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到達涼州
“殿下,墨王他們此時已經到達徐州城,不久後便會到涼州,您看,此時需不需要下官去安排幾個殺手去阻擾 。”
朝臣從四品御史的姜從就耐不住好奇心,問了太子紀北陌,他是無心的,只是這麼久了,太子也沒什麼動靜,是打算放棄了嗎? “姜從,你若再說這樣的話,本太子不介意送你去天牢安享晚年,皇叔是奉旨去治水,這檔子若是出事,父皇定會懷疑本太子,你,不許再說這種話。”
姜從嚇壞了,臉嚇得慘白,心有餘悸地連忙跪著,一言不發,只待太子讓自己起來。他不過是說了一句,太子就如此,哎,還真是性情不穩定。
“下官知錯,望殿下不要與下官計較啊,殿下,下官——”
紀北陌卻不耐煩道,“聒噪,下去吧。”
“諾。”
秦王府
“聽說阿琇跟宋晚小姐走得挺近,這幾日怎麼不去尋她玩,怎麼來秦王府,是鬧矛盾了。”
聞言,文琇疑惑地看著他,十分不解,拐著彎地問,“沒想到殿下還挺關心臣女的,嘻嘻。”
呃,好吧,暫且就是關心,“殿下,臣女確實是跟宋國公家的女兒宋晚走得近,不過那是姐妹間的,殿下不用擔心。”
“本王可沒有擔心你,只是想提示你,與那種心機頗多的女子玩,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阿琇,離宋晚遠些。”
“殿下這是何意,臣女不懂,為何要臣女離小晚遠一點啊。”
看吧,咱秦王殿下都給你忠告了,讓你離宋晚遠一點,你不理,那你就和她走得近些。
“沒什麼。”
又繼續看著府上的池塘裡,那兒盛開著蓮花,不和文琇講話也是還行的,至少自己不會被她清奇的腦回路給氣著了。“既然殿下已說完,那臣女就先告辭了,家父還在家中等著,殿下請便。”
說罷,就出了秦王府,往太傅府那邊去了。
距離涼州不到一半的地界,天空中忽然烏雲密佈,楚清沅的頭暈也好了些,但是她整個人還是完全被他抱著,他掀開車簾,“通知所有人停下休整,明日再進城。”
外面的屹川讓小全子通知下去,一行人就開始停了下來,議論紛紛,“你們說,此刻停下作甚,天色還尚未黑下去,此刻進城不是更好啊。”
“是啊,要是王妃不在這一程,我們肯定就進城了。”
“女人,就是麻煩。”
“也不知道王爺和少卿大人一起出來治水,王妃跟來做什麼,是來拖後腿的麼?”
若棠在一旁整理時全聽到了,懷瑾也是,剛想要說什麼,回頭看了王妃坐的那一輛馬車,心下沉默。
雖然這些話,她都聽到了,想進城休整是吧,行,可以,我拖後腿我驕傲了嗎?“我沒事兒,放心吧昂,兄弟。”我拍了拍他肩頭,以示安慰,完全沒注意到 我又又再一次,把這位爺惹得不開心了。至於原因,我也不知道,浮笙一個勁兒地給我暗示,我像是沒注意到一樣,離開了他溫暖的懷抱,跳下馬車。
“既然各位都不想停下,那便走吧,咱們馬上趕車去往涼州城,哦,我再提醒各位一下,這種天氣呢,似乎要下雨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繼續趕路的,這個有一些白布,但是可以讓各位遮下雨擋一下雨。”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錯愕。不明白這位王妃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他們的話讓王妃聽到了,所以她在說這些話嗎?裴煜卻在此時站了出來。
“阿沅,怎麼了,不是說要停下的嗎?怎麼這會兒又改變主意了。”
“啊,原來是你啊,唉,主要是這眾人之心,不合我意,沒事什麼大事,若棠,帶上東西,咱們騎馬。”
“墨王妃,你這是做什麼啊 ,是哪個傢伙惹你不高興了,下官去——”
“不必,先前因為我不適應長途跋涉,所以才耽誤了路程,給大家造成了麻煩,我很抱歉 ,這樣吧,我和若棠先走,幾位隨王爺在後頭跟著。”
若棠也是明白了,王妃是想以儆效尤,以身作則,先走一步趕到淮南涼州城 ,王爺呢,她不管王爺了嗎?
