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有喜了?
“咳咳,吃飯吧,這段話題先行跳過,好不好?”
“好。”答應得那麼爽快?總感覺有坑啊。
吃飯時,食不語。就對了。
“阿塵,我最近在外頭聽聞宮中的事兒了,刺殺的事確實是皇后娘娘做的不對,但是她慫恿別人當替死鬼,確實不對,我覺得吧,以後你還是對我少一點關心。”
挺不習慣楚清沅如此正經的語氣的,君墨謙整理好她的話,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沒有了,我就只有這麼多,接下來得看你的。”
“母后在我回來之際與我說了些話,她想見見你,她也聽我跟她講了你的事。”
“什麼事啊,太后娘娘要見我,不會是什麼殺頭的大罪吧?”
君墨謙寵溺一笑,伸手探了探楚清沅的額頭,道,“娘子也沒生病,怎麼這般煳塗說話,迷迷煳煳的,為夫都差點以為娘子生病了呢。”
她真的懷疑君墨謙是故意這樣子說的。
“把你的手拿開,我沒生病呢,你就認真回答我說的話不就行了,為何要探我的額頭?”
“為夫這不是擔心娘子你,才如此做的。”
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哈。
她拍開君墨謙的手,指著飯桌上的魚,借物問道,“你覺得這魚湯裡的魚,是不是看起來很多餘?”
君墨謙猝不及防,還沒想明白呢,楚清沅說不吃了,就快步離開了玉清小築,而且那身影,不似她所能有的。她又在生氣什麼,是他哪一步做錯了?還是他的那一句話讓阿沅聽著不舒服,她鬧彆扭了?
這時,屹川身形一閃,就來到了膳堂,行禮過後,紛紛道來,“王爺,奉王今日又去宋國公府找羽安郡主了,說是要找郡主去泛舟。”
他思緒被拉了回來,宋晚願意跟紀元奉那小子泛舟麼?莫不是他這下屬看錯了眼吧。“羽安同意了?”
什麼意思,王爺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他不是讓自己去探查羽安郡主近來的情況,可沒說要去近距離聽他們談話啊。給他整蒙了啊,“郡主看上去還挺高興的,也沒有半分不願。”
君墨謙反應淡淡,似乎早就料到一樣,胸有成竹的道,“這幾天你辛苦了,這樣,先不用觀察羽安了,現在本王有件事想讓你去做。”
啥大事啊,非要他屹川去做,不會是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吧,那他得去跟浮笙說一聲。
“主子有何吩咐,屬下都可以盡全力去辦。”他的認真態度,君墨謙真的很是喜歡,“本王不讓你去做什麼危險的事,聽說北街長街左邊有一家店鋪,每日人流甚多,但也總的不超過五百人,本王想讓你去和那鋪子的老闆商量,把那鋪子買下來。”
啥,買下來,他們家王爺不會是失憶了吧,買下店鋪可不是涼辰的作風,他們一般都是收購店鋪,但是他也不敢多問,怕問出真相來。“屬下遵命!”
都遵命了,還杵在那裡做什麼啊,看他站在那十分礙眼,“怎麼,還想讓本王給你派輛馬車,送你到北街那兒去?”
哎呀媽呀,稍不留神,他好像搞忘了,於是趕緊離開了玉清小築,去搞任務去了。
屹川走後,那膳堂裡就只剩君墨謙,他好似變了一個人,語氣很是柔緩,呢喃細語,“不知娘子是否還在生我的氣,興許,同意你在外頭拋頭露面,你應該會開心些吧。”
楚清沅回到翠玉軒,也不幹別的事,就是生悶氣,“什麼鬼嘛,哪有人天天說別人有病的啊,我不過就是問了一下太后找我啥事,君墨謙他倒好,居然說我有病。”
語氣很是不解,“難道古人一般都覺得只要有的人問問題,就是生病了?”
懷瑾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將茶具放好後,站起身來,走向站在床邊生著悶氣的楚清沅,拍了拍她的肩頭,語氣很是溫柔細語,“王妃,生氣歸生氣,您要不坐下來,品茗吧,這是奴婢從倉庫裡取來的碧螺春啊,甘洌清甜,很適合在這種下雨天喝了。”
懷瑾啊,你這安慰人的方式,著實讓阿沅頭疼啊。
她也沒做多餘的動作,倒是樂意坐下來,慢慢品茶,她好像是第一次喝古代的茶,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懷瑾所說的那樣。
拿起那精緻的茶杯,細細觀摩,心道,“鄙人不才,實在誇不出能形容此茶杯的詞,只能是,一句臥槽行天下了。”她點點頭,很是滿意,不禁疑問,“懷瑾,咱們府上的茶具,都是從那裡買來的啊?”
