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哥哥,帶你回家
“那公主殿下可別忘了,跟他們談條件,他們需要一個跟他平起平坐一樣體面的身份。只是天樞長公主這個身份可不夠呀!”
“你什麼意思!”
幼漁低頭一笑:“如今你哥哥已經死了。天樞王室之中唯一有資格繼承王位的,便只有長公主你了。為了穩住天樞,你現下唯一的辦法便是稱帝,歷繼任女皇。”
“放肆!”
公儀笙怒聲一吼,侍衛紛紛拔出劍來指著她。
“我哥哥剛死,你讓我稱位!”
音鹿緊張一動,差點衝過去擋在她面前,幸好沈墨二人趕來攔住她:“別去!”
趙棋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你去了就是送死,還有可能會連累姑娘!”
現下他們被公儀笙圍住,難以脫身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任由她殺了姑娘嗎?”音鹿問。
“你說笑了,這世上,誰能殺得了她!”沈墨簡直為她的智商捉急。
“之前幼漁姑娘被百里衡重傷,也是因為對她沒有防範之心。她根本就沒想出手傷害百里衡。”
“什麼意思?”
沈墨看了眼她:“你一直跟著她,難道不知道她修習的是什麼武功嘛?”
武功?“我自然是知道的,馭冰術——寒冰訣!有什麼問題嘛?”
“關鍵不是這問題!”沈墨搖頭:“關鍵是這個武功,寒冰訣我聽說過這門武功。但確實在古書上見到的。”
“古書?”什麼股書上面居然會記載這種武功?
“你不用如此驚訝,我其實也是在雀樓的藏書閣裡見到過的。那也是我當初無意間翻到的,瞭解的不是很多。”音鹿沉思片刻:“你到底想說什麼?”
趙棋攔住沈墨,示意她不要亂說,音鹿卻想知道:“你說吧,我不會告訴姑娘的。”
沈墨再三考慮:“寒冰訣這種武功,據古書上記載,也只有幾百年前的。祖師婆婆會用。”
祖師婆婆?
“就是藏有寶藏的那個祖師婆婆。”
趙棋也知瞞不住:“感覺都是書上的記載。真實性並不可靠。”
“書上記載著祖師婆婆小的時候,被仇家追殺跑進了深山。在裡面認識一條雪蛇,那條雪蛇還會吐露真言,他說等我死後將我的肚子剖開,裡面有一件寶藏給她使用。”
“寶藏?”
“對。他剖開肚子之後,在裡面發現了一張藏寶圖,她憑藉著這張藏寶圖找到了藏在深山裡面的寶藏。裡面就有一套武功名為馭冰術——寒冰決。”
音鹿冷笑置之:“所以你的意思是,姑娘的這套寒冰決是祖師婆婆傳下來的。”
沈墨搖頭,湊近她:“不,我的意思是,這道寒冰訣曾在祖師婆婆的寶藏裡面。如果他會的話,不就說明這寶藏。她已經拿到手了嗎?”
音鹿嚇得後退一步,臉上仍舊不動聲色。
沈墨嗤笑一聲:“音鹿姑娘你別害怕啊,我沒說什麼的,再說了,這只是在書上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前人為了迷惑我們後人才寫出了這本書。”
音鹿:“簡直是一派胡言,我們姑娘的武功,行得正,走得直。這明明就是她師傅給她的。”
師父?沈墨與趙棋面面相覷:“那姑娘這武功修煉了有多久?”
“你們問這個幹什麼?”音鹿疑惑的瞧著他們:“莫非你們在調查姑娘?”
說了也對他們的身份本就是雀樓的殺手,如今單獨跟他們處在一塊兒,不免還是有些緊張。
“你們可別忘了,姑娘讓你們做什麼?”
“我們自然知道現如今姑娘已經被供應商抓住了。計劃開始我們該走了。”
話落,趙棋就扶著沈墨,往天樞邊境方向走去。
他們如今得願所長。自然是要幫這個嗎?不過關於幼漁姑娘武功的真實來歷,他們也只是猜測一般。
畢竟書上記載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如果是有師傅傳給她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比幼漁還要強大,如今他們這樣咄咄逼人,怕是逃不了什麼好處。
還不如聽他的話,老老實實的離開,說不定哪天心情好了,還會多給他們一顆凝血丹。
見他們終於走了之後,音鹿還算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繼續問下去,不然的話天曉得他該怎麼回答。
其實姑娘的武功她也不是很清楚,跟著姑娘的時候他好像就已經會這樣。
而且那個時候冷冰冰的似乎沒什麼人情味。
不過好像是在認識他之後,突然變得溫暖起來。
既然姑娘不說武功是從哪裡來的,他也不好妄自菲薄。去議論姑娘的武功。算得上姑娘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是現如今他被困在那裡,自己卻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施救。
幼漁唿了口氣:“看來公主殿下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其實你應該明白。群龍無首的天樞,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公儀笙唿吸一緊,她如何不知道,如今哥哥死了,天樞只剩下她了,她該怎麼辦?
