軍重要的將領就有上百人,連現在帳內的人一人分一件都勉強。

  王翦原本想把自己的給獨孤清,獨孤清眉頭一皺,說道:

  “你是想讓我去前面殺人嗎?我可沒那本事。”

  “聽話,戰場危險,多一層防護總是好的。”

  王翦見獨孤清不肯用皮甲,有些氣惱,他總是擔心獨孤清會出事。尤其盟軍那麼大量的使用毒兵器,就算她留在後方,他還是會擔心。

  “哎呀,我就算要用,我再製作就是,很快就要開戰了,你們都要衝在前面,當然是你們先用更好。再說,只要前面守好了,在後面的我們能有什麼事?”

  贏政拿起兩件給劉暢,說道:

  “你自己穿一件,這兩件你現在送去給前面防守的李信和蒙恬,總之,衝在前面的人必須穿上。”

  “大王,這兩件你和小仙女得穿上,大不了我們沒在前面的人先不穿,給他們……。”

  “本王穿了你們就願意讓本王到前面去殺敵嗎?”

  劉暢聽到贏政要到前面去,嚇得一把搶過贏政手中的皮甲說道:

  “我這就去給他們送。”

  說完,劉暢根本不給贏政說話的機會轉身就出去了。

  贏政嘴角一揚,前幾天有過幾場戰役,贏政原本想親自去督戰,結果所有人都反對。劉暢就更是死活都不準。

  贏政知道他是他們所有人堅持的一個最重要的理由,如果他出事,秦軍會大受打擊。所以,他最後也沒有堅持非去不可,留在後方等著他的將士們歸來。

  因為不想讓贏政分心,珀溪帶著獨孤清她們離開了主帳去了某個營帳。

  進入那個營帳,珀溪看了看那個被鎖鏈鎖著的中年男子,然後才慢慢靠近一些。

  靈歡如臨大敵跟在珀溪身邊謹慎的盯著那個被鎖的男子,似乎怕他出手傷害珀溪。

  那名男子在珀溪進來的時候就起身對著珀溪行了一禮,然後無言站定看著珀溪。

  珀溪也不打算客套什麼,直接問道:

  “你給的藥方控制了秦軍的死亡數量,可將士們的毒好像並沒有完全解開,藥王難道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那人看了看珀溪隆起的肚子,原本想據實以告,但還是有所保留的道:

  “王后恕罪,草民已經盡力而為了,再無其他更好的方子。”

  “不,你有,否則趙幽不會知道那麼多。”

  珀溪看著那男子,她知道既然思荷是從趙幽口中知道那麼絕密的事,那麼,趙幽從何而知就可想而知了。

  “王后何意?”

  那人有些微愣,已經不在人世的趙幽怎麼會被提起?

  “因為思荷知道我的血是藥引,思荷是從趙幽那裡得知,趙幽只能是從你這裡得知,所以,你其實知道該如何調配出最理想的解藥,是嗎?”

  “唉,原來她把最後所有能活的機會都留給了思荷,可她們母女都白白浪費了可以活著的機會。”

  “那麼,我的血難道真的是最好的藥引嗎?”

  “若是,難道王后真要放幹自己一身的血來做藥引嗎?即便王后不顧自己,不顧肚子裡的孩子,恐怕秦王也不會同意吧!”

  “不,我不會帶著孩子去死,我可以盡一切所能挽救更多的人,但我絕對不會用自己的死亡去挽救,不是我製造的殘忍,我為何要用自己的命去承擔?”

  是的,沒錯,珀溪自從知道自己的血是解藥的藥引後,她不曾一刻想過要活生生放幹自己的血去救更多的人。珀溪內心覺得自己很無辜也很無奈,她已經努力為秦軍做到避免了更多的傷亡,她能做的都做了。再多,她不願意承受了!

  她什麼都不怕,她只怕和贏政生死分離,雖然還沒有發生,但她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不願意妥協,不到最後一刻她絕不放棄活下去。

  可是,她內心深處卻很愧疚,那麼多的將士,他們太無辜了。毒兵器一開始就是針對她而來的陰謀,卻要那麼多無辜的人為她去死,她這一輩子到底要承擔多少無辜的生命才能平靜下來?

  姑蘇鼎有些意外珀溪說得那麼斬釘截鐵,可不知為何,姑蘇鼎卻看出了珀溪其實還帶著恐懼的眸色,恐怕她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自私。

  “既然王后沒有打算要犧牲自己,又為何還要問草民那麼多,就當不知道不是更好嗎,何必說破讓自己難做?”

