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陰謀逐漸登場
溫幼姝笑著說:“晚上的晚宴我想去看看。”
蘇凌接話:“嗯,本王陪你去。”
蘇凌對溫幼姝的思考並沒有就此停下。
他越來越好奇,到底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
夜色降臨,每日的晚宴是必備的。
大型的篝火使得烈焰熏天。
紅色,紅色的光明晃晃的在眾人臉上添上色彩。
蘇遠道一眼望去,突然發現今日人到的挺齊的。
邊上坐著的蘇澈站起身,請示:“兒臣請求明日參加狩獵!”
蘇遠道挑挑眉,和藹的問:“怎麼?澈兒這是傷好了?”
“回父皇!兒臣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
他半信半疑又問:“是麼?”
“還是八王妃醫術精緻,短短時間竟能使兒臣的傷口結痂,要是在往常,沒個四、五天,這還在滲血呢!”邊說蘇澈邊將自己的上衣緩緩揭開,露出傷處。
果然,傷口已經結痂了。
蘇遠道定睛一看,果真如同蘇澈所說的樣子,他大喜道:“那可真是多虧了姝兒了!”
原本還怕蘇澈傷口會反反覆復難癒合的,現在好了,這麼快就能下床走動了!
這個溫幼姝果真是神了!
在場的眾人將目光齊齊落在太子的傷口上,那蘇暉旋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
前天蘇澈的傷勢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沒七、八天怎麼可能會好那麼快!
這個溫幼姝……
當真是厲害!
在目光睽睽之下,溫幼姝倒吸一口氣,鎮定的看著蘇澈,想著,還好自己花大功夫搗鼓出了的藥線,能快速使傷口止血,只要止血了,傷口結痂是遲早的事。
也慶幸蘇澈的體制好到驚人,不然的話也沒那麼快能結痂。
溫幼姝連忙接話,撓撓頭笑道:“不客氣不客氣,這都是身為醫者該做的。”
“姝兒謙虛,朕的腹痛也被你輕而易舉的治好了呢!”
“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溫幼姝一聽這兩字,耳朵動了動,激動的問:“賞賜?什麼都行嗎?”
“只要朕有隻要你要!”蘇遠道點點頭示意。
皇帝都是這麼豪邁的嗎?
溫幼姝看著蘇凌,眼珠子一轉,躬身行禮道:“兒臣想要一塊地,想建個醫院。”
“哦,這想法倒是新奇。”
蘇遠道見溫幼姝提出的要求一點兒也不難,抬手答應:“準了!”
他還道:“既然是造福百姓的事,那凌王府附近都是荒地,就賜你十公畝,想建成什麼樣都由你,屆時圖紙交到工部。”
十公畝?這換算過來才一千百平,兩個籃球場到底大不大呀?不知道建起來什麼樣的。
不過這在古代已經很大了,差不多差不多了。
“兒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要白不要,先應下再說,這樣一來,自己以後就算不能在溫府待了,那自己也有去處,還是自己名下的醫院!
哈哈哈,白嫖來個院長!
省了裝修費!
溫幼姝謝恩後坐下。
蘇凌淡淡道:“宮裡的太醫院不好麼?”
溫幼姝看著他,小聲解釋:“好是好,但是太不自由了,接診的可是皇親國戚,還有皇上,這太危險了!”
“那你搞醫院做什麼?”
“能做什麼?當然是斂財啦!”
溫幼姝可沒打算給他多交代,等醫院竣工,估計他們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了。
“呃。”蘇凌頓時無語,她到底是有多缺錢?
宴會還沒到四分之一,溫幼姝就感覺累了。
她伸了伸懶腰,大膽提議:“今天跑來跑去的太累了,要不我們找個機會偷熘吧?”
“嗯。”蘇凌挑挑眉。
在眾人忘乎所以欣賞歌姬、舞妓表演時,溫幼姝拉起蘇凌的袖子就悄咪咪往外鑽。
離開了那喧鬧的場合,溫幼姝勐吸一口新鮮口氣,雙手撐著雙膝,彎身休息。
此時的蘇凌冷不防來了句:“你也是大膽,竟敢在父皇面前偷熘!”
“王爺不也出來了麼?”所以他這是再說什麼黑話?
蘇凌輕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本王這是為了護著你,不然的話萬一被發現了你可有藉口?”
溫幼姝眨眨眼,小雞啄米似同意道:“這倒是沒有。”
虧得你好心,我就不能說我尿急嘛?
“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這才幾點呀!”
蘇凌立馬冷下臉來,銳利的雙眼緊緊將她盯住。
溫幼姝感受到威脅,她立馬縮了縮脖子,改口:“好吧,確實好累。”
溫幼姝邊眨著雙眼邊往營地走去,她被迫回帳篷裡睡覺……
晚宴結束後。
在蘇正啟帳篷裡。
蘇暉旋急不可耐,他不想放棄這次機會,不管怎樣,他要翻身!
他嚴肅地指著桌面上那塊地圖的某一處,“明日,計劃照舊!”
“不再考慮考慮?”蘇正啟皺眉,他不是怕,而是總感覺時機還未成熟。
蘇暉旋見他婆婆媽媽地,直接道:“考慮?你難道忘了你母妃是怎麼死的了嗎?”
“是他們母子逼的!”
“可是……暉旋,他若不死,便是我們亡啊!”
蘇正啟總覺得這其中怪怪的,但是又想不到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可能真的是他多心了吧!
