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波三折
餘薇薇心中有些不安,她輕輕地用手拍拍劉成青,對方會意的低下頭,一邊用輕功往皇城跑一邊仔細聽著餘薇薇想說些什麼。
“成青,你可曾覺得這皇宮內有些不穩妥?”
“姐姐你指的是……”
“你不覺得這皇宮內太過安靜了嗎?”
劉成青聽罷餘薇薇的話,輕輕一笑,笑聲響在餘薇薇耳邊,酥酥麻麻,掃的人心癢。
餘薇薇的耳朵有些發癢,但是此時在皇宮內,劉成青一邊要抱著自己一邊還要仔細周圍環境,小心讓人看見,餘薇薇不敢亂動,輕輕用耳朵蹭了蹭劉成青的衣服。
劉成青低頭看了一眼餘薇薇,此時天矇矇亮,周圍的一切都是昏暗的,餘薇薇的小巧的臉上有一層微微的亮光,美的的人心癢,劉成青此時心中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有一種想將時間停留在此刻的想法,他有些貪戀此時懷裡的溫暖,劉成青怔愣的看著餘薇薇。
餘薇薇瞧著劉成青看著自己發呆,心中氣急。
“你可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怎的還發起呆了?你就不覺得這皇城內奇怪的很?怎的這般久了,不見一個人出來?”
劉成青被餘薇薇一個激靈叫醒,但仍舊面無表情,只是紅的快要熟掉的耳朵出賣了他。
“姐姐,你可不必擔心,雖說沈裕昌在這皇城內一手遮天,可我既然能在皇上還在世時就在這地下造出這迷宮,帶姐姐出著皇城這等小事,怎的還勞姐姐擔憂。姐姐這般不信任成青,到讓成青心中有些不服了。”
“可是,劉成青,這皇城內也太過安靜了,你且仔細瞧瞧這周圍。”
就算是劉成青先前處理過周圍的人,可怎可能這皇宮內,連一絲動靜都不曾有過。
劉成青注意到餘薇薇言語裡的嚴肅,認真的仔細看了看周圍。劉成青一邊跑一邊看著周圍,慢慢的表情嚴肅起來,他對餘薇薇使了個眼色,餘薇薇心中瞭然,餘薇薇看著身後跟著的翠桃和青果,學起了當時她們當時一起去拿解藥時用的暗號。
翠桃和青果聽到餘薇薇發出熟悉的鳥叫,翠桃還在怔愣著,隨著劉成青的一個轉身,青果在聽到餘薇薇的聲音時就立馬嚴肅起來,渾身緊繃,做好準備。
故此時就在餘薇薇的聲音結束時,劉成青一個急轉彎,將輕功運用提升了一個度,速度整個大幅提升,此時翠桃還未曾反應過來,青果立刻就注意到了劉成青的變化,立馬一把抓過翠桃緊跟著劉成青。
就在劉成青帶著餘薇薇想要轉身的一瞬,一柄長槍破空而來,撕裂得空氣聲大的震了震餘薇薇的耳朵。
“閣下倒是仔細的緊,也不知程某哪裡的準備做得不足,到讓閣下發現了?”
劉成青帶著餘薇薇在遠處飄然落下,背後站在翠桃和青果。
劉成青看見程筱瞳孔勐地一縮,不禁抓緊了在懷裡的餘薇薇。
餘薇薇感受到了劉成青的緊張,掙扎著想要伸出頭往外看,誰知卻被劉成青一把按在懷裡,不讓出來,隨後從自己的衣服身上撕下一塊衣服,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程筱,在下倒是不曾想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槍聖,竟然也給沈裕昌當起了走狗!”
