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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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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川,本王問你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本王的問題。”

  他用內力傳音入耳,屹川勐的一激靈,王爺,有事能不能當面問,你這樣突然打攪他跟浮笙獨處時間,很不好誒。

  “主子你問。”

  “本王跟阿沅,我跟她是不是缺了點什麼,你能告訴本王麼?”

  “王爺,恕屬下直言,您跟王妃能走到今天,在屬下看來就是很合情合理,當初王妃還喜歡晉王殿下的時候,您對王妃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但是君墨謙的語氣難掩失落,“可是當初阿沅也不是不懂本王的心思,直到她落水——”

  “王爺,您都說了好幾遍了,這件事咱就翻篇了,成嗎?你要是再這麼提下去,屬下可就不聽了。”

  “是嗎,原來本王真的很在意那件事,才會讓自己越陷越深,也覺得如今的沅沅,才是三年前的沅沅。”

  活潑又不失禮儀的女子,做起事來不含煳,就是有些傻,別人都說她是傻子,可是在君墨謙眼裡,她就是獨一無二,他最喜歡的人。

  不管之前的那個楚清沅,還是現在的楚清沅。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現在的楚清沅,也更愛她。

  “嗐,想那麼多幹嘛,我吧,不該emo的,也總比哭著到天亮強。”不過就是有些涼了,楚清沅抬腳走向窗前。

  才走近視窗,就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在窗外踱步,不用想,那肯定是君墨謙。

  她推開窗,裝作無事的問,“哎呀,王爺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到翠玉軒散步來了,您請便,我吧,就不奉陪了。”

  忽然覺得,裝作不知道事情的發展成什麼樣,還挺好的,就是心中有一片地方缺了個口。

  漏風不止,也知不道是哪裡缺了,這樣也好,就不會為君墨謙的所作所為傷心了。

  “娘子,你哭了是不是,為什麼你的眼睛紅紅的,別告訴我,你只是感慨而哭。”

  “王爺…王爺誤會了,我只是禁不住想哭了而已,王爺誤會什麼,也不要誤會我是因為王爺你而哭。”

  院子外的幾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掀起波瀾,王爺貌似把路都堵死了,王妃也好像假裝不在意王爺怎麼樣了。

  *

  細雨濛濛,推開窗,看到君墨謙站在窗外的樣子,跟昨晚上站的位置一成不變,楚清沅有些意外。

  眼神很是擔憂他的身體不適,但是語氣也沒改變,依舊是疏遠,“王爺,原來你起這麼早啊,我還以為王爺已經進宮上朝去了呢。”

  自楚清沅說完那番話,君墨謙就一直站在窗外等著她醒來,如果她關心自己,就不會用如此疏遠的語氣。

  “娘子,你有什麼想問的,我都會回答你,請你不要這般疏遠我,好麼?”

  “我能有什麼要問王爺的啊,是發什麼了,王爺會如此。”她指的是君墨謙為什麼一直站在窗外淋雨,也不進屋來躲一下。

  “娘子!”

  “別廢話了,若是王爺再次舊疾復發,許大夫不會饒了我的。”

  “不,為夫就一直站在這裡,等娘子原諒。”

  如果原諒他,那麼不就代表楚清沅對那件事很在意麼?為什麼要給她一個考驗啊,太頭疼了。

  “你說說讓我原諒你什麼,你說明白。”

  “娘子知道的,知道昨夜為夫被人陷害。”

  “那件事我都沒見過,拿什麼來原諒你,王爺,把話說清楚了,成嗎?”

  *

  秦王府*書房

  “殿下,屬下親眼所見,皇宮裡的那位娘娘去見了墨王,而且還跟墨王不清不楚的。”紀明言的心腹跪地說道,紀明言眼前一亮,淡淡道。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屬下沒觀察,應該只有屬下一人知曉。” “裴惔。”紀明言神色一凜,裴惔的表情忽然一怔,很顯然是沒有察覺到紀明言已經很意外了。

  “屬下在。殿下您有什麼事。”

  “本王有一事不明,昨晚你不是守在太子府門口,怎麼會看到皇叔跟婉儀娘娘?”

  “殿下,屬下是,是找了個空去看的,當時還很納悶,結果去看,還真的是墨王爺。”

  皇叔,侄兒真不明白,你難道跟三哥是一種人麼?

  他還記得那時候他的三哥因為皇后插手婚事,娶不到現在的皇嬸鬱鬱寡歡好幾天,但是娶進來的人一個又一個。他是真的很佩服他的三哥,深情立得又好,又正當。那是誓言一擊可破。

  “本王忽然想起,三皇兄跟皇叔還真是像啊,裴惔,你先下去吧,此事本王就不追究了。”

  ***

  太子府*留言閣

  都說嫁進太子府的第一天就要去敬茶,只是太子早上去上朝時卻說不用去,這也讓姜嫿嫿有些意外之喜,但又有些忐忑不安。

  春意看出了她的擔憂,笑著說道,“側妃吉祥,奴婢春意,是殿下派來服侍您的。”

  這聲音不驕不躁,很是讓姜嫿嫿安心,她緩緩起來,正想要自己穿鞋,春意先她一步,蹲下身來,幫她穿了鞋。

  “謝謝。”

  “側妃無需客氣,奴婢自被太子殿下派來,就是你的人,側妃可是要去梳妝,不如奴婢來幫您梳妝吧?”

  無需客氣,那就是說,她可以吩咐太子府上的一部分人了?“嗯,也好,先洗漱吧。”

  “是,側妃。”

  聽雨閣

  楊恬懷著孕,不便去參加婚宴,但是今日她卻可以以太子府代女主人的身份,等著姜嫿嫿來敬茶,她現在有些明白了,她和文殊蘭是一樣的,都不是太子喜歡的人。

  她們兩個只是政治聯姻的受害者,然而那位新側妃姜嫿嫿,才是太子喜歡的女子,本來吧,茶水都備好了,就等姜嫿嫿過來敬茶,結果呢,太子派人來說,昨夜姜側妃辛苦,就不來敬茶了。

  若楊恬是個糾纏的主兒,姜嫿嫿還不一定能安穩的睡覺睡到中午,現在才知道楊恬的處世之道,才是太子喜歡的那種。

  “好,有勞小路子你來告訴我了,既然如此,那就等姜側妃好些過後,太子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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