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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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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躲了?”這話問的,她都不知所措了呢。“我是拿糖葫蘆給你吃,哪裡是讓你拿著我給你的糖葫蘆,用來,吻我的,你也忒不要臉了,這大晚上的,這天還下著雨呢。”

  她生氣的模樣也是讓君墨謙心曠神怡,也讓他暗暗下了決心,不能就此打斷她要說的話,既然阿沅已經決定沒躲自己,那麼——

  “君墨謙,別把自己搞得很累,好不好,即使我現在說了只是和你是朋友,但,那也是不一樣的朋友。”

  楚清沅蹲下身去,撿起雨傘,撐起,遞到那位洛朝戰神跟前,欣然一笑,“你買的糖葫蘆有點酸,下次還是我去買吧。”

  尚書府

  “微臣參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也不知紀北陌怎麼回事,自從那日被罰後,就在這天黑的時候,來到了尚書府,不知是什麼意思。

  紀北陌親自扶起那姜尚書,並說道,“岳父無需行此大禮,你是孤的岳父,那就是孤的長輩,孤今日來,也並沒有什麼事,只是許久未來這尚書府,有些掛念。”

  說是掛念,其實也是說,他想來看看他即將要娶的人兒姜嫿嫿。

  這種話姜尚書又怎麼會聽不懂 ,找了個不是很合理的藉口,讓管家去後院,把姜嫿嫿叫來。

  原本還在認真學習女紅的姜嫿嫿,一聽到姜尚書喊自己到前廳去,便放下手中的繡品,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了閣樓。

  “許管家,爹爹喊我作甚,可是有什麼事嗎?”

  “二小姐,老爺說太子殿下來了,讓奴才來叫您過去。”

  這一晚過後,幽州城裡便有了一個童謠,內容自然是,“儲君泣,儲君不見嬌娘心耐……”

  反正是些難以啟齒的詞,幸好啊,楚清沅沒聽見這些,不然啊,她可能會寫出一本十幾萬字的小話本來看的,再將這些話本賣出去,賺些利潤。

  “哼,本王的這位太子哥哥,還真是急不可耐啊,這才過了多久,就想著去老丈人面前刷存在感了?”

  紀明言很是嘲諷,這太子的作風,還真和皇后娘娘不相上下,左右逢源麼?裴倓只是站在一旁,偶爾說了那麼幾句話,“殿下不必在意太子所作所為,也許是那日你說了那些話,不得不讓他警惕。”

  “裴倓,你覺著太子會警惕些什麼?”

  怎麼還問起他來了,他也是隨口一說,“屬下覺著,也許太子是怕姜尚書不將女兒嫁給他,有點想悔婚的意思 。”

  “接著說。”紀明言表情很是認真,到如今這種地步,也是他早就該想到了的,父皇將文琇賜婚與他,他也很是滿意。

  可是文琇的姐姐,也就是親姐姐文殊蘭,是太子殿下的妻子,那麼他要是動起手來,難免會傷害到阿琇的姐姐。

  “殿下,就算姜尚書想借此刺殺一事悔婚,可是太子殿下也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不是麼?”

  裴倓分析得很到位,太子的勢力在朝中,確實比他這個孤家寡人要強,就算這回被陛下禁足,可也難保不齊宮中的那位會和陛下求情,頂多是禁足三兩天。

  “裴倓,本王最信任的人,可就是你了,你記著,不單單是要保護本王,王妃她也有勞你費心。”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在交代後事啊,啊呸,他不該這樣子想,“屬下明白。”

  “皇叔他老人家最近都在陪皇嬸,他也是遭到過紀北陌的算計,估計這回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裴倓聞言有些措不及防,殿下怎麼能猜測攝政王的心思啊。“殿下慎言啊,攝政王他是您皇叔誒。”

  裴倓的神色很是擔心,怕此話被有心人聽了去,恐會加以修改,最後傳到其他人耳中會成為不必要的麻煩。

  “本王知道,可是昨日本王派的探子回來稟報說,皇嬸在昨日早上自己離開了幽州城,但是不知其緣由,本王想著,也許是和刺殺那件事脫不了干係的 。”

  小老弟啊,你不去探案真是可惜了。

  “什麼,攝政王妃竟然能從攝政王眼皮子底下逃走?不太可能吧殿下。”

  “你說的是,保不齊是本王的好皇叔故意這麼做的呢。”

  文琇站在門外聽了許久,聽完後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原來溫文爾雅的秦王殿下,也是一個有心計的人啊。

  文琇也不是震驚,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她以為秦王殿下真如傳聞所說,不慕帝王座,兄友弟恭的樣子,可是——

