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滅國公主三
幼漁頓時心中一緊。
“素聞玉衡攝政王武功深不可測,但沒想到攝政王的內力卻也是驚人,竟能赤手握住我的劍。”狐梓讚歎道。
二人打著打著,就打到外面去了。
攝政王!!!公儀笙瞳孔放大,這人竟是玉衡攝政王,之前也只是在四國狩獵場上聽說過,從未真正見過的,可如今真的出現在這裡,她一點也不高興。
公儀笙反手一劍指著幼漁,音鹿連忙一擋,“姑娘!!!”
幼漁將她推開,“公主殿下,你這是作甚?”蕭凌也想過來,奈何被狐梓傷的太重。
“他是玉衡攝政王,你也不簡單吧!”
“哦,是嗎?”
公儀笙看著她,“聽聞玉衡的老丞相被刺殺身亡,其中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清姝晚鹿幼漁,天下皆知,但是沒過多久,她就逃走了,在事情還沒有清楚之前,就消失不見了,據說是被攝政王帶走了,逃走了幾個月,玉衡按兵不動,可是……如今你們出現在我天樞,到底有何目的企圖?”
幼漁想著大概是她誤會了,但是出現在這裡,確實有目的,但絕對不是來害他們的。
“殿下,你誤會了……”
“我覺得並沒有!”公儀笙咄咄逼人,音鹿也不知怎麼做,一臉焦急的看著她,可姑娘居然還在笑。
百里衡重重地唿了一口氣,“你的劍我見過了,可我的劍,你還沒有見過。”他雙拳緊握,身上勐然騰起一股熱氣,怒喝一聲,四方劍氣如虹,衝向她。
這一招出力之時極剛極勐,劍氣還未到眼前,狐梓身後的馬車卻已經被撕成碎片。“不愧是玉衡攝政王,劍未到,氣先到。據說攝政王曾在四國獵場之上,將一隻發狂的黑熊擊斃,用的便是這套劍法。”
狐梓心中也是一陣讚歎,這攝政王果然不簡單,在劍法上的造詣,卻已經非比尋常。
沒點手段,怎麼當上攝政王呢?
狐梓在此時避開劍風一躍而起,她舉起劍來,銀色的劍身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忽然光芒大盛,百里衡不由地想要捂住眼睛,她的劍便像融化在了月光裡一般,狐梓舉劍輕笑,風華絕代。
忍不住讚歎,“難怪……”
蕭一也抬頭看著這片清冷的月光,那些月光在瞬間凝聚在了劍上,而也在瞬間,光芒四散!“那不是光,是劍!”幼漁急忙提醒。
……
溫淮容抬眸,“今日見到老爺子也算是我終於有機會跟你說說話了,不過呢,我覺得我既然能找到你,也算是我夠幸運的。”
他們看見溫淮容後面並沒有跟著人過來。
沈靳寒不在他的身邊,他居然敢一個人出來獨自亂闖,想必也是有所倚仗。
“你不會是仗著有你父皇,才能敢跟我們這麼說話吧。”紫衣對他可沒什麼好物件。
“別對我的誤會這麼大嗎?其實呢,我們之間也可以好好聊聊,只是你們對我的敵意這麼大,讓我覺得跟你們聊下去好像沒什麼意義呀!”溫淮容可不做賠本買賣。
“其實對盟友來說,我算是最合適的選擇。”溫淮容掏出自己的誘惑。
就目前而言,又有誰能幫你們脫離險境?
“你知道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什麼嗎?”紫衣咄咄逼人,“就我們目前的困境就是你造成的,若不是你拿走了通天石,我們如今會如此被動嗎?”
紫衣始終認為這個罪魁禍首是溫淮容,若非他偷走通天石,怎麼會讓他們陷入如此艱難的地步?
