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不是溫江臨的孩子
好一個字字真實,連說好話的貼身丫鬟!
溫幼姝完全沒想到這個小丫鬟會睜眼說瞎話!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這個溫舒是要眾叛親離了。
只不過這點兒小事是扳不倒鞠未晞的,她還得另想辦法。
“娘!救我呀!”
丫鬟的話音剛落,溫舒就大喊著鞠未晞,希望她能為自己想想辦法,可鞠未晞自身難保了都,怎麼可能管道著她?
溫舒見母親無動於衷,只能接著磕頭大喊冤屈,“太子殿下、八王爺,我真的沒有!”
溫舒邊說,邊嚎啕大哭起來。
只不過流眼淚並不對所有人都有用的。
蘇凌越看越厭惡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蘇凌自然是知道真相的,不然的話,他讓暗中保護溫幼姝的侍衛豈不是都白安排了?
他護好懷中物,冷下臉看著這已成定局的一幕,嚴肅道:“這件事你說想怎麼處理吧!”
鞠未晞看見勝利的天平已經穩穩地落在溫幼姝那頭,她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叫道:“等等!”
溫幼姝以為她這是還想耍什麼小心機,便開口反問:“怎麼?溫夫人還有什麼話好說?”
溫幼姝的語氣充滿嘲諷。
眾人將看透真相的目光落在鞠未晞身上,可她還在垂死掙扎,她放出狠話來:“溫幼姝,你不能傷害她!”
溫幼姝挑挑眉,自己動不動溫舒還需要聽她的?
她冷笑,並朝那位狂妄至極的人投射衛生球眼,不屑道:“我想做什麼難道還需要聽你的指示?”
鞠未晞臉色發青,指著溫幼姝就罵:“溫幼姝!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這番不分青紅皂白的亂罵,很容易惹來群眾的憤怒的。
首先惹怒的就是前夫——蘇凌,他大腳一跺,一股氣流威懾出幾米外,緊接著他怒喝:“掌嘴!”
眼見已經有下人想上前來邀功了,卻被人一聲止住。
“等一下,等她說完也不遲。”溫幼姝輕笑,自己是做過什麼才會被她記恨成這樣的。
溫幼姝上下掃視了她兩眼,然後挺直腰板,握緊采薇的手使自己好倚靠。
她倒是鬱悶,自己怎麼了?難道她仇視自己就能給自己瞎扣那麼多罵名嗎?
溫幼姝秉承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真理,發話質問她:“溫夫人,怎麼就說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了?你是對我有多大恩惠麼?”
見溫幼姝那樣子都快得意上天了,鞠未晞反倒想笑。
她搖了搖頭,開始故弄玄虛冷笑道:“溫幼姝!你根本就不是老爺的孩子!”
“你說什麼?”
溫幼姝微微皺眉,這話她有些兒不相信。
溫幼姝倒是沒有被她這話給嚇到,而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她倒是想開始可憐鞠未晞了,動不了自己就想用這黑話擊垮自己嗎?
這鞠未晞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兒。
溫幼姝悠哉悠哉來了句:“我不是溫江臨的孩子是誰的?”
對於自己是不是溫江臨的孩子,溫幼姝一點兒也不好奇,該好奇的應該是原主才對。
如果自己真的不是溫江臨的孩子,那皇太后和皇后所說知道原主母親的下落的話,根本就是在騙人!
自己都不是溫江臨的孩子了,那她們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生母的事?
鞠未晞察覺到溫幼姝臉上有細微的變化,還以為她是接受不了自己說的大實話。
她惡狠狠地接著說:“呵!你本來就不是溫江臨的孩子!誰知道你是哪裡抱來的野種!”
“哦?是麼?溫江臨不在,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呢?”溫幼姝挑挑眉,彷彿在場只有她們兩人在對持著,直接忽略其他人的看法。
誰有證據證明?估計是不是溫江臨的孩子,也只有溫江臨自己才知道吧。
鞠未晞見溫幼姝一句話就將自己質疑到無法辯駁,她連忙急急退一步道:“是,我是沒證據,你且等著,等著老爺回來親口告訴你!”
鞠未晞一副要吃小孩的模樣,像極了森林裡的老巫婆。
她拿溫幼姝的無動於衷沒法,但是她說的確確實實是真的。
“哦,那好吧,既然我們都沒有血緣關係,那我也不用忌憚溫江臨了!難道不是麼?”
溫幼姝這腦回路清奇又另類,直接沒當她是回事,反倒越起勁兒來。
溫幼姝啪嗒一聲跪在蘇澈面前,先是把扶著她的采薇嚇了一跳,緊接著讓蘇澈很是為難。
溫幼姝悽然一笑哦啊,笑容裡滿是蒼涼蕭索的意味,不過也少不了幾分得意。
她用雙手緊緊捂住嘴,哭了,哭得梨花帶淚。
她邊哭還邊磕了幾下頭道:“請太子殿下為我做主,我要告鞠未晞與溫舒,她們母女兩簡直罪大惡極!”