  不敢再多想,她立即抬腳離開了書房外,忘記帶走盒子了。那盒子裡裝著自己親手做的糕點呢。

  “啊一古,俺的燒雞呢,俺的紅燒排骨呢,若棠,你確定這是給人吃的?”怎麼會,怎麼全是清淡的食物,她瞬時胃口全無。

  若棠無辜地看著楚清沅,聲情並茂地道,“奴婢,奴婢是按照王爺的吩咐來的,王妃你還是乖乖地吃下這些吧,王爺說了,你生著病呢,應該吃些清淡的。”

  啥,楚清沅很是想不明白,她又是哪裡不舒服了,還是她們都沉浸在前天那件事情上,“來來來,你過來。”

  楚清沅招唿著若棠,等她走近,才再一次詢問,“你確定是王爺吩咐的,那他人呢,他這會子在幹嘛呢?”

  若棠欲哭無淚,還是再說了一遍,“王妃,這些真的是王爺吩咐的,王爺這會兒已經在上朝了。”

  那行吧,等他回來,她一定要親口問君墨謙,他這是什麼意思,她望著那桌菜,想也不想地就說,“那我等王爺回來,一起吃這桌菜。”

  這人指定是在整她,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君墨謙,她真的沒生病啊喂,君墨謙這傢伙怎麼又給他們說她生病了,還真是不要臉的嘞。

  既然這桌菜是他吩咐做的,那麼他也有義務和她一起吃,燒雞不見了,糖醋排骨也不見了,阿一古,好煩吶。

  結果她等啊等,等了一上午,就是沒見君墨謙回府,於是去問了跟在他身邊服侍多年的王伯。

  墨王府.大門

  “老奴見過王妃,王妃吉祥。”心情不是很好的楚清沅直接讓他不要施禮,開門見山地問,“王伯,你在這兒守門,是王爺讓你守的麼?”

  啊,王伯很是懵的一批,王妃問的這是什麼話,他在此守門,每月都要守一回的,這是習慣,王妃怎麼忘了呢,也不知王妃此刻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於是他試探性地詢問。

  “王妃你過來,是找老奴有什麼事嗎?”哎,幸好王伯提醒了她,她反應過來後,有些扭捏地道,“咳,就是想問問您,王爺這個時候沒回府,可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有沒有讓人回來告知您呢。”

  是來問他關於王爺的事兒啊,王伯不假思索地道,“王爺這種時候,一般是在慈寧宮陪太后娘娘用膳,瞧老奴這記性,也是忘了跟王妃你說了這事。”

  居然是在宮中用膳了,好你個君墨謙,你進宮上朝,還留在宮中用膳,只告知了王伯,卻不派人來跟她說緣由。

  你在宮裡好吃好喝的,留她一人在府裡喝清湯寡水,其實那也不算是清湯寡水。“好了我知道了。”

  楚清沅生著悶氣,又回到了那軒樗亭,咕嚕咕嚕,她好餓啊,好想吃好吃的,可是那兒只有清粥和小菜。她不能委屈了自己。“懷瑾。”於是她叫上了懷瑾她們,收拾了一下,準備出府,結果大老遠就看到君墨謙騎著黑棕馬過來了,這下讓楚清沅嚇得不輕,哎媽呀,幸好還沒出門,不然又要被他說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合理,什麼啊,她是要出門去醉仙樓吃飯,又不是要逃走,怎麼一見到君墨謙就慫了。

  不行啊,不能慫誒。她十分自然地跨出門檻,又回頭看了眼門匾,墨王府。好傢伙,這回她可算是光明正大地出來了,蕪湖。

  “王爺,咱們王府門口似乎站著王妃呢。”屹川的眼神很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人是楚清沅,但是沒有什麼獎勵。

  浮笙立即接了話,“王爺,王妃也許在那等您許久了呢,快走吧王爺。”

  浮笙的話讓君墨謙的臉上喜上眉梢,看來昨晚真的沒有賣錯力,自我想象比較豐滿。

  俗話說得好,想象很美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不愧是一句名人名言,君墨謙很快就將馬騎到了楚清沅的面前。

  他翻身下了馬,信步來到她的面前,正想把她抱著,結果呢,楚清沅閃開了,並且說了一句,“王爺事務繁忙,還是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吧。”

  事務繁忙?這話是什麼話,不對,聽著阿沅的語氣,難不成是在生他的氣,可是看著也不像啊。

  “娘子帶著她們三個,是要出遠門麼?”又覺得不妥,於是再三考慮,說出了那句,“難不成是見不到為夫便開始思念,最後才來到門口這兒來接為夫回府的?”

  天啦嚕,她果然小瞧了君墨謙這個娃兒,不要臉的程度比天還厚,而若棠她們幾人都覺得,他們的戰神在王妃面前,怎麼就不像戰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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