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他拿捏了
蔣正午滿臉通紅,艱難地開口解釋:“王爺也該知道煙陽這塊地域富足,若是經濟癱瘓的話,那恐怕會影響到南方很多地區。”
對於這件事,他管與不管都很為難。
蘇凌冷嘲,但還是很負責任的接下盤子道:“既然蔣老都提了,那本王哪有不幫的道理,算是本王為煙陽百姓出出立吧!”
他似乎是捏了把冷汗,愧疚道:“王爺是個明事理的,小的替煙陽百姓謝謝王爺!”
還沒等蔣正午說完,蘇凌便站起身來直徑往門口走去,“走了,王妃還在等本王呢!”
而剛剛蔣子夜剛被轟出大廳沒多久,蔣國羽便追了出去。
“爹!”蔣國羽在他身後喊著。
蔣子夜有些兒驚,連忙問:“你怎麼也出來了?”
莫不是被大哥趕出來了?
然,蔣國羽卻是這樣說,“爹這樣做,兒子怎麼可能還待得下去?”
“這可真是……哎!”
蔣子夜氣得滿臉通紅,可偏偏這是自己的兒子,只怪自己沒管教好。
蔣國羽忽然質問:“為什麼爹一定要這樣做呢?”
他的問題也很令蔣子夜震驚,這本是不該他管的,這孩子……哎!
蔣子夜低頭垂眉小聲抱怨:“你大伯巴不得把位置交給蔣小柔,他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的就是讓趙一卓回來!”
“他以為他這樣趙一卓就會原諒我們蔣家了嗎?真是可笑!”
他指責蔣正午不會看人,還想把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杞人憂天。
“爹您……”蔣國羽張張嘴卻不好繼續說下去,明明看不清現實的是自家老爹,現在還在計較這件事。
“事已至此,既然把他們拆散都沒能成功,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蔣子夜哀嘆尋找本質的錯誤。
蔣國羽雖是知道一些的,但他並沒有插手,反倒是經常勸誡父親,可父親依舊是那樣。
蔣國羽語牽住父親的手,重心長地說:“爹,小柔的臉都那麼多年沒好了,您就不能放她一馬嗎?”
蔣子夜臉上露出猙獰的笑,一揮袖將兒子的手甩開,急急道:“放?放過她等她來反撲我?”
他瞪大的眸子裡的目光變得毒辣。
“可笑!那個趙一卓也是夠可笑的,那麼懦弱的男人幾句話的蠱惑就將她一腳踢開了,也不顧她是否懷過他的骨肉,真是沒有良心!”
蔣子夜眼珠子一轉,低聲喝著:“說什麼不離不棄,到最後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說罷,兩手置於身後,仰起頭來時臉上的表情怪異極了。
蔣國羽急忙問:“可是爹你怎麼能讓小柔毀容呢?”
蔣子夜臉色變了,氣憤得大罵道:“現在糾結這事有什麼用?說那麼大聲是想害死你爹我嗎?”
此時的溫幼姝正好在附近,她聽見吵鬧聲便起了好奇心欲走越近,接過一不小心全聽見了。
她辦捂著嘴巴哀怨道:“呵,好傢伙,原來是你這個老狐狸搞得他們不能在一起的!”
溫幼姝的話很酸,這一聲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他身上一樣。
蔣子夜一想,壞事了,他指著溫幼姝嘴角都在抖著,“你……八王妃!”
“是我!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敢做壞事害別人,估計也只有你了!”溫幼姝邊嘲笑邊走到蔣子夜面前,美眸眨了眨,眼神裡透著驚喜。
蔣國羽見溫幼姝的出現像是見了鬼一樣,他臉色“唰”一下的全白了,張嘴就大喊著:“爹,快跑!”
溫幼姝狐疑地看著他,做壞事的又不是他,這個人怕啥?
“跑什麼?劫持了她,我們還用怕什麼?”蔣子夜倒是慷慨激昂,擲地有聲地揚言要抓自己。
溫幼姝有些兒迷惘,抓自己真的有好處嘛?
她雙手抱胸,兩腳往前走,輕笑,“喲,敢做不敢擔呀?還想綁架我?”
越說還湊得越前,結果蔣子夜當真要抓她。
溫幼姝怎會給他機會?反手就巧妙的推開了他,幾聲清脆的“咯吱”。
緊接著就是傳來蔣子夜的哀嚎:“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哀叫一聲過後,蔣子夜現在手指都不敢伸,一伸就痛。
他怒目看她,只不過溫幼姝攤了攤手,眉頭一挑冷聲一喝,“就你們還想綁架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說罷,她拍了拍手,不屑地撇了他兩一眼。
可能是溫幼姝太自信自己的身手了,反倒忽略蔣子夜左手無礙。
蔣子夜快步上去,趁溫幼姝還沒來得及回神,大手一伸將溫幼姝脖子環住,臉上緊接著露出一喜。
溫幼姝一臉的雲淡風輕,裝裝樣子大叫:“放開我!”
隨即,她發現自己腦子有病,喊他怎麼可能放手!
