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秀?
“裴…煜。你是叫裴煜,是不是?是不是啊,別傻愣住了啊喂。”啥情況,為什麼王妃第一個喊的名字不是王爺,反而是少卿。君墨謙有些不相信地喊了聲小,“娘子…”啊哦,抱歉,失態了。
“抱歉啊,你長得太像我朋友了,我才會如此,抱歉。”她羞澀低下頭,不是害羞,而是還沒平復心情,她不敢看君墨謙了,因為他的臉色不太好,真是的,怎麼就當著他的面去質問別人,是不是她認識的裴煜呢。就算他們不尷尬,她也是會尷尬的好不好啊,後悔死了。“娘子,過來。”輕輕挪了一小步,後頭跟來的若棠見此情景,站立在一旁,深唿吸,太驚駭了。
王妃怎麼會去問裴少卿是不是裴煜呢,真是古怪。
“王爺——夫君叫我來,是皇上採納了我的意見,給我賞賜了是不是,在哪呢?”
“此事晚間本王會給你說,現在,是讓你過來一同品茗罷了,先喝喝看,看看這從蘇州帶回來的碧螺春如何,嗯?”
啥情況啊,我怎麼聽出了“你要是不喝,我晚上回去弄哭你”?是我想多了吧,這不是有他的朋友呢,他敢當眾發火是不是,他不敢啊。
俺試探性地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他,討好“ 哇塞,這茶也太…好喝了吧,夫君,這真是碧螺春嘛?茶香味甘甜,是剛剛摘來的,是吧?”
君墨謙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十分愉悅,特別高興,對我說,“娘子說得不錯,確實是剛摘的,是裴煜三日前從蘇州帶來的,今日上朝,路上偶遇,說是要聚一聚,所以還帶了禮物來。”如此解釋,楚清沅反而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他們是認識的,還不至於像兄長那樣的,一見面就拌嘴,“裴公子一表人才,肯定有很多追求者,不知在朝中任什麼職位?”
眾人皆臉色大變,王妃今日又是怎麼了,自見到裴少卿後就變得話很多,你看吧,王爺的臉色又黑了幾分,這不可置信的眼神讓屹川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完了!完了,王爺指定是吃醋了,至於嗎?
“阿沅,我在朝中任職大理寺少卿一職,可是有什麼疑問,要想問什麼就問吧,我都儘量回答你的問題。”
大理寺少卿?大理寺不是審理案子的機構呢嗎,他怎麼會和我家謙謙走到一起啊,“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想知道我夫君和你這樣的,是因為什麼才會一起共事,如此,是我多想…啊 。”
—
“怎麼了阿沅,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乾笑著揮手道,轉頭看向罪魁禍首君墨謙,無奈搖頭,阿西吧,看來以後和男子說話得趁他不在啊,不然腰間真會被他揪紅的,哎喲我的腰啊。
“君墨謙,你又怎麼了,你朋友才走呢,你就不開心,是對我有多不滿意啊,你說一下好吧我改。”真是奇怪了,君墨謙今天難不成又犯病了?吃醋了?吃誰的醋啊,不會是那剛才大美男吧,哎喲我的媽呀,真的沒必要好吧。“君墨謙,你別委屈了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
他輕聲地附在俺耳邊,用那極其好聽的聲音問,“那娘子來說一說,是如何在短期內忘記一個曾經愛慕的人,又是如何假裝不認識他人,還假意問他是什麼職位,娘子,你說呢。”
這人好似是在說我,想了想,以上三種情況確實是她沒錯,可他說的什麼假裝,那壓根兒不存在好吧,你這是憑空捏造,胡言亂語,風言風語導致的臆想吧。
即使她在心裡已經把君墨謙罵了三回,但是表面功夫她做得很到位,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王爺說的啥子,我怎麼聽不懂,假裝?故意,忘記?王爺可否能說的明白些。”
王妃啊,你不會是腦子短路了吧,王爺是在說您和裴大人的事情啊,你別再問了,再問,王爺可能就要發脾氣了。
“罷了,為夫不在乎了,儘管你說不認識裴煜,但是記憶中你和他可是無話不說的朋友啊。”驚天大瓜啊,原主和他兄弟認識啊喂,太狗血了吧,等一下,等俺回憶。嗖——俺又回來了,嗯,在原主的腦海裡確實有一個人是叫裴煜,而且他家就在丞相府右邊的位置,他好像愛慕自己許久,只是還沒來得及表達愛意,人家楚清沅就和當時的攝政王有婚約了,難怪。
難怪自己剛才問裴煜時,她就感覺君墨謙的表現有些奇怪,都是處在一種態度,你要是再和他搭話,今晚有你受的。
“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放心吧啊,我早就和你說,我楚清沅是絕對不會出軌,不會——”
“給我戴綠帽,雖然那顏色是原諒色,但本王帶著不協調。”
“所以,王爺不用擔心我會給你戴——”
收到他遞來的目光,她下意思不再言語,跟他狡辯,不行不行,放過孩子吧,謝謝。難不成我穿越成了古早言情類小說,成了人見人愛的瑪麗蘇本蘇!?
