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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就在珀溪搬離王宮的當天晚上,宮內略顯寂靜,而宮外的蒙府卻是熱鬧得很。
獨孤清房裡放著一顆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她從來都不喜歡黑暗,所以習慣了在房裡放著夜明珠。雖然不會太明亮,但大致可以看清房裡的一切。
而此時,獨孤清穿得清涼無比的睡裙躺在睡榻上,懷裡抱著她自己製作的一個大抱枕,閉著她古靈精怪的雙眼細細的唿吸著。粉白色的小臉有一小半都埋在抱枕下,也不知道她是夢見了什麼,她嘴邊淺淺的笑著,連帶眉間也好像帶著笑。這讓看著她的王翦又氣又愛,氣她睡得這樣安穩,而他卻輾轉難眠,愛她睡著也是快樂的,而他因為她的快樂而快樂。
獨孤清溫順得就像一隻小白兔,這是王翦此時的想法。因為獨孤清不顧他的反對執意要搬到蒙府,他也賭氣隨她便。可是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來看她了,而且還是偷偷摸摸的來。
他輕輕的坐到她的睡榻邊上,藉著夜明珠的光迷戀的看著她的睡容。這是第一次看著她宛如美玉般安靜的樣子,讓他忍不住輕輕的碰觸她的臉。無限的柔情出現在他剛毅的臉龐上,嘴角也微微上揚著,原來看到她會讓他這麼滿足。
也許是王翦的觸控清擾了她的睡夢,又或許她真的夢著什麼,她突然把懷裡的抱枕用她裸露著的雪白玉手更加擁緊了一下,嘴裡模煳的說著:“親愛的蕁蕁,我好想你……好想!!”
王翦雙眉蹙攏著,她夢裡想著什麼人,但是那個人不是他。這讓他心裡升起一股酸熘熘的味道,很不好受!!
“死冰塊,就算你欺負我,可我還是好喜歡你。”
獨孤清又又無意識的嘟囔出一句夢話,這次的夢話讓王翦壓著的酸味消散不少。她夢裡所說的冰塊除了自己,不會有別人,原來她的夢裡也有他。
只是她到底掛念了多少人,怎麼什麼人都能出現在她夢裡?王翦剛剛才好起來的心情又因為她夢裡不止他一個人存在而惱火著。
看著她一會抿唇,一會微張著嘴的可愛樣子,王翦真是又愛又恨的,因為實在拿她沒辦法。
他低下頭把吻印上她光潔的額間,再抬起頭的時候獨孤清蹙了一下眉,側對著王翦的身子微微翻正了柔軟的身子。她懷裡的抱枕也被她無意中鬆開離開了她的懷抱。
原本這也沒什麼,可是她懷中空了之後,因為她身上清涼的穿著,出現在王翦眼裡的竟然是她雪白的半個酥胸。
她沒心沒肺的睡得不省人事,可王翦卻被她撩撥得心猿意馬,肺部都開始不能穩當的唿吸。
他開始後悔自己不該來,來了看到這樣的美人圖還什麼都不能做。看來他真是要被她折磨死才是盡頭!!
就在王翦極力忍著要撲上去把她吃入腹中的時候,獨孤清不知道是自然醒來還是感覺到有別人在她房間。她幽幽的睜開了睡眼,迷煳中她看見的是王翦的眼,大概是沒睡醒,又大概是覺得不是什麼危險的人,她又要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
王翦搖搖頭看著她毫無危機意識的傻樣子,只能無語凝噎的嘆笑一聲:明明半夜看到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她竟然還能繼續睡,他愛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就在他以為她又睡著的時候,獨孤清突然勐的一下坐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我…難道我不是在做夢?”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很痛,證明她不是在做夢。
“呵,你危機意識是不是太弱了?”
“你你你……!”
“現在清醒了嗎?”王翦倒是因為她醒過來而歡喜,這樣他們就可以認真對話了。
“你為什麼會出現?”
