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囚禁沈裕昌
沈裕昌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恍若殺神一般的沈星漢,他無法接受被自己依仗為最後的防禦手段,就這麼輕易的被瓦解了。
沈裕昌瞪大了眼睛,血紅著眼看著沈星漢,他厲聲對周圍的人吼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周圍的人看著兵力如此懸殊的差距,都默默的不吭聲,有的甚至直接扔掉了武器。
沈裕昌見此更怒。
“你們都啞巴了?!”
可是仍舊沒有一個人出聲。
沈裕昌惡狠狠的盯著沈星漢,看著他身後的一眾士兵和大臣,邪魅的一笑。
“三弟啊三弟,你真以為你贏了嗎?”
沈星漢不知所以的挑了挑眉,轉瞬似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給了戚洪光一個眼色。
戚洪光悄悄派人將那幾位先前曾經和沈裕昌有過聯絡的朝中大臣監視起來,小心他們的小動作,以防不測。
沈裕昌坐在龍椅上,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讓自己精心培養的暗衛,將先前圈禁起來的朝中大臣們的家眷,準備綁出來。
一位和陳高生前交好的的官員對著沈星漢苦笑道。
“三王爺,你大不可不必如此提防我們,我們若是要反,只怕早都反了,不必等到如今。”
沈星漢不置可否的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假如現今若是餘薇薇在沈裕昌手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更遑論是他們。
哪位官員看見沈星漢如此,頹廢的搖了搖頭。
“三王爺,一會您就知道了。”
時間過去了很久,眾人在大殿內對峙著,沈裕昌等得已經有些焦急了,他心想。
“不會…出什麼差錯的了吧?那些親眷的藏身之地,除了自己剛剛交由暗衛的密匙之外,不論誰也開不開,他們應當不會被人救走。那麼到底怎麼了呢?”
就在沈裕昌左思右想時,一位暗衛回來直接對著沈裕昌跪下說。
“陛下…地牢裡的那些女人孩子…全都自殺了!”
“什麼?!”
沈裕昌勐的坐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而沈星漢這邊。雖說在那些大臣們的心中,早已知曉自己的親人離世,可當自己親身聽到這個訊息時,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有些人甚至就在這大殿內哭了起來,有些人哭的昏厥了過去,有些人雖說強忍著不哭,可攥緊的雙拳和恨不得殺了沈裕昌的眼神,都實實在在的宣洩著對造成一切後果之人的憤怒。
沈星漢聽到這個訊息對著先前那位對自己說話的官員瞭然的點了點頭,他回過頭示意戚洪光,戚洪光很快就將那些正在監視計程車兵們退回了。
沈裕昌怒極,一手蓋在跪在地下的暗衛頭上,用足了內力,這人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可是卻彷彿被沈裕昌的手釘在地上一樣,雖是不停的抖動,可怎麼都無法逃脫。
很快,這人就不掙扎了,沈裕昌的手一鬆,這人隨即倒地,整張臉彷彿被抽乾了一般,乾癟的貼在骨頭上,慢慢的眼角,鼻子,嘴巴,緩緩流出鮮血來。
不論是沈裕昌的人還是沈星漢的人,都被沈裕昌這兇殘的舉動嚇了一跳,有的甚至直接嚇尿了,被人拖了出去。
沈星漢冷冷的看著沈裕昌,仍是不動。
餘薇薇有些奇怪,按理說在剛剛闖進沈裕昌的大殿時,就該一刀結果了他的,難道這就是傳中的讓反派再活一會嗎……
正當她想問問沈星漢的時候,沈星漢似是和餘薇薇有心電感應一般,轉頭便和餘薇薇的目光對上,沈星漢對餘薇薇輕輕搖了搖頭,餘薇薇知曉現今不是說話的時候,便不再開口。
沈裕昌一腳踢開自己一掌拍死的人,及其厭惡的看了一眼輕聲罵道。
“狗奴才!”
這一聲很輕,卻在所有人的心裡響徹,他是天子,他是陛下,他是九五之尊,他生來就如此高傲,而自己等人生來便低人一等,這是亙古以來的事實。
沈星漢仔細聽著身後的腳步聲,隨後露出了笑容,他緩緩開口。
“終於來了。”
隨即抬頭望向沈裕昌說。
“哥哥,你坐的那龍椅,可不嫌坐的屁股痛?”
沈裕昌心中一驚……沈星漢他…究竟要做什麼?!他究竟知道了些什麼?沈裕昌不動聲色,他量沈星漢不敢背上弒君的名聲,更何況自己還有父親留下的皇宮暗衛,即便對方人數眾多,自己也能依靠著父親留下來的人逃之夭夭,他不信……沈星漢真的能找到那個東西!
