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林飄羽的恩怨由來
左清流和夢蕁秦入學三個月後,學校裡出現了很多風言風語。
首先就是她們倆在老家是如何相識,如何住到一起,又如何到了B市上大學,還在B市購買了價值不菲的房產住到一起,每天形影不離就像連體嬰一樣。
這就算了,因為是事實,也不怕人知道。可是,讓左清流氣憤的是,流言傳著傳著竟然說她們兩人是同性戀。這也算了,因為她們倆確實什麼男生都不怎麼搭理,尤其想追求她們的男生她們倆全都不給機會。因為太過“不近男色”,所以她們被誤會也能理解。
然而,左清流無法忍受的是有人背後說她們兩個在老家因為沒有父母管教,平時關起門來“談戀愛”,出了門一起去“賺外快”來支撐日常生活費用。
在B市的房產也是包養她們的有錢人出錢幫她們買的,否則兩個無依無靠,還是學生的她們根本不可能買得起那麼好的房子。
這種中傷讓左清流氣得抓狂,當時明知道是有人惡意中傷她們,可卻不知道是誰這麼不想她們好過。
她們的事明顯就是有人刻意去查過的,否則不可能有人知道那麼多。而且她們倆才到A大沒多久,平時跟同學之間都是普通交流,還沒有熟到可以隨便什麼話都往外說。既然不是她們自己說的,那就是有人刻意查出來再添油加醋的醜化她們的形象和為人。
比起左清流,夢蕁秦對這些中傷倒是沒有那麼在意,她問心無愧,只要生活沒有被打亂,別人愛說什麼她不想去費神煩惱。
不過,夢蕁秦不想惹事,可事還是來惹她了。因為她的美貌過於耀眼,又傳出了她和左清流為了錢可以出賣身體的事。有一天,在她們倆回家的路上,竟然有個中年男子攔住她們,直接就說有人一年給她們一人一百萬包養她們,問她們願不願意。
然後,夢蕁秦才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想惹事還是避不過去了。
當時沒等左清流發飆,夢蕁秦卻提出要先見見想包養她們的人。
那中年男子以為她們答應了,便爽快的答應了她們的條件,約好了三天後在某家高階餐廳見面。
到了見面那天,夢蕁秦和左清流按時到了那家高檔餐廳,也見到了那個想出錢包養她們的人。
那是一個五十多上下,又老又醜的色大叔。那個大叔一見她們就熱情的招唿她們喝飲料,那猴急的樣子,反而輕易讓人知道飲料有問題。
她們倆肯定不會喝,左清流鄙視的一笑,拿出兩個小瓶子分別把兩杯飲料倒裝了一點,又拿起手機拍了一張那個色大叔的照片,說道:
“不要臉的大叔,本小姐是學化學的,這兩杯飲料的樣本我拿回去化驗一下就知道有沒有問題。”
“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色大叔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還以為兩個美人馬上就可以到手了,可這情況好像不如預期的那麼順利。
夢蕁秦冷著臉接上話,道:
“這幾天你和我們的群聊記錄我們全都儲存起來當作證據了,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報警,或者請律師告你性騷擾。你看起很有錢,想必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如果鬧大了恐怕損失就不是一點兩點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色大叔臉上掛不住了,他沒想到這兩個女孩是有預謀來設計他的,可是她們怎麼會知道飲料裡下了藥?
“醜大叔,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只要告訴我們是誰告訴你我們可以用錢包養的,你的這點醜事我們就這麼算了,可要是你不說實話,本小姐現在就把你的照片還有你跟我們的群聊資訊全都放網上去,反正我們倆是無辜的,因為長得太美招惹到一些鬼魅纏身又不是我們的錯。你可就不同了,分分鐘身敗名裂,搞不好還會家破人亡。嘖嘖嘖,想想醜大叔你的下場,我都有點於心不忍。”
左清流的性格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做足了準備的她們本來也沒什麼好怕的,所以說話就像個女牛氓一樣“囂張”得很。
那個色大叔因為心虛,原本想吃天鵝肉的心思現在全飛走了。但他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個大老闆,平時都是他對人指手畫腳,現在被兩個二十不到的小女孩鄙視加威脅,他悶出了一肚子的火,卻不敢隨意發洩出來。
想想還是不要為了一時痛快惹出一身騷,不就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只要有錢,心甘情願做他情婦的人一大把。
看了看左清流和夢蕁秦,的確是少有的絕色美女,而且看起來乾乾淨淨,並不像被人包養過的樣子。
但是不管有多可惜,色大叔還是帶著點怒火妥協道:
“如果我說了,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背後開槍搞壞我的名聲?”
