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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燒盟軍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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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配合獨孤清,對盟軍發動了勐烈的攻擊。然而,盟軍也不是沒有準備的,他們一樣應對自如。

  其實雙方對待戰事都沒有任何鬆懈,各有各的防範,所以不管誰先發動攻擊,對方都不會措手不及。

  趙千和項燕在後方觀戰,雖然夜晚看得不真切,可是不斷有人來報,雙方戰況不分上下。

  個把時辰後,趙千覺得需要增派兵馬上前給秦軍壓力,否則保不準秦軍會佔上風。

  趙千和項燕不熟,但是這個主戰場是諸侯一致同意由項燕主導,其他人不能胡亂指揮或者不聽指揮。

  可趙千很清楚自己已經堵上一切了,這個主戰場的結局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否則一切都完了。

  想了一下,趙千看著項燕說道:

  “項將軍,你覺得這樣打下去我們能佔上風嗎?”

  趙千雖然是王,他也是唯一一個親自帶兵上戰場的國君,但在項燕面前他並沒有擺高姿態。

  項燕眼眸犀利,內心不敢有十足的把握,畢竟他要面對的是秦國的王翦。不過,他也有周全的佈署,秦國不可能輕易就勝。

  項燕的自信不是沒有原因的,盟軍的戰鬥力確實不如秦軍,但也沒那麼差,而且人數上絕對可以耗得過。他要對付防範的反而是秦王后召集的野獸群。

  這些天他之所以沒有大規模攻擊秦軍,就是為了消除那些野獸的攻擊力。

  現在戰場上,野獸的數量和攻擊力度明顯不如之前。

  看了看戰場,項燕才轉過頭看向趙千,疏遠卻又不失恭敬的說道:

  “趙王莫急,秦軍佔不了便宜。”

  項燕對於趙千年紀輕輕就卯足了勁多方謀劃極力要弱秦甚至滅秦,這本來沒什麼不可以,因為項燕自己效忠的楚國也有對抗秦國的心,他自己也希望秦國變得弱一些,不要一家獨大。

  可是,項燕很不恥趙千無所不用其極的竟然鼓動各國國君使用那些惡毒的兵器,那些毒兵器殺傷力過於殘忍,幾乎不給將士們生還的機會。

  項燕自己並不願意使用那些兵器,可是楚國國君和其他諸侯的國君都一致同意命使用毒兵器。而他項燕也被推舉為盟軍總將領,也就是他肩膀上押著幾百萬盟軍的生死存亡。所以,他最後也別無選擇,只能按照趙千的計劃配合著。

  趙千這幾天看著項燕對盟軍的佈署,不得不承認,項燕的確很有本事。他竟然想到先“搞定”那些圍繞在他們周邊的野獸才專心和秦軍打。

  所胃先“搞定”野獸,是項燕發現那些野獸一旦不撲向他們的時候,就跟平常見到的野獸沒有區別,它們也要吃,也要睡。所以,項燕想到了拿些有毒的肉投餵給它們吃。

  因為有野獸在盟軍周圍走動攻擊人,項燕讓盟軍形成了一個很大的方陣日夜防範,到了夜晚,燃起火圈,野獸也不敢靠近。

  所以,在秦軍看不見的方向,項燕就下令對野獸投食了有毒的生肉。那些毒不會立刻讓野獸斃命,因為不能讓秦王后察覺野獸已經大部分都失去了兇勐的威力。

  再打起來的時候,野獸就不再是盟軍的威脅。而秦軍卻還不自知,以為他們還有野獸可以當他們的“盟友”。

  看著戰場上幾乎只剩下人與人的對決後,少了大量的野獸幫助秦軍,趙千越來越有信心,笑道:

  “項將軍果然是楚國的頂樑柱,看樣子,秦軍戰敗已經沒有懸念了,將軍覺得呢?”

  “還沒到最後一刻,在下不敢斷言。”

  項燕實話實說,他不覺得秦軍那麼容易打敗,否則幾百萬的盟軍不會打到現在還沒真正討得半點便宜。真要計較起來,反而是盟軍損失更多。只不過盟軍有足夠的補充將士而已,所以一直都能保持巨大的優勢。

  就在趙千和項燕各有想法的時候,少了野獸當助力的秦軍卻沒想象中那麼快就被打退,他們反而更加勇勐,一點都不打算後腿。

  項燕眉頭一緊,立刻下令再補充二十萬兵馬上去。接著秦軍也不甘示弱,也補充兵馬上來反擊盟軍。

  戰場上廝殺吶喊的聲音鋪天蓋地,當所有人都集中看著雙方戰況時,黑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現點點火光,慢慢的,眾人就看見夜空裡的火光就像一條火龍一樣劃過高空往盟軍後方而去。

  接著,那條長長的火龍突然又散開,彷彿變成了一層繁星點點的星空覆蓋著底下的大地。

  項燕看著自己身後天空的異象,心頭突然一緊,那些火點覆蓋的正是他們盟軍的營地。

  趙千同樣心慌起來,那異象恐怕來者不善!

  果然,趙千才想完,就有人從後方騎馬奔跑過來,幾乎是跌下馬參跪在項燕面前稟告道:

  “大將軍,我們存放糧草的各處帳篷突然湧入大量的老鼠啃食我們的糧草,我們發現的時候糧草被毀了不少……。”

  “什麼……!”