蘇凌站在蘇澈身旁,自嘲兩聲搖了搖頭。
他是來幹嘛的?花時間來看前妻演戲的?
反正蘇凌是看不出溫幼姝有幾分痛苦的。
蘇澈瞥了眼蘇凌,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溫幼姝,思考不到三秒,立馬應話:“好,本宮為你做主!”
現在事態都發生到這個地步了,板上釘釘的事,改不了了……
“她們兩個對我下藥毀我清白,當時我可還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呀!您說該定什麼罪才好?”溫幼姝邊說還邊暗自偷笑,自己將聲譽與太子的聲譽一攀,那激怒蘇澈不就是很簡單是事?
誰會希望自己的聲譽受損?估計沒有吧,而且身為皇室,最重視的就是臉面!
身為皇室,不可能會忍受黑料任意流出吧?
蘇澈仔細聽完,他本就知道溫幼姝之前的事情是她們兩乾的,既然溫幼姝提出來了,那自己就得給她安排上!
蘇澈一聲喝令:“侮辱你就是在侮辱本太子!此罪當斬也不為過!”
殺了她們是不足為怪的,只不過蘇澈說完猶豫了。
溫幼姝見蘇澈這麼給面子,扭頭就該是蘇凌了。
她可憐巴巴卻又極其理直氣壯的告狀:“八王爺,她可是殺害你孩子的兇手啊,雖說你我已和離,可腹中的孩子怎麼說都是你的骨肉,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
“謀害皇嗣該殺!”蘇凌很配合,可能也是因為心疼溫幼姝和孩子吧。
反正溫幼姝見蘇凌說話時帶著的那股憤怒是讓她害怕的。
聽蘇凌一句話就跟打雷噼死人一樣,鞠未晞也怕。
鞠未晞不瞭解蘇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她聽過自家老爺講蘇凌城府深,即使在患病那幾年也依舊深得皇帝寵愛,而且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想到這裡,鞠未晞那顆心沉重地咯噔一下,感覺碎了。
不過鞠未晞也不是個怕事的,看見太子臉色微變,她就立馬唿喊著:“溫幼姝,你不能動我們!你這是忘恩負義!”
溫舒得母親的眼神,另作一副姿態,邊磕頭邊委曲求全道:“下藥這件事我認,但是這孩子真不關我的事!”
見他們無動於衷,她反倒正氣一回,“都要死了,難道我還會為撇清這件事說謊嗎?”
鞠未晞也連忙應著:“對!舒兒是不會說謊的,下藥那件事我們認還不行嗎?”
溫幼姝見自己目的達到,便站起身,臉上的眼淚早不知所蹤。
她豎起眉,嚴肅道:“本該就是你們得認的,要逃也逃不掉。”
溫幼姝冷笑,承認錯誤就那麼難麼?
現在是想怎樣?上趕著送死?
蘇澈見也就這樣了,甩了甩袖,“那,將罪書寫清楚些!也別再辛苦本宮了!”
“寫,我們寫!”鞠未晞攥緊衣衫跑上前去領侍衛拿來的白紙。
溫舒也被放開去寫完罪書。
母女兩人寫完罪書後,溫幼姝留下了心眼,皺眉道:“為了以防萬一,還請兩位蓋下手印,以及兩位法官的印章。”
溫幼姝將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手後,轉身正想離開,卻被蘇澈攔住。
蘇澈輕聲在她耳邊問:“你當真要致她們於死地麼?”
他很為難,可這也不是溫幼姝想要的結果。
“就算不殺,也不會讓她們好過。”她鬆口道。
溫幼姝想要的可不只是這樣,在她那個年代,估計要判個十幾年吧?
溫幼姝冷笑,她不懷好意道:“為了不讓太子殿下為難,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只不過剩下該怎麼處置,看我心情好了。”
她這算是給蘇澈一個面子,不動她們,但是接下里就看她們要讓自己怎麼放下恩怨了。
蘇澈見溫幼姝這樣說,舒了口氣,悻悻道:“先將二人送官。”
送官?也就是在裡邊蹲著該吃吃該喝喝罷了。
溫幼姝抬抬手叫住,“等等,溫家養我那麼大,我也不能說不懂得報恩,留個主事的吧,我可不想費心管理這府上大小事務。”
蘇澈輕抿下唇,不送官不好吧?難以平息眾憤。
要不留下一個?
蘇澈看著溫舒,若有所思道:“好!將溫夫人留下,溫二小姐送官。”
最終也就是這樣的審判,該送官的送官,該幹活的幹活。
蘇澈見人都散去後,態度略生卑微的問:“這件事你覺得可還滿意?”
“看在太子的面上,我覺得還行,但,如若她們還有別的心思的話,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溫幼姝這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她不想自己佔到的便宜只是一時的嘴嗨而已。
誰知道她們還會不會憋出什麼壞心思?
在這裡,她得不到法律的人人平等。
溫幼姝是很不滿,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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