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皇位爭奪8
而另一邊。
皇后立馬跑去太子帳篷中,心事重重的交代蘇澈,“澈兒,接下來你得小心了。”
面對於母親的告誡,蘇澈不會不當回事。
蘇澈靠在床邊,敦敦聽教,“母后……兒臣會小心的,只是不知為何父皇會就此放過蘇暉旋!”
眼下只有蘇暉旋能被蘇澈忌憚。
皇后也很為難,她不懂蘇遠道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能放過那個逆子呢!
皇后搖搖頭,“你父皇自有他的道理,千萬小心蘇暉旋和那個蘇凌。”
蘇澈聽到蘇凌後笑道:“母后對八弟的成見很深吶。”
“他既然恢復了,那你父皇定會對他有所期待。”皇后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蘇凌這個人的身世在之前就備受爭議,傳言他不是出自正統!
“母后,八弟若有那心的話,他肯定會藉此機會除掉本宮的。”
蘇澈據理力爭道:“而且八弟為人正直,他不屑這些伎倆。”
“好吧……”
“你好好休養,回宮後能避免見他們就儘量避免。”
皇后見蘇澈這是打算執迷不悟,她搖了搖頭,今後可以有他苦頭吃的。
“母后說這話,他們避自己還來不及呢!這趟渾水應該沒人會蠢到越攪越深吧!”
“嗯。”
……
狩獵場的悲劇,最終以疑點重重,待查真相為結局,草草收場。
蘇遠道作為帝王自然不傻。
蘇暉旋作為最受懷疑的物件,被蘇遠道下令回到京城後禁足王府,不得擅自出府半步。
不止如此,蘇遠道還安排大內侍衛在十二個時辰裡明晃晃的監視,以免他有任何不軌之舉。
這樣做,算是給給其他皇子打一針鎮定劑。
回京的第一夜。
一道黑影在侍衛疲憊之時悄然混進五王府。
院外是陰風陣陣,屋內的兩人對膝而坐。
那黑衣人不耐煩道:“本是勢在必得的事情,你怎麼能失手了呢?”
“本王也惱怒啊!還不是那愚蠢的蘇正啟!”只見蘇暉旋推卸著責任。
不僅是蘇正啟,還有那礙事的蘇凌,自己真是愚蠢,竟然會被他這個廢物給忽悠了!
就連同那個溫幼姝……
蘇暉旋一想到這裡,他臉上帶著怒意,急切的追問:“使者還有何高見?那東黎的皇帝可是什麼態度?”
只見黑衣人聲音冷硬的說:“吾皇本就對這件事看重,可你……”
他止住話搖搖頭,接著道:“哎!吾皇現已命三十萬軍隊南下,必定可成!你就在這時抓緊時機吧!”
蘇暉旋擲地有聲的應道“感謝使者與東黎皇!本王這次定不會令你們失望的!”
且不說蘇暉旋的助力是不是西夏的人,可他竟然動了清宮的念頭!
黑衣人挑挑眉道:“也請您記住承諾!”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就等你好訊息!”
不過七日,西夏皇城上下傳遍東黎大軍南下,這將是一場浩劫!
而就在這時,京城大街小巷突然興起一首童謠。
一群群的孩子,手挽著手唱唱跳跳,聲音之大,沒有任何顧忌。
那童謠的內容是——“四子斃血災,西夏有浩劫。西夏五子幸,天生帝王相。若能承基業,方可化災難!”
所謂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
短短兩個時辰,京城之中已經遍地傳蕩這個隱有大逆不道之意的童謠了。
按照這童謠的說法,西夏皇朝即將會有一場浩劫。想要躲避這場浩劫,唯有天生帝王之相的五皇子蘇暉旋登基稱帝,方可化解災難!
在蘇遠道面對內憂外患的當口兒,毫無疑問,這童謠將蘇暉旋推向了風口浪尖兒之上。
可這胡言,怎能阻擋到當今的太子?
溫幼姝在回府後就被解除了禁足,逛街時就聽到這件事。
她還一臉疑惑呢,怎的蘇暉旋被禁足王府還有能耐搞出這些事情?還是說這時民間胡亂編造的?
溫幼姝只覺得自己該回府了,這世道就像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溫幼姝回府後將這件事告訴了在書房的蘇凌。
蘇凌看著溫幼姝,一臉嚴肅的說:“就算外邊怎麼傳,你也不該提這件事。”
她擠眉弄眼,不放在心上,辯駁他道:“為什麼呀?我只是吃瓜而已,又不我要起兵造反……”
溫幼姝倒是天真的把她的想法給說出來,而且蘇凌又不是不能說話的人。
溫幼姝說到這裡時,被蘇凌直接一巴掌捂住了嘴。
蘇凌看著溫幼姝,嘴角微微上揚,“這話你也敢說,怕是隻有你敢肆無忌憚的說吧!”