溫幼姝憋屈地只能另尋求助。
“王爺!救命啊,要出人命啦!”她尖聲大叫。
不知是蘇凌聽到了還是感受到她的危險,他出現得及時。
“放開王妃!”蘇凌喊得輕鬆,似乎不怕溫幼姝出什麼事一樣。
蘇凌話音剛落,顧庭霄便向上前去將王妃救下,可被自家主子抬手阻攔。
溫幼姝看在眼裡的,她抽了抽嘴角,眼神詭異,半掩著的面紗下一張不高興的臉。
而蘇凌狹長的鳳眸緊眯,一臉的不高興,他倒要看看這個傢伙能玩出什麼把戲。
溫幼姝大力仰頭,撞得蔣子夜鼻子一陣痠疼,鼻腔裡一股溫熱。
她見他還不願放開自己,只得自己兩手拽著他的左胳膊,再送他大禮。
溫幼姝只能感嘆他不會武功,不然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用防身術將他禍害成這樣?
蔣國羽聽見自己父親骨頭“咯吱”兩聲,他立馬識相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蔣子夜顫抖著手指指著溫幼姝,他牙關還在打戰,眸中噴火,可話卻沒了力氣說。
還沒等蔣國羽磕頭請罪時,他父親就被疼暈過去了。
溫幼姝覺得自己還能把他搶救搶救,嘴角扯了扯,試圖蹲下身,卻被蘇凌拉住。
她眨眨眼交代,“放心,我沒事!”
溫幼姝嘴角動了動,忍住不接著說自己行。
蘇凌也沒覺得溫幼姝能出什麼事,她只是單純的想喊自己出來看戲吧。
蘇凌皺眉冷冷道:“出什麼事情了?”
“他謀害蔣小柔和趙一卓!”
“看來暴露得挺快的嘛!”
“拿下!”他冷淡道。
隨後望著溫幼姝,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精芒,怒道:“不是讓你別惹麻煩嘛?”
溫幼姝挑挑眉,小嘴一噘,回應:“沒有呀,我只是湊巧路過聽到的,無心之舉!”
蘇凌不緊不慢走到溫幼姝身邊,抬抬眼撇了下,問:“所以他沒事?”
只見溫幼姝淘氣道:“我給他正骨呀,怎麼會有事呢?”
“怕是骨頭錯位了吧!”顧庭霄反而補充溫幼姝的話。
說是補充,實則拆穿。
溫幼姝臉上露出嫌憎,小臉那個苦呀!
“我不跟你說話,我們回去吧!”
顧庭霄擺出無辜,他明明沒有做什麼,只是說實話而已呀,連著主子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嫌棄的。
蔣子夜被侍衛拿下,而蔣國羽還在那兒幹跪著,直到一行人離開後,他才膽怯的離開。
蔣正午倒是惋惜,他沒能救下自己的弟弟。
可他更惋惜的是他竟會對自己的女兒動手,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這回凌王怕不是好說話的了,要是他秉公辦事的話,自己也不打算放過他!
夜街小巷,由於夜色已晚,路上僅幾人行。
一奢華的馬車廂裡,溫幼姝一手倚窗,一手放在身旁的桌上沒有節奏的敲著。
她忍不住問:“你們怎麼談的?沒把我牽扯進去吧?”
“王妃深陷其中還怕牽扯?”蘇凌幾分厭惡的口氣令溫幼姝心中一寒。
他說話怎麼還是這樣莫名其妙冷,莫名其妙熱的?
溫幼姝撅起小嘴反駁:“我沒有做錯呀主要是!”
她確實沒有做錯,也不怪她,蘇凌心裡自有打算。
他輕輕地在唇角勾勒起一抹嘲弄的笑,“所以王妃這是不準備承擔責任了?”
溫幼姝很聰明,聽出了蘇凌話裡的意思,可是她還是想爭奪一下主導權,便道:“喂!你不會是打算什麼也不做就讓我自己去解決吧?蔣正午求助的可是你!”
“可是這些事情都是王妃一手策劃的呀!難道王妃要放任不管麼?”蘇凌輕飄飄來一句令溫幼姝心中不得不一沉,加重了她心臟的負擔。
“你好奸啊!”溫幼姝尖喊,眸光冷冽。
蘇凌面上不動聲色,眼中卻精光一閃,冷冽的目光似一把銳利的尖刀,解剖著她。
溫幼姝快被他拿捏了。
她不情不願妥協:“呵,我現在裝傻還來得及嘛?”
他打趣道:“似是來不及了呢!”
溫幼姝懶洋洋地轉身趴在桌面上,兩手撐著下巴,話是不想說了。
“可是這樣我也很為難的呀,明明說好了要讓人家大撈一筆的!”她無奈,語氣放柔,沒了剛剛強勢的架勢。
“是讓王妃大撈一筆吧!”
想來蘇凌也不打算給自己面子,無情地拆穿!
她暈,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斂財今後對他有好處的嘛?
他不知道什麼叫夫妻共同財產嘛?
好吧,古代沒有這個玩意,那自己還是先走走後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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