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報仇長大

3,37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或許,我該長大了,從前我以為哥哥護著我一輩子,卻不想他為了一個人,離開了我,這就是我的命吧!”

  天煞孤星一個!

  “你……”

  幼漁不知如何安慰他,也許這個時候,需要他自己冷靜一下,別人說再多也是空無的。

  “你好好冷靜一下吧。我先去幫你處理一下後事。剩下的我來就好。你休息吧!好好想想今後你該怎麼走下去。”

  畢竟你的哥哥現在是不在你的身邊。

  沒有了保護,你的保護/傘,再也不能保護你了!

  “好……”

  幼漁離開,音鹿三人跟上去,剛剛離開寢殿周圍,“姑娘,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場動/亂是不是來得快了些,而且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幼漁臉上絲毫沒有表情,因為他不想繼續再跟公儀笙待下去。

  “我們去天牢!”

  “???”

  “又去哪裡嘛?不是之前在哪裡出事了嘛?”

  “你覺得還會出事嘛?”幼漁冷笑一聲,“恐怕,我們都中招了!”

  “什麼?”

  隱沙蒙了,“中什麼招?”

  幼漁沒停下腳步,直接往天牢裡去。

  幼漁臉色不好,音鹿看出來了,“姑娘,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這麼差。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沒有受傷!”

  得!語氣這麼冷,肯定有事發生。

  “是不是今晚發生的事,哪裡不對勁?”

  “嗯。”

  “真的?”隱沙感覺莫名其妙,“哪裡不對勁了?”

  一切都不對勁,三朝元老的老太師,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他們抓住。

  就算她計謀再多,可用也比不上對這裡熟悉的人,他明明就可以成功,為什麼失敗了?到底為什麼?

  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祖史嘛?還是柳侍郎?

  不對,一切都不對。

  如果沒有老太師的囑託,柳侍郎豈敢這麼放肆,對公儀瑾敢這樣無禮!

  所有的一切都不對。

  都要從頭說起來。

  “從我們踏進天書開始,殺手是不是就停止?”幼漁突然問,音鹿愣了會,道,“是的,殺手似乎真的沒有踏進天樞。”

  “可能是獨孤玉鳶還有用吧!”

  “可是,她的話,雀樓不是不聽嘛?又不是真正的主人。”

  “殺手從來沒有離開過。他一直在我們身邊。只是他沒有出手,一直在觀察我。”

  狐梓白髮就是最好的證明。

  之前她以為是因為獨孤玉鳶離開了殺手們的視線,違背了獨孤老人的命令。

  私自踏進了天樞,去救天樞王上公儀瑾。

  可現在想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獨孤玉鳶完全有可能讓別人來偽裝自己,代替自己混淆視聽。

  自己則偷偷的進入天樞去救公儀瑾,這也是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被發現了。

  還讓殺手也跟著進來了。

  她剛剛跟著公儀瑾到了他們的客棧,狐梓白髮緊接著就來了,天璇國師被困住,沒法對他們動手,但是……

  “這正好成了他們的不在場證明。”

  音鹿聽得很懵,“姑娘你能說清楚點嗎?我有點不懂你的意思,什麼叫不在場證明?”

  幼漁臉色越來越冷,這還真是第一次滑鐵盧呢!

  “雀樓殺手遍佈全國各地。就連天樞也不能倖免,之前我們那樣認為他們不敢進入天樞,是我們對獨孤玉鳶太過自信,以為她能控制住他們。但是……現在看來殺手從來沒有離開過天樞,一直監視著這裡。但是他們的目標不是公儀瑾,是公儀瑾旁邊的一個人。”

  “為什麼不是公儀瑾?”隱沙道,“殺了他,拿下天樞不是更好嘛?”

  “因為他們需要一個傀儡!”

  “用來控制天樞嘛?”

  “姑娘的意思是,天樞被控制了嘛?誰被控制了?”

  “公儀笙!”燕明洲道,“那幫人一定知道公儀瑾已經死了,至於面前這人,應當是假的,老太師定然是知道。”

  忽然,他們覺得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老太師如果知道的話,那麼……“公儀瑾兄妹是他養大的,所以,就算是模仿的再像,也能看得出來。”

  他知道面前之人是公儀笙,不是公儀瑾。

  這麼久公儀瑾都沒出現,那就證實訊息——死了!

  “可他還是動手,本來今晚他就可以成功的,可卻沒有!”

  那麼……“傀儡師是誰?”

  音鹿看著幼漁沉默的眼神,“我!”

