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王妃想狐假虎威
“聽我說!”溫幼姝張了張嘴,可惜沒有什麼用,她的話還是威嚇不住他們,該嘰嘰喳喳依舊嘰嘰喳喳。
趙一卓大力拍桌,喝止道:“安靜!”
他冰冷的目光所到之處都是令人心跳慢半拍的。
他兩手按在桌面上,大聲道:“凌王、王妃在此爾等不叩拜請安?”
這時的村民才畏懼地看著蘇凌與溫幼姝在發愣,他們有些兒傻眼,王爺與王妃當真坐在趙一卓身旁。
忽的一陣,齊身“唰”的一聲跪在地上叩頭恭恭敬敬道:“草民參見王爺、王妃娘娘!”
蘇凌悠悠然抬頭,看到道:“免禮,再聒噪就拉走!”
他的話依舊冰冷,對他們絲毫不想理會。
場面唰的一下寂靜地只能聽見整齊的唿吸聲,他們站著不敢動。
可能是意識到八王爺的態度不好,想到剛剛自己一開始沒有尊重兩位,現在想來背後一涼。
溫幼姝的兩隻小手從大腿處移到腹部上方環著。
見著他們安靜有秩序的站好,就開口介紹:“都聽我說,黑風寨之前確實做過很多壞事,但是那都是曾今,現在研製這藥黑風寨也是出了力的,我們的初衷是為了治好大家的病,這次疾病並不是突然掀起的,但源頭無處查詢,可是!最重要的是我們有辦法治好它,將病毒擊退!”
“這是我研製出來的特效藥!只需要將這九包藥按一日三回沖水服用,就可以痊癒,你們聽的沒有錯,只需要三日,而且還是沖水服用,高效又便利!”她語重心長的敘述著服用方法。
直到大家半信半疑時,她大聲放出重磅訊息,激動地拍著胸膛保證:“此藥購買一次即可,保以後不會再患此病!”
蘇凌可不是第一次見她這副“倚老賣老”的樣子。
她確實醫術高超,可這效果未免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蘇凌硬著頭皮,面部冷淡地望向溫幼姝,他漂亮的眉毛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有好奇的村民就開始發問了,“真的嘛?真的有那麼厲害的?”
不過裡邊也有不信任他們的,畢竟他們可是站著黑風寨那邊的,真是為虎作倀!
反方不滿道:“王妃又不是神醫,她說的真有那麼靈?”
王妃講自己那麼厲害,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要是假的話,那豈不是更好毀了凌王的聲譽,再上報朝廷,舉報他們有謀反之心,那就有大戲好看了。
“我可不信!”
溫幼姝聞言,站起身來大力拍桌怒懟:“愛信不信!”
她朝著那些人拋了對衛生球眼,然後她坐下在,坐直身子。
“我買我買!”為治病,還是有人願意出錢消災的。
一位豪氣的男子往前擠,身子在人群裡探出了半截,衝著溫幼姝那個方向大喊說:“就衝王爺、王妃的面子,我買!”
“一百兩黃金倒是……”有人在心疼錢財來著,只不過被那位豪氣的男子重重回懟,“一百兩算什麼,只要能治好病,我出一千兩都可以!”
“王妃娘娘,只要您能即將我治好,我出一千兩!”
他們可能會以為他講的話真豪情壯志,可溫幼姝就不一定了,她會覺得眼前這位人傻錢多……她需要支援嗎?需要的,但是她需要的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支援,是多數人!
溫幼姝扯了扯嘴角,雖有面紗,可她還是用手半掩住臉,咯咯地笑,“呵呵,這都成拍賣的了。”
她止住臉上的笑,負責任道:“不至於不至於,大家的藥粉都是一樣的,先去排隊吧,每包藥粉後邊都有寫服用方式和時間,請大家按照指示來做!”
緊接著剩下的事情都是由黑風寨的小弟們來完成的,溫幼姝與蘇凌還有趙一卓和蔣三川四人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場子。
直到臨近太陽下山,溫幼姝統計過了,這人數算是有上百號人,好在她有人讓登記起來,這樣的話,出了什麼情況的話也好有證據,也不怕被誣陷。
她伸了伸懶腰,將腰身望蘇凌那個方向轉了轉,面帶微笑,柔柔道:“要不是有王爺在場的話,我都不知道能進行得這麼順利!”
蔣三川聽溫幼姝這虛的,將腦袋探了出來大笑道:“王妃這是在拍馬屁?”
溫幼姝額上被黑線佈滿:我是在拍馬屁,但是你這樣揭穿我真的好嘛?蘇凌又不蠢,怎會聽不出?
只見溫幼姝掛起笑容僵在臉上,不服氣地哭訴道:“王爺,你看他!”
聲剛落,蘇凌唿吸聲重了幾下,可語氣依舊冰冷,劍眉皺了皺,“好大的膽子!王妃何時輪到你來說教了?”
溫幼姝邊聽邊點頭,滿意,他的回答她超滿意的。
她提起椅子,兩腳橫著走到蘇凌邊上坐下,兩手緊接著抓住蘇凌的左臂,嘻嘻一笑,得意道:“你這是預設我作威作福?”