劉成青匆匆忙忙的趕來,他看了一眼沈星漢,絲毫不拖泥帶水,從自己的衣服內抽出一道卷軸,交給沈星漢。
沈星漢接過來一看,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不錯!他轉手交由戚洪光,然後厲聲說道。
“戚洪光,你念出來好讓大家聽聽看,父皇真正的遺詔上面,究竟寫了什麼!”
戚洪光麻利的開啟卷軸,然後用內力擴音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自古帝王繼天立極,撫御寰區,必建立元儲….三皇子日表英奇,天資粹美…..授予三皇子以冊寶……..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
沈裕昌聽到至此,頹然的跌坐在龍椅上,而先前死命保護著沈裕昌的暗衛們,有些遲疑,既不確定沈星漢手裡詔書的真假,也不確定沈裕昌的皇位是否是真的。
沈星漢嗤笑一聲,讓戚洪光將手裡的詔書遞給那暗衛頭領瞧瞧,暗衛頭領仔細翻閱過後,便立馬對著沈星漢跪下。
看著餘薇薇一臉不明所以,沈星漢將暗衛頭領扶起來後,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做了個手勢,讓士兵們將沈裕昌的所剩無幾的全部解決掉,他對著餘薇薇解釋到。
“先前劉成軒曾對我說過,說劉成青手裡有先皇真正的遺詔,方才劉成青跟著程筱一行人前去那屋子,便是尋找自己存在那地下迷宮的遺詔。”
“沈裕昌的手裡一共有兩支暗衛,他自己培養的一支,和父皇留給他的一支,父皇的那支暗衛是自本朝以來就有的,每一位繼位者都能夠完全的命令這支暗衛。這支暗衛向來神秘,據說裡面的人各個身經百戰,若是出得江湖,各個都是江湖上一頂一的好手。”
“切莫看現今沈裕昌束手無策,我們和他打了那麼久,父皇的那支暗衛都未曾真正出過手,若是我們真的威脅到了沈裕昌的性命,就算我們再多人包圍著,有著那支暗衛的幫助,沈裕昌要想逃走,也並非不可能。”
經過沈星漢的這一番解釋,餘薇薇才明白了,她小聲嘀咕。
“原來竟是這樣。”
彼時沈星漢的人將沈裕昌死死的綁起來,他低下頭,對著沈裕昌輕笑。
“大哥,你可知我二哥死時,他有多痛?”
沈星漢一邊說,一邊用劍尖,劃過沈裕昌的脖子,沈裕昌嚇得抖動如篩糠,他驚恐的睜大雙眼,想要大聲說些什麼,可嘴巴被布裹的死死的。
沈星漢見狀,一把將沈裕昌嘴裡的布拿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沈裕昌說。
“我的好哥哥,你想說什麼?弟弟可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你既是想說,那便說說罷。”
沈裕昌此時是真的知道怕了。他鼻涕眼淚煳了滿面,對著沈星漢不停的向地面重重的磕頭,整個大殿都回響著沈裕昌的聲音。
“星漢,哦不!弟弟,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嗚嗚嗚,弟弟你饒了我行嗎…”
沈裕昌從小到大,都是他拿捏別人的性命,今日是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此時的他只想活下去,他知道他這個弟弟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的!
沈星漢不屑的用腳尖碰了碰沈裕昌的臉,他輕聲開口道。
“我的好哥哥,我在這世上,就剩你一個哥哥了,我怎麼會忍心殺了你呢?”
聽到此話的戚洪光有些忍不住的開口。
“王爺,此人不殺,後患無窮啊!”
沈裕昌聽罷陰毒的看向戚洪光,隨即又對著沈星漢一臉諂媚的說道。
“三弟,你說的沒錯,再怎麼說,我可都是你唯一的親哥哥了!你這是要弒兄啊!”
聽到此話的沈星漢神色立馬變得十分深沉可怕,他彷彿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般開口對沈裕昌問道。
“哦?是嗎?那你是怎麼殺的我二哥呢?你是怎麼搞的我二哥一家家破人亡的!啊?!你說話啊?!”
沈星漢一腳踢在沈裕昌的胸腔上,踢飛了好幾米。沈星漢用輕功追著沈裕昌,在沈裕昌剛剛落地時又飛踢一腳,沈星漢再度提速,第三腳踢出之時卻被劉成軒生生攔住了。
沈裕昌眯著眼睛正欲開口,背後傳來劉成軒的聲音。
“你要是再踢,只怕沈裕昌就要死了。”
沈星漢聽到“死”在,方才慢慢冷靜下來,劉成青單著一隻腿蹦蹦跳跳,懷裡捧著自己方才攔住沈星漢的那隻腿疼的不斷嘶氣。
“好你個沈星漢,你可真是打算把沈裕昌往死了踢啊!我這隻腿都快被你踢廢了!”
沈星漢冷著一張臉不接話茬,只是吩咐戚洪光將沈裕昌囚禁起來,若是沈裕昌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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