“這通天石就算是我不偷走別人也會來拿,你們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又沒人把守,誰不會去拿呢?”這點溫淮容就很無語了,我拿走的時候沒人阻止我,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讓我拿走一樣,我這要是不拿走天理難容。
老爺子對他這話也是嗤之以鼻,這東西放在他們的地盤上這麼久了也沒人敢有那個膽子去哪也就溫淮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闖禍的性子,才敢跑到裡面去。
宮一問:“裡面有鐳射,你是怎麼破解的?那可是八卦陣。”
就算他們去,也得按照固定的路線才知道。
這個溫淮容怎麼說啊?難不成告訴他們,有一個人幫她去取了。
這是隕靈拿到了,也是隕靈感應到,這裡面有隕石銅靈的存在。
不然也不會惹下這麼多的禍事了。
“這個我就無可奉告了,就算是告訴你……你們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這種人神怪力的學說,雖然在他們當中很是盛行,可若是真的要說出來,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在他們看來除了他們以外,便沒有其他人敢有這個能力說出這種話來。
老爺子也懶得廢話,如今行事被動,他必須儘快改變扭轉這個局勢。而目前看來,溫淮容的確是他們最佳盟友的表現。
老爺子說:“那依照公主而言,我們如今該如何扭轉這個局勢並向如今陛下可是痛恨著我們,就因為我們追殺了,他如今最愛的女兒。”
這個最愛的女兒就過分了。夏皇最愛的女兒是他的溫夢華。
溫淮容說:“如今看來,可能是因為這通天石,才會留下這些禍端,那如果你們散播謠言,藉此引出另一個勢力呢?”
另一股勢力?
“在金城當中,還有哪一股勢力?”紫衣問道,王懷仁這麼說必然是有理由的,那是不是真的還有另外一個勢力藏在這金城當中?
溫淮容說道:“你們是不是在調查真相?”
“什麼真相?”
“老顏色就不用跟我裝傻了,哥哥已經同我說好了,既然我們是盟友,他就告訴了我,他和你們之間的交易,你們之所以用那種香來查詢記憶,是因為你們想透過用那樣的方法,找到當時你們沒有發現的證據。”
那種香名叫還魂香,可以透過特定的方式傳授在一個人的身上,再與其他語言來引導,讓他找到另外的真相。
這種香氣確實能找到真相,可是對那個攝取者的傷害很大。
所以這些年他們不斷的尋找契合者,想要知道太子當年死去的真相。
老爺子也沒什麼隱瞞的:“既然公主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如實相告,我們的確是透過環環相來找尋當年的記憶,只不過這記憶實在是恍惚,我們尋找了這麼久,也就當是公主與這還魂相契合度最高,可是公主我們當時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沒有中招,而且還看到了們裡面的記憶。”
所以另一方面他們也想藉此機會詢問公主,那記憶當中究竟還有什麼樣的秘密?溫淮容肯定是看到了重要的一部分,不然他不會這麼自信地用著這個秘密來威脅他們。
溫淮容所言不假:“我的確看到了你們的一些秘密,只不過我還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我最近在一本書上看到了她的自傳,講述了她曾經的一段故事,只不過很模煳,我無法推斷她究竟是誰。”
居然看到了一個陌生人,果然當年的事情有所蹊蹺,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那麼公主有沒有看到那個人的具體模樣呢?既然敢出現在這部分記憶當中,那就說明他並不畏懼我們的存在,也不擔心我們會知道他存在太子殿下的記憶當中。”
這個人也是個公主,只不過這個公主膽子比較大,挑戰皇權那是從沒有慫過的事。
“這記憶很奇怪。我不知道為什的會出現在我的記憶當中,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個公主,一定在某個地方引導著我們什麼。我們的思想還有下一步行動,她似乎都預言到了。”
就感覺每一步行動都被他注意到了。
老爺子卻不太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王淮容口中有幾句話是真實的,他們還真不敢這麼確定,可就目前而言。似乎也找不到別的理由來解釋這番話或者這些事情。究竟是為何?
冥冥之中彷彿有一股力量,真的在把他們先拉在一起,就好像要讓他們。非要攪合在一起才作罷。
溫淮容。此刻眼神是很真誠的跟他們談話。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問問有沒有其他別的選擇。
“那公主想要我們怎麼做呢?”溫淮容在這裡不會無功而返的,老爺子心裡清楚。鐘樓的坍塌,還有疫病的發生都與長公主脫不開關係。正巧就是長公主去了之後中了才談他了,公主被救出來之後才發生了疫病。事故就好像是連環鎖一般,開啟了一個後面的接連就被開啟了。
“那公主對我們可否坦誠一些與公主究竟有多麼大的關係?又或者說公主參與了多少?”老爺子問道。
紫衣也仔細聽著。實在是不知這公主究竟掌握了多少。
溫淮容對於這件事也不知該如何去說,鐘樓的坍塌跟他真沒有什麼關係,還有這疫病的發生也跟他沒有關係,不過這幫人看起來好像不太信任他的樣子。
不會就這麼認為這件事情是他所為吧,鐘樓坍塌疫病的發生,他有這麼大的能力完成這麼浩瀚的工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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