“又或者,您換一種方法。”
“什麼?”
幼漁走過來,打算靠近公儀笙,侍衛警告她,公儀笙沒阻止她:“公主殿下對天樞王上兄妹情深,可如今,你的哥哥已經沒有,群龍無首,如今正是公主殿下,你報答你哥哥的時候。”
“什麼意思!”
“現下除了天璇,無人知道您的哥哥已經死了。但是如果一個月之後的四國大會。您的哥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不知道天璇會作何感想。”
公儀瞳孔收縮,立刻明白她什麼意思:“你是要我冒充我的哥哥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那不然公主殿下還有什麼辦法能保住天樞呢?”
雖說公主殿下的氣概毫不輸給你哥哥,可畢竟是女子歷來以來,都沒有女子為政的前例:“公主殿下雖有鴻鵠大志,奈何由你哥哥你永遠都無法施展出來。如今你哥哥意思你倒是多了一份理由。”
公儀笙冷冷的看著他:“在我心裡。我哥哥永遠是天書的網。誰都不能取代她。我也不可以。”
“殿下,這不叫取代。你現在做的就是在保衛你的國家。”“殿下,你可要清楚些,天樞王上駕崩,如果這個訊息傳出去,你覺得天樞會怎麼樣?”
公儀笙心裡一咯噔。“你在威脅我!”
“不不不,不是我在威脅你,而且你現在給了別人威脅你的機會。難道公主殿下到如今都還不明白現如今的情勢嗎?”幼漁道。
“形勢,你是說,我哥哥駕崩嘛!”
幼漁點點頭:“對,你哥哥現如今已經死了。天樞群龍無首。如果你再不振作起來守衛天樞。怕是會給其他人機會侵入,到時候天樞能不能保的住。都是一個問題。”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沒有了哥哥天樞就像是一盤散沙。這些年在哥哥的庇護下,天樞也變得不那麼強大了。
“而且您還不能。把你哥哥駕崩這件事情說出去。”
“為什麼?”
“難不成他們殺了我哥哥?我還不能找他們算帳嗎?”
幼漁一挑眉,突然有些懷疑。這個公儀笙的智商真如傳聞中那麼高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如果讓天樞的百姓知道,他們最尊敬愛戴,在他們眼裡那麼強大的王上,居然死在了自己的國內,而且還是被蛇咬死的,並非戰死沙場,這種訊息一傳出去。有心之人集結軍隊,你們就會一潰千里。毫無抵抗之力。”
因為在他們心裡,如此強大的王都死了,那他們還有什麼用呢?
“到時候你為了保住天樞,只能選擇割地賠款,天樞就會在這種情況下,一點一點被蠶食。”
公儀笙向後一退,腿軟坐下去,臉色慘白,她確實沒想到這些,幼漁終究嘆了口氣,公儀笙看起來年齡比她大不了幾歲,雖然智謀雙全,但總歸不能跟她這個老謀深算之人鬥。
“公主殿下,若是你不嫌棄,我可以幫你!”
公儀笙抬起頭,面無表情:“你?幫我?”
“嗯。”
“你如何幫我?”
“我可以幫你度過這次危難。”
公儀笙定晴看著她:“如何?”
幼漁道:“我可以為你做一副人/皮面具,讓你可以偽裝成你哥哥。”
“就這樣?你什麼意思?”
“我以為公主殿下已經想明白了。”幼漁微微側頭,示意隱沙:“現在你不能讓人知道公儀瑾駕崩,你跟你哥哥的身高差不多,只是稍加修飾一下,就可以稱位你哥哥——公儀瑾。”
“那我哥哥呢?”公儀笙走過來,抓住她:“我哥哥就這樣白死了嘛?”說著,眼淚就從眼中掉出來,公儀笙側過去捂住嘴,拼命不讓自己哭出來,而後眼淚一收:“我哥哥就這麼算了嘛?他本來,可以是天樞最有潛力的君王,他本可以決勝天下,可現在,他卻死在這裡。”
幼漁垂眸:“沒辦法,他已經……走了!”
那句走了徹底打破她的幻想,跌坐在雪地上,侍衛過來扶住她:“公主,小心地上涼!”
公儀笙不顧這些,抬頭看著她:“你說,你可以幫我!”
“對!”幼漁點點頭。
“那我要你幫我,滅了天璇!”
幼漁點點頭:“可以!”
公儀笙眼中忽然出現笑容:“好口氣,記住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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