  “因為你是藥王,就算不用我的血,你也能找到更好的方法來挽救生命,我可以這樣寄託希望嗎?”

  原來,被鎖著的人是姑蘇鼎,他其實並非是被秦軍抓來的,而是他自己來到秦軍軍營的。

  “若是還有更好的解藥,草民既然來了這裡,又何須藏著掖著不說呢?”

  珀溪看著姑蘇鼎坦蕩的眼神,頓時明白,他應該是沒有說謊的,那看來,解藥的確非要用她的血不可了。

  獨孤清走近珀溪,緊緊的拉住她的手看著她,毫無商量餘地的對珀溪說道:

  “珀溪,你聽清楚了,我知道你嘴裡說著絕不會犧牲自己去製作解藥,其實你心裡根本就過不去。但我不管你過得去過不去,你要是敢放一滴血出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這次不是威脅,我是認真的。”

  獨孤清最怕的就是珀溪會傻傻的真的用自己的血來做藥引,如果是這樣,那麼多需要解藥的人,就算放幹她一身的血也不一定夠做藥引。所以,獨孤清絕對不會允許珀溪去做那種傻事。

  別說獨孤清,要是贏政也知道了這個秘密,恐怕他也會被氣瘋。

  珀溪無言的點點頭,這次,如果她再任性,恐怕不止獨孤清,連贏政也不會原諒她的,所以她就算再愧疚,也不敢隨便喊著要放自己的血出來救人。

  軒轅溫美心裡也很替珀溪著急,再有幾個月時間,珀溪就該生孩子了,這期間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藥王,若是我們合力想辦法把解藥配置得更好一些,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軒轅溫美覺得既然是毒,解毒的方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只有一種解法,如果還有別的辦法,那珀溪就可以全身而退才是!

  “你的確是很有藥理天賦的醫者,可就算我們再怎麼合力,恐怕都避不開需要秦王后的血作為藥引才是。因為,那毒兵器上最關鍵的毒是“絕古鳳”,也就是說,天下能解“絕古鳳”的毒唯有梨陽風女的血才做得到。”

  “那照你這麼說,趙千那該死的王八蛋一天不停止使用毒兵器,這傷亡就無論如何也緩和不了嗎?”

  獨孤清氣唿唿的看著姑蘇鼎,要不是看在他還有點良心的份上,獨孤清真不想待見這個姑蘇鼎。說來說去,珀溪受的罪,他也有一份“功勞”。

  姑蘇鼎看出獨孤清對自己有不好的情緒,不過,他並不太在意,只是說道:

  “趙千現在應該沒辦法再製造毒兵器了,也許慢慢的毒兵器也會全部消失。”

  “為什麼?”獨孤清一臉不信。

  “因為製造毒兵器的兩個方子,其中一個已經在你們手上,另一個已經被我毀了。所以,世間再也沒有毒兵器的製造方法了。”

  其實姑蘇鼎早在趙幽還在世的時候就知道有兩種毒兵器的存在。因為最初就是趙幽拿著兩件毒兵器給他,讓他想辦法破解毒兵器的毒性。

  因為鳳傑夫最初與趙千和趙幽勾結的時候,趙幽是知道毒兵器的存在的。只是鳳傑夫只提供了毒兵器,卻沒有提供解藥的方法。

  而趙千既想使用毒兵器,又想擁有解藥,這樣他們使用起毒兵器才能更大膽。

  可是鳳傑夫還沒來得及交代更清楚就死了,之後趙千隻能請託趙幽去找藥王姑蘇鼎幫忙破解出毒兵器的毒。

  當趙幽主動找到姑蘇鼎讓他幫忙的時候,已經多年沒有看見過趙幽的姑蘇鼎,因為看見趙幽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滿心歡喜,根本沒有多想就答應趙幽他一定盡力而為。

  後來,其中一種毒兵器他破解了,可另外一種,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做到完美,毒性始終得不到最好的解毒藥方。

  直到他花費幾個月時間,一一配出了與毒兵器上一模一樣的毒藥後,他才知道,其中天下難尋的“絕古鳳”的毒藥是至關重要的一個因素。

  姑蘇鼎是藥王,他就算沒真正見過“絕古鳳”,可天下有什麼最傳奇的奇毒和良藥他也是瞭然於心的。

  “絕古鳳”源於巴蜀,可很多年前也絕跡於巴蜀,世人都以為世間再也沒有“絕古鳳”這種毒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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