“王爺,你叫我來,應該不止是讓我來看那位裴少卿的吧,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沒說啊,有的話就快說吧,我有點餓了。”
“你在催為夫?娘子,果然是感情淡了,咱們也該散了,是嗎?”突如其來的網抑雲閃了我的腰,“沒有,怎麼會催你啊,王爺你誤會了。”
哎呀媽呀,又是吃飽狗糧的一天。
“王爺…夫君,喝茶啊,喝茶。消消氣,消消氣。”
若棠懂事的給君墨謙倒了茶,就站一旁去了,看著二人有序的品了茶,心曠神怡,王妃和王爺坐在一起還真是好看極了。
午後
用過早膳,君墨謙一把把我抱起,往後院涼亭坐著,林千雪也剛好過來避暑,見我在,親切地喊了我“念姐姐,您也在啊,妾身還以為就只有王爺一人在這呢,不巧,妹妹擾了二位興致,就不打擾了,妾身告退。”
小老妹兒,你這是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的啊。正當她哭唧唧的,悲傷的要離開時,又不忘對我說,“妾身真是羨慕姐姐,呵呵。”
喂,小老妹啊你這不對啊,怎麼就羨慕我呢,你快回來把話說明白。“還不走?留在這作甚?”
誒,怎麼你也,君墨謙怎麼會不喜歡林千雪啊,性格大變?“餵你幹嘛啊,趕她走做什麼,讓她一起坐會兒啊,你這人,哎。”生氣了,林千雪自進府以來,好像都是待在她的歸燕閣,除了那會兒見了君墨謙幾面,再加上今日,也不過才八面,哎,太可憐了。
“娘子心疼她?那你可知她如何設計本王,如何嫁給本王的,你要是和以前那般,不知好壞,別人只是表現出不會和你爭寵,但是隻有她知曉,跟著你,就能讓本王看見她,然後——”
“你!哼,那是你想的,又不是我想的,你誤會了,千雪不是假意跟我玩得好,而是今天經過了解…唔。”懲罰的吻落下,一瞬間將她的話堵住,這女人真是傻,本王跟她說這些話,她還敢反駁,不過,吻一下,應當沒事。我靠,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又不經過我同意,還霸道吻了我嘴唇,孰可忍,嬸不可忍。我他準備撬開貝齒的同時,用空著的手拍打他胸口,想掙脫開,奈何姐不是練武的,力氣太小,最終沉溺這一記吻中。
兩個人就此靠在一起,欣賞著夏日荷花,“娘子,你沒生氣為夫沒經過你同意,就吻你的事情了?”
後悔了?不可能,只是淺嘗輒止,就令他意亂情迷,好在控制力極好,沒有沉陷進去。看著她趴在自己肩頭,輕輕拍撫著她的背,小心翼翼的問。
“君墨謙,你,你怎麼不讓我把話說完,你怎麼可以不經過——”
可你後來也同意了不是,好吧,還是不說出來的好。“為夫錯了,吾妻莫生氣,這樣,為夫把倉庫裡的梨花釵贈予娘子,可好?娘子就不要與我置氣了。”
“你別想著收買我,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你為什麼說林千雪是假意來陪我解悶,是為了靠近你啊,你從哪看出來的?”
“你夫君我有火眼金睛,任何有點心機的女子都是靠些手段才嫁給本王,林千雪就是最好的例子。”難道我也是麼,這麼一說,我就默默的推了他,坐正,急忙打斷他要說的話。轉移話題,問了今日在朝堂上的事。
“我昨晚上給你的圖紙,你給皇兄看了麼?怎麼樣,還行吧,沒有說我啥話吧。”
“皇兄是贊同你畫的圖紙,本欲賞賜你黃金五十兩,可後來長孫權那老傢伙橫插一腳,你的賞金就沒有了。”
阿西吧,俺的錢啊,嗚嗚嗚,錢,瑪尼! “那皇兄後來怎麼定奪,是不採取我的建議麼?還是——”
“同意了,但是,下旨讓娘子和為夫,還有裴少卿一起去淮南治理,按你的圖紙實施,如果治好水患,那娘子就是洛朝百姓擁戴的攝政王妃,沒有任何人會對娘子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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