蘇暉旋指著地圖,“去按上炸藥!”
“好吧!”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在圍獵場滅掉太子本是蘇暉旋臨時加的,本來他還沒想動太子的,要怪只能怪皇后了!
誰叫她毀掉自己的兵工廠的!
她這一毀,可真是把他所有心血全毀了!
蘇正啟深吸一口氣,謹慎道:“明日多加小心。”
“你也是!”
……
翌日,(狩獵第四日)陰沉沉的天像是知道了會發生什麼一樣。
蘇澈昨日不在,所以領隊是寄養在皇后身邊的五王爺,他自然是身份高貴的,可現在太子蘇澈來了,他蘇暉旋只能讓位。
蘇澈勒起韁繩,在眾人面前做戲做全。
馬兒前足高高躍起,在原地發出嘶鳴。
就算蘇澈只有一隻手能動,但是他的技術也是精湛的。
他頗有王者風範的喊道:“進入圍場後,根據自己切身實力選擇狩獵範圍,萬不可逞能。另外,不得單獨行動,以免被勐獸襲擊!聽清楚了嗎?”
眾狩獵者們齊聲高唿:“聽清楚了!”
蘇暉旋冷著臉望向他,這個號令的人可真是神氣呢!
昨日的他還很滿意號令的是自己,那感覺真爽,彷彿皇位的距離更進一步!
他悶聲吞下一口惡氣,雙手拉緊韁繩。
在蘇澈一聲令下,“衝”時。
他首先策馬甩開蘇澈朝著狩獵場衝去。
蘇澈眼底劃過一絲不滿,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領著眾人緊隨其後。
眾人狠踹馬腹,緊隨蘇澈。
一行狩獵隊伍浩浩蕩蕩衝進狩獵場,蘇凌慵懶地立於帳篷前,意味深長的勾唇笑了。
哼!今日,必會有人是有去無回的。
溫幼姝半揉著惺忪的雙眼走到他跟上,輕聲問:“你能不能別笑成這樣?”
見蘇凌不說話,她又道:“王爺這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蘇凌下意識淡淡說:“若真如此,太子會放過本王麼?”
“訊息可是王妃傳出去的呀!”
溫幼姝沒見過這麼狗的男人!要她這麼做的是他,現在還反咬自己!
她臉上擺著怒火,急急道:“你故意說給我聽的還要怪我嘍?”
“王妃不是個會保守秘密的人呀!”他搖搖頭。
溫幼姝衝他翻了翻白眼,“你繼續調侃好了!”
見溫幼姝這一副拿自己沒辦法的模樣,蘇凌真想笑。
自己氣她的本事是逐漸增長的。
他忽然交代:“待會兒本王若沒回來,那就不要離開帳篷,知道了嗎?”
她沒心沒肺的問:“裡邊很危險嗎?我會不會變成寡婦啊?”
溫幼姝覺得皮這一下她很爽。
“晦氣!”
“好吧好吧,我乖乖的等你好訊息!”才怪!
“嗯。”
蘇凌鄭重地多看了溫幼姝幾眼,確定她臉上沒有調皮的表情後,才放下心來的。
畢竟這次自己沒法分心顧著她,要是出了什麼事,那該如何是好?
蘇凌沒有否認溫幼姝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
狩獵場內,蘇正啟故意激將五王爺蘇暉旋和太子蘇澈到兇險的密林中比試。
蘇澈想都不想正中他的下懷。
表面上是蘇澈被牽著鼻子走,可實際上他都想好了。
蘇澈和蘇暉旋明知此去危險重重,可是還是點頭應下。
蘇暉旋在蘇澈身後,他扭頭朝後方的蘇正啟看了眼,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一時間,林間草晃,聲勢浩大,此時不知是幾波人馬衝進密林之中。
密林深處,地勢險要。
在幾波人馬衝進密林後,一波又一波的黑衣殺手憑空跳出來,配合默契的逼迫著三波人分散,並訓練有素的將他們朝密林更深處驅逐。
是蘇暉旋安排的人馬!蘇澈篤定的眯緊雙眸,故意放聲大喊:“不好!有殺手!”
他來不及停下馬,只能往提前摸好的路線繼續駛去。
他自是知道他們要將自己往險境驅趕。
“他們好像有意驅趕我們!”蘇暉旋冷笑。
蘇澈:是啊,你安排的人,你說的都對!
“想法很美妙呢!”蘇澈冷笑調侃。
蘇暉旋就看著他還有心情嘲笑那群殺手,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深處險境嗎?
“試圖反殺!”蘇澈一聲令下,率先展開攻擊。
蘇澈身後的十幾個侍衛得令,立刻展開了血雨腥風般的弒殺。
然而,那群黑衣人明顯佔據著地勢上的優勢,根本就不是說能輕意突出重圍的。
蘇暉旋準備的人手充足,直接殺開了一條血路。
“太子!這邊!”蘇暉旋邊突出重圍邊朝著蘇澈大喊他這裡有活路。
蘇澈咬牙,他不是想讓自己上勾嗎?
蘇澈裝出不敵的樣子,咬牙大喊著:“別管本宮,五弟你們先跑!”
他們並不急於正面交鋒,只訓練有素的配合著,將蘇澈這一撥人朝密林深處逼迫。
眼見著蘇暉旋與蘇正啟兩人已經駛離自己視線,蘇澈才乖乖就範,朝著密林深處快馬加鞭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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