“你對我們而言,什麼都不是,我們只想知道是誰要害我們而已。看得出來,你可能也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那個人的目的是想讓我們倆身敗名裂,而我們不願意被人這樣踐踏,所以,你說完了該說的我們還是陌生人,就這麼簡單。”
夢蕁秦柔弱裡帶著讓人不容侵犯的氣場,色大叔暗暗心驚,他也算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人,什麼女孩沒見過。可是面對夢蕁秦,他竟然覺得自己就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樣,痴心妄想過頭。
再看看左清流,雖然不至於讓他懼怕什麼,但是也讓他生出了不要去招惹左清流的意識。
“好,我告訴你們來龍去脈,就如你所說,說完我和你們還是陌生人,就當我們不曾有過任何聯絡。”
色大叔再次強調夢蕁秦的承諾,停了一下,直接說道:
“其實也算不上有人刻意鼓動我說你們可以包養,我和林氏集團有生意往來,前段時間見到了林氏集團大小姐,她說起她就讀的A大的校花和化學系的系花用錢就可以包養。你們的住址資訊也是她提供的,這後面的事就不用我說了吧?”
色大叔依舊帶著點氣憤的語氣大致說了一下包養事件形成的過程,然後起身準備走人,但他又最後威脅道:
“我確實以為你們願意為了錢出賣身體,既然你們不願意,也沒有受到直接傷害,你們最好信守諾言,如果這件事出現在媒體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色大叔走後,包廂的門被開啟了,進來了一個滿身文化氣質的年近六十的男子。
夢蕁秦起身看著那男子,禮貌的道:
“辛苦教授了,謝謝您願意陪我們走一趟。”
那人正是劉顧史教授,原來夢蕁秦和左清流為了有人幫忙證明她們是無辜的。因為沒有可以幫她們的長輩,所以夢蕁秦開口找自己的老師來當一個見證人。
她的手機一直和劉教授的手機通著話,想著一來可以讓劉教授也參與聽聽內容證明她們根本沒有做錯什麼,二來如果有事,可以讓劉教授幫忙報警。
劉教授拍拍夢蕁秦的手臂,溫和的道:
“難為你們了,老師會為你們跟學校澄清中傷你們的流言。可是林飄羽……恐怕還是不要去招惹比較好。”
“難道她這樣害我們,我們還要忍氣吞聲嗎?”
左清流氣憤的說著,她早就懷疑是林飄羽乾的,得到證實後,她恨不得立刻就去扇那個表裡不一的白蓮花幾巴掌。
“不是老師怕事不幫你們去教訓林飄羽,先不說她家在A大的份量,就這些事我們就算知道是她一手造成的,可是她並沒有確實參與其中,真要對質,她也可以說她只是從學校裡聽到有這樣的事,只是隨意跟剛剛那個男人提了一下,是那個男人自己來找你們的,就這麼一點事,以林飄羽的家世,她一點損失都不會有。可是你們就不同,要是把事鬧大了,得罪了林家,你們很可能會被打壓也說不定。老師不想看到這麼優秀又善良的你們被捲入不必要的麻煩裡。”
左清流和夢蕁秦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劉教授是為她們著想才想大事化小的。而且劉教授說得也對,林飄羽並沒有實際參與什麼,就算現在她們已經猜到就是林飄羽找人去查她們的底細,然後又胡編亂造了“故事”散播在學校的,可是並沒有證據證明什麼。
如果她們就這麼指責林飄羽做了什麼,隨時可能會被她以汙衊的罪名反咬她們一口,到時候一身騷的反而是她們自己。
原本學校領導因為覺得流言造成了不好的校園氛圍,還想著要找夢蕁秦和左清流談話瞭解情況的。可能是劉教授出面澄清了事情的真相,於是,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這就是左清流這麼討厭林飄羽的來源,雖然後來她們其實也沒有多少交集,但是好歹是一個同一個學校,有時候還是會因為某些場合需要見到。
有幾次林飄羽巧妙的挑釁著夢蕁秦,可是夢蕁秦也許根本沒想過要和林飄羽攀比什麼,也從不去理會那些虛名的東西,所以對林飄羽的挑釁她都是淡淡一笑就走人。
之後林飄羽大概覺得沒意思,也就沒有再找夢蕁秦和左清流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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