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沒有害怕,我只是害怕你這個流氓!”
沐沉回過神來,眼睛死死地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們只見只隔著一塊薄如蟬翼的布,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的心跳聲,沐沉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子!
“那我可得好好珍惜今晚。”
楚鈺的薄唇有意無意劃過她的耳畔,惹得沐沉渾身一個顫慄。
這個該死的男人!
黑衣人見兩人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相對於他們這些單身狗來說,簡直就是一萬點的暴擊,怒氣值也達到了滿分。
“殺!”
黑衣人一湧而上,不過卻沾不上沐沉的半根頭髮絲。
楚鈺生怕她受傷,雙手將她禁錮得牢牢的,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內。
外面的雷言跟雷諾也衝了進來,不到片刻的功夫,黑衣人全部被誅殺殆盡。
“留個活口,我要問話!”
沐沉見還剩下最後一個黑衣人,立馬拉著楚鈺胸前的衣角。
雷諾領命,將黑衣人幾處大穴都封住,“請貳小姐問話。”
沐沉正想出去,身子一動卻尷尬了,她沒有穿衣服!
唯一一塊圍著她身子的布條掉落,渾身上下,一覽無餘。
“流氓!”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脆。
外面的眾人都愣住了,也不知道里屋發生了什麼,只是火舞露出了姨母般的笑意。
不消片刻,沐沉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屋內也點上了燈,在燭光的照應下,她臉頰緋紅,嬌豔欲滴。
身後跟著紅了半邊臉的楚鈺,他倒是沒有覺得有半點不自在,只顧著坐在桌邊喝起了茶,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說,你是誰派來的,為何要殺我?”
沐沉眼眸一轉,看著黑衣人也變得沉厲起來。
黑衣人只是被限制了動作,並沒有限制說話,她看沐沉十分不屑,甚至還往地上吐了口水。
“今日殺不了你,以後還會有無數的殺手會來,你的小命,早就被我們主子寫在生死簿上了!”
黑衣人的脾氣還挺倔,不管怎麼問,他就是不說。
沐沉忽然笑了,“落花樓的規矩我懂,只要拿了錢,不管多少年,都會有殺手取我性命,我知道問你什麼都不會有結果,所以我只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別緊張。”
也不知道為什麼,黑衣人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笑十分驚悚!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黑衣人冷哼一聲。
“殺我的人是上京中人?”沐沉壓根不管他,直接發問。
黑衣人依舊是冷哼一聲,不想回答。
“是太子?”沐沉又問。
“是沐語嫣?”
“是皇后?”
一連問了好幾個有可能的人,黑衣人都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主子,屬下帶下去拷問拷問吧?”雷諾看不下去了。
楚鈺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一臉自信的小女人,她肯定有意外收穫的。
只見沐沉站起來,會心一笑,“我知道是誰了,劉氏給了一千兩黃金,看來我得借點錢才能下單了,燁王殿下?”
眾人皆是一愣,黑衣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一般落花樓的下單的金主他們這下殺手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他有個哥們就在高層做事,自然得到了訊息,這才知道是誰。
這個女人不過問了幾個人的名字,而且他也沒有露出破綻,怎麼可能就被發現了呢?
“燁王殿下,借點錢怎麼樣?”
就當剛剛的精神損失費也行啊!
楚鈺輕笑一聲,打趣道,“你就是想要我的身子,我也照樣給你看,何況是錢?”
想起剛剛那一幕,她光著身子出現在他面前,對方看了她一眼,居然還說自己太小了!
臉頰頓時燒紅起來,像只煮熟的鴨子,十分看。
“借不借吧!”
沐沉雙手環在胸前,一副大爺的姿態。
“我送你,不需要還。”
楚鈺依舊堅持自己的態度,他財大器粗,不需要還的!
雷言是個直性子,十分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貳小姐,你是如何得知金主是誰的?這黑衣人可什麼都沒說啊。”
楚鈺眼神如刀子般掃過去,雷言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卻已經晚了。
古代人不知道什麼喊做心理學,也不知道什麼是微表情,所以說了也沒有關係。
“無非就是列舉幾個有可能的人,說出名字的時候再看他的表情,只要是猜中了,不管他怎麼掩飾,臉上都會有那麼一剎那的反應,這就喊做微表情。”
邊上的人雖然聽懂了,卻也沒有聽懂。
什麼是微表情?
黑衣人更是一臉懵逼,他什麼都沒做就被猜出來了,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妖女,你是妖女!”
黑衣人下得胡言亂語,以為她是個會窺探人心的妖人,不然怎麼可能會看穿人的心思?
“雷諾,把人處理了。”
楚鈺聞著屋內的血腥味十分不喜,吩咐雷諾將人都清理乾淨。
這可是小女人的房間,全是血腥味,這可怎麼住人?
“沉兒,跟我去散散步?”
楚鈺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沐沉,還伸出手,一副紳士風範。
散步?
沐沉再次無語,這大半夜的去哪裡散步?
“我不……”
“我知道你想去。”
沐沉還沒來得急拒絕,腰間一緊,整個人跟著楚鈺飛出窗外。
她真的不想去啊!
可是楚鈺的態度簡直就是:不,你想去!
即使是夏至,這夜晚的風也有些涼,楚鈺踩踏著輕功朝城外飛去。
沐沉心中忍不住吐槽,不會是想在荒郊野外求愛,若是被拒絕,就把她丟在這連鬼都沒有一隻的地方吧?
她看很多新聞都是這麼說的啊!
“楚鈺,雖然我們有點誤會,但是有話好好說,你的毒我一定傾盡全力醫治,你別走極端路線好不好?”
沐沉那點小心思全然躲不過他的法眼,楚鈺悠悠道,“知道怕了?”
沐沉欲哭無淚,“我以後一定唯燁王馬首是瞻!”
她只想回去,所以必須要十分狗腿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今日你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藉助明亮的月光,沐沉看著他非常不平衡的兩邊臉頰,想死的心都有了。
“燁王殿下,您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還有那麼一點點用的份上,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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