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哥哥太靠譜
“哥哥…原來是哥哥啊,我還以為是哪個登徒子佔我便宜呢。”
嘿嘿。可讓一向寵著自家妹妹的楚翊聽了,慢慢鬆開了她,痛心疾首道:“沅妹,你怎可把我與登徒子相比,我可是洛朝的丞相啊。”
是是是,你和登徒子不一樣,要你是登徒子,我會使出黑帶的力量,一腳把你踹飛的。
“哥哥怎麼知曉我身上還有傷,是在哪個人口中獲得的?”面對妹妹的質問,他只好老實交代。
“你落水時,心中有一塊淤積了很久的淤血,不能生氣過度,還有就是你手腕的力氣不能提起很重的東西。”
所以這跟你抱我抱得快要命的樣子,有什麼關係?她攤手道:“哦——那哥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有!當然有了,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燦爛的日子總會來臨,你可不能因為某個人娶了新人,你就傷心欲絕,懂嗎?”
哈哈哈哈哈,這太好玩了,楚清沅她哥和君墨謙有仇嗎,為什麼和她對話都扯上君墨謙,所以君墨謙跟原主落水有干係 ,是這樣嗎。
而被說成某人的君墨謙,臉色一度不好,咳了幾聲,以警示他們,說自己還在場。
可惜了可惜了,兩耳使他們不聞窗外事,“哥哥放心,無論王爺納了多少個側妃,多少個侍妾,那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意思就是,他對我是真愛,對其他人嘛,是逢場作戲。
楚翊還是不放心,臨走前又吩咐。
“若是他君墨謙敢欺負你,哥哥就算不要丞相之位也會支援你,支援跟這廝和離的。”
“歐克歐克,我聽哥哥的。”
又不忘說,“哥哥再見,哥哥慢走。”
唿,終於走了,還好他只是以為我落水了失憶了,真好。
“阿沅留步,這般急著走是做什麼。本王很可怕?”
我恭敬的回道:“怎麼會。”
又是這句,屹川是跟你學的吧,這語氣,這滿不在乎的語氣讓他幾乎抓狂。
“還是在怪本王那日說的那些話有些重了?”
大兄dei,我沒有生氣了啊喂,你別對號入座。
“我哪敢氣啊,王爺用過午膳了麼?”我轉移話題,是的,這話題沒法聊呢。
“還沒。”
“王爺一般都不喜歡用午膳麼?”
“你不知曉本王的飲食習慣,那好,本王就來重新給你說。”
他給我講了他不吃午飯的理由,太離譜了,原因竟然是太懶。
“是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等林千雪來找你一起用膳吧,那你為什麼不親自去找她呢,她長得好看誒,面子總是該要吧。”
楚清沅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注意那個人的神色顯然不對勁,突然,他勐地靠近我,使我坐下椅子,和他眼對眼,心臟再一次噗噗亂跳。
噗通噗通噗通,像是在說“我淪陷了。”
“那你呢,你就沒想過要與本王一起吃午飯,你沒有麼?阿沅。”
該死,你太會說話了,我得拒絕。
“我沒那想法哦,我呢,現在對你沒興趣,我現在的目標就是跟你和離,你自願放我走,或者合約到期,我離開。”
我很認真地對他說,雖然心跳得很快,但我豈能讓他把我帶入深淵,帥哥見多了,看見帥又深情,難免會有淪陷,這很正常。
可他依舊沒有被我這番話難倒,又繼續問道:“阿沅,你真的只是想離開本王,而不是喜歡上本王麼?”
拜託,這才第二集,我就喜歡上你有點不合理吧,那些電視劇的男女主大結局才在一起誒,甚至可以說,男女主還沒有經歷大大小小的事情,怎麼會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呢。
“當然不是,你可聽明白了,我,楚清沅,目前還沒喜歡上君墨謙,如果君墨謙單方面喜歡上我,那也是他的事,不關我事。”
君墨謙忽然又靠近幾分,戲嚯問:“你怎知本王動心了,阿沅,做人呢,不要自信過滿,方才你與你兄長討論的,本王不會計較。”
計較?你當然要計較,我和我哥在討論你誒,討論的都是不大好的事情誒。
“王爺此等雅量,臣妾自愧不如,還請王爺快些起身吧,被下人看去了,臣妾也會害羞的 。”
“你竟也會害羞,真是有趣。”喂,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你這麼光明正大的欺負俺,俺不能害羞麼。
“是個人都會害羞的,你不知道很正常,哼。”
體元殿
皇后坐在高座上,慵懶地抬眼看去站在殿外的秀女,很是滿意,終於又要來一波腥風血雨了,也不知今年的這些秀女都是哪家小女。
“宣文琇覲見!”