王妃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這些得看王伯啊,王伯是管理著府裡上上下下的事,不過有些時候,是王爺管事。“回王妃,府上的茶具,都是經有王伯之手,這些啊,都是王伯派人去江南江州景德鎮購置的。”
景德鎮,這名字太熟悉了,還有為什麼架空時代也有景德鎮啊,這太不合理了。“是在江州,對吧,看來有機會,我得去江州一趟了。”她自顧自地說道,臉上掛著滿意的笑。“王妃問這些做什麼,還有您說的‘有空去一趟江州’,是什麼意思啊?您有什麼人在江州那邊麼?”
她不過是隨口這麼一說,懷瑾的反應比自己還激動啊。“倒也沒什麼,我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咕嚕咕嚕,她尷尬不已地看向響著的肚子,腦子靈光一閃,立即道,“懷瑾,你去叫若棠跟清歡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們,快去。”
“是,奴婢這就去。”
午時吃了好多的東西,心情也好了不少,該去再問一下君墨謙,太后要召見自己,到底是要幹嘛了。
她來時,還聽見了君墨謙跟屹川的對話,似乎在講錢的事兒,她一個激動,立即推了門,大步走了進去,還示意他們繼續說話,“你們繼續,放心吧,我又不是外人,你們想說啥,就暢所欲言吧。我找王爺你,沒什麼重要的事。”
可君墨謙並不這麼認為,他只說了一句話,屹川就識趣地推出了書房,還好心的關上了門。
“我都說了找你沒別的重要事,你和屹川好好說說便是,幹嘛讓他走啊。”他的目光微冷,怎麼,他人在這呢,阿沅竟然當著他的面,一直看著屹川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頭看他,是不是他的存在感太低了?
楚清沅似乎是被灼熱的目光盯了許久,躊躇之下,最後回頭一笑,很是自然的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就是這麼一說,你也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君墨謙勉強一笑,不問她來此的目光,也不接她的話繼續那個話題,心一橫,便道,“娘子來得正好,本王這兒有一房契,娘子走近些,看看這地方的位置,可否適合,讓娘子開一家店。”
這這這,她沒聽錯吧,君墨謙居然讓我去看他口中的房契,不看白不看啊。不看是大傻子,楚清沅是大傻子麼?她當然不是了。於是她點了點頭,走近了些,看著桌上的紙張寫著,‘楓葉糕點店,老闆:張三,現轉讓與——’反正是關於這店鋪的房契,那家糕點確實生意火爆,但是這會兒怎麼到了君墨謙手裡來了?
“王爺,你確定這房契是你找人買下來的,那家店鋪老闆同意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麼,娘子若有疑問,現在就可以派人再去看看北街左邊那家楓葉糕點,還在不在。”
有錢人啊,這說話的語氣,這氣勢,好像在告訴她,他君墨謙很有錢的,他會拿自己洛朝首富的名譽來跟她開玩笑?
“得了,不用證明了,不過吧,這張房契,還請王爺自己收下吧。”他似乎愣了下,隨即問道,“娘子這會子怎麼回事,是不喜歡為夫送的店鋪?”
君墨謙很想知道楚清沅的答案,楚清沅攤開雙手,很義正言辭地說。
“無功不受祿,何況王爺你的錢,不就是我楚清沅的麼,至於開什麼店鋪之類,之前我很想開,但我個人覺得我自己並不適合在外拋頭露面,還請王爺,多少錢買下的,就多少錢退回吧。”
她臉上的稚氣還尚未褪去,她說完此話,像是突然想起來有話要問,換了語氣才問,“王爺,午時我便問你,太后娘娘找我什麼事,你現在方便告知麼?”怎麼又回到了中午的問題來了。
他收回房契,摺好,伸到楚清沅手中,藉此機會,還將她攬入懷中,“為夫以為,是為夫今午時說的話,讓娘子傷心,娘子便不會再問,不曾想,娘子還是未忘記這個問題啊。”
楚清沅也回抱著他,將頭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輕笑,“就是覺著問你,你會告訴我,這樣我跟你去見太后娘娘,不會出了茬子,還有就是,太后娘娘應該不止叫我與你一同去,也許還有別人。”
他更加用力地抱著她,想把她嵌入身體裡,“為夫的阿沅還真是說對了,什麼都瞞不住阿沅啊。”
“那你快說說看,太后娘娘找我到底啥事啊。”
“母后想找你,還有皇子的家中女眷,舉辦一次宴會,說是,想看看阿沅的肚子裡,現在是否也有個小世子在裡頭待著,為夫心想著,阿沅的肚子裡是否真的有小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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