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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窗事發就找你麻煩
剛剛踏進來的楚鈺聽見這話,眉楚微挑,往身後說道,“雷諾,帶著補品去看看顧太醫,就說本王掛著他掛念得緊。”
雷諾眼角抽搐,主子這是在瘋魔的邊緣瘋狂試探嗎?
他心裡都有些害怕,以後要是東窗事發,主子會不會將他推出去當擋箭牌?
思來想去,他面露苦色,哀嚎道,“主子,能不能讓雷言去,屬下還有些事情……”
“怎麼,你不想去?”
楚鈺壓低了聲音,充滿威脅。
“屬下……”楚鈺實在是心裡苦啊,去了怎麼面對顧老爺子,顧流芳現在都沒醒的哇!
“他有事你就另外派個人,老是讓雷諾做幹什麼。”
沐沉走過來,白了楚鈺一眼,他手下那麼多的暗衛跟侍衛,怎麼就不知道派個別的人去。
見沐沉為他說話,雷諾的內心更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都後悔那天去揍顧流芳了。
“這是他分內之事,沒什麼好推脫的。”
楚鈺就是不讓步,雷諾只得硬著頭皮去準備補品,剛走沒兩步,有人卻喊住了他,“等一下,待會我們一起去吧,顧流芳還沒醒,我這心裡總是放心不下。”
雷諾停在原地,視線看著楚鈺,想等他的回答。
沐沉覺得,從顧流芳出事之後,楚鈺跟雷諾就怪怪的,至於哪裡怪,她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你沒意見吧?”望著傲嬌的楚鈺,歪著腦袋問了句。
“沒有,怎麼會有意見呢,只要是你想去的,我都陪著。”
反正顧流芳還沒醒,即使醒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沐沉怎麼也不會發現是他的。
雷諾做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那就好,先準備準備,下午去。”
今天問診的人比較多,沐沉走不開,所以要等下下班的時間段才有時間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我們現在就是想要的時間啊,所以我們還是真的暫時就這麼等一等吧。
小女人進去換衣服,小冉也哭哭啼啼地跟了上去。
剩下主僕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楚鈺伸手拍拍身上壓根不存在的灰塵,悠悠道,“要是被發現了,你自己領罪。”
雷諾哀嚎,他只是奉命行事的啊!
“主子,屬下做得十分隱秘,不可能被人發現的,您放心好了!”
要是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他當這麼多年的暗衛算是白當的了!
楚鈺沒有搭理她,進去幫小女人的忙了,反正他才不管那麼多,被發現了就推雷諾出去頂著,他跟小女人絕對不能吵架。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沐沉坐久了,小腹有些發脹,還像針扎一樣的疼,只能提早收工。
“吃個飯去看看顧流芳吧,指不定現在人醒了呢。”
沐沉肚子也餓了,一行人在天香樓吃的飯,到顧府已很晚了,門口站著兩個小廝,見楚鈺到來,立馬恭敬相迎,“見過燁王殿下,貳小姐。”
“你們家老先生呢?”
“老先生在給少爺看傷,諸位請跟奴才來。”
小廝很是恭敬,低頭伸手,一行人跟著他往後廂房走去。
“你們家少爺醒了嗎?”沐沉還是很關心顧流芳的,忍不住問道。
“少爺剛醒,這會子正喝藥呢。”
聽到顧流芳醒來的訊息,身後的雷諾停下了腳步,躊蹴不前,他到底該不該跟著去啊?
怎麼看著主子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到了主院,外面站著幾個顧家的老先生,捋著鬍子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見一行人過來,詫異作輯,“參見燁王殿下,參見沐貳小姐。”
“嗯,顧流芳可好些了?”
即使心中千萬個不願意,楚鈺還是象徵性地問了句。
“少爺已經無礙了,只是當然對他下毒手的那個兇手,他也不知道是誰,甚至連人都沒有看見。”
雷諾提起的心終於放下,沒有看見就好,沒有看見就好。
在外面問也問不出什麼,沐沉乾脆走了進去,屋內充斥著濃重的中草藥藥味,裡面還有個婦人跟比較年輕的女子。
婦人掩面而泣,“兒啊,你這讓為娘怎麼辦喏,那挨千刀的兇手,為什麼將你打成這個樣子!”
原來她是顧流芳的孃親,顧夫人。
聽聞顧老爺出了意外去世,留下的偏房倒是不少,可兒子只有顧流芳一個,自小就被顧老爺子教導著,也算是學有小成。
“夫人,您就別擔心了,遲早會抓著那賊人的,現下只要流芳沒事,就是萬幸啦!”
年輕些的婦人估計是妾室,在邊上扶著顧夫人,眼圈泛紅,安慰道。
沐沉看得出來,那些妾室都是真的傷心跟著急,看來她們沒有所出,一直將顧流芳當成她們的孩子,相處起來也是真心真意的。
“老先生,大夫人,燁王殿下帶著貳小姐來了。”
小廝稟告一聲,顧夫人也立馬停止啜泣,只是擦著臉上的淚珠。
看見沐沉進來,未等她說話,立馬就過去著急地拉著她的手,問道,“貳小姐,流芳為何會被人打,你可知是誰打的他啊?”
那日跟顧流芳進宮的人的確是她,但她是易容進去的,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只能搖頭當做不知。
“顧夫人,顧流芳被打的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好起來。”
聽見沐沉的話,顧夫人才鬆了手,感激道,“臣婦就在這,多謝貳小姐了。”
沐沉點頭,床榻上的顧流芳聽見沐沉的聲音,支支吾吾地哀嚎道,“你可算是來看我了,你可知我這英俊瀟灑的臉都變成什麼樣了?”
“你變成什麼樣我不知道,只想知道你跟誰有這麼大的仇,在皇宮都要打你!”
沐沉看見床榻上躺著的顧流芳,身上都纏滿了白色的布條,那張臉青紫相交,跟個茄子似的,看樣子的確傷得不輕。
雷諾有些不好意思進去,所以在門外站著,只希望主子能自求多福。
“貳小姐,燁王殿下。”
顧老先生面色凝重,起身讓開位置。
沐沉小腹上的傷口有點疼,所以也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拿著顧流芳的手把脈,除了氣息浮躁,上火燥熱外,沒有任何不妥。
“說說吧,怎麼被打的,該不會是你調戲哪位進宮的世家小姐,被對方的兄長找人揍了吧?”
這話也只有沐沉才說得出來,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顧流芳卻立馬反駁,“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別人調戲我還差不多!我是剛好給皇上請完平安脈,回太醫院的路上被揍的,那幾人出手快狠準,麻袋一套,我就只有捱揍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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