被喊做文琇的姑娘勐然抬頭,步步生蓮隨小林子去殿內覲見,她不敢有半分差錯,她此次進宮,是為了要嫁給秦王殿下的。
她是低著頭來到殿內的,經受皇后的打量。
“底子很好,定是長得花容月貌,來,抬起頭來,讓本宮好生瞧瞧。”文秀喜上眉梢,隨著那聲音緩緩抬頭,這一抬頭,在坐的人都愣了神,這容貌怎麼與那個孩子那般相似,皇后心道。
“貴妃妹妹,你瞧,這丫頭容貌如何?”
“回姐姐的話,要妹妹說啊,她的容貌絕對是上乘的,若進了宮,也會給我朝帶來大好榮耀啊。”
張貴妃虛偽的稱讚道,她說的確實一點不差,皇后又打量了一番,問:“可讀過哪些書籍,會哪些才藝?”
啊這,選秀都是這樣嗎?那她表演一個吞劍怎麼樣?
“回娘娘,臣女不才,只讀過《禮記》和杜甫大家的一些詩句。”
張貴妃眼前一亮,立即提議道,“要不你來吟杜甫的詩句,如何?”
皇后深知張貴妃並非有意刁難,也任由著去了 。
“貴妃說得不錯。那就請文琇來吟詩一首吧。”
好吧,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臣女獻醜了。”
皇后與張貴妃洗耳恭聽,文琇不急不慌,看向大堂上有一株迎春花,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黃四孃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 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啪啪啪啪,是兩個妃子的掌聲響起來了,文琇低下頭,十分歉意道:“皇后娘娘,臣女才疏學淺,只會這些。”
皇后沉吟不決,張貴妃先行開口。
“這才學,會吟詩一首也是絕絕子,皇后娘娘您定奪吧。”
又把鍋甩給了皇后,皇后心不在焉地開口道:“留牌,位份暫不封,學好禮儀再封。”
“謝皇后娘娘。”還好,只是留牌了。這樣她離秦王紀明言又近了一步。
她被宮裡的老人方嬤嬤帶去儲秀宮學禮儀,好忐忑啊。
選秀是繼續的,來的大多數都是朝臣和地方官的女兒。
“臣女沈未凝,拜見皇后,貴妃娘娘。兩位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皇后從容不迫的說,沈未凝站住了,緩緩抬頭瞥了一眼當今皇后和寵妃。
“呀,姐姐你看這丫頭,這模樣竟與攝政王的那位,有些相似,她莫不是又煳塗了,來搗亂選秀?”
張貴妃的大驚小怪,皇后的注意力瞬間看向那個笑容可掬的女子。
“阿沅,你怎麼到這來了,攝政王呢。”
誒誒誒,大姐你怎麼回事啊,我是沈未凝,不是攝政王妃啊喂。
“臣女惶恐。”她又跪了下去,那聲音很響。
“張貴妃,此人不是阿沅,本宮觀察過了。”
張貴妃尷尬不已,訕訕道:“臣妾煳塗。姐姐請見諒。”
有意思,她暗道。
午後的太陽不是很曬,楊柳樹種滿河岸兩邊.
“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渴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她與君墨謙出來採購,一不小心瞥到楊柳,就吟詩了。
“這是何人的詩?本王怎麼從未聽過?王妃可捨得告知本王。”
誒,你這話就不厚道了,我能不說麼,還捨得不捨得,告訴你也沒事,只是怕你懷疑人生。
“這首詩是先秦時期一個不知名人士寫的,詩名叫《采薇》。”
他又有些不解,忍不住又問:“什麼是不知名人士?”
“就是不知道姓名的人士,這樣子解釋,王爺可懂?”
你這般不耐煩,本王很是有些生氣,楚清沅你對本王的耐心又低了,哼。
“王妃可否再解釋一番?”她不假思索地拒絕道:“NO,事不過三。”
“還沒過三呢。”
救命吧 。
“王爺,先買好東西,待會我再給你解釋,好麼?”
“好。”
他們出門來買什麼東西,要讓攝政王帶路呢,當然節慶日了。什麼節慶日,愚人節。
“看,那不遠處好像有你皇叔,我們不過去了吧。”
一個比較清秀的少年勸阻,戰戰兢兢地攔著一個比自己大一兩個月的少年,儘管如此。那個翩翩少年依舊沒有害怕的意味 。
“本世子去萬花樓尋彩依姑娘,是去納她,不是去禍害她,皇叔不會管我的。司徒添,你走不走,不走以後別跟著本世子了。”
走唄,懷陽王世子都發話了,就去一趟,也不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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