“因為想你!”
獨孤清被他一句“因為想你”衝擊得腦袋一片空白,諸多想質問的話飄飄蕩蕩的全部不見了,只是傻傻的看著他。
“怎麼,不說話的意思是不想看見我嗎?”
“沒有不想看見你,我只是很驚訝你大半夜出現而已。”
“我白天出現你身邊一堆人圍著,你也刻意躲著我,根本不能好好跟你說話,所以才選擇在你睡覺的時候來。”
“就只是想跟我說話才不顧大將軍的形象半夜偷偷摸摸的進入未婚女子的房間?”
“除此之外是因為想吻你!”
王翦說完,不給她多說的機會,一下子就上前攬她入懷,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深吻奪走了獨孤清的聲音。
獨孤清對男女情愛的思想本來就開放得很,你情我願順理成章把愛火燒到底也沒什麼。可是獨孤清雖然享受著王翦的霸道,然而她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她可不能那麼快就失守陣地。她還沒“報復”完呢。
王翦的手已經開始撫摸著她柔軟的嬌軀,大有不得手不罷休的態勢。獨孤清知道再不阻止他的撩撥,別說他停不下來,估計她自己也沒法停,因為她其實也很想和他真正在一起。
獨孤清的理智迅速回歸大腦,開始要推開他。可是,就她的手勁對王翦來說根本就是多餘的,一點用處也沒有。
王翦已經把她壓倒在睡榻上,完全不給她逃開的機會,繼續吻她,撫摸她。
“你…放開我!”獨孤清只能趁他離開她的紅唇後才開口拒絕他的“進攻”。
可憐她本就清涼的睡裙已經被他褪得跟全裸沒區別了。
王翦完全不想聽她的拒絕,繼續他與她正在做著的美妙情事。
獨孤清見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於是開口威脅道:“你如果再繼續下去,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我回巴蜀去嫁人。”
王翦聽到她氣喘吁吁的威脅,終於把頭從她的胸口抬起來,喘息著兇巴巴的看著她道:“你敢!”
“你敢我就敢。”
“你……該死的。”
“唔~~”
王翦真的敢,他可以包容獨孤清一切任性,但絕對不容忍剛剛那種威脅。是她先來招惹他的,她別想全身而退,她往後的每一天都只能是屬於他王翦的。
被王翦牢牢的困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後,獨孤清知道自己錯了。都說陷入情慾中的男人會變成不知節制的野狼,更何況她還不要命的威脅他。
推不動他,看來她只能“認命”被他吃了嗎?就在她準備放棄掙扎,乾脆好好享受他給予的一切時。天見可憐,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屬於軒轅溫美的尖叫,接著院子裡吵雜起來,再接著就是打鬥聲。
王翦自然也聽到了,不得不停止在獨孤清身上探索的動作。獨孤清趁機推開王翦,一熘煙的跳下睡榻跑得遠遠的不靠近他。
可是,她幾乎赤裸的嬌軀因為站起來更加的吸引著王翦。她自己卻還不自知的只對他戒備著,卻忘了自己衣不遮體的狼狽。
“我告訴你哦,你不可以過來,我要大叫了。”
王翦已經坐起在榻邊上,看著她那沒有殺傷力的威脅,不置可否的沉聲道:“過來。”
“我才……”
“小姐,小姐,你有沒有事?”
門外的小荷一邊喊,一邊已經推門衝了進來打斷了獨孤清正要抵抗的話。王翦濃眉一閃,在小荷還沒進到內室前,迅速飛身到獨孤清邊上,用他高大強壯的身軀把獨孤清穩穩的包在自己懷裡。
小荷一進來就看見一個男子摟抱著她家小姐,一時間以為又是一個登徒子,嚇得也尖叫一聲。
很快,外面有人又要衝進來,王翦回頭怒瞪著小荷,怒道:“滾出去,不準讓人進來!”
