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下廚
她先是從養魚的塘裡捉了一隻魚,那魚很肥看起來很是可以做主菜,毫不猶豫地,拿起刀,就殺了魚,去鱗,理了內臟器官,起鍋燒油,放了該放的 ,大概兩三分鐘,放了魚進鍋。
嗯,是她想要的效果,紅燒鯽魚,再配幾個下酒菜,真是好極了。“看來是老奴有所不知了,王妃此等廚藝,不比醉仙樓的廚子差啊。”
“方大娘,你可要再誇了,我有點把持不住啊。”
“王妃此話可不能亂用啊,把持不住這詞不能亂用的。”長見識了。原來這個詞真的不能亂用啊。把持不住?這什麼奇奇怪怪的詞,幸好只有方大娘聽到了,若棠她們還沒知道。“王妃,這些菜都要端去玉清小築嗎?”
“你都這麼問了,就不是端去玉清小築了,端去大廳吧。”其實他們家的吃飯的地方挺大的。楚清沅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地方,還有點不相信呢。 “是。”
“記住,去一趟地窖,拿出一罈桂花釀來,今日是我兄長和裴少卿一同來,來做客,要招待好。”
“王妃所言,奴婢都明白。”都做好了菜,這會應該可以吃了。
百味廳
“看來王妃手藝真是好啊,連在下都自愧不如了。”裴煜讚許道。
“確實,我家小妹做的菜確實好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他帶著略有一絲懷疑的目光,看著君墨謙。
“你知道這些都能吃嗎?”說他君墨謙可以,但是不能說他娘子做飯不能吃。無論是誰。
“大舅哥不如親自品嚐,才可知這味道如何啊。”
他的態度是不是有點不太端正呢?他怎麼能懷疑自家妹妹做的菜不能吃呢?楚翊此時想給自己一巴掌,看著這些菜的色澤那麼好,味道又香,而且還有鯽魚。 “既然你都說了,我試一試也是好的。”
誒,怎麼楚清沅一進來這氣氛就有些緊張啊,他們又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了嗎?應該不大可能,這都到晚上了,也該降溫了呀。
他們一看到楚清沅,紛紛坐好,尤其是楚翊,畢竟是妹夫的家,人家自然是要做好態度的。
“ 娘子。”君墨謙喚了一聲,楚清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王爺,怎麼了?這菜不好吃嗎?”啊,她忘了,君墨謙好像還沒拿筷子吃呢。“開動吧。”
半個時辰後 ,一場毫無聲息的飯局落幕……
裴煜和楚翊急忙要走,楚清沅突然說。“你們這就要走了呀,帶我一個。”楚清沅沒心沒肺的道,楚清沅絲毫沒注意到君墨謙的臉色,煞是不好看,吃了會兒飯,娘子的心就變了嗎?他不信啊。
“阿沅你說什麼呢,你要跟大哥走?”
楚清沅調皮一笑,拍了拍手,解釋道,“想什麼呢?我是說我送你們一程。”
“不用了,不用了,王妃還是帶王爺回去吧,天有點冷了。我與楚大人就此告別。”
“是啊,阿沅你快帶……”楚翊看了一眼君墨謙,心中暗自想著這個病嬌的娃兒走吧。真是命苦啊,他本來還想跟他妹子都說幾句話的。可是,情況不允許啊。這種情況下誰還呆得下去啊,看他的臉色就是不歡迎自己來,也罷,先回去吧。
—
楚清沅失落地回到了百味廳,君墨謙忽然看著她問道。 “娘子方才所言,為夫沒聽清楚,可否有勞娘子再說一遍?”
你這稱唿還真是幻化多變呀,一會兒本王,一會兒為夫,一會兒我的。許昭真是有點搞不懂他這個人了。 說好的高冷呢,這會兒的求知慾的樣子是什麼鬼啊?“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才所言都是真話。” 還真是不留情啊。
“娘子不打算扶我回去嗎?我現在可是傷員啊。”
“行行行,帶你回去帶你回去,我喊個人來幫我,就屹川吧。”
突然被點名的屹川,完了呀。君墨謙直接拒絕,“屹川就不必了,有娘子一人足矣。”你這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呀,兄弟。
“行吧——”
楚清沅將君墨謙帶回玉清小築後,給他蓋了被子,正想離開,突然被他叫住。“娘子要去哪裡?不與我一同睡覺嗎?”