“難道我說的有錯?”溫幼姝皺眉,小臉上略有委屈之意。
蘇凌勾勾唇,嚴肅道:“你說的當然沒錯。”
溫幼姝見蘇凌的話變得極其嚴肅,也對,她不該在這如此緊張的情況下這樣。
她輕聲認錯:“好嘛,以後不說就是了。”
可她又問:“那這童謠跟王爺有關?”
蘇凌果斷搖頭。
溫幼姝面帶猶豫,他好像不會說謊。
“跟本王無關,但這有心之人可是童謠裡的主角。”
蘇凌敢肯定,這童謠是有心人編造散播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起兵造反!
溫幼姝皺眉,小心翼翼的說:“那這裡邊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呀?那個蘇……五王爺的天命……”
“半真半假,他什麼命根本王不知道,但東黎當真舉兵南下了!這會兒已經開打了。”蘇凌臉色有些兒難看,東黎的事還是他今天上朝時知道的,千真萬確的事情。
“那你說這五王爺會不會與外敵合作了呀?”
蘇凌聞言,雙目瞪圓,臉上帶著怒意。
她竟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蘇凌聲音冷硬的說:“王妃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得!就這一句話,溫幼姝已經斷定此事了。
溫幼姝眨巴著眼,偷笑道:“我只是思想開放,腦子好用而已。”
想來這件事確實要鬧得挺大的。
蘇凌皺緊眉頭把問題拋給溫幼姝,“那王妃覺得本王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聽我的?你會實施?”溫幼姝不以為然道。
“本王覺得你會未卜先知,說來聽聽。”
“首先我不會未卜先知,只是我有顆聰明的腦袋!這都是有根據的。”邊說著,溫幼姝邊指著自己的小腦袋怪賣萌。
溫幼姝盈盈一笑,婉聲道:“若王爺真想聽,我只能說先給我好處!”
“你真是……”死性不改!
“說吧,這回要什麼?”
溫幼姝淡笑道:“我想要你最寶貝的東西。”
“你是指?本王的彗蝕?”膽子真大,這東西你也敢伸手要?
本王要你獻計,不是要你賣計!
只見溫幼姝自信點頭,她勇往直前道:“我看王爺的這把寶劍削鐵如泥,還又細又輕,你拿著太不符合身份了,倒不如把它給我?”
蘇凌臉色略微一變,冷笑道:“你可真敢!”
溫幼姝被蘇凌這麼一吼,小嘴一抿,心想到,王府都那麼值錢了,他眼睛都不眨的就要當賭約賠給我,現在卻捨不得一把破劍!
敢情這劍比王府還值錢?
溫幼姝又眨眨眼,話說的委婉了些兒:“那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溫幼姝見蘇凌當真如此寶貝他的彗蝕,她為難捨愛。
“好!”蘇凌這時一口應下。
蘇凌不是沒有主見的人,他只是懷疑溫幼姝能力太過強大,他想再試試她。
溫幼姝雙手抱胸,眉頭皺緊,嫌棄的看著他,“你有多少兵馬?”
溫幼姝這一問,直接語出驚人,觸碰到了蘇凌的禁忌。
蘇凌沒有回答,只是一副冷冰冰的臉色。
溫幼姝勾起唇角,語出驚人,“那我委婉點,在東黎大軍進攻時,你能在這期間將皇宮血洗嗎?”
溫幼姝這委婉的問題觸碰到蘇遠道的禁忌……
蘇凌此時被溫幼姝的話驚到,她連清君側都敢想,要是身為男兒身,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
溫家的好大兒啊!溫江臨真不知道他有這麼個厲害的女兒?
溫幼姝:我問蘇凌的問題難道還不夠委婉嗎?
蘇凌:委婉!太過委婉了!
蘇凌勐然從座位上站起身,指著她的腦袋不懷好意道:“要不是本王在,你的腦袋早搬家了!”
溫幼姝不以為然,她自顧自接著說:“若是王爺可以的話,那請選擇旁觀吧,隔岸觀火,是王爺奪位最好的時機。”
她冷靜的分析出聲:“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差不多了在救駕,這樣一來,王爺不僅能當救世主,更能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蘇凌緊眯雙眼,滿意一笑,“這話唯有你敢說!”
溫幼姝皺緊的眉頭淡了下去,她當然自己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只有自己敢說,不然的話,她會被他高看?
“那你到底聽不聽嘛?”溫幼姝急眼,說是他要自己說的,現在反倒要怪自己來了!
蘇凌對溫幼姝這個人頗為欣賞,不得不說,溫幼姝的意思正是蘇凌自己的意思。
蘇凌眼見這女子柔柔弱弱的竟然能看清這天下局!
自己隱忍慣了,要不是溫幼姝“清君側”的想法的話,自己都快不知道什麼是大開殺戒了!
登基稱帝,唯吾獨尊,主宰天下眾人的生殺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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