小荷張大嘴巴,這才認出了她以為的登徒子原來是大將軍。
被王翦冷冽的眸光掃視的小荷嚇得拔腿就轉身出了內室,順便把才進到房裡的家丁一起推了出去,然後自覺的把門帶上。
院子裡很快聚滿了人,蒙武夫婦都被驚動了,也來到了安排給獨孤清和軒轅溫美的院落。
蒙武看見蒙恬,蒙毅也在,他疑惑怎麼大半夜莫名其妙的都在這裡集合?蒙恬見父母也來了,於是走上前對著二老恭敬的道:“父親,母親,你們怎麼也起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得這麼大動靜?”蒙母也是雲裡霧裡,急著想知道原因。
“還不是劉暢好好的將軍不當,改當採花賊,聽到溫美妹妹尖叫我以為有什麼事,所以才闖進去看看情況,因為太黑看不清楚,只看見個人影,我便逮著就打,誰知道那人是劉暢。”
蒙武夫婦對看一眼,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笑呵呵的。心裡都想著,劉暢這才被“趕出去”第一天就按耐不了,這要是一連幾個月他可怎麼辦?
“那現在呢,他在哪?”蒙武又氣又無奈的問著蒙恬。
“溫美妹妹氣他,不理他,他在裡面哄人呢。”蒙恬看了下軒轅溫美的房門,心裡挺樂的,沒想到劉暢也有吃癟的這一天。
“這死小子,也太無法無天了。”
蒙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看了看軒轅溫美的房間,然後又看看獨孤清的房門,卻只見小荷傻乎乎的守在門外。蒙母心想這麼大動靜怎麼都沒吵醒獨孤清?
“小荷,清兒沒事吧?”
小荷聽到蒙母的問話,剛剛平復的驚嚇又是一驚,忙走上前行禮傻傻的道:“小姐不知道應該有事還是沒事!”
“這是什麼話?”
這下是蒙武問的,他正覺得奇怪,怎麼獨孤清房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小姐房間也有人……。”
“什麼,該死的登徒子,看我怎麼收拾他。”
蒙恬話才剛完就要衝進獨孤清房裡,誰知他手還沒碰到房門,門就從裡面開啟了,然後王翦毫無愧色的俊臉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蒙恬一看到王翦波瀾不驚,氣勢逼人的樣子,明明這裡是自己家,卻反而有種自己才是闖入者一樣乖乖的退到一邊讓王翦出來。
王翦掃視了一下滿院子的人,臉不紅氣不喘的出了房門又把房門關上,不讓人窺探到一點旖旎。因為他利用短短一刻鐘的時間把獨孤清好好的“教訓”了一番。現在的她滿臉嫣紅,嘴唇也被他吻得又紅又腫,這會估計沒臉出來見人,因為她現在已經縮在榻上用被子蒙著頭,一副誰都沒臉見的樣子。而那也正是王翦希望的,他不想別人看見她的嬌態。
就在大家看見王翦都無言以對的時候,軒轅溫美的房門也被開啟了,只不過不是有什麼人走了出來,而是有什麼人被踢了出來。然後門又砰的一聲被關緊了。可想而知,被踢出來的人自然是劉暢。
這下大家又集中把視線對著趴在地上的劉暢,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真是沒用!”
王翦鄙視的看著灰熘熘從地上爬起來的劉暢。偷香偷得人盡皆知,還大言不慚的教他怎麼做。因為他,連累他自己的好事才開始就不得不結束。
“我……”劉暢也鬱悶得要死,他怎麼知道溫美竟然這麼大反應,一不小心就把蒙恬那瘟神給招來了。
“我說你們個臭小子,雖說清兒和溫美是你們未過門的媳婦,可也不能這麼大半夜爬牆進來“幹壞事”,像什麼話?”
