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爭吵
“你不滿意?”啥?被假裝說是生病了,清沅還有什麼可高興的,“你這是,你這是假傳訊息,我明明沒病的。”
“可是現在你有了。”
為啥她聽不懂他所說的是什麼,難不成她真的只配用2G網路?
“啥?我有什麼?”不會的。楚清沅絕對不會說出那個字,況且誰願意說自己有病啊。
“李嬤嬤,進來吧。”欸,他怎麼不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這是強買強賣啊。
“喂,我還沒準備好呢。君墨謙,喂——”看她這模樣,君墨謙的心裡頓時起了一絲玩味。
“阿沅還想準備什麼,莫不是第一次見李嬤嬤,是不是覺得你自己也有儀容失態,上不得檯面?”
“才沒有呢,只是,我只是——”
“王妃不必在意,老奴知曉王妃是顧及禮數,但王妃記得,老奴是太后娘娘派來服侍您的,王爺也只是開玩笑。”
挺會說話啊,瞧,君墨謙都沒再開口了,聽這位嬤嬤的語氣,應該是在四十多歲左右。
她口中的太后娘娘,也許就是君墨謙的親孃,或者是後孃。
楚清沅換了一張好看的臉,笑意盈盈。“嬤嬤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母后會讓您過來。”
在楚清沅的記憶中,君墨謙很是敬重這位嬤嬤,她還是決定把態度端正了。
“太后聽墨王說您受到驚嚇,生了病,特讓老奴來照顧您,老奴許久未見王妃,怕是不是很熟悉。”
“李嬤嬤,阿沅和以前一樣,只要您一來,她就不怕了,本王很是清楚。”
我的個乖乖,君墨謙到底是想幹嘛啊,這個李嬤嬤和原主真的很熟嗎?為什麼君墨謙會說,只要李嬤嬤一來,我就不會怕了呢,難不成之前原主受到過諸如此類的事情嗎?
“王爺說笑了。”李嬤嬤還禮。君墨謙也不多作停留,似乎是將楚清沅全權交由李嬤嬤照顧。
都半天了,楚清沅一直按著之前的習慣和李嬤嬤相處,可真是把自己悶死了。太無聊了,一直躺在床上。
可她確實沒什麼睏意,看來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理想破滅了。
“墨王妃為何突然愁眉苦臉的,難不成是想到今早上發生的事,才如此這般?”
“不是。”楚清沅搖了搖頭,表示這不是她該想的,口頭上也是這樣說的。
“我只是在想,嬤嬤如今多大年紀,可有兒媳,或兒子。”
“墨王妃慎言!”這有什麼不可說的,難不成她是待在宮中多年,到了二十五歲,沒出宮去結婚生子,而是在宮中陪伴太后多年?
“嬤嬤,這是為何啊,我就是問了常人都會問的問題,這是有何不妥麼?”
楚清沅很是一臉天真地在問,李嬤嬤也不好再做方才那樣的神色,臉色稍好,“王妃不知,老奴是太后娘娘的陪嫁丫鬟,自太后成人,以至於進宮後,都是老奴在旁。”
頓了頓,又道。
“老奴既然是太后娘娘的陪嫁丫鬟,那麼王妃也應當知曉,除非有主子的吩咐,丫鬟和他人不得私相授受,否則,唉。”
哦,她講到這後面,也不願再多說,楚清沅也明白,這麼多年都和太后待一起,早已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就算太后願意讓她出宮。李嬤嬤也是不想去的。
“王妃可知,為何太后獨獨派老奴來照顧您?”
楚清沅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太后是知道的,她的小兒子君墨謙,雖然是別人生的,但是和她有緣,讓君墨謙隨自己的姓,就是要讓他有所不同。
當一國的攝政王,那是太后和皇上給的權力,李嬤嬤和太后是情同姐妹的主僕,太后和皇帝是母子連心,和君墨謙也是如此。
但是太后獨獨喜愛君墨謙,誰叫君墨謙長得人神共憤,天理不容呢,當然了,皇上也是不差滴。
“不知,還請嬤嬤相告。”
李嬤嬤露出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笑,這讓楚清沅覺得,她似笑非笑。很是可疑。
“太后是想著,若是老奴來這墨王府照顧您,許是小世子也該來了。”
難怪呢,盯著我的肚子笑著,讓我十分不安,原來是打這個主意。
想要個孫子麼?可太子紀北陌和秦王紀明言,不都已經娶妻,而且都有身孕來著,待到來年九月八,她就成了太奶奶了,還差她這個人的孩子嗎?
答案是不差的。“李嬤嬤,你要知道,這種事情是急不得的,你看哈,我家王爺今兒才二十八,他以前娶妻過,說不定有什麼私生子流落在外,已經是可以上學的年紀了呢。”
“王妃是從何處聽的流言,還請相信王爺啊,王爺之前娶的那些人,不過都是……都是。”
好傢伙,李嬤嬤怎麼說得起勁,這會兒就不說了呢?莫非有貓膩?
