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樓婈姣動殺氣
溫淮容坐在旁邊。聽著下人來報,樓婈姣來拜訪沈靳寒了。
“樓婈姣,她來幹什麼?”溫淮容頓時有些不高興,“怎麼你生病了別人不積極,她這麼積極,還跑來見你。特意來看望你。”
沈靳寒連忙解釋:“怎麼會呢?瑢瑢。我不認識他,跟她不熟的。”沈靳寒連忙抓住她的手不讓他走,這要是讓他走了,這小腦袋瓜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想的。
溫淮容哼哼兩句:“哼,我才不信呢?”
沈靳寒將她拉過來,抱在自己懷裡:“信不信讓她進來就知道了。”
下人傳話,讓樓婈姣進去,今日他倒是沒有再穿著一身男扮裝,倒是顯得女兒家了一些。
“見過公主、二公子!”樓婈姣先行參拜。
溫懷榮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不高興表情言辭:“樓將軍軍中事務處理妥當了嗎?怎麼今日倒是有閒心來這裡?”
“倒不是我刻意來這裡,只是家父讓我來問問一句,軍中事務繁忙,也沒有那麼多機會來拜訪回來這麼久連沈將軍沈大帥一面都未曾見過,就已然離開了。”樓婈姣說的客客氣氣,溫淮容也不好再說什麼。
“那…除了慰問呢?”總不可能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吧。
煙臺還有其他地方。
“公主殿下如今是否願意跟我到烏蘇呢?”樓婈姣一上來就提出讓溫淮容跟著他到烏蘇的要求,溫淮容還未做出任何回答,沈靳寒就替他回答:“我替他回答不會去的,你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溫淮容一臉疑惑,這倆人又在說什麼鬼話呢?
沈靳寒就知道溫淮容還未了解這件事情。
沈靳寒說:“瑢瑢,之前你在牢裡的時候,我們就在外面查了很多事情固然也包括了,為何這幫人會這麼費盡心力的要讓你調查到太子溫溥俞自殺的案子。”
溫淮容說:“是因為他們答應了某個人要幫我方案,所以要我調查太子殿下的事情,對嗎?”
溫淮容這樣一說,他們兩人都很奇怪:“不對啊,公主,我們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說嗎?
之前他去找鎮魔司的時候就有人告訴過她,還以為他處在昏迷當中,什麼也不知道呢,可其實他聽的真切,什麼事情他都知道,太子溫溥俞,他的自殺,很多人存有疑惑,卻不敢明裡去調查。
生怕背夏皇盯上小命不保,可如今這形勢也讓他們無從選擇。
他們那麼費盡心力的想要找到這件事情背後的證據不可能沒有理由,只能說是有人在脅迫或者跟他們做了交易,不然哪有這麼容易就答應去幫人查案的,鎮魔司的人不會那麼傻。
“莫非是有人告訴過公主殿下……你知道這件事情?”樓婈姣還以為他什麼也不知道,本打算先瞞著他。可如今看來這是瞞不住了。
“你們想說的那件事情就是怕有人會利用我去調查太子殿下當年死去的真相,對嗎?”
樓婈姣點頭:“當你太子殿下,就是因為去了之後再出了事,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這件事情真的與我們無關,我們並未發現過這些問題的出現。”
也不知道小小曼陀羅花粉竟然成了太子殿下謀反的證據。還讓夫人、皇后娘娘那麼多人痛苦。
讓他們內疚在自己的罪責當中這麼多年。
“你不會也想讓我。在父皇那裡提出要求來吧,曼陀羅花粉這件事情這麼多人都想讓我去調查很危險嗎?這件事情?”溫淮容其實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何危險。
只是提出這樣一件事情的調查而已,並未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
“公主你大概是不懂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樓婈姣知道為何溫淮容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在那件事情發生之時,她還那麼小。
所以對這件事情將要發生什麼也不太會在乎。
因為溫淮容根本沒有經歷過那樣的痛苦與折磨。
沈靳寒不想讓樓婈姣告訴她這些事情,因為溫淮容她或許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
應該保留住自己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二公子我覺得我們應該告訴公主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不然這公主若是在重要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公主怕是小命不保。”
樓婈姣擔心溫淮容說這些話會讓她跟太子一樣的下場?
“大可不必!”溫慧榮看了一眼沈靳寒眼神一挑沈靳寒就知道這丫頭又在想幹什麼。
這些事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所以她也並不在乎究竟會發生什麼。
如今他也算是發現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放縱,所以想完成這件事情並非什麼難事。
“烏蘇我就不去了,太子殿下那件案子,我覺得我可以去調查一下。”溫淮容算是答應了。
可是,樓婈姣還沒提出這件事情來呢。
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交易嗎?