蒙母忍著嘴角的笑意,故作生氣的罵著王翦和劉暢。真是活著活著,沒想到一大把年紀了生活還能這麼有趣,真是沒白活。
“可不是嗎,要就儘快把我們蒙家女兒娶走,光明正大的擁有她們不就好了,偷偷摸摸的實在不像話。”蒙武也“教訓”著劉暢和王翦。
“乾爹乾孃,你們可不能這樣對我,媳婦是我帶回來的,我為了孝敬你們,直接就把人帶到蒙府。誰知道你們把溫美認做女兒就算啦,還把我趕出蒙府,這也算了,你們還霸佔她不讓我帶回家,最讓我傷心的是你們竟然捨得這麼狠心對我!!!”
劉暢一肚子委屈,走到蒙母面前,哭喪著一張調皮有趣的俊臉向蒙母撒著嬌博同情。
蒙恬蒙毅兩人嘴角抽得生痛,他們五歲開始就沒這麼跟蒙母撒嬌了,這個不要臉的劉暢都年過三十的“高齡”還玩撒嬌這種戲碼。天下無敵厚臉皮除了劉暢,他們倆人加起來都沒見過一個可以比劉暢還厚臉皮的。
偏偏蒙母就吃這套,只見蒙母拍拍劉暢,慈愛的安慰道:“哎呦,我的暢兒委屈了,不委屈,乾孃很快就幫你安排婚事,讓你早點把溫美娶回去好不好?”
“可是溫美不肯嫁,非要等獨孤一起才肯。這無所謂,但是乾孃你能不能還讓我住在蒙府,不要趕我出去。”
“乾孃怎麼會趕你出去,是溫美說讓你暫時回你自己家住著先,乾孃這才不得已而為之的。”
“什麼不得已而為之,那就是趕我走,乾孃心裡沒我了。”劉暢賭起氣來了,蒙母張嘴想繼續解釋自己還是很疼他的。
王翦沒眼看下去了,他用鏗鏘有力的聲音對著蒙武說道: “蒙老將軍,我明日就親自來下聘,請二老儘快選定良辰吉日,把清兒嫁與我。”
“明天下聘?”蒙武驚道,這是已經把清兒吃乾淨了的意思嗎?
“既然大家都看見了我跟清兒三更半夜已經共處一室,我也的確對她做了夫妻之間才該做的事,所以,她儘快嫁給我才是道理。”
這….這還是大將軍王翦嗎?潛入人傢俬宅把人家閨女“欺負”了,然後還主動昭告別人他就是把人家閨女怎麼~怎麼了。搞到人家當爹孃的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這……”蒙武有點吃癟。
“二老應該知道我說的良辰吉日是一個月內的良辰吉日,超過這個時限,婚禮就不用舉行,但是人我也要帶走。”
王翦說完,回頭看了一下獨孤清的房間,然後對著蒙武夫婦行了一下禮,就在眾人的驚奇下沿著他來的路線,也就是跳牆上房頂飛身而來的路線飛出了眾人的視線。
“大將軍這是要強搶我們蒙家的女兒嗎?”
一直看戲的蒙毅看著王翦離去的方向,搖搖頭,看來他們蒙家一時半會沒法平靜了。
“真要搶我們也沒辦法,誰敢跟大將軍說不?”蒙恬很沒骨氣的吸吸鼻子,弱弱的說著。
“哎呦,夫君啊,蒙恬小子說得對,我們肯定是不能對王翦,不,是大將軍說不的,我看我們還是快點選好日子把清兒嫁過去吧。”
“對對對,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大將軍可能會把我們蒙府拆了也說不定。”
“可不是嗎!”
劉暢等半天,就是沒聽見蒙武夫婦提起他跟軒轅溫美的婚事,忍不住又抱怨道:“乾爹乾孃,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也很急。”
蒙母聽到劉暢的抱怨,這才想起還有一對可心人。
“呀!看看我們這記性,真把劉暢丟一邊了,都怪大將軍把我嚇亂套了,變得有東沒西的。”蒙武拍拍自己的額頭,一副老父親很忙,很無奈的樣子。
“夫君,那乾脆順便把暢兒的婚事也定下吧,看把他急得跳腳的樣子,著實讓人不忍。”
蒙武夫婦一邊商量,一邊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完全沒去管劉暢無語對蒼天的可憐樣。
什麼時候他在蒙武夫婦那裡變成了“順便”的地位?