自然是要管的。“君墨謙,我呢就先一步了,我不能讓你站在風口浪尖上, See you。”我忙不迭地對著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的君墨謙說,他還是靜靜看著我,像是要將我看穿,不容我再說幾句,他一個輕功瞬移,便坐上了我的馬背,貼在我耳邊,“王妃不可拋下本王,就算那些人說什麼,你也要時刻記得你是攝政王妃,而不是普通的王妃,是我君墨謙的女人。”
君墨謙又對著那些人斬鐵截釘道,“若是不累就趕緊跟上,本王與王妃先行。”
留下這句話,咱們男主就帶楚清沅離開駐紮的營地,而那些方才抱怨的人此刻才意識到,攝政王妃在攝政王,他們心目中戰神的心中地位是不容置疑的。
“大人,跟上麼?”
“跟。”
“是!”
裴煜不等那些慢的人,直接上了馬車。緊隨君墨謙和楚清沅身後,還真是,天生一對啊。他不由感慨。
——
“若棠姑娘,可還適應?”
“謝少卿關心,若棠還好。”是的,你沒看錯,若棠懷瑾跟裴少卿一起坐著馬車。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呵呵,她能申請下車嗎?貌似不能。
轉畫面
“王妃何時會騎馬,本王怎麼都不知曉,告訴本王,是何人教你的?” 這,我也不知道啊大哥,也許是記憶中楚清沅MV告訴我的?“你,你不知道我是不會騎馬的麼,你還問,你還問。”
我語氣似乎有些責怪他的意思,他想來聽到了,頓了頓,又倏地抱緊我,我差點以為我腰很細,直到他說了那一句,“你看這裡就你我二人,你不說,本王也有辦法讓你告訴我。”我,這很少見啊,是受什麼刺激了,不對,此時我不該關心這個,我應該轉移話題,嗯,對,轉移——話題。“唔,你咬疼我了,你就不能,就不能不咬麼?”
“呵。”他嗤笑一聲,很霸道地告知我,“這是對你不告訴我何時會馬術的懲罰,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不知王妃可否想試一試?”
完了完了,我,汙了。
“不想,你想知道也行啊,但是至於給我種草莓嗎?不至於,你想知道,那也等我想告訴你啊,你,注意點場合好不好,我們是去涼州城治水呢。”
我一本正經地給他說,他連連應是,我低下聲音,“其實,你不用附和我的話,也許我說的也不對。”
——
良久,天空落下雨滴,我像變戲法一樣,竟然憑空變出一把傘,撐了傘打在頭上,他還是沉默不語,就環著我的腰,抵達涼州城城門。“到了。”我提醒道,他卻紋絲未動,好像是在等縣官過來接見,可是這大雨天的,哪裡會有人來接見,況且城裡的積水還未散去吧。
“屬下屹川前來報道。”
“微臣裴煜參見王爺,王妃。”
……
我是被某人抱著往那些臨時住所去的,途中有好幾個人都被嚇懵了,這,這攝政王轉性了?怎麼來治水,還帶著女人來,是想著有女人在身旁安心些嘛。
“微臣戶部侍郎林義,參見墨王,墨王妃,多有招待不周,二位見諒。”
嗯,原來是林千雪的爹爹,這個老頭還挺會來事兒。“起來吧。”
“微臣不敢。”
“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導致治水失敗,是這涼州城百姓不配合,還是城中有什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了一地的官員,不容置疑的問,這些所謂的父母官頓時被他氣場給震到了,媽呀,我雞皮疙瘩起一身,我一個女子聽他們這幾個大老爺們講事情,屬實不好,我還是去別的地方瞧瞧,發放一下自制口罩吧。
“若棠,去馬車那裡面拿那些口罩過來,分發給百姓們,記住,一定要讓他們戴好,一定要戴好,防止情況有變。”
懷瑾跟浮笙也來幫忙,楚清沅也是出了一份力,好在那些百姓都很配合,我在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了對明天的希望,如果洪水沒來,他們也許會在城中幸福安康,本以為朝廷派人來治水,有百分之百的成功,不成想,是他們奢望了。
如今又來了幾個人過來檢視脈搏,檢查是否有人染病,還發了那什麼口罩,還都是京城那些姑娘,說話的語氣跟涼州這邊是差不多的,尤其是那位青墨色衣衫的公子,她很負責的安慰著眾人,告訴我們,不出十幾天,洪水便會被他們引流流進其他河道,到時候就可以重建家園,對了,他們帶了不少的糧食跟物資。
“果然,我還是對現代比較懷念一點,如果水災來了,會有武警部隊,消防員先替我們擋著,把水治理好,讓百姓有一個信仰。”我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點子。
“若棠,你去跟王爺說一聲,我有事找他,讓他快過來。”
這就是她家王妃麼,上一秒在喃喃自語,下一秒就喊她,真不錯。“是。”夜晚降臨,君墨謙議完事正要朝楚清沅待的帳篷,就看見了若棠走過來,行禮後,對他說,“王爺,王妃讓奴婢過來請您過去,說是有事相商。”
“知道了,下去吧。”
“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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