程筱聽罷此話倒也不惱,只是饒有意味得看著劉成青。
“閣下不必如此激我,程某自有程某不得已的理由,只是不知閣下是何人?竟能認的出程某來。”
劉成青心中暗道不妙,程筱槍聖,這在江湖早已是銷聲匿跡的事情了,自己為何能知道這件事還是當年程筱有事相求於自己的師傅,當年程筱為了救自己的妻子,帶著重金想從他師傅手裡拿白粟花,師傅讓他帶著程筱進來,這才見過程筱一面。
後來再次聽聞程筱的事蹟,就是程筱殺了自己妻子一家,最後不知所蹤,再後來,見過程筱的死的死,消失的消失,最終不知所見。這就導致在江湖上,知曉程筱此名的人少之又少。只是程筱年少成名,太過驚豔,耍的一手好槍,留下了一本無名槍譜,在江湖上傳播久遠,在學槍的人裡,幾乎很少有人沒看過那本名為《習槍》的無名槍譜,可是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本槍譜是程筱所著。
劉成青低頭沉默不語,程筱看著劉成青不答,倒也不急,只是仔細瞧著劉成青說。
“程某本想在皇城門再將你們拿下的,只是可惜,竟然這般早就被發現,這可真是讓人頗為不甘。”
劉成青定定的看著程筱,心中在思索如何能從程筱手裡逃走。
程筱此人,早在年少時就以心狠手辣出名,17歲時殺了當時臭名昭著的殺人狂孟昊,孟昊一家,男女老少一個不留,傳聞當時一夜無聲,過了許久有人來孟昊家尋仇時,推開大門便被孟昊家的一片慘狀嚇得當場暈倒,那人也是一個身高八尺的漢子,據聞過了十幾年後沒沒在被人問道此事時,這人仍會嚇得滿嘴胡話。能被人所大致瞭解的情況就是,滿院子的屍體被人一槍串在一起,落得高高的堆在院子中央,那槍上寫著故人之子程筱。
一時之間,程筱的名號響動了整個江湖,那可是孟昊啊,被整個江湖追殺還能反殺的孟昊啊!被一個17歲的少年一夜屠進滿門,連孟昊家裡的僕從剛滿月的娃娃都未曾放過。人們在歡唿孟昊被除的同時,心裡也在忌憚著這個17歲的少年。
“你若是真的想知道原因,不若先告訴我,你是為何給沈裕昌賣命的?”
劉成青此話問的不無道理,程筱雖說是心狠手辣,可也是出了名的獨行俠,程筱短短的在江湖的三年,從未聽聞過程筱聽過誰的命令,就連當時的江湖之主親自上門去請程筱參加江湖大會,程筱連門都沒讓進。
程筱聽聞,微微搖著頭笑了笑,然後錯不急防的一個甩手,立馬彈出一根一針。
劉成青立馬伸出一隻手,單手抱著餘薇薇,一手接過程筱的突然發難。劉成青的虎口發麻,卻強作鎮定,在懷裡的餘薇薇能夠明顯感知到劉成青的身形微微有些顫抖。
餘薇薇頭上蓋著劉成青的衣服,她想要下來為劉成青減輕負擔,伸手戳了戳劉成青,然後揪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自己要下來。劉成青感知到餘薇薇的小動作,然後用內力給餘薇薇傳聲。
“姐姐,你放心,這聲音只有你我能聽見,姐姐可萬萬不可亂動,這次面對敵人很強大,他是七八年前就在江湖上消失的槍聖程筱,我少年時曾見過程筱一面,若是現在的我或許還能夠對付一下當年的程筱,只是七八年過了,程筱此人的境界不知現今到了何種地步,我不敢輕舉妄動。他方才那般是在試探我,姐姐你若是下來,那便是證明了我打不過他,我們不能給他有可乘之機。”
餘薇薇心中知曉,不敢妄動,劉成青看餘薇薇安穩下來,深唿了一口氣,繼續面對程筱。
“在下從前只聽聞程先生耍的一手好槍,倒是從來不知程筱的暗器也用的這般厲害,程先生消失的這幾年,江湖上可是再難聽聞到程先生的訊息了。”
“這話說得倒是讓我越來越好奇閣下是誰了,且不說在江湖上知曉我名號的人少之又少,更遑論對我如此熟悉了,真是有意思。”
“不知在下可否能夠問程先生一句?”
程筱不禁挑了挑眉,他真是對這個人實在是太好奇了,自己不妨陪他玩玩。
“你且說說。”
“程先生年少成名,盛名已久,怎的幾年前突然就退出江湖?真是江湖的一大損失,這是其一。程先生當時在江湖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怎的不過幾年光景,知曉程先生名號的去世的去世,消失的消失。這是其二。”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知道的可真是仔細,那閣下不妨猜猜看?這到底是為何?”
“其一說實話,在下想了好些年,都未曾想出過原因,其二只怕是和程先生脫不了什麼關係。”
“這便是閣下所想?”程筱歪著頭,臉上有說不盡的意味看著劉成青。
劉成青有些不明所以,他這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他本是想激怒程筱,然後再從中找出程筱的破綻,可程筱只是這般問他,劉成青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他斟酌著回答程筱。
“是。不知程先生何意?”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閣下,你說的其實對,也不對。”程筱一臉陰森的看著劉成青,毒蛇般的眼光金金盯著劉成青懷裡的人兒。
劉成青不著痕跡的微微側過身擋住程筱的目光,程筱雖說一臉陰毒,可劉成青卻總感覺程筱並不是這樣,他回憶起那時見過的程筱,剛剛及冠的少年身姿挺拔,站在自家師傅門口,即便是為了救自己生命垂危的妻子,可還是仍然遵守禮節在門外備足了禮。
劉成青聽著程筱的笑聲,總覺得裡面透露出無限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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