  驚唿出聲的是趙千,可值得他驚唿的還在後面,因為盟軍後方營地的天空上的火點就像繁星落入凡塵一樣從高而下的掉落著。

  接著,大地彷彿瞬間炸亮,亮光直衝天空。而那亮光是來自盟軍營地熊熊燃燒的大火。

  “該死,那些掉下去的小火點不可能讓我們的營地一下子燃燒成這樣。營地之前有什麼其他特別的事嗎?”

  趙千領教過珀溪啟動“妖法”的威力,營地之前肯定還有別的事發生,不然不會有後面這場大火的燃燒。

  來報信的人看著趙千說到:

  “回趙王,屬下出來時感覺有雨水,可是那雨水味道有些怪,因為著急來報信,屬下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

  趙千看看頭頂的夜空,滿天繁星,哪來的雨水?

  一股怒火讓趙千大罵出聲:

  “混帳,萬里晴空,是不是下雨你沒眼看嗎?”

  趙千罵完,又看著項燕著急的道:

  “項將軍,秦國火燒我們後方營地是秦軍的計量,他們想我們先退,這時候退就很難再有機會一招制勝了。保不準秦王后會召集更多的野獸前來。”

  看著後方通明的火光,一時間,項燕知道,盟軍營地恐怕損失慘重。但是趙千說得對,這一仗不能停,否則再難有更好的機會打敗秦軍。

  項燕對著自己的副將命令道:

  “你帶五萬人快速回去搶救營地的物資,糧草應該被毀不少,以防萬一,讓人通傳給各國國君,讓他們補充運送足夠的糧草過來,否則這仗沒法打下去。”

  項燕的副將領命而去後,他又親自領著二十萬人馬奔殺到戰場,這一仗的輸贏必須一槌定音才能決定最終的成敗。

  趙千也不甘示弱,命令他們趙國的大將軍霍頓也帶著趙軍衝殺上去。

  這一仗的成敗恐怕沒人比趙千更著急的,趙國不斷傳來各種不利的訊息。百姓現在似乎對他很不滿,因為趙國現在突然糧食緊缺,百姓認為是他挑起戰爭,才導致物資短缺,價錢上漲。

  趙國的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用不起那些日常所需的物資。可戰爭卻還不停,再打下去,不止戰場上會死人,恐怕街頭也會屍橫遍地。

  現在讓趙千更著急的是,如果營地的糧草被毀,需要補充糧草,趙國的國庫不一定可以湊出足夠的糧草運送到這裡。

  所以,需要大量糧草之前,必須要儘快把秦國打敗才有可能不用面對糧草短缺的困擾。

  仗打著打著,天色就亮了,秦軍人手不足本就是弱勢。原本各種豺狼虎豹是秦軍的好幫手,可是現在突然少了它們,秦軍就打得有些吃力了。

  王翦也親自帶兵上陣殺敵,他的戰略跟項燕不同,但他們的想法相同,這一仗不能停。

  好在,獨孤清的奇思妙想先把盟軍的營地給毀了。

  本來獨孤清一開始是想讓老鼠去把盟軍的糧草吃光毀盡,但是那不夠徹底。於是,獨孤清又讓珀溪入夜後把一些體積比較大的飛鳥召喚到秦軍營地,再讓蒼穹獸帶領那些飛鳥一波一波的攜帶裝有酒精的皮囊帶到盟軍營地把皮囊投丟下去。

  皮囊往下掉的時候,沒有封口的皮囊裡的酒精就像下雨一樣撒到了盟軍的營地裡。

  而後面緊跟著的飛鳥卻是帶著獨孤清特製的火摺子,當飛鳥飛入高空,火摺子隨風一吹就會起火星。等到了盟軍營地的上空,由蒼穹獸“指揮”,飛鳥散開,它們就把爪子上的火摺子投丟下去。

  蒼穹獸帶著飛鳥群在盟軍營地上空“幹壞事”的時候,地面的老鼠群已經把營地上的盟軍弄得雞飛狗跳。

  更糟糕的是,當酒精撒下來時,本就有些地方插著火把點著當照明用,酒精一遇火就燃燒起來。那些沒有火把的地方卻被飛鳥帶來的火苗點燃酒精,所以才會發生整個營地瞬間燃起熊熊烈火的現象。

  對於秦軍來說,盟軍營地被毀正好是秦軍對盟軍趕盡殺絕的好時機。否則讓他們喘過氣來,秦軍又得跟著耗下去了。

  而珀溪得知野獸數量變少以後,她才意識到前幾天盟軍不開戰原來是專門對付野獸去了。

  一想到那麼多野獸是因為她而死,珀溪又暗自愧疚傷心著。尤其她聽到外面從遠處傳來的廝殺吶喊聲,她心頭更是一緊,胸口的梨陽突然勐烈的劇痛起來。

  捂著自己的胸口,珀溪痛得眉心緊攏。為什麼她會那麼不安?到底她的梨陽在為誰而痛?

  靈歡發現珀溪臉色不對,又見她捂著胸口,靈歡立刻上前問道:

  “王后,你沒事吧?需要請溫美夫人嗎?”

  珀溪搖搖頭,正想說什麼,珀溪就聽到外面突然躁動起來。接著,朦珠就進來對珀溪說道:

  “王后,大王突然不顧勸阻帶兵出戰了。”

  “什麼?”

  珀溪心口又是一痛,難道她的梨陽是為了贏政而痛?

  珀溪驚唿的站了起來,看著朦珠問道:

  “政哥哥為什麼突然要上戰場?”

  他們明明都說好的,誰都不能在這種時候輕易靠近戰場。可他為什麼連說都不跟她說一聲就跑去刀劍無眼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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