“李嬤嬤,可是怎麼了?我正聽得起勁了,別停啊。”
“王妃需記得,王爺此生娶的人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只是納的。”
說完,就聽到外頭有人喊她,李嬤嬤拜了禮,就出門去了。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和君墨謙只是有約定的夫妻,說這些不是廢話嗎?”
古代人就是執拗,幸好啊,她知道了李嬤嬤此前來府上的目的了,今晚可能又要和君墨謙擠一張床了。
說不定她可以從中獲取財富呢。
“若棠,若棠。”門外的若棠聽得楚清沅喚自己,輕輕推門,信步走到床榻。“王妃有什麼事吩咐。”
“其實呢,這些事情吧,總該是李嬤嬤和你說的,既然李嬤嬤被人叫走,說是有事找她,那麼我就只好告訴你了。”
楚清沅招了招手,示意若棠將耳朵側過去聽她所言片刻。
“聽好了啊,今晚呢,李嬤嬤可能會在酒裡面加不該加的東西,你放心,不是什麼毒藥,瞧你這臉色,我就是猜猜,才告知你的。”
楚清沅在心裡想,若棠應該是不會把我的想法告訴君墨謙的。
“王妃所言,奴婢明白。”王妃真是聰慧,連李嬤嬤來府上的目的都知曉了,不過王妃都已經躺在床上,還生病了,李嬤嬤也要如此做?
才掩上門,君墨謙就又從玉清小築那邊走了,推了門走進去。
“阿沅——這是在做什麼,為何我才走了不到半個時辰,你就又開始收拾東西了?還不快回到床上躺著。”
“就是因為你回去了,我才有膽子收拾東西呢,剛才李嬤嬤沒來之前我說的那些話,你都還記得吧。”
是說和離的事情嗎?那他自然是記得的,“阿沅,你還是想和我和離麼,今時今日,你還是想?”
“不瞞你說,我確實還有這個想法,太后讓李嬤嬤來府上的目的,不用我多說吧。”是不是他的阿沅疑心太重,導致她懷疑李嬤嬤來府上是來害他的?
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啊,那就好辦了。“阿沅,李嬤嬤是母后最信賴的人,她是不會害我和你的。阿沅,放下行囊可好。你聽我給你說。”
君墨謙的戲還真足,她是在說李嬤嬤心懷不軌,想傷害他麼?並不是,她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停!別再說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沒生病,是你加戲給我的戲份,李嬤嬤來府上是想讓我懷孕,給你生子嗣。而我——”
“所以阿沅不想,不想被李嬤嬤推著走,就想到要收拾東西,離家出走?”
“你錯了,我是要收拾好東西,去跟你提和離的事情,咱繼續剛才的話題,在你身邊太危險了,我得為我著想。”
君墨謙隱忍著要發脾氣的衝動,耐心地問,“阿沅想要什麼著想,是我,還是你心心念唸的,嫁妝?”
“後一句,嫁妝,我是為了我的嫁妝,才做了這個事情,你就說吧,給不給我嫁妝,讓不讓我離開墨王府,讓不讓——”我和你和離——
“楚清沅!”面對如此不開竅的媳婦,君墨謙很是無奈,既然她想和離,那麼他就只好讓她後悔提出這個決定。
“你想和本王和離是嗎?”
雖然被他的聲音嚇到了,可她楚清沅是不在怕的,嗓門大啊,她見過很多人都是這樣。
“是,這個問題,今天是你問我的第三十次,我和你提了三十次,可你每次回答我的,問的都是這個,君墨謙,你能不能別再問了,我,我就只想跟你和離,恢復自由身。”
楚清沅眼中嗪著淚,她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打氣,不能哭,不能讓他君墨謙小瞧了自己,之前裝著失憶,已經讓他生氣了。
這次,她是以前身楚清沅的身份說的,那他總該是同意的吧?
“本王告訴你,如果你想和離,那麼就等本王死了,除非本王死了,你才可能恢復自由身,對了,阿沅你本來就是自由身,本王不攔著你,只要你能安全地走出這墨王府,本王,便不再阻攔你。”
鐵石心腸啊,君墨謙本以為再冷的石頭總有一天也會捂熱,他們都圓房了,為何他的娘子還是對紀北陌這小子不死心,依舊還是喜歡他。
“阿沅,本王再問你一句,跟本王成親,才不過三年,你還是對紀北陌不死心,是嗎?”
“ 這個和紀北陌沒有關係,我想和你和離的事情,不是因為他。”
“那你能否告訴本王,你對本王從來沒有過動心麼?”
是有過,現在她的心依舊是在為他跳動,可她已經不想多做解釋。難道,她已經完全喜歡上君墨謙了嗎,不是的,不是的,那只是原主對他的喜歡,不是她楚清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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