  “什麼?”

  ……

  天牢之中,幼漁出現在老太師面前,“老太師真的敗了嘛?”

  牢房中,褪去老太師服飾,穿著囚衣坐在草堆上的人,就是之前威武霸氣的老太師,可如今,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正如公主殿下看到的一樣,敗了!”

  “不,你沒有!”

  “……怎麼會呢?”老太師輕聲道,“成王敗寇,這不是殿下說的嗎?”

  “我被架在高臺上時,看了一下,那火雖大,可卻是燒不到我的。聲勢浩大而已。”

  老太師,“呵呵,可能是他們沒做好吧!”

  “不,是老太師你根本沒想殺我,而且想看看公儀瑾寫的的字跡罷了!”

  “哦,是嗎?”

  “公儀瑾兄妹從小都是你教出來的,那份禪位書上的字跡,你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你跟痛心,你必須失敗。你不能傷害冒充的這個人。”

  “那不知道,我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

  “你的目的很簡單,你要保護這個人,保護天樞最後的血脈,公儀笙。”

  “……”

  “因為你知道公儀瑾雖出現在朝堂之上,我們雖那樣立正言辭的說了公儀瑾只是受傷。可是你心裡很清楚,在雀樓的殺手重重圍攻之下,他不可能有活路,所以公儀瑾他……真的死了。面前冒充的這個人只能是他的妹妹。”

  “你知道,只憑借公儀笙一個人,根本不能保護天樞,所以從那時候你就知道,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這天樞最後的血脈就再也沒有了。”

  雀樓的殺手虎視眈眈,你不能明目張膽地將權利交出去,所以你選擇了逼宮,交出祖史,卻不想他死在這裡。

  “這樣做不過是雀樓殺手又少了一個可以求證的物件。”“那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這說的,對他確實沒好處吧!

  “老丞相如今多少歲了?”

  “差不多……快八十歲了吧。”

  老太師抬眸,“人老了,不中用了!鬥不過你們這幫年輕小輩。將來這個世界都會是你們來主宰。”

  “是不是現在我也說不定,不過將來我一定會讓老太師看見的。”

  “看見什麼?”

  “你說呢?”

  幼漁目光炯炯地盯著老太師,他那佈滿褶皺的臉上,若有所思,“什麼意思?”

  “我想我什麼意思老太師應該明白,您不是正經的天樞人吧!”

  老太師突然身軀一震,目光如鷹,“你……”

  “不知姜國覆滅,跟老太師你,有什麼關係?”

  這下老太師終於被她的話震驚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瞪眼看著她,戰戰巍巍的起身來,慢慢靠近幼漁,用著一種平生從未有過的語氣。

  看著她的神情,雖說是公儀笙,但這氣勢,還有這語氣,已經明顯的告訴他,“你是姜國人,司夔稚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句話好像唿之慾出,但是……“這跟你沒關係,我只是想讓老太師你明白,利用我是個錯誤,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想著拿下誰呢?”

  “你跟姜國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

  “姜國?呵呵……”幼漁簡直被逗笑了,“他們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你覺得就小小一個姜國,又好意思來命令我?真給你們臉了,告訴你們,我是你們永遠控制不住的。”

  “你……故意的?”

  這樣一來的話,就沒人保護她了,這個人更危險,連姜國都不放在眼裡,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權利,那麼這種人更危險。

  因為你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倒不是故意的。多虧了我很聰明,不然的話還看不透老太師你的計劃呢?只怪公儀瑾對你的感情太深了,不願意相信養育他的人是傷她最深的人。是來利用他的,不過現在好了,你失去了他們的信任,不可能再從這裡出去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不要殺了你讓你好好的待著這裡。等到時機成熟了你就可以出來看一看。”

  “你要做什麼?”

  “報仇!”幼漁冷冷的看著他,“為一個人報仇!”

  “只是報仇嗎?”用得著用性命去嘛?

  “本來我還在想你這個變數,如今你自己把自己搞到這裡面來了,這可不是我做的。您將來可別怪我。”

  “你到底是誰?”

  他現在苦惱得很,本以為只要清除了所有對他們的危害就沒事了,可如今又出來一個變數,完全不清楚的變數。

  還真是大意了。

  老太師跌跌撞撞的後退坐在草堆上,口中一直慢慢自語:失策,失策,失策啊啊啊……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幼漁已經掌握了他們究竟在做什麼的訊息。

  雪終於開始融化了。看來不久之後的那場四國狩獵,她是非去不可了。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1/1 0%