“二弟,走吧,天就要亮了,我們帶媳婦回去再睡會。”
蒙恬看著憋屈得很的劉暢,心情歡快得擁緊媳婦李嫣然也出了院子。反正劉暢憋屈,他就暢快。
蒙毅也擁緊夫人準備走人,剛走兩步又停下來看著劉暢,愉快的說:“劉暢,謝謝你為我們兄弟倆驅散了十幾年的委屈,恭喜你加入不被二老“待見”的行列。”
被蒙毅擁著的陳亦舒打了一下蒙毅的胸口,估計是受不了蒙毅跟個妒婦一樣到現在還跟劉暢爭風吃醋的。蒙毅無所謂媳婦的拍打和白眼,一樣喜滋滋的帶著她走了。
劉暢耷拉著頭,看著剛剛還滿院子的人,現在一個都不見了。獨留他一個人面對一院子的寂寞。
哀嘆一下,又看看軒轅溫美的房門,再不敢進去了。溫美說了,他還敢再犯,她就直接回巴蜀,不嫁給他了。這可開不得玩笑,他可不能冒險,萬一溫美真的回巴蜀,那還有他什麼事。
不過他很快又樂了,因為王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一個月內獨孤清必須嫁去將軍府。那也就是說他和溫美也就是再等個把月時間就可以成婚了。越想越美,也帶著愉快的心情飛上屋頂離開了蒙府。
劉暢走後,整個院子才是真的又恢復寂靜,從頭到尾沒人刻意去叨擾房裡的兩個待嫁新娘。
軒轅溫美聽到了外面的談話,因為劉暢的一番瞎鬧,她因為不能讓劉暢看見自己的臉已經好了所以才不讓他睡回來。本來以為他今晚不會來,畢竟已經說好了的。誰知道他這樣無賴,才第一個晚上就犯規。
劉暢的厚臉皮她招架不住,無奈之下才刻意把蒙恬引來收拾他。只是她沒想到王翦也在獨孤清房裡,這才搞得亂七八糟的全湊在一起鬧。聽王翦的意思,一個月內就要把獨孤清帶回將軍府,也就是說她也會在一個月內嫁給劉暢了。對此,她心裡是歡喜的,能早一點嫁也好,她也期待著跟劉暢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跟軒轅溫美一樣,獨孤清也聽到了外面的對話。她這會又再次抱著抱枕,又羞又美。沒想到王翦也有不要臉的時候。可是,別人不要臉的時候難看得很,他卻可以把不要臉做得那麼帥氣,讓她更愛了。
明明是他理虧,可別人還得聽他指揮。最讓她歡喜的是他說的那句一個月內不舉行婚禮,他也要把她強行帶走的話更是讓她自己都覺得齁甜得要命!
獨孤清知道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真的很愛他。嘴上說要“折磨”王翦一段時間為自己出氣,可是不見他她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尤其今晚他竟然不顧自己大將軍的身份像賊一樣潛入她房間對她“為所欲為”的行為,把她誘惑得天南地北都分不清楚,差點跟著他沉淪到底。
要不是劉暢和軒轅溫美那一鬧,這會她怕是早就是王翦真正的女人了。
獨孤清甜甜的回味著王翦的霸道,他說:我不可能放開你了,你的餘生我已經定下,你永遠別試圖逃開,因為我不允許!!
王翦哪裡知道,她才不會逃開,糾纏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逃。在他對她那樣霸道的告白後,她心裡所謂的怨氣也一去不復返,所以她暗自決定,乖乖聽他的話,嫁給他,做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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