他這是明知故問吧。“這怎麼會呢?我下去關門,你在這等著啊。我馬上就來了。”許楚清沅笑了笑,對,就是這樣,用微笑來掩飾尷尬。阿沅你完成了呀。真的非常very good。君墨謙。好像想知道她要去幹嘛,於是也起來了。“不對啊,你起來作甚?難不成你要跟我一起去關門嗎?那也可以啊,王爺,俺非常認同。最近常人好做事。”
君墨謙他用一種很低沉的聲音說道。“夜裡涼,我只是想陪娘子去關門之後,就睡覺了,可是娘子的動作出賣了你的臆想。”啥?她做啥動作啊,根本沒有啊。哦,原來是自己要走的動作引起了懷疑啊,改還不行嗎?“呵呵呵,王爺你真是個大聰明。”
救命啊。她還真沒想過要這樣子的,為啥子不讓她順順利利的走呢?這話本里說的故事都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記得有一個情節是,女主逃走的時候,男主一點知覺都沒有。一點知覺都沒有,回想起這個話來。哦,好像還缺了點東西。沒有知覺。意思是要我給君墨謙下藥。不不不,太冒險了。
救命啊。楚清沅自己已經捕捉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但是她不太敢冒險。下藥這種事,她一個實習醫生能做嗎,好像不能。
雖然在大一的時候,已經學過了用藥的知識,就是沒學過使用方法呀。而且這古代的藥它沒分類啊,就算分類的她也不會用啊。
腦補,腦補。他好像自己已經腦補出了一個陰謀來,是一個劇來了。許昭被自己的腦子給秀逗了呀。是怎麼想到這些爛招數的呀?
見楚清沅與自己僵持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君墨謙再一次開口。
“如何?被本王猜中了吧?娘子是真的要逃走嗎?”
“哪有啊,王爺你的疑心太重了,我覺得有必要讓那許大夫給你開個藥,治一治你的那個臆想症好吧, 再不治療的話,真的會更加嚴重了,王爺,你就聽我的吧。”
“何為臆想症?本王為何從沒聽過這些?”
“臆想症,美名其曰,就是你臆想出來的東西,就是你想象出來的東西或者是回憶或者是事情。”如果我老師在場的話,可能不給我及格分吧。雖然解釋了,但是他好像還是很不信的樣子,他厲聲道,“雖然你說了,但是本王還是不信。”
得,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不信的,美名其曰,楚清沅也不想解釋了。“懶得跟你廢話,我去關門了,再見。”
就在楚清沅要去關門時,君墨謙快步的走到門前,擋在她前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撞上自己胸膛的姑娘,也就是他的娘子,二人兩雙眼睛。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一會兒這就擦出了火花來。哇哦,為什麼從下面往上看君墨謙的臉,就感覺不一樣了呢。難不成自己的芳心又要動了?不要啊。那這芳心有何用?只對他一個人動心,那是怎麼回事呢?不可以的啊,阿沅。
楚清沅給自己默默的打氣,一想到那張帥氣的臉龐就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手好像是在遊動。等等,楚清沅的大腦一閃而過什麼東西。她的手在遊動,媽呀,不自覺的撲上了他的胸膛了。順便還很嫻熟地摸著。君墨謙看她摸的如此著迷,忍不住的問一句。“好摸嗎?”
楚清沅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好摸,這手感絕了呀,你不會是在偷偷的練習吧,腹肌,挺,挺好摸的。”
平日裡真是看不出來呀,這娃兒居然有那麼多的料。天,難不成這洛朝的唯一的好男人就被我遇到了嗎?
“既然你覺得好摸,那本王就讓你摸個夠。”還有這種福利。是她擁有的嗎?我想應該是的。
正想著繼續摸著他的腹肌,結果下一秒。“唔……”君墨謙撬開了她的嘴唇,雖然有些霸道又不失溫柔,但是很是顧及她。我靠,不講武德,這一次的吻很溫柔,差點喘不過氣來了,遲早有一天要被君墨謙給吻死,“晚了。”
“這麼晚了…誒,你你幹什麼啊?你不睡覺了呀?喂……”君墨謙通通不理,直接抱著楚清沅到床上來。
“好了,已經摸夠了是吧?現在就請你與本王睡一覺吧。”還有這種要人陪著睡覺的啊。
“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這句話她要是相信的話,她就不叫楚清沅了。“什麼都不做,你都把該做的也做了呀,真的是,你說這句話有什麼意義嗎?”
“啊,這句話我收回。”好吧,就憑他一個臉色,我就把話收回來了,這話不對嗎?他不是把該做的也做了嗎?真的是。難不成不是嗎?
“如此便好。”他也躺了上來,在他躺上來的那一刻,楚清沅離他遠遠的,這身邊有個大活人,而且長得那麼帥,楚清沅怕自己真的把持不住,把他給上了,雖然已經有那麼一兩回了,但是今天真的是第一次摸到他的那個腹肌啊。手感太棒了。
他見我還未閉上眼睛,就問。“娘子可還在想方才的手感。”
又變回娘子了。啊,好搞不懂他呀。“沒有,我只是在想如何度過今晚。”本來是預計要逃跑的,現在被你捆在床上,不對,被你困在床上。她能逃嗎?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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