蘇凌輕拍了拍溫幼姝的小手,垂下眼瞼緩緩道:“王妃想狐假虎威的話,本王奉陪!”
溫幼姝望著蘇凌,他好像是認真的一樣。
她眸子裡雖是迷離,可還是甜甜地笑了,“嘻嘻!王爺真好!”
溫幼姝確定了蘇凌的態度後,她握緊了他的左臂,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了好久。
半晌,蘇凌閉上眼簾,唿吸平緩,似是沉靜了一下,他再睜眸時,冷聲道:“既然今日也忙完了,那請王妃同本王回去吧。”
“可是……”溫幼姝小聲嘀咕手也跟著鬆了鬆,可話還沒說全就被蘇凌一聲“嗯?”打斷。
她立馬縮了縮脖子,小手“唰”的一下放開了他,委屈地朝著趙一卓交代幾句,“好,好吧,你們記得把錢統計好呀,到時候我好取!藥方也給你們啦,好好煉製呀!第一張藥方按照近況安排,別搞太多,第二張藥方想搞多少搞多少,價格要低廉啊,不然以後我們黑風寨就站不起來了!”
然,溫幼姝是邊被拉著邊交代的。
交接任務完成時,溫幼姝已經被蘇凌拖走了兩、三步出去。
而趙一卓只好預設她的要求,連連道:“是是是!可這錢……這可不是小數目啊王妃!”
溫幼姝沒在沒聽清他的話,可趙一卓臉上特別明顯的不樂意,她佯裝沒看見一樣,高高興興地朝著他揮手說,“拜拜!”
一路回到洪福客棧時他們兩人都是沒有開口溝通的,首先是溫幼姝直到只要自己一開口,那必然會與蘇凌掀起不必要的爭吵,那樣的話在大街上太丟人了,這樣的笑話還是在王府裡出現才好,她現在可是要擔起凌王妃這個名頭的,不能給蘇凌惹麻煩,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自己好過。再然後是蘇凌壓根就不開口,他沉默是金,什麼也不跟溫幼姝提,像是根本不管她一樣。
回到客房時,蘇凌示意溫幼姝坐下,然後屋內就穿出嚴肅的語氣,“王妃這可真是好計謀,一箭三雕!”
他是在調侃自己還是?誇自己?
夸人的話不像蘇凌能說得出的,那就當他這是調侃自己吧!
緊接著溫幼姝就一副黑人問號,自己有什麼好讓他調侃的呢?自己只是單純的跟他合作而已,不至於被說的那麼奸詐勢利吧!
她厚著臉皮拽了拽蘇凌的大掌一臉得意,“那你不覺得你娶我是不說很正確的選擇麼?”
說完她還沾沾自喜地為自己鼓起掌來小聲慶祝。
“嗯?”她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很明顯,蘇凌看出了她裝傻的跡象。
她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起來,“你看我又會治病、又會掙錢,頭腦還聰明!”
見著溫幼姝的屁股貼在椅子上扭來扭去,蘇凌緊鎖劍眉,似是不悅道:“王妃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聽著蘇凌的話,溫幼姝不耐煩地將雙手叉腰,兩腳不淡定地合緊,心臟提在半空中,“說吧,找我何事呀?”
蘇凌挑挑眉,奚落道:“王妃有點小錢就硬氣了?”
她聞言眨了眨眼,小眼神往自己身上掃著,半信半疑地問:“很明顯嗎?”
“身為本王的王妃,擅自離家出走,你說,該當何罪?”
蘇凌不悅,對於溫幼姝沒有吱聲反駁,他差點兒舒心下來,只不過他直到這個女人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果不其然,溫幼姝硬氣回話反問:“罪過很大嗎?王爺是打算認真追究我的過錯嗎?”
她自顧自地開始攬責任和自我點評,“那我說我治好了煙陽百姓,王爺是不是該看在我功過相抵的份上對我好一些兒呢?”
溫幼姝這張揚又有點兒愚蠢的話怕是難改了。
她的表現欲那麼強是想博得本王的關注麼?
溫幼姝:我是怕你殘害我啊,不然我說那麼多就為了暴露自己足夠愚蠢?
蘇凌朝她翻了翻白眼,冷冷道:“你想的倒是美。”
這句話沒打擊到溫幼姝,反而是讓她愈挫愈勇,她點明中心,開口問他,“那你一直把我囚禁在你身邊又有什麼好處?”
“除了浪費時間,還要跟我置氣,你是知道的,我是閒不下來的。”她邊說,眸子裡邊印著蘇凌那張從冷淡轉變為極怒的臉。
她下意識拍著自己的胸口,想使自己的情緒鎮定點兒,嘴上說不怕,身體很誠實地不敢動彈。
恐怖如斯的氣壓愈降愈寒。
一股極其寒的氣氛令溫幼姝深感不適。
她緊張地將雙手從腰間放置在椅面上抓住。
蘇凌手一抬,扯下她的面紗,身子望她那兒傾去,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冷冷開口:“你的嘴跟鳥叫一樣。”
話閉,蘇凌側臉坐直身子,溫幼姝反倒是又驚又怕地伸手去扣扣屁股,發出疑問的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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