忽然溫淮容的目光停留在樓婈姣的腰間掛著一枚玉佩,覺得很熟悉,樓婈姣也注意到溫淮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腰間的玉佩上面,覺得奇怪便問了一句:“公主在看玉佩嗎?有什麼不對的嗎?”
溫淮容搖頭,只說了句:“並沒有,我只是覺得似曾相識,似乎在哪裡見過。”
沈靳寒打趣:“你怎麼會見過這是他的玉佩,世上僅此一個。”
好像還是她哥哥給她的。
“這玉佩是兄長送給我的,公主說見過怕是說笑話吧,這玉佩世上僅此一枚。”樓婈姣將玉佩拿下來,讓溫淮容仔細觀摩。沒有看錯!絕對就是這一枚,真的很像,只不過她手上的這一枚是中通雕花型。
“我沒有看錯就是一樣的,只不過你手上的這一枚中間缺了一層,外面鑲嵌著水晶,我看見的那一枚也是一樣的,形態顏色還有這大小應該是剛剛夠這中間的一部分。”
聽到這話樓婈姣也要考慮一下是否還有人擁有跟這一樣的玉佩。
“讓我冒昧問一句,公主是在哪裡見過的呢??”樓婈姣心中忐忑,似乎有不好的預感。
“我去找了一個人在他身上發現的這枚玉佩莫非這個人你認識?”
“他叫什麼名字?”樓婈姣直接心臟慢了一拍。那個人的名字唿之慾出。
“紫衣。”
樓婈姣如同晴天霹靂。
他就像是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一樣。
你再說一遍。
“他叫什麼名字?!!”樓婈姣再次強硬的問了一句。
溫淮容覺得此事不簡單,這紫衣的名字讓他這麼緊張或非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就連沈靳寒也特別驚訝的望著她:“瑢瑢,你說你在誰的身上見過這枚玉佩?”
似乎聽到了熟悉了名字,溫淮容奇怪地望著他們倆,這麼算得上是一件很難得的事,“你們怎麼這個樣子看著我?就好像是沒見過我一樣。我說的這個人你們到底怎麼了?”
“紫衣,差點要了我哥哥的命!”樓婈姣咬牙切齒地說著,說到這個名字就覺得噁心,想吐!
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你哥哥?樓從白?”
看來這中間有故事嘛,不然的話怎麼會這樣呢?
“對!”樓婈姣恨不得殺了她,“她怎麼還有臉掛著我哥哥的玉佩,她怎麼敢的啊!”
當年發生的事情,她是忘記了嗎?
“你確定她叫紫衣,眼角是不是有顆淚痣?”
說到這,她確實記得,紫衣的眼角有顆淚痣。很漂亮,還因此多注意了點眼球。
“淚痣…哼,果然是她,居然還敢出現?也不知道,他們敢不敢出現來。”
樓婈姣對這個人頗為不滿,想必是哪裡見過的,“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深仇大怨,居然這麼恨他,只是憑藉一塊玉佩就能把它想起來,看來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不簡單啊。”
確實不太簡單,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可是牢記於心。
時時刻刻帶著這玉佩,生怕哪一日她的哥哥忘記了。其實他也並非是非要帶著他,而是不想讓自己的哥哥忘記了,曾經受過的那些傷害。
樓婈姣將玉佩抽下來:“如今我哥哥能如此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幸虧她放過了我哥哥。”
沈靳寒看出溫淮容對這件事情還是不太瞭解,便拉過她:“你不知道,當年因為這個紫衣姑娘他哥哥差點就死在異國他鄉了。”
也著實怪她年齡太小。雖然小時候的記憶大多數還是有的,只不過對於這位樓將軍的記憶確實不多。
“我大概還不知道,樓婈姣,這位紫衣姑娘,你當真如此恨她嗎?”
“當然!!”樓婈姣毫不猶豫的回答,“如果當日見到他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一定殺了的,這個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是一個禍害。”
當初禍害了他哥哥,如今倒是跑得乾淨利索了。
“公主殿下,你究竟是在哪裡見到了元紫衣這個人?”樓婈姣握緊的拳頭讓溫淮容知道,她想去收拾這個人。
“你想殺了元紫衣?”毋庸置疑。
溫淮容你不能就這麼乾脆的把紫衣的地址告訴她。
“你找不到他的,我也只是偶然間才知道她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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